第81章 81.成『忍』禮
第81章 81.成『忍』禮
緋衣黃鯉和學生們的修行生活，就此開始，不過說是修行，在第一個月里，緋衣黃鯉絕大多數時間都是在趕路的同時給彌彥他們三個講解諸多鎖碎的知識。
比如查克拉的本質和變化、鍛鍊身體的方式、野外求生時用得到的各種知識，也有各村忍者的處事邏輯、特點和對如今局勢的分析。
作為經常吃不飽飯的難民，這三個孩子的身體狀況可稱不上良好。在這種情況下嘗試提煉查克拉不僅效率低下，還有損傷身體的可能。
這一點，在緋衣黃鯉講解關於查克拉的本質和鍛鍊身體的方式時就告誡過他們了。
而這一個月的奔波，除了基本的探查情報之外，主要目的就是在幫助他們三個提升身體素質，順帶著對野外求生的知識進行實踐。
憑藉一人分飾三角時積累下的經驗，緋衣黃鯉乾脆依靠化妝技巧偽裝成了一個看上去有四五十歲的飽經風霜的老者的模樣。
這種僅靠一堆瓶瓶罐罐粉末乳膏就能偽裝成另一個人的手段，實在是讓彌彥他們三個大為震撼。
以這樣老者的妝容、貨真價實的枯萎白髮和神樂心眼封閉查克拉的能力，緋衣黃鯉他們這一路上倒也算是暢通無阻，順利的潛到了較為靠近木葉的位置。
畢竟如果排除大規模進攻或者誤傷，忍者打得再怎麼狠，沒有特殊情況的時候也不怎麼會特意針對平民。誰知道那是不是今後的潛在客戶，今天你多殺一個平民，明天就少一份訂單。
作為五大忍村中實力最為雄厚的木葉村忍者，源自於這個身份的底氣讓他們即便在戰爭中也能有這樣的『餘裕」。
再者說，就算要搶物資，也沒道理去搶那種一看身上就沒貨的人對吧？
一個帶著三個小孩到處翻石頭挖野菜，或者拿著樹枝做成的魚竿釣魚的「老頭子」能有什麼物資可搶。
雖然在緋衣黃鯉看來，這也是一種傲慢與怠惰的表現就是了。但既然算是這種態度的既得利益者，他文有什麼理由指指點點呢？
而彌彥他們三個，對這種奔波的生活也什麼不適應的。
林地和河流里能吃的東西並不少，配合上緋衣黃鯉攜帶的大量乾糧和營養劑，也足以維持孩子們的營養需求，唯一的問題就是因為沒什麼調味料，味道相當寡淡。
不過作為難民流浪了將近一年的孩子們可不會在意這種事，能吃飽飯的日子就是好日子。
甚至因為有了能夠施展土遁術的緋衣黃鯉，他們的住宿環境都好了不少。就算遇到了大雨，用土遁搞個高一點的洞穴出來也足夠遮風擋雨了。
只不過到了現在，無論是為了方便後續的教學，還是為刺探情報打掩護，都得找個落腳點才行。在找到了一個靠近河邊的破屋子之後，他們一行四人將之修補一番後也就算暫時住在那邊了。
經過一段時間的調理，這三個孩子的身體狀態也都恢復得差不多了，自然可以進行下一步的修行。
長門的查克拉性質理所當然的是無法檢測出的陽，彌彥是水，小南是風和水。
值得一提的是，小南這個小姑娘的身體素質甚至要比彌彥更優秀一些。這麼看來，或許她也有陽遁的修行天賦也說不定。
之後的日子倒也算是風平浪靜，緋衣黃鯉指導他們三身術和『超實戰流」技巧，時不時出去打探一下那個靈化之術的使用者的消息，順帶著拿木葉忍者做些實驗。
但這裡畢竟是戰區，無論如何都不可能過上毫無波瀾的生活。
就比如現在。
有這麼一夥陰魂不散的岩隱小隊，不知怎麼的就『迷路』到靠近川之國這邊，儼然一副要搞點大新聞的樣子。
這幫岩隱究竟在打什麼主意，緋衣黃鯉可謂是心知肚明。無非就是在各方戰線後搞搞破壞、栽樁嫁禍、煽風點火的激化矛盾順帶著敗壞一下木葉和砂隱的名聲。
大野木那個老土豆教出來的兵，就是這個調子。
