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雪地密室
雪地。木屋。腳印。水管。滾輪。
當這些看似毫無關聯的線索，在陳連的腦海中串聯成一條完整的證據鏈時，他感覺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周圍那些嘈雜的議論聲，那些抓耳撓腮的苦惱表情，都變成了模糊的背景板。
陳連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他感覺自己不再是那個為了三千塊月薪奔波的社畜。
而是那個在三萬個噩夢案件中殺出來的，唯一的倖存者。
他緩緩地，卻又無比堅定地，舉起了自己的右手。
唰！
一瞬間，大廳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他的身上。
驚訝。
疑惑。
不解。
「這位先生，你有什麼想法？」主持面試的陌生男人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帶著審視。
陳連的手還舉在半空中，他環視四周，看著一張張寫滿問號的臉，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
這種感覺……
這種掌控全場，洞悉一切的感覺……
還挺爽！
「我覺得，」陳連清了清嗓子，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里，「這案子，沒那麼複雜。」
「哦？」男人發出了饒有興致的鼻音。
「所謂的雪地密室，不過是個障眼法。」
陳連站起身，不疾不徐地走到白板前，上面還貼著案件的資料照片。
「大家看，現場只有一排去往木屋的腳印，沒有返回的腳印，所以大家下意識認為，兇手還在屋子裡，或者用了什麼匪夷所思的方法離開了。」
「但你們都忽略了一個關鍵道具。」
他伸出手指，篤定地點在了那張回收水管滾輪的照片上。
「這個。」
「水管？」有人發出了疑問，「這玩意兒能幹嘛？當繩索把自己盪出去嗎？」
陳連笑了。
「不。」
「是當軌道。」
軌道？
這兩個字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們想像一個畫面。」陳連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特的引導性，「一個兇手，在行兇之後，需要不留痕跡地離開現場。」
「他沒有飛天遁地的本事，但他有腦子。」
「他把那根又粗又長的膠皮水管，從木屋門口，一路鋪設到院子外面的馬路上。」
「然後，他騎上了一輛自行車。」
自行車？！
這個詞一出來，全場譁然。
「開什麼玩笑！雪地里騎自行車？那車轍印不是更明顯嗎？」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立刻反駁。
「是啊，你在逗我們玩吧？」
陳連完全沒有理會這些質疑，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誰說他要在雪地里騎了？」
「他把自行車的前後輪，精準地卡在了那根鋪在地上的膠皮水管上。」
「水管有足夠的韌性和硬度，可以承受一個人的重量。而自行車輪胎的寬度，和水管的直徑相差無幾。只要技術夠好，就能像走鋼絲一樣，騎在水管上。」
「這樣一來，雪地上只會留下一條酷似水管拖拽過的痕跡，而不會有任何腳印或者車轍印。」
「等他騎到院子外面，再把水管用滾輪收回來，一切就恢復了原樣。」
「一個完美的，雪地密室，就這麼誕生了。」
陳連說完，整個大廳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安靜。
所有人，包括那個一直表現得十分專業的面試官男人，都張大了嘴巴，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這個推理……
太匪夷所思了！
但仔細一想，卻又合乎邏輯，天衣無縫！
它完美地解釋了現場所有的疑點！
「不……不對！」之前反駁的眼鏡男再次站了起來，臉色漲紅，「就算你說的都對，那也只是你的猜測！證據呢！破案是需要證據的！」
「問得好。」
陳連讚許地點了點頭，然後從資料里抽出了另一張照片。
那是一張雞棚的特寫。
「兇手為了不被人發現，事先把自行車藏在了院子角落的雞棚里。」
「而現場勘查的報告顯示，法醫在死者的外套口袋裡，發現了一根本不應該出現在那裡的東西。」
