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波特家的團聚 下
「波特先生！」
眼看著哈利就要走到禮堂大門，麥格教授趕忙出聲叫住了他。
「麥格教授，」快步走到各位教授旁邊，坎貝拉伸手示意他們稍安勿躁，「別緊張，這是我變出來的魔法門。」
「很抱歉，為了方便，我把它和禮堂的大門連接在一起了，等一下我撤走魔法之後禮堂大門會恢復原樣的。」
聽到坎貝拉這麼說，在場的教授們這才鬆了一口氣，紛紛放下魔杖，斯內普教授看了一眼緩慢走向禮堂大門的哈利。
又順著他面對的方向看向禮堂大門之內的迷霧。
迷霧之中兩道人影越走越近，定睛在其中一道人影上，他的呼吸驟然緊促了一瞬間。
「這不可能……」他聽到自己在小聲呢喃。
他當然知道那個身影是誰，他一定不會認錯那個人，但他同樣知道，那個人不可能再回來了，永遠都不可能再回來了。
他間接性的害死了那個人，害死了那個曾經在他年少時拯救過他，到現在依舊被他深愛著的人。
「坎貝拉小姐。」斯內普教授的聲音難得的顫抖起來，一雙黑色的眼睛注視著坎貝拉抖動個不停。
「這是怎麼回事？這兩個人是誰？」
坎貝拉回頭看向斯內普教授，她還從沒見過斯內普教授這麼不冷靜的一面呢。
不過她還是隨時回答了，這也沒什麼不能說的，再說了，等波特夫婦走出來，在場的所有人都能看到他們是誰。
「是哈利的父母，斯內普教授。」
「這怎麼可能！」弗立維教授失聲驚呼。
「這是怎麼回事？」麥格教授低頭看向坎貝拉。
「坎貝拉小姐，你做了什麼？怎麼做到的？」斯普勞特教授驚愕的看著自家學院的學生，只覺得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
波特夫婦……出現在霍格沃茨禮堂？這能是真實的嗎？
「坎貝拉小姐。」沉默了好一會時間，斯內普教授閉了閉眼睛，重新睜開時他的眼中已經充滿了空洞與麻木。
「你應該知道，這不是能開玩笑的事情，對吧？」
「當然斯內普教授。」坎貝拉皺了皺眉毛，她是很愛開玩笑的泰坦巨獸嗎？
更何況這還是哈利的父母，她朋友的父母，她怎麼會用她朋友的父母來開玩笑。
不對，她壓根就不會用任何人的父母來開玩笑。
「所有擁有魔法的生物死亡後都會去到死後世界。」
想到教授們還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坎貝拉耐下心來和他們解釋。
「而死後世界是歸我這個魔法之祖管的，不過之前因為我對自身力量的掌握不足，所以死後世界由梅林代管。」
「但是現在我對自身力量的掌握已經提高了一個台階了，所以我也收回了死後世界的權柄，那我自然可以安排哈利和他的父母見面啊。」
坎貝拉理所當然的攤開手，至於梅林現在還被她「壓著」幹活的事情，咳咳，這個就沒必要說了嘛。
從梅林手裡收回權柄，掌握死後世界，能讓活人和已經去世的人接觸，見面，各位教授只覺得自己一陣陣的頭暈。
這已經不屬於他們的認知範疇了，這已經是神的領域了吧？
「不僅如此。」餘光看到波特夫婦已經一隻腳跨出了大門，坎貝拉重新轉身看向禮堂大門的方向。
「從今年開始，每年的聖誕節，都會是死後世界靈魂們的返鄉日。」
「凡是歸我管轄的魔法生物的靈魂，都可以在那一天回到人間，只要他們的家人願意，他們就可以回家和家人團聚。」
「享受一整天的相聚時光。」
「梅林在上……」斯普勞特教授捂著胸口小聲嘀咕了一句，她覺得自己的心臟今天受的刺激有點大了。
這事情要是說出去，恐怕以後魔法界的大家都不是說梅林在上了，而是要說坎貝拉在上。
「爸爸！媽媽！」
波特夫婦終於徹底從迷霧中走出，他們的身影展現在哈利面前。
看著自己的父母，哈利的眼眶瞬間通紅，他狂奔過去，撲進了他們的懷裡。
