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被詛咒的商業樓
第147章 被詛咒的商業樓
奧古斯特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說：「既然那只是普普通通的帘子，那你為什麼那麼緊張？」
「裡面什麼也沒有！」小蜘蛛在一旁附和說。
「難道詛咒的事是真的，但你不敢暴露出來？女士，相信我，我什麼都不怕。」
「我不緊張，而且我說了很多次了————」
在兩雙————不，還得算上艾米的眼睛的注視下，店主抖著嘴唇試圖擠出一抹微笑。
然後，她崩潰了。
「好吧————好吧！這裡就是被詛咒了！我的生意也沒有很興隆，不少公司也破產了，這附近的人都把這裡叫做被詛咒的商業樓，你滿意了嗎？」她叫嚷道，「因為毀掉這一切而幸災樂禍吧，小子們。」
說著又抓著吊墜喃喃道：「神啊，保佑我————保佑我不受詛咒的侵害，我的生意很好，非常好————」
店主的破防來得有點突然，奧古斯特和小蜘蛛對視一眼————只能看到那對凸起的護目鏡。
「————你這個眼鏡是拿塑料瓶凹的吧？」饒是現在場面有點緊張，奧古斯特也沒忍住吐槽說，「你不覺得這玩意不禁用嗎？」
小蜘蛛深以為然地點點頭說：「確實有點，但這是最好找的材料了，壞了也不心疼。」
一旁的店主看著他們若無其事地就聊起來了，有點崩潰地說：「這就是你們的目的？把我逼瘋，然後旁若無人地聊起別的事？」
小蜘蛛連連擺手說：「沒有，沒有，我們沒一」
奧古斯特攔下小蜘蛛的手，沖他搖了搖頭。
剛剛一番話下來，店主的心防已經徹底被擊潰，現在再多說什麼都是無濟於事。
他緩和了語氣說：「您說的這個詛咒，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是說—它都有什麼表現？」
「這還不夠明顯嗎，先生？」店主嘲諷地說，「看看外頭那些商鋪吧，全都倒閉了，無一例外！這不是詛咒是什麼？毫無疑問，這就是毀滅的詛咒，它會讓我們都破產，錢全都消失無蹤！」
「就這些？」奧古斯特的語氣聽起來有些失望，「我還以為是什麼超自然現象呢。」
「這還不夠超自然嗎？所有的公司宣布破產一點也不自然！那都是邪祟在作怪————它在蠶食我們的財產！」
「那你為什麼不搬走呢？」
「你有孩子嗎？先生，」店主冷笑一聲說，「看也知道你沒有了——我要餬口，而這裡————這裡是最合適的位置，我怎麼能說走就走？」
奧古斯特懂了，意思是在這裡開店不需要租金。
「但我必須要承認，這裡真的很詭異，」她顫抖著嘴唇說，「這裡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奇怪的動靜傳出來，但無論怎麼樣找也找不到聲音的來源，就好像是————」
她絞盡腦汁思考了一會，最後指著桌角的一個八音盒說：「就像是有怪物被關在箱子裡不停地發出聲響一樣。」
「天，這可夠嚇人的，」小蜘蛛說，「如果把這裡改造成鬼屋的話，連這一塊的成本都省了。」
「這可不是在開玩笑！」店主嚴厲地說，「如果不是你們一直在追問，我也不會說出來，一旦這麼詳盡地談論詛咒，它們就有很大概率會成真————這很危險！那天那個怪胎來也想你們一樣問東問西的，然後你看看他現在在哪？」
說完，她很快察覺到自己的無禮，有些不安地說：「抱歉，我知道這有些失禮，但那些————那些*詛咒*絕對不容小覷！很多人就是在談論詛咒之後就消失了，我很可能會步入他們後塵————可我還有孩子！」
「等等，」奧古斯特忽然問道，「你丈夫呢？你不是說這些書都是你丈夫——
他的話還沒說完，眼前的店主就像是腦袋受到重擊一般捂著額頭，發出呻吟。
奧古斯特連忙扶住她，艾米熟練地給她倒了杯熱水放在桌子上。
艾米歪著腦袋思考了一下說：「這是我媽媽的老毛病了————醫學上怎麼稱呼的來著？」
「偏頭痛？」
「對！就是偏頭痛！」艾米高興地看著奧古斯特說，「你很不錯！」
「我的榮幸。」
奧古斯特說完，店主很快就緩和過來，捧起水杯啜飲了一口，若無其事地說：「我剛剛說到哪了？」
