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孩子出息了
掛斷電話，陳連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窗外的夜色濃郁得化不開。
……
第二天，市局。
陸澤導演的黑眼圈，比昨天又重了幾分。
他看看陳連，又看看旁邊的劉天仙和李辰，臉上帶著歉意。
「各位，真是辛苦了。」
「因為這次突發事件，節目的錄製要暫時中斷一下。」
陸澤解釋道。
「我們得等鄭隊那邊的官方通告出來，再商量後續的拍攝計劃。」
「大家先各自回家休息，等我通知。」
劉天仙和李辰點點頭，表示理解。
這次的經歷對他們來說，也確實需要時間消化一下。
鄭洪業穿著一身警服，從辦公室里走了出來。
他徑直走到陳連面前，伸出手，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弟，這次真是謝謝你了。」
鄭洪業的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欣賞。
「我之前還想著，給你小子設個局，考驗考驗你。」
「現在看來，我那點考驗，簡直就是小孩子過家家。」
他哈哈大笑起來。
「你這表現，簡直是神探級別的，遠遠超出了我的預期。」
「以後有什麼需要我們警方配合的，儘管開口。」
這番話，說得旁邊的陸澤導演眼睛都亮了。
這可是市刑偵隊親口許下的承諾。
有了這層關係，以後節目還怕沒有爆點嗎？
陳連撓了撓頭，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
「鄭隊，你再這麼說，我可要飄了啊。」
「哈哈哈，年輕人，飄一下怕什麼。」
鄭洪業爽朗地笑著。
告別了鄭洪業和陸澤，陳連先回了趟節目組安排的出租屋。
第二天一早，他坐上了返回縣城老家的大巴。
車窗外，高樓大廈漸漸遠去，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田野和矮房。
下午三點，陳連拖著行李箱，站在了自家門口。
一棟有些年頭的六層步梯樓。
他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那扇熟悉的，掉漆的防盜門。
「我回來了。」
正在客廳里看電視的母親宋玲聞聲回頭，看到是他，眉頭先是皺了一下。
「你這孩子，怎麼突然回來了？」
「工作找得怎麼樣了？」
「大學都畢業快一個月了，還整天在外面瞎晃悠，像什麼樣子。」
一連串的嫌棄三連，讓陳連剛醞釀好的溫情瞬間煙消雲散。
他放下行李箱，有氣無力地癱在沙發上。
「媽，我這不是在搞事業嘛。」
「搞事業？你搞什麼事業了？」
宋玲白了他一眼，把遙控器按得啪啪響。
「你爸為了你的工作，頭髮都快愁白了。」
正說著，裡屋的門開了。
父親陳以誠穿著件舊背心，揉著眼睛走了出來，看樣子是剛睡醒午覺。
他看到陳連，只是從鼻孔里哼了一聲，算是打過招呼，然後就徑直走向了廁所。
那態度，明明白白寫著「我不滿意」四個大字。
陳連嘆了口氣。
得。
看來在這個家裡，自己暫時還是鄙視鏈的最底端。
就在這時，大門「吱呀」一聲又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初中校服，扎著馬尾辮的女孩，一陣風似的沖了進來。
是他的妹妹，陳景。
「哥！」
陳景看到沙發上的陳連，眼睛瞬間瞪得溜圓，緊接著便是一聲尖叫。
「啊！你真是我哥？」
她衝過來，捏了捏陳連的臉。
「你不是在外面錄節目嗎？怎麼回來了？」
陳連被她捏得齜牙咧嘴，沒好氣地拍開她的手。
「怎麼，不歡迎你哥回家啊？」
「歡迎！太歡迎了！」
陳景興奮地在原地蹦了兩下。
「天哪，我哥真是大明星了！」
「我在網上都看到了！你參加了《謎案大冒險》！」
「快說快說，節目是不是還得繼續拍？我那些同學都羨慕死我了，說我是大明星的妹妹！」
陳連看著她那副花痴的樣子，故意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架勢。
「這個嘛，天機不可泄露。」
「哎呀哥！」
陳景抱著他的胳膊一通猛搖。
「你就告訴我嘛！」
「對了對了，還有個事！」
她像是想起了什麼，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陳連。
「哥，你跟宋鐵是不是一個節目的？她可是我的偶像！你能不能，幫我要一張她的簽名照啊？」
「求求你了！」
