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還敢拱火？
陳連這句話一出口。
所有人都用看瘋子的眼神看著他。
大哥，你認真的嗎？
這種時候，你還敢拱火？
嫌自己活得太長了是吧！
後台的陸澤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直接厥過去。
他抓著對講機，手抖得不成樣子，對著空氣狂吼。
「陳連！你他媽給老子閉嘴！你想死別拉著大家一起啊！」
「誰來個人把他嘴給我堵上！快！」
然而，他的聲音只能在後台迴蕩，現場的人根本聽不見。
李辰和鄭鎧兩個人，臉都白了。
他們剛才還在絞盡腦汁地想怎麼安撫李衛，怎麼拖延時間。
結果陳連倒好，直接一句王炸扔了出來。
這是生怕歹徒不撕票啊！
「陳連！你回來！你別過去！」
劉天仙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聲音帶著哭腔，拼命地對他使眼色。
陳連卻像是沒聽見一樣，依舊站在原地。
直播間的彈幕，在經歷了短暫的停滯後，以一種前所未有的瘋狂態勢，徹底炸裂了。
【我草草草草草！我聽到了什麼？】
【這哥們兒是瘋了吧？他是在挑釁那個殺人犯嗎？】
【完了完了，芭比Q了，這下徹底惹毛他了，宋鐵要危險了！】
【我人傻了，真的，我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勇的人，這是在拿命開玩笑啊！】
【報警！不對，已經報警了！特警怎麼還沒到啊！急死我了！】
觀眾們的心，瞬間提到了最高點，無數人甚至已經不忍心再看下去，卻又控制不住地死死盯著屏幕。
果然，陳連的話，徹底點燃了李衛這個火藥桶。
「你說什麼？」
李衛的眼睛瞬間布滿了血絲，勒著宋鐵脖子的手臂青筋暴起。
「你他媽的，再說一遍！」
他手上的力道驟然加大，黑洞洞的槍口，更加用力地抵在了宋鐵的太陽穴上，甚至留下了一個淺淺的印記。
宋鐵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臉色因為缺氧而漲得通紅，雙腳無力地在空中踢蹬著。
「你以為我不敢開槍？」
李衛怒吼著，唾沫星子橫飛。
「老子告訴你！我殺的人比你吃的飯都多！殺人，我是專業的！」
他狀若瘋魔，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癲狂的狀態。
然而，面對他歇斯底里的咆哮，陳連只是微微偏了偏頭，臉上的笑容依舊。
「不，不，不。」
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搖了搖。
「你不是專業。」
「你是太專業了，專業到……暴露了你自己。」
這話一出，不僅是李衛，連同現場的其他人，包括直播間的所有觀眾，全都愣住了。
什麼意思？
太專業了，反而暴露了？
這是什麼邏輯？
李衛的怒吼卡在了喉嚨里，他眯起眼睛，死死地盯著陳連，眼神里充滿了審視和疑惑。
「你什麼意思？」
陳連沒有理會他，而是自顧自地繼續說道。
「一個群演，就算演技再好，他也是在『演』。」
「他會緊張，會害怕，會下意識地去看攝像機，會擔心自己的表現不夠好。」
陳連的目光掃過李衛的臉，語氣平淡，卻字字誅心。
「但是你呢？」
「你從出現開始，表情，語調，甚至是你每一次呼吸的節奏，都太逼真了。」
「逼真到不像是演戲。」
「特別是剛才，在我揭穿你所謂的『完美手法』時，你臉上那種震驚，那種不甘，那種耗費半生心血的傑作被人玷污的憤怒……」
陳連頓了頓，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那不是一個群演能表現出來的。」
「那是一個真正的創作者，或者說，一個真正的兇手，在自己的作品被全盤否定時，才會有的真實反應。」
「你，太入戲了。」
「或者說，你根本就不是在演戲。」
「你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演技可以模仿，但一個人的表情、舉止、下意識的細節，是幾十年養成的習慣，根本無法掩飾。」
隨著陳連不緊不慢的敘述，李衛臉上的瘋狂和得意，正在一點點地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看穿的驚愕和難以置信。
他勒著宋鐵的手臂，不自覺地鬆了一點點。
他怎麼會知道？
這些細節，他怎麼可能觀察得到？
這不可能！
「你……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李衛的聲音變得乾澀沙啞，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