真要說起來，岩隱和雨隱其實挺像的。雖然不能說沒有人才，但除了大野木本人也找不出幾個能撐得起場子的頂級高手兩個跟村子不太和睦的人柱力，大野木的兒子可能也算一個，然後就沒了。
岩隱爆破部隊的狩倒是挺有名氣，但他屬於是特化型的忍者，算不上頂級的好手。
對五大忍村來說，這數量雖然不算稀少，但實在是不怎麼靈活。這種境況配合上大野木的性格，直接塑造了岩隱村如今的作戰風格。
對於『盟友」的這種敵後襲擊行為，緋衣黃鯉大為感動。
然後他就毫不猶豫的甩出了靈線神經捅穿了這些岩隱的脊椎和後頸。
大腦與脊髓這兩個行動中樞被靈線神經侵入並強行接駁，這一小隊岩隱頃刻間就化作了緋衣黃鯉的提線木偶，前後的時間都不夠彌彥他們三個理解究竟發生了什麼。
感動？當然感動，不遠千里的跑到他面前來送土遁術秘籍，他真是太感謝這些國際友人了。但任由這幫岩隱在附近搞事，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落腳點不就沒法用了嗎？
那就只能讓他們去死了。
「吶，老師，如果要跟半藏大人比的話，你們兩個誰更厲害一點啊？」
但這樣碾壓性的勝利，反而很難讓三個孩子認知到他的實力究竟是什麼水平。
畢竟他們還只是七歲的孩子，過去的時候還是純粹的平民，眼界與忍者的孩子有所差距也很正常。
「嗯...忍者的實力是很難用三兩句話來解釋和評估的...？」
這麼解釋著，正以毫不顧忌損傷的苛烈方式讀取著這些岩隱腦子裡的忍術心得和情報的緋衣黃鯉聲音忽然一頓。
在這些岩隱的記憶里，他讀取到一些關於岩隱的爆破部隊也開始行動了的消息。
不過這倒也合理，畢竟砂隱方面已經開始搞起火力覆蓋了。其他地區姑且不論，現在雨隱和在雨之國的木葉部隊提起「爆炸」，第一時間想到的都不是岩隱的爆破部隊，而是砂隱的大空襲。
只能說就連緋衣黃鯉最開始也沒想到，封印術的水準提升還會變相帶動了起爆符的成本下降這種事。
物美價廉的便宜起爆符，羅砂他一口氣就甩了一箱！
岩隱的爆破部隊要是能放過這個可以隨便亂炸之後還能美美洗白甩脫關係的機會才有鬼了，現在這支小隊就是用來聲東擊西攪亂局勢的。
迅速理清了邏輯後，緋衣黃鯉便繼續向三個孩子解釋起忍者那看似迅速實則影響因素繁多的戰鬥邏輯。
「掌握的能力、與敵人的相性、環境、天氣、心理因素...在這些條件不同的情況下，能夠得出的結論可能也會天差地別..：」
「舉個例子吧，木葉的白牙是那種速度極快的突擊型忍者。在對單、偷襲或者面對我們砂隱的愧儡師時，優勢會被無限放大。
如果換成另一個大體上跟他同一水準，但不具備快速拉近距離的能力的忍者，在相同的環境裡就絕不可能單槍匹馬的解決掉一整支傀儡師部隊。」
「半藏的話，大概算是個很有代表性的多面手吧。就算把霧隱村的忍者算上，他的水遁術也稱得上是首屈一指的水平。體術功底也相當紮實，用的武器還是鎖鐮這種相對冷門的東西，就更加難以應對了。
如果再配合上他的大型通靈獸和毒，幾乎找不到什麼短板。」
「硬要說的話，他唯一的缺陷大概就是手段已經被摸清楚了。要是再沒有什麼新花樣，無論是他還是雨隱村今後都會很難過吧。」
關於木葉和砂隱、岩隱的這一戰本質上與雨隱沒什麼關係，反倒是半藏半自願、半被雨隱和雨之國的民意和困境裹挾著才主動向這三村宣戰這件事，緋衣黃鯉也給彌彥他們分析過了。
雖然當時彌彥的情緒在一開始頗為激動，但冷靜下來之後他也算是接受了這種說法。
而對於雨隱和半藏的困境，彌彥三人同樣也能夠理解。