看著妹妹滿眼期待的樣子，陳連還能說什麼呢。
「行了行了，知道了，下次見面幫你問問。」
「耶！我哥最好了！」
陳景高興得差點跳起來。
廚房裡，宋玲端著一盤切好的西瓜走了出來，正好聽到兄妹倆的對話。
她把果盤往桌上一放，臉上寫滿了茫然。
「什麼大冒險？什麼宋鐵？」
「一天到晚淨說些我聽不懂的。」
剛從廁所出來的陳以誠也搭了句腔。
「我好像聽廠里的小年輕提過一嘴，是個什麼破案的節目吧？」
「現在年輕人的東西，搞不懂，搞不懂。」
他搖了搖頭，拿起一塊西瓜啃了起來。
看著父母那一臉狀況外的表情，陳連覺得時機到了。
他放下手裡的西瓜，坐直了身體，從口袋裡摸出一張銀行卡，輕輕地放在了茶几上。
客廳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陳以誠和宋玲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張小小的卡片上。
「爸，媽。」
陳連開口了，語氣是從未有過的認真。
「這是我參加節目，拿到的獎金。」
他頓了頓，伸出五根手指。
「裡面有五十萬。」
「什麼？」
宋玲手裡的西瓜「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
陳以誠也停下了咀嚼的動作，眼睛瞪得像銅鈴。
「你說多少？」
「五十萬。」
陳連重複了一遍。
「你們倆也別去廠里上班了，太辛苦了。」
「拿著這錢，旅旅遊，跳跳廣場舞，好好享享清福。」
「我自己留了二十萬，夠我花了。」
整個客廳，落針可聞。
陳以誠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他一把搶過那張銀行卡，死死地攥在手裡，眼神銳利地盯著陳連。
「你小子，說實話！」
「這錢哪來的？」
「你是不是在外面幹了什麼犯法的事了？」
也難怪他不信。
他們老兩口在工廠幹了一輩子，辛辛苦苦攢下的積蓄，連十萬都不到。
陳連這剛畢業一個月，突然就拿回來五十萬，這事怎麼聽怎麼玄乎。
「爸，這真是我的獎金。」
陳連哭笑不得。
「不信，你可以查啊。」
陳以誠將信將疑地掏出自己的老款智能機，手都有點抖。
他先是顫顫巍巍地點開手機銀行，輸入卡號和陳連告訴他的密碼，查詢餘額。
當屏幕上清晰地跳出那一長串的零時，他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個，十，百，千，萬，十萬……
真的是五十萬！
他的手抖得更厲害了。
他又連忙退出銀行APP，打開瀏覽器，在搜索框裡輸入了「謎案大冒險 陳連」這幾個字。
下一秒，密密麻麻的搜索結果彈了出來。
「《謎案大冒險》橫空出世，素人嘉賓陳連推理能力震驚全場！」
「細節狂魔！陳連復盤鬼屋密室，邏輯鏈堪稱完美！」
「節目組搞事情？真假刑警對決，陳連再現神級推理！」
看著這些新聞標題，再點開幾個視頻片段，看到兒子那張熟悉的臉，陳以誠徹底呆住了。
他抬起頭，看著眼前的陳連，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幾秒鐘後，他猛地一拍大腿，整個人像是瞬間年輕了十歲，滿臉紅光。
「老婆子！」
他衝著廚房的方向大吼。
「快！把我床底下藏了十年的那瓶好酒拿出來！」
「今天必須喝兩杯！」
「我兒子出息了！」
宋玲也反應了過來，激動得眼眶都紅了，連聲應著，小跑著進了臥室。
而一旁的陳景，早就被這個數字驚得合不攏嘴了。
她看著自己的哥哥，又看了看興奮得手舞足蹈的父親，感覺像是在做夢。
就在這時，她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新聞推送。
她下意識地低頭看去，隨即猛地倒吸一口涼氣。
「哥！哥！你快看！」
她舉著手機，聲音都變了調。
「你又上熱搜了！第一！」
陳連湊過去一看。
只見微博熱搜榜的榜首，赫然掛著一個刺眼的話題。
#陳連，電梯疑案！#
他點了進去。
置頂的第一條，是「平安市公安局刑偵大隊」官方帳號發布的案情通告。
通告裡，詳細概述了「5.21電梯意外墜亡案」的偵破全過程，並明確指出，社會人員，也是《謎案大冒險》節目嘉賓陳連，在案件偵破中，提供了決定性的推理和關鍵線索。
這條通告下面的評論區，已經徹底炸開了鍋。
「臥槽！臥槽！我就說那期節目怎麼沒頭沒尾的！原來是碰上真案子了！」
「所以說，我們是錯過了一場現實版的《今日說法》現場直播？」
「我靠！陳連也太牛逼了吧！這已經不是綜藝咖了，這是真大神啊！」
