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變化
走出家門，頂著寒風走在空曠的村路上，陳稻能感受到的是一股清冷。
雖然沒有下雪，但寒冷的天氣還是讓大多數村民只能躲在家中，除非有必要的事情，否則根本沒人會出門。
「這天氣也太詭異了！」
陳稻一邊走，一邊皺起眉頭。
此時是8月，而從原身的記憶中陳稻得知，往常的青州八月是不會如此寒冷的，相反還會比較炎熱，然而近幾年，天氣卻是格外的詭異，往往七月就會進入冬日，冷風刺骨。
持續數年的嚴寒，讓整個青州地界莊稼欠收，再加上官府的橫徵暴斂，造成了如今青州地界民不聊生的狀況。
「也不知道為何天氣如此反常。」
陳稻搖搖頭。
陳大家距離並不遠，走了不到兩分鐘便到了陳大的家門前。
陳大家大抵算得上是村子裡日子最好的一批了，他家的房子不僅占地面積更大，且建造的精美，遠比陳稻家那間破木頭屋子要好得多。
站在陳大家門前，陳稻敲響了房門。
「誰呀？」
門內傳來稚嫩的詢問聲。
陳稻回答道：「我是陳稻，來找陳大叔叔。」
「來了！」
房門打開，露出其內一張稚嫩的面孔，正是陳大11歲的兒子陳鐵蛋。
看到陳稻的陳鐵蛋笑著打招呼道：「陳稻哥哥。」
「鐵蛋。」
陳稻點頭回應，旋即問道：「陳叔叔在家嗎？」
「在的，陳稻哥哥你跟我來。」
陳鐵蛋領著陳稻越過前院，進入屋內。
坐在屋裡的陳大看到陳稻進來，頓時笑道：「小稻，怎麼有空來找你陳叔？身子好些了嗎？」
「好多了！」
陳稻回應道：「陳叔，我有個問題想問你一下。」
「什麼問題？」
「雞心草陳叔您聽說過嗎？」
「雞心草？」
陳大頓了頓，脫口而出道：「當然聽說過。」
聞言，陳稻眼睛一亮，有些激動的追問道：「陳叔，哪裡可以獲得雞心草？」
「我這裡就有。」
陳大起身走到一旁的柜子里，摸出一株似是野草一般的東西，說道：「這就是雞心草，有止血的作用，我們打獵的時候常常會用此物來進行止血。」
陳稻看向陳大手裡的雞心草，這玩意和前世地球的野草十分相似，唯一的不同就是葉片的形狀有些許差異。
「陳叔，這雞心草貴嗎？」陳稻小心翼翼的問道，雖然雞心草可以讓灰羽雞進階，但若是價格太昂貴的話，那他陳稻也是買不起的。
「這玩意不值錢。」
陳大直接將雞心草放到陳稻手裡，關切的問道：「蒼茫山上到處都是這玩意，小稻你要這東西幹嘛？家裡有人受傷了？」
「沒人受傷。」
陳稻說：「我要這東西有用，陳叔你家裡還有嗎？有的話能不能多給我幾株？」
「自然是有的。」
陳大也沒有多想，直接從柜子里又抓住幾株雞心草，一股腦的塞到陳稻手裡。
接過雞心草的陳稻不由有些感動，別看陳大將雞心草說的一文不值，但其實陳稻心裡清楚，這玩意肯定是有一些價值的。
具有止血用途的雞心草，必然屬於草藥之一，在陳大這裡不值錢，只是因為陳大是獵戶，經常能夠上山罷了。
可對於別人來說，這玩意或許算不上珍貴，但卻是有其價值存在的，畢竟……
蒼茫山說是山，實則卻是綿延不知幾千里的山脈，其中危險無數，敢於進入山上的人根本寥寥無幾，更別說從山上帶雞心草下來了。
