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書店
第145章 書店
奧古斯特他們找到的是一棟荒廢了許久的商業樓。
說是荒廢真是一點也不為過。
從樓層數以及散落在走道上的各種椅子、爆了皮的沙發墊子，以及沾滿了灰塵的老舊商品來看，這裡曾經也是有過鼎盛時期的。
只不過那都是很早、很早以前的事了。
「他們全都逃走了，」這棟商業樓唯一一家還在營業的書店店主說，「只有我還留在這裡。」
這是一位年過半百的女士，她臉上的粉很厚，好像所有化妝品都抹了一遍。
身上的衣服被漿洗得微微發白，但從她脖子上那塊金色吊墜，不難看出，對方還是在努力維持著自己的體面。
在書店的角落，坐著一個女孩，似乎是店主的女兒，這會正沉迷地捧著一本書，看上去似乎是一本《百科全書》。
奧古斯特從店主的語氣中聽出了一點色厲內荏的意思，甚至還隱隱帶著恐懼，這和她剛剛那番輕蔑的說法完全相悖。
或許是因為這裡的租金便宜————？
「嘿，這裡有好多東西！」小蜘蛛的聲音從二樓傳來，手裡還抓著一盒東西，「這裡還賣桌遊！天啊！」
看著店主驚訝的表情，奧古斯特沒忍住嘆了口氣。
「這孩子比較活————」
他的話還沒說完，店主就連連點頭，看上去深有同感。
她同情地看著奧古斯特說：「我能理解你，我的孩子也很難溝通。」
奧古斯特輕吸一口氣，沒想到這小子還真能幫他打開店主的心防。
這還是在夜魔俠不在場的情況下一是的，夜魔俠這會已經先他們一步上樓調查去了。
但奧古斯特堅持書店店主可能會有點別的線索，於是兩人乾脆兵分兩路。
而小蜘蛛————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夜魔俠表現得比較嚴厲，在兩人之間，小蜘蛛果斷選擇了奧古斯特。
————也不知道是禍是福。
「好吧，店主，其實我————」
奧古斯特的話還沒說完，眼前的女人就不客氣地打斷了他說：「你是來買東西的嗎？如果不是，那你得為你帶進來的*能量*負責。」
「呃，事實上，我也算是一家書店店主，只是想來和你取取經，」奧古斯特撓撓頭，「不過我還是想問問，你說的是什麼能量？」
女人神神叨叨地說：「你最好不要問，了解太多，吉普賽人的詛咒就會降臨到你頭上。」
「吉普賽人？」奧古斯特一愣，「這裡還有其他人嗎？」
「吉普賽的女巫無處不在，他們隨時能看到你的動向。」
說著，店主握緊了自己的吊墜。
從她的手指縫隙看去，琥珀內部似乎還有一條小魚。
奧古斯特眯了眯眼說：「你的吊墜還挺————特別的？」
「噢，是嘛，人總要有點依靠的，」她說，「畢竟這裡離地獄」那麼近。」
「地獄？」
「地獄廚房，先生，再往前走一段路就是地獄廚房了，那裡就是地獄。」店主的語氣有些恐懼，以及三分怨懟，「如果不是那些惡魔，這裡的客人還會更多。」
「你上一位客人是什麼時候離開的？」奧古斯特問。
女人沉默了一下，看向正在看書的小女孩，揚聲說：「艾米，上一位客人什麼時候走的？」
小女孩抖了一下，明顯是強行被店主的聲音從書中世界拽了出來，她小聲地回答說：「前天晚上————地獄廚房來的，什麼也沒買。」
可能就是霍華德。
這是奧古斯特的第一反應。
店主顯然也沒想到，怔了一下，隨即豎著眉毛，欲言又止，最後強忍著沒有在客人面前罵人。
「你要買什麼？」她的聲音下意識變得尖銳了一些。
幾個單詞，換了幾種不同的語氣，似乎是想要調整出最熱情那一檔來吸引新顧客。
只不過用處不大。
奧古斯特知道，除非在這兒買點東西，否則自己是很難再從對方，以及艾米的嘴巴里撬出點什麼來了。
奧古斯特說：「你們這裡有關於這棟建築相關的宣傳冊或者書籍賣嗎？」
「宣傳冊？樓上應該有。」
「說起來，這裡都有什麼書？上面有標價嗎？」奧古斯特說，「你會幫忙介紹或者推銷這些書嗎？」
「你為什麼要跟我說？所有的東西都在架子上啊，」店主驚詫地說，「怎麼買還要問我嗎？看到書架上的書了嗎？快去吧。」
