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特別調查小組
陳連沒理會他們，而是扭頭看向鄭洪業，用眼神遞過去一個詢問。
那意思很明顯：你的人，借我用用？
鄭洪業跟陳連打交道不是一天兩天了，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沉吟片刻，覺得這個主意似乎也不錯。
讓江菲菲和孫福跟著陳連，既能學到東西，又能隨時掌握調查進度，還能順便監督一下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傢伙。
一舉三得。
「行。」
鄭洪業點了點頭，然後轉向江菲菲和孫福，語氣嚴肅。
「江菲菲，孫福。」
「是！」
兩人立刻立正站好。
「從現在開始，你們兩個就跟著陳連，組成一個特別調查小組，全力偵破這個案子。」
「你們的任務，就是全力協助陳連，他讓你們做什麼，你們就做什麼。」
「但是！」
鄭洪生的聲音陡然拔高。
「有任何問題，任何發現，任何拿不準的情況，必須第一時間向我匯報！聽明白沒有？」
「明白！」
江菲菲和孫福齊聲應道，臉上是掩飾不住的興奮。
能參與這種級別的陳年懸案，對任何一個年輕刑警來說，都是一種榮耀和挑戰。
更何況，還是跟著陳連這個「大神」。
陳連滿意地點點頭，然後轉向一臉懵逼的陸澤。
「看見沒，新嘉賓，給你找好了。」
「一個負責武力輸出，一個負責顏值擔當，這配置，不比你那幾個跑路的強？」
陸澤張了張嘴，看著穿著警服，一臉正氣的江菲菲和孫福，半天沒說出話來。
讓真警察上探案綜藝？
這……這玩法也太野了吧！
不過轉念一想，這好像……更刺激了啊！
話題度絕對拉滿！
「行！陳哥你說了算！」
陸澤立刻多雲轉晴，興奮地招呼著攝像師。
「來來來，鏡頭對準，咱們特別調查小組的第一次會議，現在開始！」
陳連懶得理他，從孫福手裡拿過厚厚一疊的案件資料。
他一邊快速翻閱著，一邊頭也不抬地說道。
「開什麼會，浪費時間。」
他翻動的動作忽然停在某一頁上，那是關於第一個受害者「月夜」的卷宗記錄。
上面寫著，有目擊者曾在凌晨時分，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在案發地附近的河邊活動。
陳連的指尖在那行字上輕輕敲了敲。
「別廢話了。」
他合上卷宗，抬起頭，目光銳利。
「先去當年那個目擊現場看看。」
說走就走，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陳連把卷宗往腋下一夾，率先邁開步子。
江菲菲和孫福對視一眼，立刻跟上。
「哎哎哎！陳哥！等等我！」
陸澤如夢初醒，趕緊招呼著身後的攝像師小哥。
「快快快！跟上跟上！第一現場！這可是獨家素材！」
攝像師小哥扛著沉重的設備，跑得氣喘吁吁，鏡頭卻始終牢牢鎖定著走在最前面的陳連。
這可是真警察帶隊探案啊！
這收視率，不得原地起飛？
一行人風風火火地衝出市局大樓，孫福主動承擔起司機的角色，開來了一輛半舊的警用SUV。
車內空間不大，陳連坐在副駕，江菲菲和陸澤、攝像師小哥擠在後排。
車輛啟動，匯入魔都擁擠的車流。
車廂里一時有些沉默，只有攝像師小哥調整設備發出的輕微聲響。
陳連靠在椅背上，眼睛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手指無意識地在膝蓋上敲打著節拍。
他在思考一個問題。
一個困擾了他很久的問題。
兇手為什麼要以「月光」作為行兇的誘導因素？
這玩意兒聽起來也太玄乎了。
難道是什麼神秘的儀式？還是說，兇手只是個矯揉造作的文藝青年，非得給自己的變態行為披上一層「月光」的浪漫外衣？
這不純純有病嗎？
更關鍵的是，月光普照大地，每天晚上被月亮照到的人沒有十萬也有八萬，為什麼偏偏是這十四個受害者？
她們身上，到底有什麼共同點，能讓兇手在茫茫人海中精準地選中她們？
這背後，一定有一套不為人知的篩選邏輯。
找不到這個邏輯，就等於瞎子摸象。
「看來，還是得去現場。」
陳連喃喃自語。