在大國的爭端中，弱小同盟國的忍者很大程度上都是充當『先遣軍」，也就是炮灰的定位。但考慮到雨隱的戰力，如果雨隱倒向這一戰的任何一方，徹底宣布成為對方的盟國，作為同盟的大國也不至於做得太難看。
但雨之國所處的位置就直接導致了他們就算偏向火、風、土任意一國，實際上都很難得到有效的庇護，反而會成為對方的屏障。
誠然，雨隱作為「暗殺』特長的忍者村在忍軍里不會被安排成先遣部隊，但雨之國國民的生活一樣沒法得到保障，甚至還會把半藏舉了大半輩子的「獨立』大旗給折了。
既然無論如何自己都好不了，那還不如讓所有人都難受。
「那老師，如果是正面一對一的情況下，老師你會輸給半藏大人嗎？」
事實上，在得到了之後去砂隱修煉學習之後，也一樣能返回到雨之國建設故鄉的承諾後，彌彥的執念也沒有那麼深重了。
對於家人全都死光了的他們三人來說，彼此就是僅有的依靠了。彌彥會懷揣著那樣激烈的夢想，一定程度上也是為了指引性情柔軟的同伴的方向。
現在的話，還會多出緋衣黃鯉這個老師。
「嗯...如果是現在的話，大概不會輸。」
歪著頭思考了幾秒，緋衣黃鯉如此含糊的回應道。
「比起那個...就趁著這個機會，舉行你們的『成人禮」吧。」
將那幾個岩隱扯了過來，緋衣黃鯉手腕一翻，三支苦無便出現在他的手中。
他蹲下身，與彌彥三人平視著，以平穩的語調如此說道：「這是最後的機會了。如果不想殺人，不想成為忍者了，就到此為止吧。」
「就算要退出也無所謂，我一樣會帶你們回到砂隱村。別看我這樣，在村子裡也算是有點勢力，把你們養得白白胖胖也算不得什麼負擔。」
一陣令人室息的沉默中，原本三人中性格最為怯懦的長門卻率先接過了緋衣黃鯉手中的苦無，乾脆利落的割開了兩個岩隱的喉嚨。
感受著濺到手上的溫熱鮮血，他顫抖著深吸了一口氣，依照著緋衣黃鯉的教導又在他們的心臟上補了兩刀。
見此情形，彌彥和小南也不再猶豫，一併上前結果了剩下的幾個岩隱。
然而在短暫的訝異與氣血上涌之後，此前從未殺過人的彌彥和小南就如同用盡了全身的氣力一樣癱倒在地，激烈的喘息著。
「在這個時代里，殺人是一種成本很低的行為，最大的考驗反而只是自己內心的矛盾。畢竟，人們獲得智慧並不是為了奪取同類的生命，而是為了創造什麼東西才對。」
「想要把自己從殘酷的事情里摘出去，也是一種人之常情，對吧。殺人的時候，手不沾血就不會知道痛苦。沒有實感的話，也就可以當做與自己無關的事了。」
緋衣黃鯉沒有拉起他們，他操使著影子將屍骸和沾滿血跡的土地一併啃得乾乾淨淨，確保沒有一絲血腥味能夠流出去後才走回到弟子身旁，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們。
「歡迎踏入「忍者」的領域，雖然投身進這種會讓自己的手沾滿污血的活計也沒什麼好祝賀的，但對你們來說，這是不得不經歷的一環啊。」
「嘛，這麼一想，對殺人者來說，忍術真的很方便。創造出忍術的六道仙人，或許也未曾設想過會演變成現在這種情況吧。」
「那如果他想到了呢。」
鬼使神差的，本想對緋衣黃鯉說些什麼的長門轉而這樣著問道。當緋衣黃鯉看向他的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頗為不安的側過了臉。
「那六道仙人就是個混帳玩意。」
緋衣黃鯉神色如常，平淡而篤定的重複了一遍：「如果他想到了，他就是整個世界最混帳的狗東西。」