「謝謝陳叔。」陳稻誠摯的感謝道。
「謝個蛋。」
陳大擺擺手，說道：「幾株雞心草罷了，小稻你要是還要的話，我下次進山可以多給你帶一些。」
「不用了，暫時這些就夠了！」
陳稻也不貪心，拿著雞心草就打算離開。
這時，陳大卻是出聲道：「小稻，來都來了，陪你叔吃頓飯再走吧？」
「不了叔，我還有事！」
陳稻急忙拒絕，這年頭誰家都不好過，他哪好意思在陳大家裡又拿又吃？
很快，陳稻便是離開了陳大的家中。
而在陳稻走後，陳大的媳婦何翠蓮走了過來，對陳大說道：「剛才小稻過來了？」
「對！」
「你怎麼不留他下來吃飯？」何翠蓮瞪了陳大一眼道，陳稻的父親陳平還在世的時候，兩家經常來往，關係極好，何翠蓮也很喜歡陳稻和陳菲這兩個孩子。
「陳稻不願意啊！」
陳大搖頭嘆氣，「這孩子太懂事了一些，不願意占咱們便宜。」
「唉！」
何翠蓮輕輕嘆息，這年頭，誰都不好過啊！
哪怕是陳大家裡，雖說還不至於斷糧，但僅靠陳大一人打獵，也就勉強保持溫飽而已，至於說吃的多好，那也是不可能的。
這還是陳大有一門打獵手藝的情況下，若非如此，僅靠家裡那點田地產出，家裡恐怕也早已經揭不開鍋了。
……
……
回到家中，母親李萍和陳菲已經回到自己的床榻上休息。
陳稻看著手上的雞心草，心中一片火熱。
如果雞心草真的能夠讓家中的灰羽雞進階的話，那說不定真的可以改變家裡的境況！
「希望能成功。」
陳稻來到前院，將一株雞心草伸向家中的唯一一隻灰羽母雞。
「咯咯咯！」
灰羽母雞對於雞心草似乎極為喜愛，邁著雞腳飛奔到陳稻面前，尖尖的雞喙啄向雞心草。
「有戲。」
陳稻眼睛一亮，直接將雞心草丟在地上，任憑灰羽母雞啄食。
很快，一株雞心草被灰羽母雞吃了個乾淨。
吃完一株雞心草的灰羽母雞似乎意猶未盡，眼神炯炯的看著陳稻，似乎在說：再來點。
陳稻自然不會再給它吃，只是坐在門檻上，觀察著灰羽母雞的變化。
見到陳稻沒有再投出雞心草的灰羽母雞盯了陳稻半晌後，也失去了興趣，邁動雞腳在院子裡轉悠，時不時的用雞喙啄向地面，以地里隱藏的蟲子作為食物。
「咕嚕嚕。」
觀察了灰羽母雞半晌的陳稻還未察覺到灰羽母雞的變化，肚子卻是先響了起來。
感受著腹部的飢餓，陳稻不由面露苦笑。
他這具身體剛剛15歲，正是最能吃、消化最快的年紀，可一天兩頓吃的卻全是糠粉之類的食物，一點油水都沒有，自然餓的極快。
「希望灰羽雞能進階成功吧！」
陳稻輕嘆一口氣，雙眼死死的盯著灰羽雞，希望能看到些許變化。
但陳稻最終卻是失望了。
從中午一直盯到晚上的他，沒能看到灰羽雞發生任何的變化。
「小稻，吃飯了！」
屋裡傳來李萍的聲音，陳稻從門檻上站起來，走進屋裡的廚房。
廚房的餐桌上已經擺好了飯，仍然是糠粉作為主食，唯一的菜便是一枚雞蛋。
陳菲坐在餐桌邊上，看著桌上的雞蛋垂涎欲滴，不過卻很有禮貌的坐在桌邊，沒有動手。
她知道，家裡母雞產的雞蛋，是母親拿來給哥哥補身子的，不能吃。
「小稻，這枚雞蛋是給你吃的。」
果然，李萍將雞蛋放到了陳稻的碗裡，示意陳稻將雞蛋吃下去。
陳稻卻是猶豫了片刻，將雞蛋放到了陳菲碗裡，笑道：「小菲吃吧，哥哥不愛吃雞蛋。」
