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他們的歷史，千年之久
說完這些後，宋檠看向了陳木。
見到陳木震驚的樣子，宋檠笑了笑，「你是不是在驚訝，詭氣礦石是個什麼東西？自己為什麼從沒見過。
事實上，A級和B級的礦石我也沒見過，我只在老式相機的膠捲里，見過一張B級礦石的照片。
那張照片裡，B級礦石像是稀世珍寶一樣，被擺放在博物館裡。
至於A級礦石，甚至連照片都未曾留下來，只有一張畫像。我們也是從昔日的記載中，推測A級礦石的詭氣含量。
到了我工作的時候，C級礦石已經是國寶級的存在。想要動用一枚C級礦石，需要領導的層層審批，甚至最終需要風暴防線的首席簽字。
我們日常使用的，包括史詩巨炮使用的，都是D級礦石。
這其中的原因也很簡單，因為礦石是消耗品，是不可再生資源。
含有詭氣的精純礦石，本就是稀缺貨。
科技不發達時，早期的風暴防線們，提煉不出C級和D級的礦石，自然選擇最容易的A級礦石開始用。
隨著科技的進步，礦石的數量也越來越少。
真到了科技爆發的時候，A級礦石早已被消耗殆盡，B級礦石也寥寥無幾。
到了後來，也就是我這一代，科技確實起來了，但是礦石也越來越少。
失去了礦石提供詭氣，就算製造出再精良的武器，也像是無源之水。
失去了子彈的武器，又能有什麼用呢？只不過淪為一堆廢鐵罷了。
史詩巨炮遭到廢棄、風暴防線消失，也是因為沒有了足夠的礦石。
當時我們認為，那個地獄之門裡，將會走出最終的BOSS！
於是我們建造了史詩巨炮，將炮口對準那扇地獄之門。只等著BOSS出現後，一炮終結戰鬥。
只可惜，我們確實殺死了一個詭王，取得了風暴防線的最高戰績。
但這又有什麼用呢？詭異末世還是降臨了，我們已經消耗了所有的礦石，面對詭異，我們再也沒有反擊之力。
於是史詩巨炮只開了一炮，就被徹底荒廢了。因為我們無法找到足夠的精純礦石再開一炮。」
宋檠的一番話，顛覆了陳木的認知，也解答了陳木之前的疑惑。
「含有詭氣的礦石……」
陳木喃喃自語，他想起了冥幣。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冥幣和礦石一樣，都是含有詭氣的載體。
如果將冥幣投入巨炮中，是否能重啟巨炮呢？
從宋檠的講述中，陳木已經勾勒出風暴防線的輪廓：
這是一個歷史悠久的組織，早在詭異末世開始前，就依靠精純礦石，和詭異展開了對戰。
至於詭異多早出現，為什麼詭異末世前會有詭異出現，這些疑問陳木暫時還不知曉。
風暴防線和詭異對抗時，也在不斷地使用科技，對詭氣的使用進行優化。
科技在進步，但是精純礦石不可再生。
隨著精純礦石的日漸消耗，風暴防線漸漸式微。到了後來精純礦石用光了，風暴防線也就徹底沒落了。
以至於詭異末世開始後，風暴防線就像突然消失一樣，退出了歷史的舞台。
沒有了精純礦石，沒有了詭氣，人類面對詭異，只能是一邊倒的屠殺。
陳木不由得想起來，在倒懸之海看到的那本筆記。
如果陳木沒猜錯的話，那個時候的風暴防線，已經耗盡了所有的礦石。
為了抵禦詭異的入侵，風暴防線不得已，將常規的武器和軍隊，納入了自己的麾下，想要拼死一搏。
結局也是很悽慘的，那些常規的武器，完全不是詭異的對手。以至於在後來加入的飛行員留下的筆記中，給陳木一種深深的絕望感。
風暴防線消失了，但是根據宋檠的描述，風暴防線應該留下了一大筆的遺產。
風暴防線對詭氣的應用，應該已經爐火純青。
這是一個科技+詭氣的組織，用科技的力量使用詭氣，以此抵禦詭異。
如此一看，風暴防線肯定製造出了很多驚艷的武器。