奧古斯特從對方敷衍的話里，聽出來這位店主並不關心這裡的書一—她只想讓客人買東西。
他攤了攤手，剛要走上二樓，就聽到店主小聲的嘀咕說：「奇怪，他為什麼沒有做設計好的事————難道咒語不起作用了嗎？」
「咒語？」奧古斯特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的喃喃自語，回頭問道，「什麼咒語？
「，店主被他的回馬槍嚇了一跳，語速變快了些，說：「什麼咒語？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沒有人會施加什麼咒語來強制顧客買東西，這主意太蠢了！」
奧古斯特沒有被她矇騙過去，現在他可以肯定，對方對這裡的書一點也不了解了。
他的視線從店主臉上滑過，在對方警覺之前又快速移開，若無其事地說：「那您這兒都有什麼書呢——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賣的是什麼？」
「書嘛，這不都是書嗎？」
店主嘟囔了一會，最後在奧古斯特探究的眼神中敗下陣來，說：「好吧，好吧，我確實不太清楚都有些什麼書，大部分的東西都是我丈夫弄來的，可以肯定的是這些書絕對都是巨著一」等等，你都不了解，怎麼知道那些書都是巨著？」
「只要是書，就能給你帶來價值，能帶來價值的，不是巨著，還能是什麼呢？」
「你喜歡讀書嗎？」
「不，但我能提供具有等同價值的服務，」她一瞬間變得鬥志昂揚了起來，「這也是我的書店能如此生意興隆的訣竅。」
奧古斯特環顧了一圈毫無其它客人光顧跡象的書店，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好吧，但我不想浪費更多的時間，所以能麻煩你告訴我，這棟樓的宣傳冊到底擺在哪裡嗎？我的眼睛不太好————你知道的，我是從地獄廚房出來的。」
說著，奧古斯特還十分應景的哀嘆了一聲。
「噢，噢，」店主同情地點了點頭，似乎也對地獄廚房這個地方心有餘悸，但奧古斯特看得出來，她的同情只是浮於表面，「我想想————就在桌遊的旁邊，就是那個小子————」
店主指向二樓的動作頓了頓，說：「那小子————你帶來的人呢？」
「聽說有人找我？」小蜘蛛的腦袋從收銀台左後方的帘子後冒出來，「我在這裡發現了一個樓梯。」
店主被嚇了一跳，掐著嗓子說：「你在幹什麼？！離窗簾遠點！」
不過也正常，一個帶著紅色頭罩的人猛地從帘子後面冒出來，確實很嚇人，更別說帘子後面還一片黑暗。
彼得一下從帘子後躥了出來，尷尬地撓撓頭套說：「對不起，我以為這裡是可開放區域————」
奧古斯特衝著彼得揚了揚眉，彼得小幅度地搖了搖頭，做了個用力扯東西的姿勢，示意自己除了一扇打不開的門，什麼也沒找到。
頂著店主的注視，彼得也不好再到處亂跑，於是灰溜溜地走到店主的女兒艾米邊上，試圖和小女孩交流。
小女孩原本有些愛答不理，但隨著他的幾個暖場用的冷笑話，對方也終於笑了出來。
奧古斯特點了點頭，心說這小子親和力還挺強的嘛，而且眼裡有活，以後去公司實習肯定很得領導青睞。
隨即他走上樓梯，直奔掛著宣傳冊的架子。
上面多半都是一些城市遊記之類的小冊子或者海報，其中有一本很有意思，就叫《Isola（伊索拉）》。
鬼使神差地，奧古斯特翻開了這本小冊子。
開篇的第一句話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最初，人們認為只有一個伊索拉，但在過去的幾個世紀裡，我們分別發現了七個不同的伊索拉，對應著七重（後面的單詞被摳掉了）——由此，共同組成了現在的世界。」
小冊子不大，一段話就占滿了一頁紙，奧古斯特往後翻去，後面還有一句話：「現在，讓我們走進最輝煌、最龐大的伊索拉——蒙迪（Mundi）。」