只有回到最初的地方，才有可能找到被忽略的蛛絲馬跡。
「陳哥，你說什麼？」
後排的江菲菲探過頭來，好奇地問。
陳連回過神，通過後視鏡看了她一眼。
「沒什麼。」
他頓了頓，開口道。
「魔都這地方，日新月異，十年時間，足夠讓一片城區改頭換面了。」
「十四個案子的案發現場，根據卷宗里的記錄，大部分都已經被拆除或者改建，面目全非。」
「目前還能保持原樣的，只剩下六處。」
他伸出手指晃了晃。
「不過也夠了。」
「如果這六個地方都找不到線索，那剩下的八個，估計也白搭。」
開車的孫福聞言，眉頭微微皺起。
「陳哥，我多句嘴啊。」
他一邊打著方向盤，一邊有些遲疑地開口。
「咱們現在去的這個『月夜』案發現場，真的有調查的意義嗎？」
他這話一出，後排的江菲菲和攝像師小哥也投來了關注的目光。
特別是攝像師小哥，鏡頭都悄悄對準了陳連，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爆點。
孫福繼續說道。
「卷宗上寫得很清楚，當時的目擊者看到的只是一個模糊的人影，連男女都分不清。」
「而且根據法醫的鑑定報告，第一個受害者鄭歡的死亡時間，是在被目擊到在河邊活動之前。」
江菲菲立刻補充道，她的思路清晰，邏輯性很強。
「對啊，陳哥。也就是說，當那個『鄭歡』在河邊散步的時候，真正的鄭歡，其實已經遇害了。」
「所以，那個被目擊到的身影，根本就不是受害者本人，而是兇手偽裝的。」
「這很明顯是兇手在故布疑陣，故意把警方的調查方向引到錯誤的地方去。」
孫福重重地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沒錯！所以我認為，這個所謂的『目擊現場』，根本就是一個幌子，一個徹頭徹尾的煙霧彈！」
「我們現在最應該去的，是發現屍體的拋屍地，或者能找到兇手痕跡的第一案發現場！」
兩人的分析有理有據，完全是教科書式的刑偵推理。
陸澤在後面聽得連連點頭，覺得這倆警察真不是蓋的，分析得頭頭是道。
然而，陳連聽完，卻只是扯了扯嘴角。
「你們說的，都對。」
那意思很明顯：你的人，借我用用？
鄭洪業跟陳連打交道不是一天兩天了，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沉吟片刻，覺得這個主意似乎也不錯。
讓江菲菲和孫福跟著陳連，既能學到東西，又能隨時掌握調查進度，還能順便監督一下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傢伙。
一舉三得。
「行。」
鄭洪業點了點頭，然後轉向江菲菲和孫福，語氣嚴肅。
「江菲菲，孫福。」
「是！」
兩人立刻立正站好。
「從現在開始，你們兩個就跟著陳連，組成一個特別調查小組，全力偵破這個案子。」
「你們的任務，就是全力協助陳連，他讓你們做什麼，你們就做什麼。」
「但是！」
鄭洪生的聲音陡然拔高。
「有任何問題，任何發現，任何拿不準的情況，必須第一時間向我匯報！聽明白沒有？」
「明白！」
江菲菲和孫福齊聲應道，臉上是掩飾不住的興奮。
能參與這種級別的陳年懸案，對任何一個年輕刑警來說，都是一種榮耀和挑戰。
更何況，還是跟著陳連這個「大神」。
陳連滿意地點點頭，然後轉向一臉懵逼的陸澤。
「看見沒，新嘉賓，給你找好了。」
「一個負責武力輸出，一個負責顏值擔當，這配置，不比你那幾個跑路的強？」
陸澤張了張嘴，看著穿著警服，一臉正氣的江菲菲和孫福，半天沒說出話來。
讓真警察上探案綜藝？
這……這玩法也太野了吧！
不過轉念一想，這好像……更刺激了啊！
話題度絕對拉滿！
「行！陳哥你說了算！」
陸澤立刻多雲轉晴，興奮地招呼著攝像師。
「來來來，鏡頭對準，咱們特別調查小組的第一次會議，現在開始！」
陳連懶得理他，從孫福手裡拿過厚厚一疊的案件資料。
他一邊快速翻閱著，一邊頭也不抬地說道。
「開什麼會，浪費時間。」
他翻動的動作忽然停在某一頁上，那是關於第一個受害者「月夜」的卷宗記錄。