「哈利，哈利……」波特夫婦張開雙臂，兩個人一起接住自己的孩子。
「對不起，爸爸媽媽，沒能陪著你長大。」莉莉摟著哈利閉上眼睛，感受著懷裡男孩瘦高的體型，想到他這些年的經歷。
即便是勇敢的雌獅也忍不住落下淚來。
「這不怪你們，媽媽，」哈利搖搖頭，抬起頭同樣淚眼朦朧的看著父母，「你們是為了我，我知道，我都知道。」
「好小子，」詹姆的聲音里也充滿了哽咽，他用力揉了一下哈利那和他自己一樣凌亂的頭髮，「你真勇敢，真無畏，爸爸媽媽為你感到驕傲。」
波特一家相擁在一起，教授們看著這一幕都忍不住心底酸澀，麥格教授努力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勉強控制住自己，不讓自己在學生面前落下淚來。
詹姆和莉莉她以前的學生啊，哈利更是她看了五年的孩子。
她怎麼會不心疼他們呢，現在看到他們團聚，她怎麼會不為他們感到高興呢。
除了教授以外，禮堂內的小巫師們此時此刻也是鴉雀無聲。
男孩們除了幾個韋斯萊以外完全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女孩們則是全體將目光轉向了坎貝拉，她們幾乎可以肯定，這件事一定和坎貝拉。
和這位魔法之祖有著緊密的關係，甚至有可能這件事就是坎貝拉本獸做的。
短暫的怔愣過後，有反應過來的小巫師剛要驚呼出聲，就被旁邊的小巫師一把捂住了嘴巴。
「唔唔唔唔唔……」你捂我嘴嘴巴幹嘛？
「別出聲，」捂住他嘴巴的小巫師湊到他耳邊小聲說，「波特好不容易見到他父母，和父母團聚，你確定要現在出聲打擾他們嗎？」
聞言被捂住嘴巴小巫師立馬安靜下來，也不哼哼了，也不掙扎了。
確實啊，人家波特同學剛和父母團聚，自己現在出聲打擾，太不合適了。
禮堂內同樣情況的小巫師還有不少，而在被其他小巫師提醒之後，也都自覺的閉上了嘴。
把空間留給了哈利和他的父母。
看著相擁在一起的波特一家，禮堂內無人不淚目，唯有一個人默默的向後倒退了一步，眼中充斥著愧疚，懊悔與自責。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坎貝拉餘光看著斯內普教授皺了皺眉毛。
她從波特夫婦出來的那一刻開始就在看著斯內普教授。
也是從那一刻開始，斯內普教授的情緒就非常不對勁了，時而空洞，時而像現在一樣各種負面情緒交雜。
就好像如果他面前有根繩子他現在能立刻馬上吊死自己一樣。
雖然這個想法很不禮貌，但坎貝拉真是這麼認為的。
不明所以的搖了搖頭，坎貝拉走上前小聲提醒了一下相擁在一起的波特一家。
「魔法的持續時間只有一天，第二天早上七點之前，你們必須回到死後世界。」
她抬頭看向波特夫婦，「否則你們的靈魂就會變得虛弱，甚至消散。」
「如果想要再次來到人間，就需要在死後世界待夠一天，也就是說你們兩個可以隔一天來人間一次，我說的夠明白嗎？」
「我們明白了，謝謝你的提醒，坎貝拉小姐。」
莉莉抬手擦了擦自己的眼角，和詹姆一起摟著哈利點點頭。
「明白了就行。」
坎貝拉鬆了一口氣，隨即便和赫敏一起走出了禮堂，羅恩，伊蒂亞和漢娜緊隨其後。
現在哈利的身邊暫時不需要他們這幾位朋友。
「死後世界的靈魂居然可以隔一天來一次人間嗎？」
赫敏好奇的轉頭看向坎貝拉，她還以為會有更多的限制呢。
「當然不是，」坎貝拉搖頭否定了這個說法，「一年來一次人間是死後世界一般靈魂的極限。」
「但哈利的父母是例外。」
坎貝拉說著回頭看了一眼禮堂大門，「他父母身上帶有的懷念，思念，悼念前所未有的強烈。」
「所以他們才可以隔一天來一次。」
「換成其他死後世界的靈魂這麼做，肯定會把自己玩散架的。」
這麼幹的靈魂她也保不住。
「畢竟每年基本上整個魔法界都會悼念他們啊。」
伊蒂亞走在坎貝拉兩人旁邊接話道。