聽到這話的陳菲眼睛一亮，年紀尚小的她根本沒想那麼多，小手抓起雞蛋便要剝殼。
李萍卻是打了陳菲一下，訓斥道：「雞蛋是給哥哥補身子的，小菲你不能吃。」
被打了一下的陳菲難免有些委屈。
陳稻則是說道：「沒事的娘，給小菲吃吧，我吃飯就行！」
「不行！」
李萍撥浪鼓般的搖頭，倒不是她重男輕女，非要把好的給陳稻，而是家裡就一個雞蛋，自然要緊著家裡的勞動力。
陳稻是家裡的唯一男丁，也是勞動力之一，必須將雞蛋給陳稻吃，把他的身子補起來。
「這樣吧。」
陳稻將雞蛋撥開，一分為二，一半放進陳菲碗裡，一半放在自己碗裡：「我和小菲一人一半。」
「謝謝哥哥。」
陳菲小眼睛雪亮，抓起雞蛋便吃。
李萍則是看著兩個小孩，心中有些難過。
作為一個母親，她自然想給自己的孩子最好的，可……
這世道就是這樣，將兩個小孩養活，已經用盡了她所有的力氣，她無法給予孩子們更好的生活。
「若當家的還在就好了！」
李萍暗嘆一聲，當家的若是還活著，家裡的生活或許能更好一些，孩子們也不至於連一個雞蛋都分成兩半來吃。
…………………………
次日。
陳稻早早醒來，第一時間跑到前院查看灰羽雞的狀況。
「有變化了！」
陳稻仔細觀察著灰羽母雞，眼睛逐漸亮起，只見灰羽雞原本灰撲撲的羽毛上，出現了些許的白色。
這個變化，頓時讓陳稻臉上浮現喜悅之色，有變化就是好事啊！
有變化，說明他的金手指是真的，也說明……雞心草，真的能讓灰羽雞進階成為白羽雞！
雖然陳稻並不知道白羽雞是什麼樣的，但光憑長肉快這一特點，就足以讓陳稻欣喜若狂了！
雖然沒有下雪，但寒冷的天氣還是讓大多數村民只能躲在家中，除非有必要的事情，否則根本沒人會出門。
「這天氣也太詭異了！」
陳稻一邊走，一邊皺起眉頭。
此時是8月，而從原身的記憶中陳稻得知，往常的青州八月是不會如此寒冷的，相反還會比較炎熱，然而近幾年，天氣卻是格外的詭異，往往七月就會進入冬日，冷風刺骨。
持續數年的嚴寒，讓整個青州地界莊稼欠收，再加上官府的橫徵暴斂，造成了如今青州地界民不聊生的狀況。
「也不知道為何天氣如此反常。」
陳稻搖搖頭。
陳大家距離並不遠，走了不到兩分鐘便到了陳大的家門前。
陳大家大抵算得上是村子裡日子最好的一批了，他家的房子不僅占地面積更大，且建造的精美，遠比陳稻家那間破木頭屋子要好得多。
站在陳大家門前，陳稻敲響了房門。
「誰呀？」
門內傳來稚嫩的詢問聲。
陳稻回答道：「我是陳稻，來找陳大叔叔。」
「來了！」
房門打開，露出其內一張稚嫩的面孔，正是陳大11歲的兒子陳鐵蛋。
看到陳稻的陳鐵蛋笑著打招呼道：「陳稻哥哥。」
「鐵蛋。」
陳稻點頭回應，旋即問道：「陳叔叔在家嗎？」
「在的，陳稻哥哥你跟我來。」
陳鐵蛋領著陳稻越過前院，進入屋內。
坐在屋裡的陳大看到陳稻進來，頓時笑道：「小稻，怎麼有空來找你陳叔？身子好些了嗎？」
「好多了！」
陳稻回應道：「陳叔，我有個問題想問你一下。」
「什麼問題？」
「雞心草陳叔您聽說過嗎？」
「雞心草？」
陳大頓了頓，脫口而出道：「當然聽說過。」