包括這尊史詩巨炮，還有其他各種武器，現在只過去了一年，應該還都能使用。
陳木下意識的問了一句：「你們風暴防線，就沒有嘗試過，培養自己的強者嗎？你們沒有誕生出人類詭王？」
宋檠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想應該是沒有的。至少我從沒聽過這一點。
我知道你還想問什麼，風暴防線為什麼，沒有用詭異道具繼續對抗。
想必你應該很清楚，詭異道具是從詭異場景中獲得的。那時候詭異末世還沒爆發，詭異場景極其稀少，每一個都是天量級的難度。
因此不可能得到太多道具，能夠維繫一個龐大的組織。
至於詭異末世爆發後，陳先生你應該深有感觸，得到的那些道具，不過是增加活命的機率罷了，何談對付詭異呢。」
陳木深以為然的點頭，他前世就是那樣。大量倖存者得到道具，不過是為了在接下來的詭異場景里，能夠更好的活下去。
自己活下去都成了奢望，更何談對抗詭異。
「對了，我想起來了。」宋檠說道：「詭異末世之後，我記得有一個叫什麼……長夜守望者的組織，我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名字。
這個組織，其實就是某些風暴防線的高層，在風暴防線瓦解之後，想要依靠詭異末世里的道具，來組建的一個組織。
不過具體是什麼情況，陳先生你應該也很清楚。
長夜守望者已經變味了，完全不是當年的風暴防線。我甚至不想將兩者放在一起談。
所謂的長夜守望者，不過是末世里的一個普通組織罷了，和風暴防線早已沒了任何關係。
那個千年之久的風暴防線，早已退出了歷史的舞台。」
在說這些的時候，宋檠的語氣中充滿了悲涼。那個曾經的組織，已經消失了，而他就是最後的見證者。
陳木也不由得嘆了口氣，對於風暴防線，陳木是很敬佩的。
這樣一個在背後，默默對抗詭異的人類組織，讓陳木不由得動容。
風暴防線已經成為歷史，陳木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機會，與曾經的風暴防線一起禦敵。
無論怎麼想，那都是一幅浪漫的畫面。
風暴防線的沒落，也給了陳木一個警示。
陳木的崛起，依靠著大量的冥幣，和風暴防線依靠礦石，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如果陳木不繼續前進，只靠著萬億冥幣坐吃山空，那麼隨著時間的推移，陳木也將會隨著冥幣的耗盡而隕落。
必須要繼續前進，到達勝利之前無法回頭！
陳木越加堅信了，自己不斷挑戰詭異場景、不斷擴大勢力的路子，是正確的。
詭異末世已經被拓展到了極限，接下來的地獄之行，是一定要去的。
地獄裡有沒有詭異任務？那裡的詭異任務又是什麼樣的，誰又會和自己一起做詭異任務？
以及詭異最早何時來到人間，冥幣和精純詭氣背後，隱藏著哪些秘密。
還有無數的謎團，等待著陳木去揭開。
陳木看向宋檠，這位建造了史詩巨炮的總師，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人才。
陳木有野心重啟史詩巨炮，也有野心繼承風暴防線的遺產。
無論是哪一件事，都離不開宋檠的幫助。
所以，陳木已經動了心思，想要將宋檠納入麾下。
陳木斟酌片刻後，開口說道：
「宋總師，實話告訴你，我是詭異末世里一個強大組織的領導。我很看重你的才華，想要邀請你加入我們。」
面對陳木的招攬，宋檠搖了搖頭，「不好意思，陳老闆。我一個人懶散習慣了，對離開這裡沒有任何興趣。
詭異末世那麼危險，我覺得我還是留在這裡，在此偏安一隅、孤獨終老，或許更是個合適的選擇。」
