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前情提要
第168章 前情提要
女人消失後，周圍的景色並沒有跟著消失。
就連面前的篝火也依然在燃燒。
奧古斯特也依然坐在原地沒動，只不過身上溫暖了許多一就好像那個自稱「龍舌蘭日出」的人出現，就只是為了送他一場雪原之上的日出，免他凍死於荒無人煙的凍土之上一樣。
感受到了久違的溫度一一或者說得更具體點，感受到了這十年以來的第一縷陽光，奧古斯特坐在原地，一手撐著額頭。
凍結了的大腦總算開始緩緩轉動起來。
龍舌蘭日出說得沒錯，他的確在這片空間裡行走了十年。
奧古斯特苦中作樂地心想，這下珠峰的攀登者棺材板真的壓不住了。
至於他是怎麼從還算是夏天的紐約跑到這裡來的，還要從他被艙門吸進去開始說起————
*
被「超級電腦」的艙門吸進去後，奧古斯特最先感受到的是刺骨的寒冷，以及迎面砸在臉上的冰碴子。
「這是什麼地方？」
小蜘蛛哆哆嗦嗦地搓著手臂，試圖靠摩擦生熱的方法汲取一點溫度。
他拒絕了奧古斯特準備交給他的外套，並且抖著聲音說：「我————我比你能抗熱————你你你穿穿穿回去————」
奧古斯特無言半晌，最後還是將外套穿回了身上—畢竟他裡面還穿著短袖。
不過照這樣下去，他們身上套再多衣服也沒用，遲早要凍死在這片雪原之上。
而且這裡沒有信號，他沒法撥出求救電話，甚至在他剛拿出手機沒多久，這破爛就掙扎著閃爍了幾下，電量光速見底，直接關機了。
奧古斯特：「——
——」
完了，裡面好像還有神盾局裝的追蹤軟體，這下他們真的要在西伯利亞種土豆了。
「你賺了那麼多錢，換部新手機有那麼難嗎？」教父一邊嘲笑他，一邊從腰包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機說，「我這可是全新的，現在拿出來照明都不至於一下就關機。」
奧古斯特提醒它說：「房子裝修也要錢。」
就憑他們的房子被砸的頻率，那點錢怕是不夠花多久的。
教父地收起手機，不再說話了。
夜魔俠一聲不吭，他已經徹底減少了說話的頻率，儘可能維持身上所剩無幾的體力。
教父縮在彼得懷裡，一動沒動。
至於烏鴉和*原生先知*，倒沒因為酷寒而哆嗦，顯得怡然自得。
總而言之，這裡的三隻動物居然比這三個廢物人類要抗凍許多。
奧古斯特沉痛地說：「我很抱歉把你們牽扯進來————」
「是我自己跟上來的，」夜魔俠簡短地說，「現在重要的是，我們得找個可以躲避風雪的地方，還有食物————」
「確確確實，」彼得掰著手指細數，「我們這裡三個人，三隻動物————需要的食物恐怕很多————」
「這有什麼，」奧古斯特瞥了一眼不知道在偷笑什麼的烏鴉說，「那不是還有一隻烏鴉麼？實在不行，我們把————肉烤熟了吃，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
頓了頓，又禮貌地問烏鴉說：「它身上的組織細胞和人類一致嗎？」
如果能吃，而且手上還有召喚*原生先知*的儀式，那他們的肉完全就是取之不竭了嘛！
這話一出，烏鴉和它身旁的*原生先知*一頓，立刻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一天知道一個只長了人手和人腳的怪物是怎麼表露出這種情緒的。
「你怎麼能這樣？！」烏鴉委屈又震驚地說，「我們不是好朋友嗎？我甚至願意為了你來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一隻鳥講這種話一點也不合理。