「節目組和警方在搞什麼啊！這麼牛逼的破案過程居然不給我們看！刪減了最精彩的部分！」
窗外的夜色濃郁得化不開。
……
第二天，市局。
陸澤導演的黑眼圈，比昨天又重了幾分。
他看看陳連，又看看旁邊的劉天仙和李辰，臉上帶著歉意。
「各位，真是辛苦了。」
「因為這次突發事件，節目的錄製要暫時中斷一下。」
陸澤解釋道。
「我們得等鄭隊那邊的官方通告出來，再商量後續的拍攝計劃。」
「大家先各自回家休息，等我通知。」
劉天仙和李辰點點頭，表示理解。
這次的經歷對他們來說，也確實需要時間消化一下。
鄭洪業穿著一身警服，從辦公室里走了出來。
他徑直走到陳連面前，伸出手，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弟，這次真是謝謝你了。」
鄭洪業的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欣賞。
「我之前還想著，給你小子設個局，考驗考驗你。」
「現在看來，我那點考驗，簡直就是小孩子過家家。」
他哈哈大笑起來。
「你這表現，簡直是神探級別的，遠遠超出了我的預期。」
「以後有什麼需要我們警方配合的，儘管開口。」
這番話，說得旁邊的陸澤導演眼睛都亮了。
這可是市刑偵隊親口許下的承諾。
有了這層關係，以後節目還怕沒有爆點嗎？
陳連撓了撓頭，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
「鄭隊，你再這麼說，我可要飄了啊。」
「哈哈哈，年輕人，飄一下怕什麼。」
鄭洪業爽朗地笑著。
告別了鄭洪業和陸澤，陳連先回了趟節目組安排的出租屋。
第二天一早，他坐上了返回縣城老家的大巴。
車窗外，高樓大廈漸漸遠去，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田野和矮房。
下午三點，陳連拖著行李箱，站在了自家門口。
一棟有些年頭的六層步梯樓。
他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那扇熟悉的，掉漆的防盜門。
「我回來了。」
正在客廳里看電視的母親宋玲聞聲回頭，看到是他，眉頭先是皺了一下。
「你這孩子，怎麼突然回來了？」
「工作找得怎麼樣了？」
「大學都畢業快一個月了，還整天在外面瞎晃悠，像什麼樣子。」
一連串的嫌棄三連，讓陳連剛醞釀好的溫情瞬間煙消雲散。
他放下行李箱，有氣無力地癱在沙發上。
「媽，我這不是在搞事業嘛。」
「搞事業？你搞什麼事業了？」
宋玲白了他一眼，把遙控器按得啪啪響。
「你爸為了你的工作，頭髮都快愁白了。」
正說著，裡屋的門開了。
父親陳以誠穿著件舊背心，揉著眼睛走了出來，看樣子是剛睡醒午覺。
他看到陳連，只是從鼻孔里哼了一聲，算是打過招呼，然後就徑直走向了廁所。
那態度，明明白白寫著「我不滿意」四個大字。
陳連嘆了口氣。
得。
看來在這個家裡，自己暫時還是鄙視鏈的最底端。
就在這時，大門「吱呀」一聲又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初中校服，扎著馬尾辮的女孩，一陣風似的沖了進來。
是他的妹妹，陳景。
「哥！」
陳景看到沙發上的陳連，眼睛瞬間瞪得溜圓，緊接著便是一聲尖叫。
「啊！你真是我哥？」
她衝過來，捏了捏陳連的臉。
「你不是在外面錄節目嗎？怎麼回來了？」
陳連被她捏得齜牙咧嘴，沒好氣地拍開她的手。
「怎麼，不歡迎你哥回家啊？」
「歡迎！太歡迎了！」
陳景興奮地在原地蹦了兩下。
「天哪，我哥真是大明星了！」
「我在網上都看到了！你參加了《謎案大冒險》！」
「快說快說，節目是不是還得繼續拍？我那些同學都羨慕死我了，說我是大明星的妹妹！」
陳連看著她那副花痴的樣子，故意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架勢。
「這個嘛，天機不可泄露。」
「哎呀哥！」
陳景抱著他的胳膊一通猛搖。
「你就告訴我嘛！」
「對了對了，還有個事！」
她像是想起了什麼，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陳連。
「哥，你跟宋鐵是不是一個節目的？她可是我的偶像！你能不能，幫我要一張她的簽名照啊？」
「求求你了！」
看著妹妹滿眼期待的樣子，陳連還能說什麼呢。
「行了行了，知道了，下次見面幫你問問。」
「耶！我哥最好了！」
陳景高興得差點跳起來。
廚房裡，宋玲端著一盤切好的西瓜走了出來，正好聽到兄妹倆的對話。