「沒錯，」羅恩在另一邊點頭附和，「在戈德里克山谷，就是哈利他們家以前所在的地方，還有一座他和他爸爸媽媽的雕像呢。」
「那怪不得他們靈魂這麼結實了。」
坎貝拉笑著搖了搖頭，幾乎一整個魔法界的悼念啊，他們的靈魂不結實才奇怪吧。
短短半天時間，波特夫婦從死後世界重新回來的消息便伴隨著小巫師們的貓頭鷹傳遍了整個y國魔法界。
原本正在外面不知道忙些什麼的鄧布利多校長也不得不在第一時間回到了霍格沃茨。
在收到無數來詢問情況的貓頭鷹信件的同時，也迎來了今天晚上的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客人。
「我猜到你會來，西弗勒斯。」鄧布利多校長把手上的信放到一邊，同時往前推了推手邊的紅茶。
「喝一點吧，你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我不覺得喝茶能夠解決臉色不好的問題。」
斯內普教授聲音沒有絲毫起伏的說著，但還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往常他總會說校長辦公室的茶甜到讓人掉牙，但是今天他卻什麼都沒說。
「很神奇的事情不是嗎，」鄧布利多校長捋了捋自己白色的長鬍子，「神奇到大家迫切的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亡者歸來，」斯內普教授手裡拿著茶杯，深沉的雙眸緊盯著坐在自己對面的鄧布利多校長，「誰能不好奇，誰能不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啊，大家都想知道是怎麼回事。」
鄧布利多校長聳了聳肩膀，順手把那一大堆信件都給扔進了壁爐。
「可惜他們要失望了。」
他當然理解寄信來的人的憧憬，那種想要見到自己亡故的親人的憧憬。
他當然也能看出其中某些人的貪婪，那種對能呼喚亡者的能力的貪婪。
所以他必須優先保護自己的學生，對這些信件統統不回應。
無論是憧憬見到自己親人的人，還是心存貪婪的人，都是可能對坎貝拉，對他的學生造成傷害的。
當憧憬見到自己親人的人沒能如願，當心存貪婪的人肆意發散自己的欲望，誰又能確保投注到坎貝拉身上的是善意呢？
畢竟她也不是能讓每一位亡者都來到人間不是嗎，歸她管的，只有擁有魔法的生物而已。
「是你的風格。」看著被扔進壁爐里燒成灰燼的信件，斯內普教授微微頷首。
「那麼我們來談談你吧，西弗勒斯。」鄧布利多校長說著雙手交握放到桌面上。
「你現在打算怎麼做呢？哈利見到了他的父母，你也重新見到了莉莉。」
斯內普教授抿緊了唇，他沉默了半晌才說出一句話，「我不知道鄧布利多，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該怎麼做。」
他本來都做好了打算，用自己的命去保護波特家的那個男孩，如果能在這個過程中死去，那就再好不過。
但坎貝拉的出現顯然打破了他的計劃，那個男孩安全了，起碼現在是安全的。
甚至……莉莉都回到了人間，即便不是真的回來。
「真是難得看到你這麼迷茫，西弗勒斯。」
鄧布利多校長微微低頭，藍色的眼睛透過鏡片上方直視著斯內普教授。
「我希望你回來不是為了看我笑話的，鄧布利多。」
斯內普教授似乎重新找回了平時的狀態，同樣抬起頭，用一雙空洞的眼睛對上了鄧布利多校長犀利卻又包容的藍色眼眸。
「當然不是，」鄧布利多校長溫和的搖了搖頭，「人們常說，當你撒了一個謊，你就要用無數個謊言去圓那一個謊。」
「所以你的意思，是讓我去和莉莉坦白，去和，去和那個男孩坦白？說明這一切？」
斯內普教授注視著鄧布利多校長，就像一個看著題目迷茫的學生正等待著自己的教授告訴自己答案。