「你是我拉進來的。」奧古斯特提示道。
「那你就更不該這麼說了，」烏鴉嚷嚷道，「你都還沒跟我道歉！」
「尊敬的閣下，」奧古斯特忽然換了敬語說，「我以為既然您拖家帶口來吃我的用我的，就應該做好了隨時支付報酬的準備？」
烏鴉頓了一下，伸出一隻翅膀撓了撓後腦勺說：「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人家只是一隻可愛的小烏鴉喵。」
一旁的*原生先知*忽然「唧唧」地叫起來，似乎有點心虛。
奧古斯特只是冷笑一聲，沒有說話。
完蛋了，它們的關係好像被飯票發現了！
烏鴉和*原生先知*對視一眼，心裡拔涼拔涼的一它早就該知道的，這個狡猾的人類一點也不好騙，它就不該這麼快找到那棟樓里去的！
可是如果它不來，萬一奧古斯特就這麼走了怎麼辦？
「這兩個到底是什麼東西啊？」彼得湊近烏鴉——即使在天寒地凍的地方，烏鴉依然堅持用雙腳走路，在地上留下一長串小巧的爪印，「我還以為這隻烏鴉是你養的呢。」
「它自己跟著飛到我家的，」奧古斯特說，「現在該到你獻身的時候了，尊敬的福爾摩斯先生。」
烏鴉從雪地上飛起，飛到奧古斯特面前一個急剎車，沉默地看著他，似乎想要激起對方的愧疚之心。
每揮動一下翅膀，它腦袋的樣子就在奧古斯特的眼中變化了數十下，皆是和他有過交集的人的臉。
奧古斯特面無表情地看著它說：「你知道人的腦袋出現在一隻烏鴉的身上是很詭異的吧？」
你只是給自己起了個人類的名字，不是說你就是人類了啊！
再看下去，恐怖谷都要犯了。
烏鴉變回原本的樣子，就連對夜魔俠和蜘蛛俠以及教父的障眼法也取消了，聽著小蜘蛛震驚的聲音，烏鴉恨恨地留下一句「你這樣是帶不好團隊的」，就飛走了。
「————它怎麼飛走了？」小蜘蛛吐出一團霧氣，新奇的八卦讓他頓時忘卻了身上的寒冷，「話說福爾摩斯先生怎麼會變成那個樣子了？難道————」
聽著他欲言又止的聲音，奧古斯特完全不慌。
果不其然，小蜘蛛拿著解題流程，說出了另一個關係不大的答案：「它是霍格沃茲的魔法生物？！」
「————算是吧，」奧古斯特無語地說，「你要不休息一下？」
他們剛流落到這個地方的時候，這小子就自告奮勇跑到前方去探路，沒多久就被又冷又餓，跑不動了。
「可是它現在生氣了，還回來嗎？」小蜘蛛又連忙補充說，「我不是想吃它的意思————吃一隻會說話的烏鴉，太詭異了！」
說完，他用力抖了抖。
夜魔俠淡淡地說：「它去探路了。」
小蜘蛛不明所以地問：「探路？你怎麼知道？」
在此刻極度缺乏耐心的夜魔俠淡淡地說：「等你長大之後就懂了。」
或者說，是見識過更多不說人話的生物就懂了。
奧古斯特說：「我怎麼感覺自己好像被罵了？」
夜魔俠不置可否。
他們沒有走多遠，教父從口袋裡拿出一隻巧克力—一正是離開前佩吉女士遞給它的塊，分成四份後，又拿出了兩根香蕉，一個蘋果，幾顆葡萄。
奧古斯特看著教父從腰包里掏出這麼多東西，頓時無言。
好半晌，他才幽幽地說：「我覺得跟著我你反而吃了不少苦。」
畢竟僅憑教父一個人，在外面就可以吃得很開。
夜魔俠沉默不語。
佩吉親自塞吃的—身為律所的合伙人之一，他完全沒有過這種待遇。
居然被一隻浣熊搶先了。
但這到底是得之不易的熱量來源，一群人珍稀地捧著食物，慢吞吞地進食。
看著一旁打轉的*原生先知*，奧古斯特想了想，將自己的一小份分給了它。
*原生先知*一愣，立馬「吱吱吱」地叫了起來，看起來似乎很高興，但並沒有接受投喂，只是不停地在原地轉圈。
奧古斯特聳了聳肩，收起食物。