聞言，陳稻眼睛一亮，有些激動的追問道：「陳叔，哪裡可以獲得雞心草？」
「我這裡就有。」
陳大起身走到一旁的柜子里，摸出一株似是野草一般的東西，說道：「這就是雞心草，有止血的作用，我們打獵的時候常常會用此物來進行止血。」
陳稻看向陳大手裡的雞心草，這玩意和前世地球的野草十分相似，唯一的不同就是葉片的形狀有些許差異。
「陳叔，這雞心草貴嗎？」陳稻小心翼翼的問道，雖然雞心草可以讓灰羽雞進階，但若是價格太昂貴的話，那他陳稻也是買不起的。
「這玩意不值錢。」
陳大直接將雞心草放到陳稻手裡，關切的問道：「蒼茫山上到處都是這玩意，小稻你要這東西幹嘛？家裡有人受傷了？」
「沒人受傷。」
陳稻說：「我要這東西有用，陳叔你家裡還有嗎？有的話能不能多給我幾株？」
「自然是有的。」
陳大也沒有多想，直接從柜子里又抓住幾株雞心草，一股腦的塞到陳稻手裡。
接過雞心草的陳稻不由有些感動，別看陳大將雞心草說的一文不值，但其實陳稻心裡清楚，這玩意肯定是有一些價值的。
具有止血用途的雞心草，必然屬於草藥之一，在陳大這裡不值錢，只是因為陳大是獵戶，經常能夠上山罷了。
可對於別人來說，這玩意或許算不上珍貴，但卻是有其價值存在的，畢竟……
蒼茫山說是山，實則卻是綿延不知幾千里的山脈，其中危險無數，敢於進入山上的人根本寥寥無幾，更別說從山上帶雞心草下來了。
「謝謝陳叔。」陳稻誠摯的感謝道。
「謝個蛋。」
陳大擺擺手，說道：「幾株雞心草罷了，小稻你要是還要的話，我下次進山可以多給你帶一些。」
「不用了，暫時這些就夠了！」
陳稻也不貪心，拿著雞心草就打算離開。
這時，陳大卻是出聲道：「小稻，來都來了，陪你叔吃頓飯再走吧？」
「不了叔，我還有事！」
陳稻急忙拒絕，這年頭誰家都不好過，他哪好意思在陳大家裡又拿又吃？
很快，陳稻便是離開了陳大的家中。
而在陳稻走後，陳大的媳婦何翠蓮走了過來，對陳大說道：「剛才小稻過來了？」
「對！」
「你怎麼不留他下來吃飯？」何翠蓮瞪了陳大一眼道，陳稻的父親陳平還在世的時候，兩家經常來往，關係極好，何翠蓮也很喜歡陳稻和陳菲這兩個孩子。
「陳稻不願意啊！」
陳大搖頭嘆氣，「這孩子太懂事了一些，不願意占咱們便宜。」
「唉！」
何翠蓮輕輕嘆息，這年頭，誰都不好過啊！
哪怕是陳大家裡，雖說還不至於斷糧，但僅靠陳大一人打獵，也就勉強保持溫飽而已，至於說吃的多好，那也是不可能的。
這還是陳大有一門打獵手藝的情況下，若非如此，僅靠家裡那點田地產出，家裡恐怕也早已經揭不開鍋了。
……
……
回到家中，母親李萍和陳菲已經回到自己的床榻上休息。
陳稻看著手上的雞心草，心中一片火熱。
如果雞心草真的能夠讓家中的灰羽雞進階的話，那說不定真的可以改變家裡的境況！
「希望能成功。」
陳稻來到前院，將一株雞心草伸向家中的唯一一隻灰羽母雞。
「咯咯咯！」
灰羽母雞對於雞心草似乎極為喜愛，邁著雞腳飛奔到陳稻面前，尖尖的雞喙啄向雞心草。
「有戲。」
陳稻眼睛一亮，直接將雞心草丟在地上，任憑灰羽母雞啄食。
很快，一株雞心草被灰羽母雞吃了個乾淨。