陳連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一字一句地公布了答案。
「一根，微小的，雞毛。」
轟！
所有線索，在這一刻完美閉環。
邏輯鏈條，無懈可擊！
那個一直穩坐的面試官男人，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看著陳連，眼神里不再是審視，而是炙熱，是激動，是如獲至寶的狂喜！
「你……你叫什麼名字？」他的聲音甚至帶著一絲顫抖。
「陳連。」
「好！好一個陳連！」男人用力一拍手，「就是你了！」
他轉向其他人，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宣布道：「今天的面試到此結束，其他人可以離開了。」
眾人面面相覷，雖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垂頭喪氣地陸續離場。
臨走前，他們都忍不住回頭多看了陳連一眼，那個眼神，複雜極了。
很快，偌大的廳里只剩下陳連和那個男人。
「陳連是吧？我叫張力，是《謎案大冒險》節目組的製片人之一。」男人主動伸出手，臉上堆滿了熱情的笑容。
張力顯得非常興奮，「我們找了很久，需要一個真正懂行的素人偵探，一個『民間大神』來作為節目的爆點！」
「老實說，我們面試了幾百人了，你，是唯一一個能把這個案子解出來的！」
陳連心裡嘀咕，解不出來才怪，這種難度的案子，在他那些噩夢裡，頂多算個新手教程。
「來來來，這邊請。」
張力熱情地攬著陳連的肩膀，將他帶進了後面的一個豪華休息室。
「合同我們已經準備好了，你看一下，有什麼要求儘管提！我們節目組不差錢！」
陳連接過合同，粗略地掃了一眼。
當他看到酬勞那一欄的一長串零時，他的瞳孔還是忍不住收縮了一下。
「這……這是單期節目的酬勞？」
「沒錯！」張力豪氣地一揮手，「這還只是基礎酬勞，如果你表現出色，帶領隊伍獲勝，還有額外的百萬大獎！」
陳連咽了口唾沫。
好傢夥。
我這是捅了哪個財神爺的窩了？
困擾自己四年的噩夢，居然還能變現？
「沒問題的話，就在這裡簽字。」張力遞過來一支筆。
「簽！必須簽！」
陳連幾乎是搶過筆，龍飛鳳舞地在合同末尾簽下了自己的大名。
開玩笑，有錢不賺王八蛋。
簽完合同，張力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
「合作愉快！我已經安排好了，五星級酒店，專車接送，你先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我們有個碰頭會，跟其他嘉賓和導演見個面。」
「行。」陳連點點頭，努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但內心早已樂開了花。
……
第二天。
節目組的會議室內。
一張巨大的橢圓形會議桌旁，已經坐了不少人。
陳連被工作人員引進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一個戴著鴨舌帽，留著山羊鬍的中年男人，氣場十足，應該就是導演了。
旁邊坐著一個氣質溫婉，笑容親切的男人，陳連在電視上見過，是國內頂尖的主持人，何靈。
而會議桌的另一邊，則是一片星光熠熠。
好傢夥，陳連倒吸一口涼氣。
這哪是錄節目，這簡直是進了娛樂圈的盤絲洞啊。
劉天仙，楊影，宋鐵，三個風格各異，但都美得冒泡的女明星坐在一起，簡直就是視覺盛宴。
另一邊，則是李辰和鄭鎧兩個綜藝常客，肌肉和搞笑擔當。
在他們旁邊，還坐著兩個表情嚴肅，看起來就不好惹的男人。
陳連的到來，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何靈友好地對他笑了笑。
而李辰和鄭鎧則帶著一絲玩味的眼神打量著他。
那兩個嚴肅的男人，更是毫不掩飾自己的審視和一絲輕視。
「人都到齊了。」
導演陸澤壓了壓帽檐，開口了，聲音沙啞而有力。
「歡迎各位來到《謎案大冒險》的大家庭。我是總導演，陸澤。」
「廢話不多說，我簡單介紹一下節目規則。」
他敲了敲桌子，所有人都坐直了身體。
「第一，我們的節目，所有案件都改編自真實案件。我們會一比一還原案發現場，你們要做的，就是在規定時間內，找出真相。」
「第二，在探案過程中，你們可以提出任何合理的要求，節目組會盡力滿足。同時，每個案件我們都會設置三個關鍵性提示，需要你們完成特定任務才能解鎖。」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獎勵。」