陳連伸出右手，張開了五根手指，在李衛面前晃了晃。
「從我見到你，第五分鐘開始。」
他輕描淡寫地說道，隨即又補充了一句，語氣裡帶著幾分真誠的讚許。
「說真的，你是第一個能在我面前撐過五分鐘的人。」
「為你點讚哦。」
這句騷話，直接讓直播間的觀眾們蚌埠住了。
【？？？？？】
【五分鐘？所以陳連大神早就知道他是真兇了？】
【我靠！我還在為劇情緊張，大神已經把對手底褲都扒乾淨了？】
【「第一個能撐過五分鐘的」，這逼讓你裝的，我給滿分！】
【這波啊，這波是降維打擊！】
李衛的臉色徹底變了。
如果說剛才還是驚愕，那現在，就是徹頭徹尾的恐懼。
他感覺自己像一個被剝光了衣服的小丑，所有自以為是的偽裝，在對方面前都成了一個笑話。
這個人，到底是誰？
他不是一個演員嗎？
他怎麼會……
就在李衛心神巨震，大腦一片空白的時候，陳連的下一個動作，讓他徹底墜入了絕望的深淵。
陳連緩緩攤開了自己的左手手掌。
在他的掌心，五顆黃澄澄的子彈，正整整齊齊地躺在那裡，反射著攝影棚頂燈的冷光。
！！！
看到那五顆子彈的瞬間，李衛的瞳孔猛地收縮到了極致！
他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槍。
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子彈……子彈怎麼會到他手上去的？
他是什麼時候下的手？
自己根本就沒感覺到任何異樣！
三十年的研究，三十年的心血，他自認為對人體構造、對近身搏鬥、對一切殺人技巧都了如指掌。
可是在這個年輕人面前，他引以為傲的一切，都脆弱得不堪一擊。
「很驚訝嗎？」
陳連看著李衛那張寫滿絕望的臉，依舊保持著微笑。
「其實我本來沒打算這麼快解決的。」
「畢竟，在分析案情的時候，順手搜個身，卸個子彈，只是我的個人習慣而已。」
「我尋思著，等節目錄製完了，再悄悄把你舉報了就行，省得嚇到大家。」
「誰知道你這麼沉不住氣呢？」
陳連的語氣里，甚至帶著一絲惋惜。
「非要跳出來搞事情。」
「沒辦法，只能當場解決你了。」
這番話，聽在其他人耳朵里，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分析案情的時候？
順手搜個身？
卸個子彈？
大哥你當我們是傻子嗎！
你倆全程隔著八百米遠，連話都沒說幾句，你怎麼搜的身，怎麼卸的子彈？
難道你是用眼神把子彈瞪出來的嗎？
可事實就擺在眼前。
陳連手裡的子彈，和李衛臉上那副見了鬼的表情，都在證明著，陳連說的，全都是真的。
這一刻，所有人都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劇烈的衝擊。
後台的陸澤，已經徹底呆滯了，手裡的對講機掉在地上都渾然不覺。
他腦子裡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我他媽……到底請來了一個什麼樣的怪物啊！
李衛的心理防線，在看到子彈的那一刻，徹底崩潰了。
他半輩子的心血，他引以為傲的完美犯罪，他最後的瘋狂和掙扎，在對方面前，都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絕望，瞬間吞噬了他。
「啊啊啊啊啊！」
他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握著空槍的手臂瘋狂地顫抖著。
然而，陳連沒有再給他任何機會。
就在李衛絕望嘶吼的瞬間，陳連動了。
只見他手腕輕輕一抖，屈指一彈。
咻！
一顆子彈帶著破空之聲，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精準無誤地激射而出。
目標，正是李衛握著槍的右手手背！
「啊——！」
一聲悽厲的慘叫，響徹了整個攝影棚。
李衛只覺得右手手背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一股巨大的力量襲來，他再也握不住手裡的槍。
啪嗒。
那把作為他最後倚仗的道具槍，掉在了地上。
就是現在！
宋鐵在李衛手臂鬆開的瞬間，爆發出了強大的求生欲，她拼命掙脫了桎梏，連滾帶爬地跑向了陳連的方向，一頭扎進了他的懷裡。
與此同時，一直處於懵逼狀態的李辰和鄭鎧，也終於反應了過來。
「上！」
李辰大吼一聲，和鄭鎧兩人猛地撲了上去，一個抱腿，一個鎖喉，用盡全身力氣，將慘叫著倒地的李衛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危機，解除。
整個過程，從陳連攤開手掌，到李衛被制服，前後不過短短數秒。