吃完一株雞心草的灰羽母雞似乎意猶未盡，眼神炯炯的看著陳稻，似乎在說：再來點。
陳稻自然不會再給它吃，只是坐在門檻上，觀察著灰羽母雞的變化。
見到陳稻沒有再投出雞心草的灰羽母雞盯了陳稻半晌後，也失去了興趣，邁動雞腳在院子裡轉悠，時不時的用雞喙啄向地面，以地里隱藏的蟲子作為食物。
「咕嚕嚕。」
觀察了灰羽母雞半晌的陳稻還未察覺到灰羽母雞的變化，肚子卻是先響了起來。
感受著腹部的飢餓，陳稻不由面露苦笑。
他這具身體剛剛15歲，正是最能吃、消化最快的年紀，可一天兩頓吃的卻全是糠粉之類的食物，一點油水都沒有，自然餓的極快。
「希望灰羽雞能進階成功吧！」
陳稻輕嘆一口氣，雙眼死死的盯著灰羽雞，希望能看到些許變化。
但陳稻最終卻是失望了。
從中午一直盯到晚上的他，沒能看到灰羽雞發生任何的變化。
「小稻，吃飯了！」
屋裡傳來李萍的聲音，陳稻從門檻上站起來，走進屋裡的廚房。
廚房的餐桌上已經擺好了飯，仍然是糠粉作為主食，唯一的菜便是一枚雞蛋。
陳菲坐在餐桌邊上，看著桌上的雞蛋垂涎欲滴，不過卻很有禮貌的坐在桌邊，沒有動手。
她知道，家裡母雞產的雞蛋，是母親拿來給哥哥補身子的，不能吃。
「小稻，這枚雞蛋是給你吃的。」
果然，李萍將雞蛋放到了陳稻的碗裡，示意陳稻將雞蛋吃下去。
陳稻卻是猶豫了片刻，將雞蛋放到了陳菲碗裡，笑道：「小菲吃吧，哥哥不愛吃雞蛋。」
聽到這話的陳菲眼睛一亮，年紀尚小的她根本沒想那麼多，小手抓起雞蛋便要剝殼。
李萍卻是打了陳菲一下，訓斥道：「雞蛋是給哥哥補身子的，小菲你不能吃。」
被打了一下的陳菲難免有些委屈。
陳稻則是說道：「沒事的娘，給小菲吃吧，我吃飯就行！」
「不行！」
李萍撥浪鼓般的搖頭，倒不是她重男輕女，非要把好的給陳稻，而是家裡就一個雞蛋，自然要緊著家裡的勞動力。
陳稻是家裡的唯一男丁，也是勞動力之一，必須將雞蛋給陳稻吃，把他的身子補起來。
「這樣吧。」
陳稻將雞蛋撥開，一分為二，一半放進陳菲碗裡，一半放在自己碗裡：「我和小菲一人一半。」
「謝謝哥哥。」
陳菲小眼睛雪亮，抓起雞蛋便吃。
李萍則是看著兩個小孩，心中有些難過。
作為一個母親，她自然想給自己的孩子最好的，可……
這世道就是這樣，將兩個小孩養活，已經用盡了她所有的力氣，她無法給予孩子們更好的生活。
「若當家的還在就好了！」
李萍暗嘆一聲，當家的若是還活著，家裡的生活或許能更好一些，孩子們也不至於連一個雞蛋都分成兩半來吃。
…………………………
次日。
陳稻早早醒來，第一時間跑到前院查看灰羽雞的狀況。
「有變化了！」
陳稻仔細觀察著灰羽母雞，眼睛逐漸亮起，只見灰羽雞原本灰撲撲的羽毛上，出現了些許的白色。
這個變化，頓時讓陳稻臉上浮現喜悅之色，有變化就是好事啊！
有變化，說明他的金手指是真的，也說明……雞心草，真的能讓灰羽雞進階成為白羽雞！
雖然陳稻並不知道白羽雞是什麼樣的，但光憑長肉快這一特點，就足以讓陳稻欣喜若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