陳木不死心，說道：「我手下的望江市，在詭異末世里的地位，遠超你的想像。跟我在一起，我是不會在待遇上虧待你的。
人類的眾多專家，包括江墟——你們圈子應該聽過他，就是那個設計了墟月姬的人，也在我手下工作。
我能給出極高的待遇，如果你有家人，我還能幫你找到失散的家人。甚至還能幫你們免除詭異任務。」
宋檠點了點頭，「陳老闆，你說的這些我當然相信。我也知道你的勢力的強大，因為你本身，就已經是詭王級的存在了吧。
呵呵，不用驚訝，我畢竟是風暴防線的人，判斷一個人的實力，還是很在行的。
但是不好意思，我志不在此，我想我還是生活在這裡，更讓我安心。
在詭異末世里能活著，我就已經很知足了。」
宋檠的話已經很堅定了，他甚至轉過身去，意思很明顯：我意已決，陳老闆不用多說了。
陳木嘆了口氣，看來用待遇已經勸說不了宋檠了。
不過陳木並不會放棄，因為陳木能給出一個條件，一個宋檠無法拒絕的條件！
「你在逃避。」陳木突然說道：「你在逃避現實。」
「對，我就是在逃避現實。詭異末世太恐怖了，我不想離開這裡，我不想面對詭異末世。」
「不，我說的不是這個現實。我說的現實是——你其實已經死了！」陳木盯著宋檠，一字一句的說道。
聽到這句話，宋檠身體微微顫抖，他轉過身來，看向陳木，「你說我死了？我沒有死，我還活著！
我是史詩巨炮里，唯一一個活下來的人。我還活著！」
「難道要我拿出更多的證據嗎？」陳木苦笑著搖搖頭，
「還記得剛開始，你帶我去你的小屋參觀嗎？
那個時候我就注意到，你說你經常在小屋裡做飯，一直生活在小屋。
但是屋裡的灶台，一直光潔如新，甚至連劃痕都沒有，從來沒有使用過的痕跡。
還有衛生間裡，也沒有一點水鏽。馬桶和淋浴噴頭，全都光潔如新。
最可疑的，就是你的屋裡的食物，雖然很多，但是覺不夠你一年吃的。
那麼原因很簡單，要麼你在騙我——小屋根本不是你生活的地方。
要麼你已經死了。死人是不需要吃飯上廁所的，或者說，死人不吃人類吃的東西，所以灶台才光潔如新。」
「你……你……」宋檠後退兩步，眼神中透露出驚慌，「我……我承認我騙你，那個小屋不是我生活的地方。但是我還活著，我還活著！」
「你確定你還活著嗎？」陳木露出神秘的微笑，「你剛才的話中，已經露出了明顯的破綻！」
「什麼破綻？」宋檠一臉驚恐。
「你說在詭異末世之後，你從沒有離開過這裡。這句話可能是真的，但是恰恰暴露了你的破綻！
因為你從沒離開過這裡，所以不知道在詭異末世里，有一個核心的潛規則——
所有活人都會收到詭異任務。
這條規則，即使我身為人類詭王，也不例外。
按理來說，你如果還活著的話，至少已經做了三、四次詭異任務了，絕不可能沒有離開過這裡。
我當時還特地問了你一句，是不是從沒離開過，你給了我肯定的回答。當你回答我時，你就已經暴露了。」
陳木的語速很緩慢，但是每一個字，都像是針一樣，狠狠的刺進了宋檠的心中。
宋檠沉默了，陳木知道，他說的都是事實。
片刻之後，見到宋檠仍然沉默，陳木又補了一刀：
「你剛才帶我參觀的時候，一直沒有離開過這個巨型彈艙。
你是總師，工作的地點不應該在彈艙，應該在控制中心。按理來說，你應該對控制中心更熟悉，更有感情，向我介紹的重點應該也在那裡。
剛才你走到彈艙的出口時，向控制中心裡看了一眼，眼神中透露出留戀和渴望。但是你並沒有去控制中心。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很想去控制中心，但是由於我在這裡，所以你不敢去。
為什麼不敢去呢？因為你已經死了，渾身上下散發出詭氣。
只有在彈艙里，這裡還遺留著濃郁的詭氣，能夠掩蓋你身上的詭氣。