緋衣黃鯉和學生們的修行生活，就此開始，不過說是修行，在第一個月里，緋衣黃鯉絕大多數時間都是在趕路的同時給彌彥他們三個講解諸多鎖碎的知識。
比如查克拉的本質和變化、鍛鍊身體的方式、野外求生時用得到的各種知識，也有各村忍者的處事邏輯、特點和對如今局勢的分析。
作為經常吃不飽飯的難民，這三個孩子的身體狀況可稱不上良好。在這種情況下嘗試提煉查克拉不僅效率低下，還有損傷身體的可能。
這一點，在緋衣黃鯉講解關於查克拉的本質和鍛鍊身體的方式時就告誡過他們了。
而這一個月的奔波，除了基本的探查情報之外，主要目的就是在幫助他們三個提升身體素質，順帶著對野外求生的知識進行實踐。
憑藉一人分飾三角時積累下的經驗，緋衣黃鯉乾脆依靠化妝技巧偽裝成了一個看上去有四五十歲的飽經風霜的老者的模樣。
這種僅靠一堆瓶瓶罐罐粉末乳膏就能偽裝成另一個人的手段，實在是讓彌彥他們三個大為震撼。
以這樣老者的妝容、貨真價實的枯萎白髮和神樂心眼封閉查克拉的能力，緋衣黃鯉他們這一路上倒也算是暢通無阻，順利的潛到了較為靠近木葉的位置。
畢竟如果排除大規模進攻或者誤傷，忍者打得再怎麼狠，沒有特殊情況的時候也不怎麼會特意針對平民。誰知道那是不是今後的潛在客戶，今天你多殺一個平民，明天就少一份訂單。
作為五大忍村中實力最為雄厚的木葉村忍者，源自於這個身份的底氣讓他們即便在戰爭中也能有這樣的『餘裕」。
再者說，就算要搶物資，也沒道理去搶那種一看身上就沒貨的人對吧？
一個帶著三個小孩到處翻石頭挖野菜，或者拿著樹枝做成的魚竿釣魚的「老頭子」能有什麼物資可搶。
雖然在緋衣黃鯉看來，這也是一種傲慢與怠惰的表現就是了。但既然算是這種態度的既得利益者，他文有什麼理由指指點點呢？
而彌彥他們三個，對這種奔波的生活也什麼不適應的。
林地和河流里能吃的東西並不少，配合上緋衣黃鯉攜帶的大量乾糧和營養劑，也足以維持孩子們的營養需求，唯一的問題就是因為沒什麼調味料，味道相當寡淡。
不過作為難民流浪了將近一年的孩子們可不會在意這種事，能吃飽飯的日子就是好日子。
甚至因為有了能夠施展土遁術的緋衣黃鯉，他們的住宿環境都好了不少。就算遇到了大雨，用土遁搞個高一點的洞穴出來也足夠遮風擋雨了。
只不過到了現在，無論是為了方便後續的教學，還是為刺探情報打掩護，都得找個落腳點才行。在找到了一個靠近河邊的破屋子之後，他們一行四人將之修補一番後也就算暫時住在那邊了。
經過一段時間的調理，這三個孩子的身體狀態也都恢復得差不多了，自然可以進行下一步的修行。
長門的查克拉性質理所當然的是無法檢測出的陽，彌彥是水，小南是風和水。
值得一提的是，小南這個小姑娘的身體素質甚至要比彌彥更優秀一些。這麼看來，或許她也有陽遁的修行天賦也說不定。
之後的日子倒也算是風平浪靜，緋衣黃鯉指導他們三身術和『超實戰流」技巧，時不時出去打探一下那個靈化之術的使用者的消息，順帶著拿木葉忍者做些實驗。
但這裡畢竟是戰區，無論如何都不可能過上毫無波瀾的生活。
就比如現在。
有這麼一夥陰魂不散的岩隱小隊，不知怎麼的就『迷路』到靠近川之國這邊，儼然一副要搞點大新聞的樣子。
這幫岩隱究竟在打什麼主意，緋衣黃鯉可謂是心知肚明。無非就是在各方戰線後搞搞破壞、栽樁嫁禍、煽風點火的激化矛盾順帶著敗壞一下木葉和砂隱的名聲。
大野木那個老土豆教出來的兵，就是這個調子。
真要說起來，岩隱和雨隱其實挺像的。雖然不能說沒有人才，但除了大野木本人也找不出幾個能撐得起場子的頂級高手兩個跟村子不太和睦的人柱力，大野木的兒子可能也算一個，然後就沒了。