陸澤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每成功偵破一個案件，該隊將獲得一百萬的現金獎勵。」
一百萬！
這個數字一出來，連那幾個見慣了大場面的明星都忍不住發出了驚呼。
「獎金的分配，將由我們的專業評審團，根據各位在案件中的貢獻度打分來決定。」
陸澤繼續說道，「當然了，」
他看了一眼那兩個嚴肅的男人。
「為了公平起見，我們特邀的兩位專業偵探，林凡老師和許頓老師，你們的最終得分，會扣除一部分作為專業係數。」
那個叫林凡的男人推了推眼鏡，冷哼了一聲，似乎對此有些不屑。
另一個叫許頓的則面無表情，看不出喜怒。
「最後，我們的節目，將會在斗鯊平台進行全程24小時不間斷直播。」
陸澤此話一出，全場氣氛瞬間又凝重了幾分。
直播，意味著沒有任何NG，沒有任何剪輯，所有表現都會被無限放大。
「好了，規則就是這樣。」陸澤拍了拍手，「現在，開始抽籤分組。」
工作人員拿上來一個抽籤箱。
「這次我們分為兩隊，每隊六人，各自選出一名隊長。」
抽籤過程很快。
當結果公布時，現場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何靈作為主持人，不參與分組。
一隊：陳連，楊影，宋鐵，劉天仙。
二隊：鄭鎧，李辰，林凡，許頓。
這分組……
李辰和鄭鎧看著對面被三個大美女環繞的陳連，露出了羨慕嫉妒恨的表情。
「不是吧導演，這分組是認真的嗎？我們這邊是猛男戰鬥組，對面直接是神仙姐姐和她的……呃，一個保鏢？」
鄭鎧誇張地叫了起來。
全場頓時哄堂大笑。
陳連摸了摸鼻子，感覺自己成了全場的焦點。
這福氣，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好了，隊長人選。」陸澤沒有理會他們的起鬨，「一隊隊長，劉天仙。二隊隊長，李辰。」
劉天仙優雅地點了點頭，而李辰則意氣風發地捶了捶自己的胸口，對著對面的劉天仙比了個挑釁的手勢。
「好了，分組完畢，規則也講清楚了。」
陸澤站起身。
「今天就到這裡，大家回去好好休息，養精蓄銳。」
「明天，節目正式開始。」
當這些看似毫無關聯的線索，在陳連的腦海中串聯成一條完整的證據鏈時，他感覺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周圍那些嘈雜的議論聲，那些抓耳撓腮的苦惱表情，都變成了模糊的背景板。
陳連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他感覺自己不再是那個為了三千塊月薪奔波的社畜。
而是那個在三萬個噩夢案件中殺出來的，唯一的倖存者。
他緩緩地，卻又無比堅定地，舉起了自己的右手。
唰！
一瞬間，大廳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他的身上。
驚訝。
疑惑。
不解。
「這位先生，你有什麼想法？」主持面試的陌生男人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帶著審視。
陳連的手還舉在半空中，他環視四周，看著一張張寫滿問號的臉，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
這種感覺……
這種掌控全場，洞悉一切的感覺……
還挺爽！
「我覺得，」陳連清了清嗓子，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里，「這案子，沒那麼複雜。」
「哦？」男人發出了饒有興致的鼻音。
「所謂的雪地密室，不過是個障眼法。」
陳連站起身，不疾不徐地走到白板前，上面還貼著案件的資料照片。
「大家看，現場只有一排去往木屋的腳印，沒有返回的腳印，所以大家下意識認為，兇手還在屋子裡，或者用了什麼匪夷所思的方法離開了。」
「但你們都忽略了一個關鍵道具。」
他伸出手指，篤定地點在了那張回收水管滾輪的照片上。
「這個。」
「水管？」有人發出了疑問，「這玩意兒能幹嘛？當繩索把自己盪出去嗎？」
陳連笑了。
「不。」
「是當軌道。」
軌道？
這兩個字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們想像一個畫面。」陳連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特的引導性，「一個兇手，在行兇之後，需要不留痕跡地離開現場。」