眼看著哈利就要走到禮堂大門，麥格教授趕忙出聲叫住了他。
「麥格教授，」快步走到各位教授旁邊，坎貝拉伸手示意他們稍安勿躁，「別緊張，這是我變出來的魔法門。」
「很抱歉，為了方便，我把它和禮堂的大門連接在一起了，等一下我撤走魔法之後禮堂大門會恢復原樣的。」
聽到坎貝拉這麼說，在場的教授們這才鬆了一口氣，紛紛放下魔杖，斯內普教授看了一眼緩慢走向禮堂大門的哈利。
又順著他面對的方向看向禮堂大門之內的迷霧。
迷霧之中兩道人影越走越近，定睛在其中一道人影上，他的呼吸驟然緊促了一瞬間。
「這不可能……」他聽到自己在小聲呢喃。
他當然知道那個身影是誰，他一定不會認錯那個人，但他同樣知道，那個人不可能再回來了，永遠都不可能再回來了。
他間接性的害死了那個人，害死了那個曾經在他年少時拯救過他，到現在依舊被他深愛著的人。
「坎貝拉小姐。」斯內普教授的聲音難得的顫抖起來，一雙黑色的眼睛注視著坎貝拉抖動個不停。
「這是怎麼回事？這兩個人是誰？」
坎貝拉回頭看向斯內普教授，她還從沒見過斯內普教授這麼不冷靜的一面呢。
不過她還是隨時回答了，這也沒什麼不能說的，再說了，等波特夫婦走出來，在場的所有人都能看到他們是誰。
「是哈利的父母，斯內普教授。」
「這怎麼可能！」弗立維教授失聲驚呼。
「這是怎麼回事？」麥格教授低頭看向坎貝拉。
「坎貝拉小姐，你做了什麼？怎麼做到的？」斯普勞特教授驚愕的看著自家學院的學生，只覺得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
波特夫婦……出現在霍格沃茨禮堂？這能是真實的嗎？
「坎貝拉小姐。」沉默了好一會時間，斯內普教授閉了閉眼睛，重新睜開時他的眼中已經充滿了空洞與麻木。
「你應該知道，這不是能開玩笑的事情，對吧？」
「當然斯內普教授。」坎貝拉皺了皺眉毛，她是很愛開玩笑的泰坦巨獸嗎？
更何況這還是哈利的父母，她朋友的父母，她怎麼會用她朋友的父母來開玩笑。
不對，她壓根就不會用任何人的父母來開玩笑。
「所有擁有魔法的生物死亡後都會去到死後世界。」
想到教授們還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坎貝拉耐下心來和他們解釋。
「而死後世界是歸我這個魔法之祖管的，不過之前因為我對自身力量的掌握不足，所以死後世界由梅林代管。」
「但是現在我對自身力量的掌握已經提高了一個台階了，所以我也收回了死後世界的權柄，那我自然可以安排哈利和他的父母見面啊。」
坎貝拉理所當然的攤開手，至於梅林現在還被她「壓著」幹活的事情，咳咳，這個就沒必要說了嘛。
從梅林手裡收回權柄，掌握死後世界，能讓活人和已經去世的人接觸，見面，各位教授只覺得自己一陣陣的頭暈。
這已經不屬於他們的認知範疇了，這已經是神的領域了吧？
「不僅如此。」餘光看到波特夫婦已經一隻腳跨出了大門，坎貝拉重新轉身看向禮堂大門的方向。
「從今年開始，每年的聖誕節，都會是死後世界靈魂們的返鄉日。」
「凡是歸我管轄的魔法生物的靈魂，都可以在那一天回到人間，只要他們的家人願意，他們就可以回家和家人團聚。」
「享受一整天的相聚時光。」
「梅林在上……」斯普勞特教授捂著胸口小聲嘀咕了一句，她覺得自己的心臟今天受的刺激有點大了。
這事情要是說出去，恐怕以後魔法界的大家都不是說梅林在上了，而是要說坎貝拉在上。
「爸爸！媽媽！」
波特夫婦終於徹底從迷霧中走出，他們的身影展現在哈利面前。
看著自己的父母，哈利的眼眶瞬間通紅，他狂奔過去，撲進了他們的懷裡。
「哈利，哈利……」波特夫婦張開雙臂，兩個人一起接住自己的孩子。
「對不起，爸爸媽媽，沒能陪著你長大。」莉莉摟著哈利閉上眼睛，感受著懷裡男孩瘦高的體型，想到他這些年的經歷。