一旦離開了彈艙，你身上的詭氣就無法掩蓋，就會被我發現。」
見到陳木震驚的樣子，宋檠笑了笑，「你是不是在驚訝，詭氣礦石是個什麼東西？自己為什麼從沒見過。
事實上，A級和B級的礦石我也沒見過，我只在老式相機的膠捲里，見過一張B級礦石的照片。
那張照片裡，B級礦石像是稀世珍寶一樣，被擺放在博物館裡。
至於A級礦石，甚至連照片都未曾留下來，只有一張畫像。我們也是從昔日的記載中，推測A級礦石的詭氣含量。
到了我工作的時候，C級礦石已經是國寶級的存在。想要動用一枚C級礦石，需要領導的層層審批，甚至最終需要風暴防線的首席簽字。
我們日常使用的，包括史詩巨炮使用的，都是D級礦石。
這其中的原因也很簡單，因為礦石是消耗品，是不可再生資源。
含有詭氣的精純礦石，本就是稀缺貨。
科技不發達時，早期的風暴防線們，提煉不出C級和D級的礦石，自然選擇最容易的A級礦石開始用。
隨著科技的進步，礦石的數量也越來越少。
真到了科技爆發的時候，A級礦石早已被消耗殆盡，B級礦石也寥寥無幾。
到了後來，也就是我這一代，科技確實起來了，但是礦石也越來越少。
失去了礦石提供詭氣，就算製造出再精良的武器，也像是無源之水。
失去了子彈的武器，又能有什麼用呢？只不過淪為一堆廢鐵罷了。
史詩巨炮遭到廢棄、風暴防線消失，也是因為沒有了足夠的礦石。
當時我們認為，那個地獄之門裡，將會走出最終的BOSS！
於是我們建造了史詩巨炮，將炮口對準那扇地獄之門。只等著BOSS出現後，一炮終結戰鬥。
只可惜，我們確實殺死了一個詭王，取得了風暴防線的最高戰績。
但這又有什麼用呢？詭異末世還是降臨了，我們已經消耗了所有的礦石，面對詭異，我們再也沒有反擊之力。
於是史詩巨炮只開了一炮，就被徹底荒廢了。因為我們無法找到足夠的精純礦石再開一炮。」
宋檠的一番話，顛覆了陳木的認知，也解答了陳木之前的疑惑。
「含有詭氣的礦石……」
陳木喃喃自語，他想起了冥幣。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冥幣和礦石一樣，都是含有詭氣的載體。
如果將冥幣投入巨炮中，是否能重啟巨炮呢？
從宋檠的講述中，陳木已經勾勒出風暴防線的輪廓：
這是一個歷史悠久的組織，早在詭異末世開始前，就依靠精純礦石，和詭異展開了對戰。
至於詭異多早出現，為什麼詭異末世前會有詭異出現，這些疑問陳木暫時還不知曉。
風暴防線和詭異對抗時，也在不斷地使用科技，對詭氣的使用進行優化。
科技在進步，但是精純礦石不可再生。
隨著精純礦石的日漸消耗，風暴防線漸漸式微。到了後來精純礦石用光了，風暴防線也就徹底沒落了。
以至於詭異末世開始後，風暴防線就像突然消失一樣，退出了歷史的舞台。
沒有了精純礦石，沒有了詭氣，人類面對詭異，只能是一邊倒的屠殺。
陳木不由得想起來，在倒懸之海看到的那本筆記。
如果陳木沒猜錯的話，那個時候的風暴防線，已經耗盡了所有的礦石。
為了抵禦詭異的入侵，風暴防線不得已，將常規的武器和軍隊，納入了自己的麾下，想要拼死一搏。
結局也是很悽慘的，那些常規的武器，完全不是詭異的對手。以至於在後來加入的飛行員留下的筆記中，給陳木一種深深的絕望感。
風暴防線消失了，但是根據宋檠的描述，風暴防線應該留下了一大筆的遺產。
風暴防線對詭氣的應用，應該已經爐火純青。
這是一個科技+詭氣的組織，用科技的力量使用詭氣，以此抵禦詭異。
如此一看，風暴防線肯定製造出了很多驚艷的武器。
包括這尊史詩巨炮，還有其他各種武器，現在只過去了一年，應該還都能使用。
陳木下意識的問了一句：「你們風暴防線，就沒有嘗試過，培養自己的強者嗎？你們沒有誕生出人類詭王？」