奧古斯特敏銳地發現她好像很自然地就把她丈夫的事情忽略過去了。
但直覺告訴他，抓著店主丈夫這件事深究對他現在正在調查的事情沒有一丁點兒幫助，甚至可能會造成反作用，於是很快就將這個話題拋在腦後，重新將話題引回這棟樓說：「您之前說的聲響，具體是什麼樣的聲音？」
「有哭聲，也有怪叫————可怕的是，時不時還會傳出來敲東西的聲音，這動靜和屠宰場差不了多少了！」
「你之前有向別人尋求過幫助嗎？」奧古斯特指了指窗簾上的圖案說，「這個看起來有點不對勁。」
「因為這就不是普通的圖案，」店主說，「我聯繫過很多通靈者，其中一位吉普賽的女巫幫我製作了這個守護符，保護我和我女兒不受到詛咒的侵蝕，只要不看，不接觸，我們都能相安無事，但————」
她搖了搖頭說：「現在看來，效果可能在減弱。」
但窗簾上的圖案是不對的，不是店主說的那種不對。
不過現在指出來，除了給這位已經臨近崩潰的女士增加壓力之外毫無用處，還是算了吧。
這麼想著，奧古斯特指了指她的吊墜說：「這也是他們給你準備的嗎？」
「哦，不是，這個不太一樣——這是侏儒薩滿給我製作的護符。」
「也是用來隔絕邪惡和窺探的？」
「不，這個護符能吸引更多的客人來買我的書，就比如現在，」她指了指收銀台上奧古斯特才付過錢的書，有些得意地說，「不僅如此，它還能讓我的利潤上漲15%，多年來，始終如此。」
哪來的15%？不會是把沒交的租金，以及偷偷抬高的書本價格也算在利潤裡面了吧？
聽到店主的話，小蜘蛛快言快語地說：「我們來了這麼久，也沒看到有其他客人來光顧你們的店，這真的有用嗎？」
奧古斯特攔都攔不住，只能在他說完後嘆了口氣打補丁說：「或許你應該考慮干點別的生意——這兒離地獄廚房太近了，絕對不是個適合賣書的地方。」
說著還搖了搖頭，顯然是對這兒的生意不抱什麼希望。
蹲在門口外隨時準備接應的教父心說如果不是知道這傢伙還在哥譚犯罪巷開書店，可能連它都要被騙過去了。
而店主就是那個不知道的人，聽了奧古斯特的話後，她沉默了幾秒，然後重重吐出一口氣說：「你說得對，不瞞你說，書店並不是我最初的計劃一我原先是打算賣點能平衡磁場的手串、護身符之類的。」
奧古斯特問：「那為什麼現在又開起了書店？」
「因為我的丈夫不認同我的理念，他覺得我的那套磁場理論太————蠢了，」店主疲憊地嘆了口氣，「但其他的公司商鋪難道就都蠢嗎？可他們不還是被詛咒了？」
「我是來找我的朋友的，但同時我也略懂一些通靈—一不然你看剛剛提起詛咒的時候，我一點也沒有覺得奇怪。」
店主連連點頭說：「這倒是————」
以往那些人聽到她的話之後，要麼說她白日做夢，要麼就說她精神出問題了，只有那些通靈師才願意相信她。
「所以你希望我幫你調查一下嗎？」奧古斯特指了指帘子，義正言辭地說，「想必你一定能理解朋友失蹤的人的心情的，我進去後，可以幫你調查一下詛咒是不是真的————說真的，我從風中聽到了許多絕望的叫聲，這很值得關注。」
「這————」
見她還在搖擺不定，奧古斯特嚴肅地說：「女士，時間真的不多了，它已經開始吞噬人類了，我的朋友危在旦夕，如果沒能救下他，你們也很有可能會被牽連其中！」
小蜘蛛用力地點點頭，也一本正經地說：「聽說前幾天那個達人秀的事了嗎？那簡直就是一次災禍，以前可從來沒出現過這種事！」
奧古斯特的手背在身後，沖小蜘蛛豎了個大拇指。
小蜘蛛也回了一個大拇指，好一招反客為主。
聽到這話，店主總算徹底鬆口了。
「好吧，那就麻煩你了，」她從抽屜里翻出一把鑰匙交給奧古斯特說，「這是鑰匙————裡面有一扇門，這把鑰匙可以打開那扇門。」
小蜘蛛直勾勾地看著那把鑰匙，小聲嘀咕說：「其實不用鑰匙也沒關係。」
反正他能砸開。
剛剛沒砸就是擔心會破壞奧古斯特的計劃。
奧古斯特接過鑰匙，隨口說：「我相信你。」
小蜘蛛立馬高興起來了。
以防在樓上會出現什麼意外，他特地留下教父在門口接應，順帶把書連同給小蜘蛛買的桌遊都留在收銀台，等他出來後會帶走。
店長自然沒有別的意見。
在掀開帘子前，奧古斯特最後問了一句說：「您還有什麼沒有交代的嗎？」