即便是勇敢的雌獅也忍不住落下淚來。
「這不怪你們，媽媽，」哈利搖搖頭，抬起頭同樣淚眼朦朧的看著父母，「你們是為了我，我知道，我都知道。」
「好小子，」詹姆的聲音里也充滿了哽咽，他用力揉了一下哈利那和他自己一樣凌亂的頭髮，「你真勇敢，真無畏，爸爸媽媽為你感到驕傲。」
波特一家相擁在一起，教授們看著這一幕都忍不住心底酸澀，麥格教授努力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勉強控制住自己，不讓自己在學生面前落下淚來。
詹姆和莉莉她以前的學生啊，哈利更是她看了五年的孩子。
她怎麼會不心疼他們呢，現在看到他們團聚，她怎麼會不為他們感到高興呢。
除了教授以外，禮堂內的小巫師們此時此刻也是鴉雀無聲。
男孩們除了幾個韋斯萊以外完全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女孩們則是全體將目光轉向了坎貝拉，她們幾乎可以肯定，這件事一定和坎貝拉。
和這位魔法之祖有著緊密的關係，甚至有可能這件事就是坎貝拉本獸做的。
短暫的怔愣過後，有反應過來的小巫師剛要驚呼出聲，就被旁邊的小巫師一把捂住了嘴巴。
「唔唔唔唔唔……」你捂我嘴嘴巴幹嘛？
「別出聲，」捂住他嘴巴的小巫師湊到他耳邊小聲說，「波特好不容易見到他父母，和父母團聚，你確定要現在出聲打擾他們嗎？」
聞言被捂住嘴巴小巫師立馬安靜下來，也不哼哼了，也不掙扎了。
確實啊，人家波特同學剛和父母團聚，自己現在出聲打擾，太不合適了。
禮堂內同樣情況的小巫師還有不少，而在被其他小巫師提醒之後，也都自覺的閉上了嘴。
把空間留給了哈利和他的父母。
看著相擁在一起的波特一家，禮堂內無人不淚目，唯有一個人默默的向後倒退了一步，眼中充斥著愧疚，懊悔與自責。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坎貝拉餘光看著斯內普教授皺了皺眉毛。
她從波特夫婦出來的那一刻開始就在看著斯內普教授。
也是從那一刻開始，斯內普教授的情緒就非常不對勁了，時而空洞，時而像現在一樣各種負面情緒交雜。
就好像如果他面前有根繩子他現在能立刻馬上吊死自己一樣。
雖然這個想法很不禮貌，但坎貝拉真是這麼認為的。
不明所以的搖了搖頭，坎貝拉走上前小聲提醒了一下相擁在一起的波特一家。
「魔法的持續時間只有一天，第二天早上七點之前，你們必須回到死後世界。」
她抬頭看向波特夫婦，「否則你們的靈魂就會變得虛弱，甚至消散。」
「如果想要再次來到人間，就需要在死後世界待夠一天，也就是說你們兩個可以隔一天來人間一次，我說的夠明白嗎？」
「我們明白了，謝謝你的提醒，坎貝拉小姐。」
莉莉抬手擦了擦自己的眼角，和詹姆一起摟著哈利點點頭。
「明白了就行。」
坎貝拉鬆了一口氣，隨即便和赫敏一起走出了禮堂，羅恩，伊蒂亞和漢娜緊隨其後。
現在哈利的身邊暫時不需要他們這幾位朋友。
「死後世界的靈魂居然可以隔一天來一次人間嗎？」
赫敏好奇的轉頭看向坎貝拉，她還以為會有更多的限制呢。
「當然不是，」坎貝拉搖頭否定了這個說法，「一年來一次人間是死後世界一般靈魂的極限。」
「但哈利的父母是例外。」
坎貝拉說著回頭看了一眼禮堂大門，「他父母身上帶有的懷念，思念，悼念前所未有的強烈。」
「所以他們才可以隔一天來一次。」
「換成其他死後世界的靈魂這麼做，肯定會把自己玩散架的。」
這麼幹的靈魂她也保不住。
「畢竟每年基本上整個魔法界都會悼念他們啊。」
伊蒂亞走在坎貝拉兩人旁邊接話道。
「沒錯，」羅恩在另一邊點頭附和，「在戈德里克山谷，就是哈利他們家以前所在的地方，還有一座他和他爸爸媽媽的雕像呢。」