宋檠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想應該是沒有的。至少我從沒聽過這一點。
我知道你還想問什麼，風暴防線為什麼，沒有用詭異道具繼續對抗。
想必你應該很清楚，詭異道具是從詭異場景中獲得的。那時候詭異末世還沒爆發，詭異場景極其稀少，每一個都是天量級的難度。
因此不可能得到太多道具，能夠維繫一個龐大的組織。
至於詭異末世爆發後，陳先生你應該深有感觸，得到的那些道具，不過是增加活命的機率罷了，何談對付詭異呢。」
陳木深以為然的點頭，他前世就是那樣。大量倖存者得到道具，不過是為了在接下來的詭異場景里，能夠更好的活下去。
自己活下去都成了奢望，更何談對抗詭異。
「對了，我想起來了。」宋檠說道：「詭異末世之後，我記得有一個叫什麼……長夜守望者的組織，我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名字。
這個組織，其實就是某些風暴防線的高層，在風暴防線瓦解之後，想要依靠詭異末世里的道具，來組建的一個組織。
不過具體是什麼情況，陳先生你應該也很清楚。
長夜守望者已經變味了，完全不是當年的風暴防線。我甚至不想將兩者放在一起談。
所謂的長夜守望者，不過是末世里的一個普通組織罷了，和風暴防線早已沒了任何關係。
那個千年之久的風暴防線，早已退出了歷史的舞台。」
在說這些的時候，宋檠的語氣中充滿了悲涼。那個曾經的組織，已經消失了，而他就是最後的見證者。
陳木也不由得嘆了口氣，對於風暴防線，陳木是很敬佩的。
這樣一個在背後，默默對抗詭異的人類組織，讓陳木不由得動容。
風暴防線已經成為歷史，陳木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機會，與曾經的風暴防線一起禦敵。
無論怎麼想，那都是一幅浪漫的畫面。
風暴防線的沒落，也給了陳木一個警示。
陳木的崛起，依靠著大量的冥幣，和風暴防線依靠礦石，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如果陳木不繼續前進，只靠著萬億冥幣坐吃山空，那麼隨著時間的推移，陳木也將會隨著冥幣的耗盡而隕落。
必須要繼續前進，到達勝利之前無法回頭！
陳木越加堅信了，自己不斷挑戰詭異場景、不斷擴大勢力的路子，是正確的。
詭異末世已經被拓展到了極限，接下來的地獄之行，是一定要去的。
地獄裡有沒有詭異任務？那裡的詭異任務又是什麼樣的，誰又會和自己一起做詭異任務？
以及詭異最早何時來到人間，冥幣和精純詭氣背後，隱藏著哪些秘密。
還有無數的謎團，等待著陳木去揭開。
陳木看向宋檠，這位建造了史詩巨炮的總師，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人才。
陳木有野心重啟史詩巨炮，也有野心繼承風暴防線的遺產。
無論是哪一件事，都離不開宋檠的幫助。
所以，陳木已經動了心思，想要將宋檠納入麾下。
陳木斟酌片刻後，開口說道：
「宋總師，實話告訴你，我是詭異末世里一個強大組織的領導。我很看重你的才華，想要邀請你加入我們。」
面對陳木的招攬，宋檠搖了搖頭，「不好意思，陳老闆。我一個人懶散習慣了，對離開這裡沒有任何興趣。
詭異末世那麼危險，我覺得我還是留在這裡，在此偏安一隅、孤獨終老，或許更是個合適的選擇。」
陳木不死心，說道：「我手下的望江市，在詭異末世里的地位，遠超你的想像。跟我在一起，我是不會在待遇上虧待你的。