一旁的小蜘蛛將頭套往上提溜一點，露出嘴巴狼吞虎咽，最後一抹嘴巴說：「太好了，不用吃那個————呃，這個手了————」
「你還真信啊，」教父不屑地在地上比劃說，「那明顯是嚇唬那隻鳥的。」
小蜘蛛恍然大悟。
沒過多久，烏鴉就從遠處飛了回來，它並著腳站在奧古斯特面前，高興地說：「我在前面找到了一個小鎮。」
「小鎮！」小蜘蛛立馬跳了起來，「真的嗎？真的是小鎮嗎？裡面人多嗎？
他們願意接納我們嗎我聽說有些長時間生活在雪原里的人是不願意接納外來人口的！天啊事不宜遲我們快動身吧！」
烏鴉愣是一句話也沒插上，就眼睜睜看著小蜘蛛一馬當先沖在前面了。
奧古斯特嘆了口氣，慢悠悠地越過烏鴉往前走。
夜魔俠和教父也動了起來，就連*原生先知*也巴巴地跟了上去一它似乎知道自己的接觸會腐蝕生物的皮膚，於是不遠不近地綴在身後。
剛回來就被落在原地的烏鴉懵逼地看著他們的背影——尤其是*原生先知*狗腿的樣子，發出了迷茫的叫聲：「啊？」
*
世界的另一端。
在接到奧古斯特的簡訊後，尼克立刻著手安排人趕往那棟商業樓，科爾森就在其中。
奧古斯特一行人不見蹤影，聽一樓書店的老闆所說，他們上去之後就沒有出來過—一除非他們從後門離開了。
然而奧古斯特的手機這會直接占線，就連手機里的追蹤軟體也沒了信號。
不過他們還是聽從了奧古斯特的建議，幾乎將整棟樓都搬空，牆壁也砸了不少，樓下的書店老闆原本還格外不滿，但在聽到他們說願意賠償一筆錢後，立刻就沒了聲音。
反正他們砸的主要都是二樓的房間，壓根波及不到她這間靠近門口的書店嘛！
他們找沒找到什麼不說，但是卻在這裡面發現了不少殘骸。
科爾森抓著一塊人的手骨，凝重地說：「他們果然是拿人體做實驗。」
就在他準備上報的時候，下屬的驚呼聲伴隨著牆壁倒塌的聲音傳了過來一「我們在牆壁里找到一個人，他快死了！」
女人消失後，周圍的景色並沒有跟著消失。
就連面前的篝火也依然在燃燒。
奧古斯特也依然坐在原地沒動，只不過身上溫暖了許多一就好像那個自稱「龍舌蘭日出」的人出現，就只是為了送他一場雪原之上的日出，免他凍死於荒無人煙的凍土之上一樣。
感受到了久違的溫度一一或者說得更具體點，感受到了這十年以來的第一縷陽光，奧古斯特坐在原地，一手撐著額頭。
凍結了的大腦總算開始緩緩轉動起來。
龍舌蘭日出說得沒錯，他的確在這片空間裡行走了十年。
奧古斯特苦中作樂地心想，這下珠峰的攀登者棺材板真的壓不住了。
至於他是怎麼從還算是夏天的紐約跑到這裡來的，還要從他被艙門吸進去開始說起————
*
被「超級電腦」的艙門吸進去後，奧古斯特最先感受到的是刺骨的寒冷，以及迎面砸在臉上的冰碴子。
「這是什麼地方？」
小蜘蛛哆哆嗦嗦地搓著手臂，試圖靠摩擦生熱的方法汲取一點溫度。
他拒絕了奧古斯特準備交給他的外套，並且抖著聲音說：「我————我比你能抗熱————你你你穿穿穿回去————」
奧古斯特無言半晌，最後還是將外套穿回了身上—畢竟他裡面還穿著短袖。
不過照這樣下去，他們身上套再多衣服也沒用，遲早要凍死在這片雪原之上。
而且這裡沒有信號，他沒法撥出求救電話，甚至在他剛拿出手機沒多久，這破爛就掙扎著閃爍了幾下，電量光速見底，直接關機了。
奧古斯特：「——
——」
完了，裡面好像還有神盾局裝的追蹤軟體，這下他們真的要在西伯利亞種土豆了。
「你賺了那麼多錢，換部新手機有那麼難嗎？」教父一邊嘲笑他，一邊從腰包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機說，「我這可是全新的，現在拿出來照明都不至於一下就關機。」