快到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
後台，陸澤雙腿一軟，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冷汗浸透了後背。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心臟還在瘋狂地跳動。
結束了。
終於結束了。
雖然他知道，這節目肯定是辦不下去了，甚至整個導演生涯都可能要完蛋。
但……人沒事，就是最大的萬幸！
攝影棚里，劉天仙和楊影也第一時間沖了上去，將還在瑟瑟發抖的宋鐵從陳連懷裡扶了出來。
「宋鐵，沒事了，沒事了。」
「別怕，我們在這裡。」
兩個女生緊緊地抱著她，輕聲安撫著。
宋鐵的臉色慘白，眼神空洞，顯然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一時半會兒根本冷靜不下來。
而作為化解了這場驚天危機的絕對主角，陳連，此刻卻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他低頭看了看被李辰和鄭鎧死死按住的李衛，又看了看被扶著去後台的宋鐵，臉上甚至露出了一點……興奮的表情？
是的，興奮。
他一點都不覺得害怕或者後怕。
說實話，這點小場面，比起他在夢境裡經歷過的那些動不動就星球大戰、宇宙重啟的危險，簡直就跟過家家一樣。
這種遊走在危險邊緣的感覺，非但沒有讓他恐懼，反而讓他有種莫名的刺激和爽快。
他甚至覺得，自己的能力，就應該用在這樣的地方。
自信，來源於絕對的實力。
而隨著危機的化解，死寂的直播間，也終於恢復了它原本該有的歡樂氣氛。
不，比之前更加歡樂，更加沸騰！
【結束了？這就結束了？】
【我靠！剛才那是什麼？彈指神通嗎？陳連是武林高手？】
【那顆子彈飛出去的時候我人都看傻了，這是人類能做到的操作？特效！這絕對是特效！】
【樓上的醒醒！官方都發通告了，這是真實事件！沒有特效！】
【所以……陳連真的用手指把子彈彈出去，還精準打中了歹徒的手？我滴個龜龜，這是什麼神仙！】
【這節目也太刺激了吧！從懸疑推理片秒變警匪動作片！比電影還精彩！】
【粉了粉了！從今天起，我就是陳連大神的死忠粉！這也太帥了吧！】
【一戰封神！陳連今天，絕對是一戰封神！】
【佩服！兩個字，佩服！】
所有人都用看瘋子的眼神看著他。
大哥，你認真的嗎？
這種時候，你還敢拱火？
嫌自己活得太長了是吧！
後台的陸澤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直接厥過去。
他抓著對講機，手抖得不成樣子，對著空氣狂吼。
「陳連！你他媽給老子閉嘴！你想死別拉著大家一起啊！」
「誰來個人把他嘴給我堵上！快！」
然而，他的聲音只能在後台迴蕩，現場的人根本聽不見。
李辰和鄭鎧兩個人，臉都白了。
他們剛才還在絞盡腦汁地想怎麼安撫李衛，怎麼拖延時間。
結果陳連倒好，直接一句王炸扔了出來。
這是生怕歹徒不撕票啊！
「陳連！你回來！你別過去！」
劉天仙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聲音帶著哭腔，拼命地對他使眼色。
陳連卻像是沒聽見一樣，依舊站在原地。
直播間的彈幕，在經歷了短暫的停滯後，以一種前所未有的瘋狂態勢，徹底炸裂了。
【我草草草草草！我聽到了什麼？】
【這哥們兒是瘋了吧？他是在挑釁那個殺人犯嗎？】
【完了完了，芭比Q了，這下徹底惹毛他了，宋鐵要危險了！】
【我人傻了，真的，我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勇的人，這是在拿命開玩笑啊！】
【報警！不對，已經報警了！特警怎麼還沒到啊！急死我了！】
觀眾們的心，瞬間提到了最高點，無數人甚至已經不忍心再看下去，卻又控制不住地死死盯著屏幕。
果然，陳連的話，徹底點燃了李衛這個火藥桶。
「你說什麼？」
李衛的眼睛瞬間布滿了血絲，勒著宋鐵脖子的手臂青筋暴起。
「你他媽的，再說一遍！」
他手上的力道驟然加大，黑洞洞的槍口，更加用力地抵在了宋鐵的太陽穴上，甚至留下了一個淺淺的印記。
宋鐵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臉色因為缺氧而漲得通紅，雙腳無力地在空中踢蹬著。
「你以為我不敢開槍？」
李衛怒吼著，唾沫星子橫飛。
「老子告訴你！我殺的人比你吃的飯都多！殺人，我是專業的！」
他狀若瘋魔，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癲狂的狀態。