奧古斯特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說：「既然那只是普普通通的帘子，那你為什麼那麼緊張？」
「裡面什麼也沒有！」小蜘蛛在一旁附和說。
「難道詛咒的事是真的，但你不敢暴露出來？女士，相信我，我什麼都不怕。」
「我不緊張，而且我說了很多次了————」
在兩雙————不，還得算上艾米的眼睛的注視下，店主抖著嘴唇試圖擠出一抹微笑。
然後，她崩潰了。
「好吧————好吧！這裡就是被詛咒了！我的生意也沒有很興隆，不少公司也破產了，這附近的人都把這裡叫做被詛咒的商業樓，你滿意了嗎？」她叫嚷道，「因為毀掉這一切而幸災樂禍吧，小子們。」
說著又抓著吊墜喃喃道：「神啊，保佑我————保佑我不受詛咒的侵害，我的生意很好，非常好————」
店主的破防來得有點突然，奧古斯特和小蜘蛛對視一眼————只能看到那對凸起的護目鏡。
「————你這個眼鏡是拿塑料瓶凹的吧？」饒是現在場面有點緊張，奧古斯特也沒忍住吐槽說，「你不覺得這玩意不禁用嗎？」
小蜘蛛深以為然地點點頭說：「確實有點，但這是最好找的材料了，壞了也不心疼。」
一旁的店主看著他們若無其事地就聊起來了，有點崩潰地說：「這就是你們的目的？把我逼瘋，然後旁若無人地聊起別的事？」
小蜘蛛連連擺手說：「沒有，沒有，我們沒一」
奧古斯特攔下小蜘蛛的手，沖他搖了搖頭。
剛剛一番話下來，店主的心防已經徹底被擊潰，現在再多說什麼都是無濟於事。
他緩和了語氣說：「您說的這個詛咒，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是說—它都有什麼表現？」
「這還不夠明顯嗎，先生？」店主嘲諷地說，「看看外頭那些商鋪吧，全都倒閉了，無一例外！這不是詛咒是什麼？毫無疑問，這就是毀滅的詛咒，它會讓我們都破產，錢全都消失無蹤！」
「就這些？」奧古斯特的語氣聽起來有些失望，「我還以為是什麼超自然現象呢。」
「這還不夠超自然嗎？所有的公司宣布破產一點也不自然！那都是邪祟在作怪————它在蠶食我們的財產！」
「那你為什麼不搬走呢？」
「你有孩子嗎？先生，」店主冷笑一聲說，「看也知道你沒有了——我要餬口，而這裡————這裡是最合適的位置，我怎麼能說走就走？」
奧古斯特懂了，意思是在這裡開店不需要租金。
「但我必須要承認，這裡真的很詭異，」她顫抖著嘴唇說，「這裡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奇怪的動靜傳出來，但無論怎麼樣找也找不到聲音的來源，就好像是————」
她絞盡腦汁思考了一會，最後指著桌角的一個八音盒說：「就像是有怪物被關在箱子裡不停地發出聲響一樣。」
「天，這可夠嚇人的，」小蜘蛛說，「如果把這裡改造成鬼屋的話，連這一塊的成本都省了。」
「這可不是在開玩笑！」店主嚴厲地說，「如果不是你們一直在追問，我也不會說出來，一旦這麼詳盡地談論詛咒，它們就有很大概率會成真————這很危險！那天那個怪胎來也想你們一樣問東問西的，然後你看看他現在在哪？」
說完，她很快察覺到自己的無禮，有些不安地說：「抱歉，我知道這有些失禮，但那些————那些*詛咒*絕對不容小覷！很多人就是在談論詛咒之後就消失了，我很可能會步入他們後塵————可我還有孩子！」
「等等，」奧古斯特忽然問道，「你丈夫呢？你不是說這些書都是你丈夫——
他的話還沒說完，眼前的店主就像是腦袋受到重擊一般捂著額頭，發出呻吟。
奧古斯特連忙扶住她，艾米熟練地給她倒了杯熱水放在桌子上。
艾米歪著腦袋思考了一下說：「這是我媽媽的老毛病了————醫學上怎麼稱呼的來著？」
「偏頭痛？」
「對！就是偏頭痛！」艾米高興地看著奧古斯特說，「你很不錯！」
「我的榮幸。」
奧古斯特說完，店主很快就緩和過來，捧起水杯啜飲了一口，若無其事地說：「我剛剛說到哪了？」
奧古斯特敏銳地發現她好像很自然地就把她丈夫的事情忽略過去了。