奧古斯特提醒它說：「房子裝修也要錢。」
就憑他們的房子被砸的頻率，那點錢怕是不夠花多久的。
教父地收起手機，不再說話了。
夜魔俠一聲不吭，他已經徹底減少了說話的頻率，儘可能維持身上所剩無幾的體力。
教父縮在彼得懷裡，一動沒動。
至於烏鴉和*原生先知*，倒沒因為酷寒而哆嗦，顯得怡然自得。
總而言之，這裡的三隻動物居然比這三個廢物人類要抗凍許多。
奧古斯特沉痛地說：「我很抱歉把你們牽扯進來————」
「是我自己跟上來的，」夜魔俠簡短地說，「現在重要的是，我們得找個可以躲避風雪的地方，還有食物————」
「確確確實，」彼得掰著手指細數，「我們這裡三個人，三隻動物————需要的食物恐怕很多————」
「這有什麼，」奧古斯特瞥了一眼不知道在偷笑什麼的烏鴉說，「那不是還有一隻烏鴉麼？實在不行，我們把————肉烤熟了吃，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
頓了頓，又禮貌地問烏鴉說：「它身上的組織細胞和人類一致嗎？」
如果能吃，而且手上還有召喚*原生先知*的儀式，那他們的肉完全就是取之不竭了嘛！
這話一出，烏鴉和它身旁的*原生先知*一頓，立刻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一天知道一個只長了人手和人腳的怪物是怎麼表露出這種情緒的。
「你怎麼能這樣？！」烏鴉委屈又震驚地說，「我們不是好朋友嗎？我甚至願意為了你來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一隻鳥講這種話一點也不合理。
「你是我拉進來的。」奧古斯特提示道。
「那你就更不該這麼說了，」烏鴉嚷嚷道，「你都還沒跟我道歉！」
「尊敬的閣下，」奧古斯特忽然換了敬語說，「我以為既然您拖家帶口來吃我的用我的，就應該做好了隨時支付報酬的準備？」
烏鴉頓了一下，伸出一隻翅膀撓了撓後腦勺說：「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人家只是一隻可愛的小烏鴉喵。」
一旁的*原生先知*忽然「唧唧」地叫起來，似乎有點心虛。
奧古斯特只是冷笑一聲，沒有說話。
完蛋了，它們的關係好像被飯票發現了！
烏鴉和*原生先知*對視一眼，心裡拔涼拔涼的一它早就該知道的，這個狡猾的人類一點也不好騙，它就不該這麼快找到那棟樓里去的！
可是如果它不來，萬一奧古斯特就這麼走了怎麼辦？
「這兩個到底是什麼東西啊？」彼得湊近烏鴉——即使在天寒地凍的地方，烏鴉依然堅持用雙腳走路，在地上留下一長串小巧的爪印，「我還以為這隻烏鴉是你養的呢。」
「它自己跟著飛到我家的，」奧古斯特說，「現在該到你獻身的時候了，尊敬的福爾摩斯先生。」
烏鴉從雪地上飛起，飛到奧古斯特面前一個急剎車，沉默地看著他，似乎想要激起對方的愧疚之心。
每揮動一下翅膀，它腦袋的樣子就在奧古斯特的眼中變化了數十下，皆是和他有過交集的人的臉。
奧古斯特面無表情地看著它說：「你知道人的腦袋出現在一隻烏鴉的身上是很詭異的吧？」
你只是給自己起了個人類的名字，不是說你就是人類了啊！
再看下去，恐怖谷都要犯了。
烏鴉變回原本的樣子，就連對夜魔俠和蜘蛛俠以及教父的障眼法也取消了，聽著小蜘蛛震驚的聲音，烏鴉恨恨地留下一句「你這樣是帶不好團隊的」，就飛走了。
「————它怎麼飛走了？」小蜘蛛吐出一團霧氣，新奇的八卦讓他頓時忘卻了身上的寒冷，「話說福爾摩斯先生怎麼會變成那個樣子了？難道————」