她把果盤往桌上一放，臉上寫滿了茫然。
「什麼大冒險？什麼宋鐵？」
「一天到晚淨說些我聽不懂的。」
剛從廁所出來的陳以誠也搭了句腔。
「我好像聽廠里的小年輕提過一嘴，是個什麼破案的節目吧？」
「現在年輕人的東西，搞不懂，搞不懂。」
他搖了搖頭，拿起一塊西瓜啃了起來。
看著父母那一臉狀況外的表情，陳連覺得時機到了。
他放下手裡的西瓜，坐直了身體，從口袋裡摸出一張銀行卡，輕輕地放在了茶几上。
客廳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陳以誠和宋玲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張小小的卡片上。
「爸，媽。」
陳連開口了，語氣是從未有過的認真。
「這是我參加節目，拿到的獎金。」
他頓了頓，伸出五根手指。
「裡面有五十萬。」
「什麼？」
宋玲手裡的西瓜「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
陳以誠也停下了咀嚼的動作，眼睛瞪得像銅鈴。
「你說多少？」
「五十萬。」
陳連重複了一遍。
「你們倆也別去廠里上班了，太辛苦了。」
「拿著這錢，旅旅遊，跳跳廣場舞，好好享享清福。」
「我自己留了二十萬，夠我花了。」
整個客廳，落針可聞。
陳以誠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他一把搶過那張銀行卡，死死地攥在手裡，眼神銳利地盯著陳連。
「你小子，說實話！」
「這錢哪來的？」
「你是不是在外面幹了什麼犯法的事了？」
也難怪他不信。
他們老兩口在工廠幹了一輩子，辛辛苦苦攢下的積蓄，連十萬都不到。
陳連這剛畢業一個月，突然就拿回來五十萬，這事怎麼聽怎麼玄乎。
「爸，這真是我的獎金。」
陳連哭笑不得。
「不信，你可以查啊。」
陳以誠將信將疑地掏出自己的老款智能機，手都有點抖。
他先是顫顫巍巍地點開手機銀行，輸入卡號和陳連告訴他的密碼，查詢餘額。
當屏幕上清晰地跳出那一長串的零時，他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個，十，百，千，萬，十萬……
真的是五十萬！
他的手抖得更厲害了。
他又連忙退出銀行APP，打開瀏覽器，在搜索框裡輸入了「謎案大冒險 陳連」這幾個字。
下一秒，密密麻麻的搜索結果彈了出來。
「《謎案大冒險》橫空出世，素人嘉賓陳連推理能力震驚全場！」
「細節狂魔！陳連復盤鬼屋密室，邏輯鏈堪稱完美！」
「節目組搞事情？真假刑警對決，陳連再現神級推理！」
看著這些新聞標題，再點開幾個視頻片段，看到兒子那張熟悉的臉，陳以誠徹底呆住了。
他抬起頭，看著眼前的陳連，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幾秒鐘後，他猛地一拍大腿，整個人像是瞬間年輕了十歲，滿臉紅光。
「老婆子！」
他衝著廚房的方向大吼。
「快！把我床底下藏了十年的那瓶好酒拿出來！」
「今天必須喝兩杯！」
「我兒子出息了！」
宋玲也反應了過來，激動得眼眶都紅了，連聲應著，小跑著進了臥室。
而一旁的陳景，早就被這個數字驚得合不攏嘴了。
她看著自己的哥哥，又看了看興奮得手舞足蹈的父親，感覺像是在做夢。
就在這時，她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新聞推送。
她下意識地低頭看去，隨即猛地倒吸一口涼氣。
「哥！哥！你快看！」
她舉著手機，聲音都變了調。
「你又上熱搜了！第一！」
陳連湊過去一看。
只見微博熱搜榜的榜首，赫然掛著一個刺眼的話題。
#陳連，電梯疑案！#
他點了進去。
置頂的第一條，是「平安市公安局刑偵大隊」官方帳號發布的案情通告。
通告裡，詳細概述了「5.21電梯意外墜亡案」的偵破全過程，並明確指出，社會人員，也是《謎案大冒險》節目嘉賓陳連，在案件偵破中，提供了決定性的推理和關鍵線索。
這條通告下面的評論區，已經徹底炸開了鍋。
「臥槽！臥槽！我就說那期節目怎麼沒頭沒尾的！原來是碰上真案子了！」
「所以說，我們是錯過了一場現實版的《今日說法》現場直播？」
「我靠！陳連也太牛逼了吧！這已經不是綜藝咖了，這是真大神啊！」
「節目組和警方在搞什麼啊！這麼牛逼的破案過程居然不給我們看！刪減了最精彩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