但直覺告訴他，抓著店主丈夫這件事深究對他現在正在調查的事情沒有一丁點兒幫助，甚至可能會造成反作用，於是很快就將這個話題拋在腦後，重新將話題引回這棟樓說：「您之前說的聲響，具體是什麼樣的聲音？」
「有哭聲，也有怪叫————可怕的是，時不時還會傳出來敲東西的聲音，這動靜和屠宰場差不了多少了！」
「你之前有向別人尋求過幫助嗎？」奧古斯特指了指窗簾上的圖案說，「這個看起來有點不對勁。」
「因為這就不是普通的圖案，」店主說，「我聯繫過很多通靈者，其中一位吉普賽的女巫幫我製作了這個守護符，保護我和我女兒不受到詛咒的侵蝕，只要不看，不接觸，我們都能相安無事，但————」
她搖了搖頭說：「現在看來，效果可能在減弱。」
但窗簾上的圖案是不對的，不是店主說的那種不對。
不過現在指出來，除了給這位已經臨近崩潰的女士增加壓力之外毫無用處，還是算了吧。
這麼想著，奧古斯特指了指她的吊墜說：「這也是他們給你準備的嗎？」
「哦，不是，這個不太一樣——這是侏儒薩滿給我製作的護符。」
「也是用來隔絕邪惡和窺探的？」
「不，這個護符能吸引更多的客人來買我的書，就比如現在，」她指了指收銀台上奧古斯特才付過錢的書，有些得意地說，「不僅如此，它還能讓我的利潤上漲15%，多年來，始終如此。」
哪來的15%？不會是把沒交的租金，以及偷偷抬高的書本價格也算在利潤裡面了吧？
聽到店主的話，小蜘蛛快言快語地說：「我們來了這麼久，也沒看到有其他客人來光顧你們的店，這真的有用嗎？」
奧古斯特攔都攔不住，只能在他說完後嘆了口氣打補丁說：「或許你應該考慮干點別的生意——這兒離地獄廚房太近了，絕對不是個適合賣書的地方。」
說著還搖了搖頭，顯然是對這兒的生意不抱什麼希望。
蹲在門口外隨時準備接應的教父心說如果不是知道這傢伙還在哥譚犯罪巷開書店，可能連它都要被騙過去了。
而店主就是那個不知道的人，聽了奧古斯特的話後，她沉默了幾秒，然後重重吐出一口氣說：「你說得對，不瞞你說，書店並不是我最初的計劃一我原先是打算賣點能平衡磁場的手串、護身符之類的。」
奧古斯特問：「那為什麼現在又開起了書店？」
「因為我的丈夫不認同我的理念，他覺得我的那套磁場理論太————蠢了，」店主疲憊地嘆了口氣，「但其他的公司商鋪難道就都蠢嗎？可他們不還是被詛咒了？」
「我是來找我的朋友的，但同時我也略懂一些通靈—一不然你看剛剛提起詛咒的時候，我一點也沒有覺得奇怪。」
店主連連點頭說：「這倒是————」
以往那些人聽到她的話之後，要麼說她白日做夢，要麼就說她精神出問題了，只有那些通靈師才願意相信她。
「所以你希望我幫你調查一下嗎？」奧古斯特指了指帘子，義正言辭地說，「想必你一定能理解朋友失蹤的人的心情的，我進去後，可以幫你調查一下詛咒是不是真的————說真的，我從風中聽到了許多絕望的叫聲，這很值得關注。」
「這————」
見她還在搖擺不定，奧古斯特嚴肅地說：「女士，時間真的不多了，它已經開始吞噬人類了，我的朋友危在旦夕，如果沒能救下他，你們也很有可能會被牽連其中！」
小蜘蛛用力地點點頭，也一本正經地說：「聽說前幾天那個達人秀的事了嗎？那簡直就是一次災禍，以前可從來沒出現過這種事！」
奧古斯特的手背在身後，沖小蜘蛛豎了個大拇指。
小蜘蛛也回了一個大拇指，好一招反客為主。
聽到這話，店主總算徹底鬆口了。
「好吧，那就麻煩你了，」她從抽屜里翻出一把鑰匙交給奧古斯特說，「這是鑰匙————裡面有一扇門，這把鑰匙可以打開那扇門。」
小蜘蛛直勾勾地看著那把鑰匙，小聲嘀咕說：「其實不用鑰匙也沒關係。」
反正他能砸開。
剛剛沒砸就是擔心會破壞奧古斯特的計劃。
奧古斯特接過鑰匙，隨口說：「我相信你。」
小蜘蛛立馬高興起來了。
以防在樓上會出現什麼意外，他特地留下教父在門口接應，順帶把書連同給小蜘蛛買的桌遊都留在收銀台，等他出來後會帶走。
店長自然沒有別的意見。
在掀開帘子前，奧古斯特最後問了一句說：「您還有什麼沒有交代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