「那怪不得他們靈魂這麼結實了。」
坎貝拉笑著搖了搖頭，幾乎一整個魔法界的悼念啊，他們的靈魂不結實才奇怪吧。
短短半天時間，波特夫婦從死後世界重新回來的消息便伴隨著小巫師們的貓頭鷹傳遍了整個y國魔法界。
原本正在外面不知道忙些什麼的鄧布利多校長也不得不在第一時間回到了霍格沃茨。
在收到無數來詢問情況的貓頭鷹信件的同時，也迎來了今天晚上的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客人。
「我猜到你會來，西弗勒斯。」鄧布利多校長把手上的信放到一邊，同時往前推了推手邊的紅茶。
「喝一點吧，你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我不覺得喝茶能夠解決臉色不好的問題。」
斯內普教授聲音沒有絲毫起伏的說著，但還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往常他總會說校長辦公室的茶甜到讓人掉牙，但是今天他卻什麼都沒說。
「很神奇的事情不是嗎，」鄧布利多校長捋了捋自己白色的長鬍子，「神奇到大家迫切的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亡者歸來，」斯內普教授手裡拿著茶杯，深沉的雙眸緊盯著坐在自己對面的鄧布利多校長，「誰能不好奇，誰能不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啊，大家都想知道是怎麼回事。」
鄧布利多校長聳了聳肩膀，順手把那一大堆信件都給扔進了壁爐。
「可惜他們要失望了。」
他當然理解寄信來的人的憧憬，那種想要見到自己亡故的親人的憧憬。
他當然也能看出其中某些人的貪婪，那種對能呼喚亡者的能力的貪婪。
所以他必須優先保護自己的學生，對這些信件統統不回應。
無論是憧憬見到自己親人的人，還是心存貪婪的人，都是可能對坎貝拉，對他的學生造成傷害的。
當憧憬見到自己親人的人沒能如願，當心存貪婪的人肆意發散自己的欲望，誰又能確保投注到坎貝拉身上的是善意呢？
畢竟她也不是能讓每一位亡者都來到人間不是嗎，歸她管的，只有擁有魔法的生物而已。
「是你的風格。」看著被扔進壁爐里燒成灰燼的信件，斯內普教授微微頷首。
「那麼我們來談談你吧，西弗勒斯。」鄧布利多校長說著雙手交握放到桌面上。
「你現在打算怎麼做呢？哈利見到了他的父母，你也重新見到了莉莉。」
斯內普教授抿緊了唇，他沉默了半晌才說出一句話，「我不知道鄧布利多，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該怎麼做。」
他本來都做好了打算，用自己的命去保護波特家的那個男孩，如果能在這個過程中死去，那就再好不過。
但坎貝拉的出現顯然打破了他的計劃，那個男孩安全了，起碼現在是安全的。
甚至……莉莉都回到了人間，即便不是真的回來。
「真是難得看到你這麼迷茫，西弗勒斯。」
鄧布利多校長微微低頭，藍色的眼睛透過鏡片上方直視著斯內普教授。
「我希望你回來不是為了看我笑話的，鄧布利多。」
斯內普教授似乎重新找回了平時的狀態，同樣抬起頭，用一雙空洞的眼睛對上了鄧布利多校長犀利卻又包容的藍色眼眸。
「當然不是，」鄧布利多校長溫和的搖了搖頭，「人們常說，當你撒了一個謊，你就要用無數個謊言去圓那一個謊。」
「所以你的意思，是讓我去和莉莉坦白，去和，去和那個男孩坦白？說明這一切？」
斯內普教授注視著鄧布利多校長，就像一個看著題目迷茫的學生正等待著自己的教授告訴自己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