人類的眾多專家，包括江墟——你們圈子應該聽過他，就是那個設計了墟月姬的人，也在我手下工作。
我能給出極高的待遇，如果你有家人，我還能幫你找到失散的家人。甚至還能幫你們免除詭異任務。」
宋檠點了點頭，「陳老闆，你說的這些我當然相信。我也知道你的勢力的強大，因為你本身，就已經是詭王級的存在了吧。
呵呵，不用驚訝，我畢竟是風暴防線的人，判斷一個人的實力，還是很在行的。
但是不好意思，我志不在此，我想我還是生活在這裡，更讓我安心。
在詭異末世里能活著，我就已經很知足了。」
宋檠的話已經很堅定了，他甚至轉過身去，意思很明顯：我意已決，陳老闆不用多說了。
陳木嘆了口氣，看來用待遇已經勸說不了宋檠了。
不過陳木並不會放棄，因為陳木能給出一個條件，一個宋檠無法拒絕的條件！
「你在逃避。」陳木突然說道：「你在逃避現實。」
「對，我就是在逃避現實。詭異末世太恐怖了，我不想離開這裡，我不想面對詭異末世。」
「不，我說的不是這個現實。我說的現實是——你其實已經死了！」陳木盯著宋檠，一字一句的說道。
聽到這句話，宋檠身體微微顫抖，他轉過身來，看向陳木，「你說我死了？我沒有死，我還活著！
我是史詩巨炮里，唯一一個活下來的人。我還活著！」
「難道要我拿出更多的證據嗎？」陳木苦笑著搖搖頭，
「還記得剛開始，你帶我去你的小屋參觀嗎？
那個時候我就注意到，你說你經常在小屋裡做飯，一直生活在小屋。
但是屋裡的灶台，一直光潔如新，甚至連劃痕都沒有，從來沒有使用過的痕跡。
還有衛生間裡，也沒有一點水鏽。馬桶和淋浴噴頭，全都光潔如新。
最可疑的，就是你的屋裡的食物，雖然很多，但是覺不夠你一年吃的。
那麼原因很簡單，要麼你在騙我——小屋根本不是你生活的地方。
要麼你已經死了。死人是不需要吃飯上廁所的，或者說，死人不吃人類吃的東西，所以灶台才光潔如新。」
「你……你……」宋檠後退兩步，眼神中透露出驚慌，「我……我承認我騙你，那個小屋不是我生活的地方。但是我還活著，我還活著！」
「你確定你還活著嗎？」陳木露出神秘的微笑，「你剛才的話中，已經露出了明顯的破綻！」
「什麼破綻？」宋檠一臉驚恐。
「你說在詭異末世之後，你從沒有離開過這裡。這句話可能是真的，但是恰恰暴露了你的破綻！
因為你從沒離開過這裡，所以不知道在詭異末世里，有一個核心的潛規則——
所有活人都會收到詭異任務。
這條規則，即使我身為人類詭王，也不例外。
按理來說，你如果還活著的話，至少已經做了三、四次詭異任務了，絕不可能沒有離開過這裡。
我當時還特地問了你一句，是不是從沒離開過，你給了我肯定的回答。當你回答我時，你就已經暴露了。」
陳木的語速很緩慢，但是每一個字，都像是針一樣，狠狠的刺進了宋檠的心中。
宋檠沉默了，陳木知道，他說的都是事實。
片刻之後，見到宋檠仍然沉默，陳木又補了一刀：
「你剛才帶我參觀的時候，一直沒有離開過這個巨型彈艙。
你是總師，工作的地點不應該在彈艙，應該在控制中心。按理來說，你應該對控制中心更熟悉，更有感情，向我介紹的重點應該也在那裡。
剛才你走到彈艙的出口時，向控制中心裡看了一眼，眼神中透露出留戀和渴望。但是你並沒有去控制中心。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很想去控制中心，但是由於我在這裡，所以你不敢去。
為什麼不敢去呢？因為你已經死了，渾身上下散發出詭氣。
只有在彈艙里，這裡還遺留著濃郁的詭氣，能夠掩蓋你身上的詭氣。
一旦離開了彈艙，你身上的詭氣就無法掩蓋，就會被我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