「他沒有飛天遁地的本事，但他有腦子。」
「他把那根又粗又長的膠皮水管，從木屋門口，一路鋪設到院子外面的馬路上。」
「然後，他騎上了一輛自行車。」
自行車？！
這個詞一出來，全場譁然。
「開什麼玩笑！雪地里騎自行車？那車轍印不是更明顯嗎？」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立刻反駁。
「是啊，你在逗我們玩吧？」
陳連完全沒有理會這些質疑，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誰說他要在雪地里騎了？」
「他把自行車的前後輪，精準地卡在了那根鋪在地上的膠皮水管上。」
「水管有足夠的韌性和硬度，可以承受一個人的重量。而自行車輪胎的寬度，和水管的直徑相差無幾。只要技術夠好，就能像走鋼絲一樣，騎在水管上。」
「這樣一來，雪地上只會留下一條酷似水管拖拽過的痕跡，而不會有任何腳印或者車轍印。」
「等他騎到院子外面，再把水管用滾輪收回來，一切就恢復了原樣。」
「一個完美的，雪地密室，就這麼誕生了。」
陳連說完，整個大廳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安靜。
所有人，包括那個一直表現得十分專業的面試官男人，都張大了嘴巴，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這個推理……
太匪夷所思了！
但仔細一想，卻又合乎邏輯，天衣無縫！
它完美地解釋了現場所有的疑點！
「不……不對！」之前反駁的眼鏡男再次站了起來，臉色漲紅，「就算你說的都對，那也只是你的猜測！證據呢！破案是需要證據的！」
「問得好。」
陳連讚許地點了點頭，然後從資料里抽出了另一張照片。
那是一張雞棚的特寫。
「兇手為了不被人發現，事先把自行車藏在了院子角落的雞棚里。」
「而現場勘查的報告顯示，法醫在死者的外套口袋裡，發現了一根本不應該出現在那裡的東西。」
陳連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一字一句地公布了答案。
「一根，微小的，雞毛。」
轟！
所有線索，在這一刻完美閉環。
邏輯鏈條，無懈可擊！
那個一直穩坐的面試官男人，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看著陳連，眼神里不再是審視，而是炙熱，是激動，是如獲至寶的狂喜！
「你……你叫什麼名字？」他的聲音甚至帶著一絲顫抖。
「陳連。」
「好！好一個陳連！」男人用力一拍手，「就是你了！」
他轉向其他人，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宣布道：「今天的面試到此結束，其他人可以離開了。」
眾人面面相覷，雖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垂頭喪氣地陸續離場。
臨走前，他們都忍不住回頭多看了陳連一眼，那個眼神，複雜極了。
很快，偌大的廳里只剩下陳連和那個男人。
「陳連是吧？我叫張力，是《謎案大冒險》節目組的製片人之一。」男人主動伸出手，臉上堆滿了熱情的笑容。
張力顯得非常興奮，「我們找了很久，需要一個真正懂行的素人偵探，一個『民間大神』來作為節目的爆點！」
「老實說，我們面試了幾百人了，你，是唯一一個能把這個案子解出來的！」
陳連心裡嘀咕，解不出來才怪，這種難度的案子，在他那些噩夢裡，頂多算個新手教程。
「來來來，這邊請。」
張力熱情地攬著陳連的肩膀，將他帶進了後面的一個豪華休息室。
「合同我們已經準備好了，你看一下，有什麼要求儘管提！我們節目組不差錢！」
陳連接過合同，粗略地掃了一眼。
當他看到酬勞那一欄的一長串零時，他的瞳孔還是忍不住收縮了一下。
「這……這是單期節目的酬勞？」
「沒錯！」張力豪氣地一揮手，「這還只是基礎酬勞，如果你表現出色，帶領隊伍獲勝，還有額外的百萬大獎！」
陳連咽了口唾沫。
好傢夥。
我這是捅了哪個財神爺的窩了？
困擾自己四年的噩夢，居然還能變現？
「沒問題的話，就在這裡簽字。」張力遞過來一支筆。
「簽！必須簽！」
陳連幾乎是搶過筆，龍飛鳳舞地在合同末尾簽下了自己的大名。
開玩笑，有錢不賺王八蛋。