然而，面對他歇斯底里的咆哮，陳連只是微微偏了偏頭，臉上的笑容依舊。
「不，不，不。」
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搖了搖。
「你不是專業。」
「你是太專業了，專業到……暴露了你自己。」
這話一出，不僅是李衛，連同現場的其他人，包括直播間的所有觀眾，全都愣住了。
什麼意思？
太專業了，反而暴露了？
這是什麼邏輯？
李衛的怒吼卡在了喉嚨里，他眯起眼睛，死死地盯著陳連，眼神里充滿了審視和疑惑。
「你什麼意思？」
陳連沒有理會他，而是自顧自地繼續說道。
「一個群演，就算演技再好，他也是在『演』。」
「他會緊張，會害怕，會下意識地去看攝像機，會擔心自己的表現不夠好。」
陳連的目光掃過李衛的臉，語氣平淡，卻字字誅心。
「但是你呢？」
「你從出現開始，表情，語調，甚至是你每一次呼吸的節奏，都太逼真了。」
「逼真到不像是演戲。」
「特別是剛才，在我揭穿你所謂的『完美手法』時，你臉上那種震驚，那種不甘，那種耗費半生心血的傑作被人玷污的憤怒……」
陳連頓了頓，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那不是一個群演能表現出來的。」
「那是一個真正的創作者，或者說，一個真正的兇手，在自己的作品被全盤否定時，才會有的真實反應。」
「你，太入戲了。」
「或者說，你根本就不是在演戲。」
「你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演技可以模仿，但一個人的表情、舉止、下意識的細節，是幾十年養成的習慣，根本無法掩飾。」
隨著陳連不緊不慢的敘述，李衛臉上的瘋狂和得意，正在一點點地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看穿的驚愕和難以置信。
他勒著宋鐵的手臂，不自覺地鬆了一點點。
他怎麼會知道？
這些細節，他怎麼可能觀察得到？
這不可能！
「你……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李衛的聲音變得乾澀沙啞，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
陳連伸出右手，張開了五根手指，在李衛面前晃了晃。
「從我見到你，第五分鐘開始。」
他輕描淡寫地說道，隨即又補充了一句，語氣裡帶著幾分真誠的讚許。
「說真的，你是第一個能在我面前撐過五分鐘的人。」
「為你點讚哦。」
這句騷話，直接讓直播間的觀眾們蚌埠住了。
【？？？？？】
【五分鐘？所以陳連大神早就知道他是真兇了？】
【我靠！我還在為劇情緊張，大神已經把對手底褲都扒乾淨了？】
【「第一個能撐過五分鐘的」，這逼讓你裝的，我給滿分！】
【這波啊，這波是降維打擊！】
李衛的臉色徹底變了。
如果說剛才還是驚愕，那現在，就是徹頭徹尾的恐懼。
他感覺自己像一個被剝光了衣服的小丑，所有自以為是的偽裝，在對方面前都成了一個笑話。
這個人，到底是誰？
他不是一個演員嗎？
他怎麼會……
就在李衛心神巨震，大腦一片空白的時候，陳連的下一個動作，讓他徹底墜入了絕望的深淵。
陳連緩緩攤開了自己的左手手掌。
在他的掌心，五顆黃澄澄的子彈，正整整齊齊地躺在那裡，反射著攝影棚頂燈的冷光。
！！！
看到那五顆子彈的瞬間，李衛的瞳孔猛地收縮到了極致！
他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槍。
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子彈……子彈怎麼會到他手上去的？
他是什麼時候下的手？
自己根本就沒感覺到任何異樣！
三十年的研究，三十年的心血，他自認為對人體構造、對近身搏鬥、對一切殺人技巧都了如指掌。
可是在這個年輕人面前，他引以為傲的一切，都脆弱得不堪一擊。
「很驚訝嗎？」
陳連看著李衛那張寫滿絕望的臉，依舊保持著微笑。
「其實我本來沒打算這麼快解決的。」
「畢竟，在分析案情的時候，順手搜個身，卸個子彈，只是我的個人習慣而已。」
「我尋思著，等節目錄製完了，再悄悄把你舉報了就行，省得嚇到大家。」
「誰知道你這麼沉不住氣呢？」
陳連的語氣里，甚至帶著一絲惋惜。
「非要跳出來搞事情。」
「沒辦法，只能當場解決你了。」
這番話，聽在其他人耳朵里，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分析案情的時候？
順手搜個身？
卸個子彈？
大哥你當我們是傻子嗎！
你倆全程隔著八百米遠，連話都沒說幾句，你怎麼搜的身，怎麼卸的子彈？
難道你是用眼神把子彈瞪出來的嗎？