聽著他欲言又止的聲音，奧古斯特完全不慌。
果不其然，小蜘蛛拿著解題流程，說出了另一個關係不大的答案：「它是霍格沃茲的魔法生物？！」
「————算是吧，」奧古斯特無語地說，「你要不休息一下？」
他們剛流落到這個地方的時候，這小子就自告奮勇跑到前方去探路，沒多久就被又冷又餓，跑不動了。
「可是它現在生氣了，還回來嗎？」小蜘蛛又連忙補充說，「我不是想吃它的意思————吃一隻會說話的烏鴉，太詭異了！」
說完，他用力抖了抖。
夜魔俠淡淡地說：「它去探路了。」
小蜘蛛不明所以地問：「探路？你怎麼知道？」
在此刻極度缺乏耐心的夜魔俠淡淡地說：「等你長大之後就懂了。」
或者說，是見識過更多不說人話的生物就懂了。
奧古斯特說：「我怎麼感覺自己好像被罵了？」
夜魔俠不置可否。
他們沒有走多遠，教父從口袋裡拿出一隻巧克力—一正是離開前佩吉女士遞給它的塊，分成四份後，又拿出了兩根香蕉，一個蘋果，幾顆葡萄。
奧古斯特看著教父從腰包里掏出這麼多東西，頓時無言。
好半晌，他才幽幽地說：「我覺得跟著我你反而吃了不少苦。」
畢竟僅憑教父一個人，在外面就可以吃得很開。
夜魔俠沉默不語。
佩吉親自塞吃的—身為律所的合伙人之一，他完全沒有過這種待遇。
居然被一隻浣熊搶先了。
但這到底是得之不易的熱量來源，一群人珍稀地捧著食物，慢吞吞地進食。
看著一旁打轉的*原生先知*，奧古斯特想了想，將自己的一小份分給了它。
*原生先知*一愣，立馬「吱吱吱」地叫了起來，看起來似乎很高興，但並沒有接受投喂，只是不停地在原地轉圈。
奧古斯特聳了聳肩，收起食物。
一旁的小蜘蛛將頭套往上提溜一點，露出嘴巴狼吞虎咽，最後一抹嘴巴說：「太好了，不用吃那個————呃，這個手了————」
「你還真信啊，」教父不屑地在地上比劃說，「那明顯是嚇唬那隻鳥的。」
小蜘蛛恍然大悟。
沒過多久，烏鴉就從遠處飛了回來，它並著腳站在奧古斯特面前，高興地說：「我在前面找到了一個小鎮。」
「小鎮！」小蜘蛛立馬跳了起來，「真的嗎？真的是小鎮嗎？裡面人多嗎？
他們願意接納我們嗎我聽說有些長時間生活在雪原里的人是不願意接納外來人口的！天啊事不宜遲我們快動身吧！」
烏鴉愣是一句話也沒插上，就眼睜睜看著小蜘蛛一馬當先沖在前面了。
奧古斯特嘆了口氣，慢悠悠地越過烏鴉往前走。
夜魔俠和教父也動了起來，就連*原生先知*也巴巴地跟了上去一它似乎知道自己的接觸會腐蝕生物的皮膚，於是不遠不近地綴在身後。
剛回來就被落在原地的烏鴉懵逼地看著他們的背影——尤其是*原生先知*狗腿的樣子，發出了迷茫的叫聲：「啊？」
*
世界的另一端。
在接到奧古斯特的簡訊後，尼克立刻著手安排人趕往那棟商業樓，科爾森就在其中。
奧古斯特一行人不見蹤影，聽一樓書店的老闆所說，他們上去之後就沒有出來過—一除非他們從後門離開了。
然而奧古斯特的手機這會直接占線，就連手機里的追蹤軟體也沒了信號。
不過他們還是聽從了奧古斯特的建議，幾乎將整棟樓都搬空，牆壁也砸了不少，樓下的書店老闆原本還格外不滿，但在聽到他們說願意賠償一筆錢後，立刻就沒了聲音。
反正他們砸的主要都是二樓的房間，壓根波及不到她這間靠近門口的書店嘛！
他們找沒找到什麼不說，但是卻在這裡面發現了不少殘骸。
科爾森抓著一塊人的手骨，凝重地說：「他們果然是拿人體做實驗。」
就在他準備上報的時候，下屬的驚呼聲伴隨著牆壁倒塌的聲音傳了過來一「我們在牆壁里找到一個人，他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