簽完合同，張力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
「合作愉快！我已經安排好了，五星級酒店，專車接送，你先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我們有個碰頭會，跟其他嘉賓和導演見個面。」
「行。」陳連點點頭，努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但內心早已樂開了花。
……
第二天。
節目組的會議室內。
一張巨大的橢圓形會議桌旁，已經坐了不少人。
陳連被工作人員引進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一個戴著鴨舌帽，留著山羊鬍的中年男人，氣場十足，應該就是導演了。
旁邊坐著一個氣質溫婉，笑容親切的男人，陳連在電視上見過，是國內頂尖的主持人，何靈。
而會議桌的另一邊，則是一片星光熠熠。
好傢夥，陳連倒吸一口涼氣。
這哪是錄節目，這簡直是進了娛樂圈的盤絲洞啊。
劉天仙，楊影，宋鐵，三個風格各異，但都美得冒泡的女明星坐在一起，簡直就是視覺盛宴。
另一邊，則是李辰和鄭鎧兩個綜藝常客，肌肉和搞笑擔當。
在他們旁邊，還坐著兩個表情嚴肅，看起來就不好惹的男人。
陳連的到來，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何靈友好地對他笑了笑。
而李辰和鄭鎧則帶著一絲玩味的眼神打量著他。
那兩個嚴肅的男人，更是毫不掩飾自己的審視和一絲輕視。
「人都到齊了。」
導演陸澤壓了壓帽檐，開口了，聲音沙啞而有力。
「歡迎各位來到《謎案大冒險》的大家庭。我是總導演，陸澤。」
「廢話不多說，我簡單介紹一下節目規則。」
他敲了敲桌子，所有人都坐直了身體。
「第一，我們的節目，所有案件都改編自真實案件。我們會一比一還原案發現場，你們要做的，就是在規定時間內，找出真相。」
「第二，在探案過程中，你們可以提出任何合理的要求，節目組會盡力滿足。同時，每個案件我們都會設置三個關鍵性提示，需要你們完成特定任務才能解鎖。」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獎勵。」
陸澤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每成功偵破一個案件，該隊將獲得一百萬的現金獎勵。」
一百萬！
這個數字一出來，連那幾個見慣了大場面的明星都忍不住發出了驚呼。
「獎金的分配，將由我們的專業評審團，根據各位在案件中的貢獻度打分來決定。」
陸澤繼續說道，「當然了，」
他看了一眼那兩個嚴肅的男人。
「為了公平起見，我們特邀的兩位專業偵探，林凡老師和許頓老師，你們的最終得分，會扣除一部分作為專業係數。」
那個叫林凡的男人推了推眼鏡，冷哼了一聲，似乎對此有些不屑。
另一個叫許頓的則面無表情，看不出喜怒。
「最後，我們的節目，將會在斗鯊平台進行全程24小時不間斷直播。」
陸澤此話一出，全場氣氛瞬間又凝重了幾分。
直播，意味著沒有任何NG，沒有任何剪輯，所有表現都會被無限放大。
「好了，規則就是這樣。」陸澤拍了拍手，「現在，開始抽籤分組。」
工作人員拿上來一個抽籤箱。
「這次我們分為兩隊，每隊六人，各自選出一名隊長。」
抽籤過程很快。
當結果公布時，現場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何靈作為主持人，不參與分組。
一隊：陳連，楊影，宋鐵，劉天仙。
二隊：鄭鎧，李辰，林凡，許頓。
這分組……
李辰和鄭鎧看著對面被三個大美女環繞的陳連，露出了羨慕嫉妒恨的表情。
「不是吧導演，這分組是認真的嗎？我們這邊是猛男戰鬥組，對面直接是神仙姐姐和她的……呃，一個保鏢？」
鄭鎧誇張地叫了起來。
全場頓時哄堂大笑。
陳連摸了摸鼻子，感覺自己成了全場的焦點。
這福氣，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好了，隊長人選。」陸澤沒有理會他們的起鬨，「一隊隊長，劉天仙。二隊隊長，李辰。」
劉天仙優雅地點了點頭，而李辰則意氣風發地捶了捶自己的胸口，對著對面的劉天仙比了個挑釁的手勢。
「好了，分組完畢，規則也講清楚了。」
陸澤站起身。
「今天就到這裡，大家回去好好休息，養精蓄銳。」
「明天，節目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