可事實就擺在眼前。
陳連手裡的子彈，和李衛臉上那副見了鬼的表情，都在證明著，陳連說的，全都是真的。
這一刻，所有人都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劇烈的衝擊。
後台的陸澤，已經徹底呆滯了，手裡的對講機掉在地上都渾然不覺。
他腦子裡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我他媽……到底請來了一個什麼樣的怪物啊！
李衛的心理防線，在看到子彈的那一刻，徹底崩潰了。
他半輩子的心血，他引以為傲的完美犯罪，他最後的瘋狂和掙扎，在對方面前，都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絕望，瞬間吞噬了他。
「啊啊啊啊啊！」
他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握著空槍的手臂瘋狂地顫抖著。
然而，陳連沒有再給他任何機會。
就在李衛絕望嘶吼的瞬間，陳連動了。
只見他手腕輕輕一抖，屈指一彈。
咻！
一顆子彈帶著破空之聲，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精準無誤地激射而出。
目標，正是李衛握著槍的右手手背！
「啊——！」
一聲悽厲的慘叫，響徹了整個攝影棚。
李衛只覺得右手手背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一股巨大的力量襲來，他再也握不住手裡的槍。
啪嗒。
那把作為他最後倚仗的道具槍，掉在了地上。
就是現在！
宋鐵在李衛手臂鬆開的瞬間，爆發出了強大的求生欲，她拼命掙脫了桎梏，連滾帶爬地跑向了陳連的方向，一頭扎進了他的懷裡。
與此同時，一直處於懵逼狀態的李辰和鄭鎧，也終於反應了過來。
「上！」
李辰大吼一聲，和鄭鎧兩人猛地撲了上去，一個抱腿，一個鎖喉，用盡全身力氣，將慘叫著倒地的李衛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危機，解除。
整個過程，從陳連攤開手掌，到李衛被制服，前後不過短短數秒。
快到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
後台，陸澤雙腿一軟，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冷汗浸透了後背。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心臟還在瘋狂地跳動。
結束了。
終於結束了。
雖然他知道，這節目肯定是辦不下去了，甚至整個導演生涯都可能要完蛋。
但……人沒事，就是最大的萬幸！
攝影棚里，劉天仙和楊影也第一時間沖了上去，將還在瑟瑟發抖的宋鐵從陳連懷裡扶了出來。
「宋鐵，沒事了，沒事了。」
「別怕，我們在這裡。」
兩個女生緊緊地抱著她，輕聲安撫著。
宋鐵的臉色慘白，眼神空洞，顯然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一時半會兒根本冷靜不下來。
而作為化解了這場驚天危機的絕對主角，陳連，此刻卻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他低頭看了看被李辰和鄭鎧死死按住的李衛，又看了看被扶著去後台的宋鐵，臉上甚至露出了一點……興奮的表情？
是的，興奮。
他一點都不覺得害怕或者後怕。
說實話，這點小場面，比起他在夢境裡經歷過的那些動不動就星球大戰、宇宙重啟的危險，簡直就跟過家家一樣。
這種遊走在危險邊緣的感覺，非但沒有讓他恐懼，反而讓他有種莫名的刺激和爽快。
他甚至覺得，自己的能力，就應該用在這樣的地方。
自信，來源於絕對的實力。
而隨著危機的化解，死寂的直播間，也終於恢復了它原本該有的歡樂氣氛。
不，比之前更加歡樂，更加沸騰！
【結束了？這就結束了？】
【我靠！剛才那是什麼？彈指神通嗎？陳連是武林高手？】
【那顆子彈飛出去的時候我人都看傻了，這是人類能做到的操作？特效！這絕對是特效！】
【樓上的醒醒！官方都發通告了，這是真實事件！沒有特效！】
【所以……陳連真的用手指把子彈彈出去，還精準打中了歹徒的手？我滴個龜龜，這是什麼神仙！】
【這節目也太刺激了吧！從懸疑推理片秒變警匪動作片！比電影還精彩！】
【粉了粉了！從今天起，我就是陳連大神的死忠粉！這也太帥了吧！】
【一戰封神！陳連今天，絕對是一戰封神！】
【佩服！兩個字，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