上面寫著，有目擊者曾在凌晨時分，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在案發地附近的河邊活動。
陳連的指尖在那行字上輕輕敲了敲。
「別廢話了。」
他合上卷宗，抬起頭，目光銳利。
「先去當年那個目擊現場看看。」
說走就走，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陳連把卷宗往腋下一夾，率先邁開步子。
江菲菲和孫福對視一眼，立刻跟上。
「哎哎哎！陳哥！等等我！」
陸澤如夢初醒，趕緊招呼著身後的攝像師小哥。
「快快快！跟上跟上！第一現場！這可是獨家素材！」
攝像師小哥扛著沉重的設備，跑得氣喘吁吁，鏡頭卻始終牢牢鎖定著走在最前面的陳連。
這可是真警察帶隊探案啊！
這收視率，不得原地起飛？
一行人風風火火地衝出市局大樓，孫福主動承擔起司機的角色，開來了一輛半舊的警用SUV。
車內空間不大，陳連坐在副駕，江菲菲和陸澤、攝像師小哥擠在後排。
車輛啟動，匯入魔都擁擠的車流。
車廂里一時有些沉默，只有攝像師小哥調整設備發出的輕微聲響。
陳連靠在椅背上，眼睛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手指無意識地在膝蓋上敲打著節拍。
他在思考一個問題。
一個困擾了他很久的問題。
兇手為什麼要以「月光」作為行兇的誘導因素？
這玩意兒聽起來也太玄乎了。
難道是什麼神秘的儀式？還是說，兇手只是個矯揉造作的文藝青年，非得給自己的變態行為披上一層「月光」的浪漫外衣？
這不純純有病嗎？
更關鍵的是，月光普照大地，每天晚上被月亮照到的人沒有十萬也有八萬，為什麼偏偏是這十四個受害者？
她們身上，到底有什麼共同點，能讓兇手在茫茫人海中精準地選中她們？
這背後，一定有一套不為人知的篩選邏輯。
找不到這個邏輯，就等於瞎子摸象。
「看來，還是得去現場。」
陳連喃喃自語。
只有回到最初的地方，才有可能找到被忽略的蛛絲馬跡。
「陳哥，你說什麼？」
後排的江菲菲探過頭來，好奇地問。
陳連回過神，通過後視鏡看了她一眼。
「沒什麼。」
他頓了頓，開口道。
「魔都這地方，日新月異，十年時間，足夠讓一片城區改頭換面了。」
「十四個案子的案發現場，根據卷宗里的記錄，大部分都已經被拆除或者改建，面目全非。」
「目前還能保持原樣的，只剩下六處。」
他伸出手指晃了晃。
「不過也夠了。」
「如果這六個地方都找不到線索，那剩下的八個，估計也白搭。」
開車的孫福聞言，眉頭微微皺起。
「陳哥，我多句嘴啊。」
他一邊打著方向盤，一邊有些遲疑地開口。
「咱們現在去的這個『月夜』案發現場，真的有調查的意義嗎？」
他這話一出，後排的江菲菲和攝像師小哥也投來了關注的目光。
特別是攝像師小哥，鏡頭都悄悄對準了陳連，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爆點。
孫福繼續說道。
「卷宗上寫得很清楚，當時的目擊者看到的只是一個模糊的人影，連男女都分不清。」
「而且根據法醫的鑑定報告，第一個受害者鄭歡的死亡時間，是在被目擊到在河邊活動之前。」
江菲菲立刻補充道，她的思路清晰，邏輯性很強。
「對啊，陳哥。也就是說，當那個『鄭歡』在河邊散步的時候，真正的鄭歡，其實已經遇害了。」
「所以，那個被目擊到的身影，根本就不是受害者本人，而是兇手偽裝的。」
「這很明顯是兇手在故布疑陣，故意把警方的調查方向引到錯誤的地方去。」
孫福重重地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沒錯！所以我認為，這個所謂的『目擊現場』，根本就是一個幌子，一個徹頭徹尾的煙霧彈！」
「我們現在最應該去的，是發現屍體的拋屍地，或者能找到兇手痕跡的第一案發現場！」
兩人的分析有理有據，完全是教科書式的刑偵推理。
陸澤在後面聽得連連點頭，覺得這倆警察真不是蓋的，分析得頭頭是道。
然而，陳連聽完，卻只是扯了扯嘴角。
「你們說的，都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