岩隱爆破部隊的狩倒是挺有名氣，但他屬於是特化型的忍者，算不上頂級的好手。
對五大忍村來說，這數量雖然不算稀少，但實在是不怎麼靈活。這種境況配合上大野木的性格，直接塑造了岩隱村如今的作戰風格。
對於『盟友」的這種敵後襲擊行為，緋衣黃鯉大為感動。
然後他就毫不猶豫的甩出了靈線神經捅穿了這些岩隱的脊椎和後頸。
大腦與脊髓這兩個行動中樞被靈線神經侵入並強行接駁，這一小隊岩隱頃刻間就化作了緋衣黃鯉的提線木偶，前後的時間都不夠彌彥他們三個理解究竟發生了什麼。
感動？當然感動，不遠千里的跑到他面前來送土遁術秘籍，他真是太感謝這些國際友人了。但任由這幫岩隱在附近搞事，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落腳點不就沒法用了嗎？
那就只能讓他們去死了。
「吶，老師，如果要跟半藏大人比的話，你們兩個誰更厲害一點啊？」
但這樣碾壓性的勝利，反而很難讓三個孩子認知到他的實力究竟是什麼水平。
畢竟他們還只是七歲的孩子，過去的時候還是純粹的平民，眼界與忍者的孩子有所差距也很正常。
「嗯...忍者的實力是很難用三兩句話來解釋和評估的...？」
這麼解釋著，正以毫不顧忌損傷的苛烈方式讀取著這些岩隱腦子裡的忍術心得和情報的緋衣黃鯉聲音忽然一頓。
在這些岩隱的記憶里，他讀取到一些關於岩隱的爆破部隊也開始行動了的消息。
不過這倒也合理，畢竟砂隱方面已經開始搞起火力覆蓋了。其他地區姑且不論，現在雨隱和在雨之國的木葉部隊提起「爆炸」，第一時間想到的都不是岩隱的爆破部隊，而是砂隱的大空襲。
只能說就連緋衣黃鯉最開始也沒想到，封印術的水準提升還會變相帶動了起爆符的成本下降這種事。
物美價廉的便宜起爆符，羅砂他一口氣就甩了一箱！
岩隱的爆破部隊要是能放過這個可以隨便亂炸之後還能美美洗白甩脫關係的機會才有鬼了，現在這支小隊就是用來聲東擊西攪亂局勢的。
迅速理清了邏輯後，緋衣黃鯉便繼續向三個孩子解釋起忍者那看似迅速實則影響因素繁多的戰鬥邏輯。
「掌握的能力、與敵人的相性、環境、天氣、心理因素...在這些條件不同的情況下，能夠得出的結論可能也會天差地別..：」
「舉個例子吧，木葉的白牙是那種速度極快的突擊型忍者。在對單、偷襲或者面對我們砂隱的愧儡師時，優勢會被無限放大。
如果換成另一個大體上跟他同一水準，但不具備快速拉近距離的能力的忍者，在相同的環境裡就絕不可能單槍匹馬的解決掉一整支傀儡師部隊。」
「半藏的話，大概算是個很有代表性的多面手吧。就算把霧隱村的忍者算上，他的水遁術也稱得上是首屈一指的水平。體術功底也相當紮實，用的武器還是鎖鐮這種相對冷門的東西，就更加難以應對了。
如果再配合上他的大型通靈獸和毒，幾乎找不到什麼短板。」
「硬要說的話，他唯一的缺陷大概就是手段已經被摸清楚了。要是再沒有什麼新花樣，無論是他還是雨隱村今後都會很難過吧。」
關於木葉和砂隱、岩隱的這一戰本質上與雨隱沒什麼關係，反倒是半藏半自願、半被雨隱和雨之國的民意和困境裹挾著才主動向這三村宣戰這件事，緋衣黃鯉也給彌彥他們分析過了。
雖然當時彌彥的情緒在一開始頗為激動，但冷靜下來之後他也算是接受了這種說法。
而對於雨隱和半藏的困境，彌彥三人同樣也能夠理解。
在大國的爭端中，弱小同盟國的忍者很大程度上都是充當『先遣軍」，也就是炮灰的定位。但考慮到雨隱的戰力，如果雨隱倒向這一戰的任何一方，徹底宣布成為對方的盟國，作為同盟的大國也不至於做得太難看。
但雨之國所處的位置就直接導致了他們就算偏向火、風、土任意一國，實際上都很難得到有效的庇護，反而會成為對方的屏障。
誠然，雨隱作為「暗殺』特長的忍者村在忍軍里不會被安排成先遣部隊，但雨之國國民的生活一樣沒法得到保障，甚至還會把半藏舉了大半輩子的「獨立』大旗給折了。
既然無論如何自己都好不了，那還不如讓所有人都難受。
「那老師，如果是正面一對一的情況下，老師你會輸給半藏大人嗎？」
事實上，在得到了之後去砂隱修煉學習之後，也一樣能返回到雨之國建設故鄉的承諾後，彌彥的執念也沒有那麼深重了。
對於家人全都死光了的他們三人來說，彼此就是僅有的依靠了。彌彥會懷揣著那樣激烈的夢想，一定程度上也是為了指引性情柔軟的同伴的方向。
現在的話，還會多出緋衣黃鯉這個老師。
「嗯...如果是現在的話，大概不會輸。」
歪著頭思考了幾秒，緋衣黃鯉如此含糊的回應道。
「比起那個...就趁著這個機會，舉行你們的『成人禮」吧。」
將那幾個岩隱扯了過來，緋衣黃鯉手腕一翻，三支苦無便出現在他的手中。
他蹲下身，與彌彥三人平視著，以平穩的語調如此說道：「這是最後的機會了。如果不想殺人，不想成為忍者了，就到此為止吧。」
「就算要退出也無所謂，我一樣會帶你們回到砂隱村。別看我這樣，在村子裡也算是有點勢力，把你們養得白白胖胖也算不得什麼負擔。」
一陣令人室息的沉默中，原本三人中性格最為怯懦的長門卻率先接過了緋衣黃鯉手中的苦無，乾脆利落的割開了兩個岩隱的喉嚨。
感受著濺到手上的溫熱鮮血，他顫抖著深吸了一口氣，依照著緋衣黃鯉的教導又在他們的心臟上補了兩刀。
見此情形，彌彥和小南也不再猶豫，一併上前結果了剩下的幾個岩隱。
然而在短暫的訝異與氣血上涌之後，此前從未殺過人的彌彥和小南就如同用盡了全身的氣力一樣癱倒在地，激烈的喘息著。
「在這個時代里，殺人是一種成本很低的行為，最大的考驗反而只是自己內心的矛盾。畢竟，人們獲得智慧並不是為了奪取同類的生命，而是為了創造什麼東西才對。」
「想要把自己從殘酷的事情里摘出去，也是一種人之常情，對吧。殺人的時候，手不沾血就不會知道痛苦。沒有實感的話，也就可以當做與自己無關的事了。」
緋衣黃鯉沒有拉起他們，他操使著影子將屍骸和沾滿血跡的土地一併啃得乾乾淨淨，確保沒有一絲血腥味能夠流出去後才走回到弟子身旁，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們。
「歡迎踏入「忍者」的領域，雖然投身進這種會讓自己的手沾滿污血的活計也沒什麼好祝賀的，但對你們來說，這是不得不經歷的一環啊。」
「嘛，這麼一想，對殺人者來說，忍術真的很方便。創造出忍術的六道仙人，或許也未曾設想過會演變成現在這種情況吧。」
「那如果他想到了呢。」
鬼使神差的，本想對緋衣黃鯉說些什麼的長門轉而這樣著問道。當緋衣黃鯉看向他的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頗為不安的側過了臉。
「那六道仙人就是個混帳玩意。」
緋衣黃鯉神色如常，平淡而篤定的重複了一遍：「如果他想到了，他就是整個世界最混帳的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