進來前，奧古斯特從剝落生鏽的牌匾上看到過這棟商業樓的名字，就叫蒙迪。
這麼看來，這座商業樓曾經的店主野心還不小一一據這本小冊子所說，蒙迪，也就是這一棟樓，只是七個伊索拉中的一個。
再往後翻，就是這棟商業樓的介紹，以及各個樓層的商鋪和功能，奧古斯特現在所身處的這個書店，也在其中。
不過原先，他們是位於第七層的。
這本書一定能對他有所幫助。
這個聲音忽然從奧古斯特的心底冒出，不斷衝擊他的思想，最後奧古斯特猶豫片刻，還是決定花上三刀買下這本薄薄的小冊子。
————最虧本的買賣。
不過他總覺得Isola這個名字似乎在哪見過————在哪呢？
這是義大利語中，島嶼的意思，但他還是覺得這個詞直接翻譯為普通的島嶼，差了點意思。
————差了點什麼呢？
算了，這也不是什麼要緊的事，奧古斯特乾脆先將這個問題置於心底。
懷著「來都來了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麼東西」的心態，他又溜達著找了幾本書，不過都沒有最開始找到的那本小冊子吸引他。
直到————他看到了被人扔在最角落的書——
《夜遊漫記》。
奧古斯特他們找到的是一棟荒廢了許久的商業樓。
說是荒廢真是一點也不為過。
從樓層數以及散落在走道上的各種椅子、爆了皮的沙發墊子，以及沾滿了灰塵的老舊商品來看，這裡曾經也是有過鼎盛時期的。
只不過那都是很早、很早以前的事了。
「他們全都逃走了，」這棟商業樓唯一一家還在營業的書店店主說，「只有我還留在這裡。」
這是一位年過半百的女士，她臉上的粉很厚，好像所有化妝品都抹了一遍。
身上的衣服被漿洗得微微發白，但從她脖子上那塊金色吊墜，不難看出，對方還是在努力維持著自己的體面。
在書店的角落，坐著一個女孩，似乎是店主的女兒，這會正沉迷地捧著一本書，看上去似乎是一本《百科全書》。
奧古斯特從店主的語氣中聽出了一點色厲內荏的意思，甚至還隱隱帶著恐懼，這和她剛剛那番輕蔑的說法完全相悖。
或許是因為這裡的租金便宜————？
「嘿，這裡有好多東西！」小蜘蛛的聲音從二樓傳來，手裡還抓著一盒東西，「這裡還賣桌遊！天啊！」
看著店主驚訝的表情，奧古斯特沒忍住嘆了口氣。
「這孩子比較活————」
他的話還沒說完，店主就連連點頭，看上去深有同感。
她同情地看著奧古斯特說：「我能理解你，我的孩子也很難溝通。」
奧古斯特輕吸一口氣，沒想到這小子還真能幫他打開店主的心防。
這還是在夜魔俠不在場的情況下一是的，夜魔俠這會已經先他們一步上樓調查去了。
但奧古斯特堅持書店店主可能會有點別的線索，於是兩人乾脆兵分兩路。
而小蜘蛛————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夜魔俠表現得比較嚴厲，在兩人之間，小蜘蛛果斷選擇了奧古斯特。
————也不知道是禍是福。
「好吧，店主，其實我————」
奧古斯特的話還沒說完，眼前的女人就不客氣地打斷了他說：「你是來買東西的嗎？如果不是，那你得為你帶進來的*能量*負責。」
「呃，事實上，我也算是一家書店店主，只是想來和你取取經，」奧古斯特撓撓頭，「不過我還是想問問，你說的是什麼能量？」
女人神神叨叨地說：「你最好不要問，了解太多，吉普賽人的詛咒就會降臨到你頭上。」
「吉普賽人？」奧古斯特一愣，「這裡還有其他人嗎？」
「吉普賽的女巫無處不在，他們隨時能看到你的動向。」
說著，店主握緊了自己的吊墜。
從她的手指縫隙看去，琥珀內部似乎還有一條小魚。
奧古斯特眯了眯眼說：「你的吊墜還挺————特別的？」
「噢，是嘛，人總要有點依靠的，」她說，「畢竟這裡離地獄」那麼近。」
「地獄？」
「地獄廚房，先生，再往前走一段路就是地獄廚房了，那裡就是地獄。」店主的語氣有些恐懼，以及三分怨懟，「如果不是那些惡魔，這裡的客人還會更多。」
「你上一位客人是什麼時候離開的？」奧古斯特問。
女人沉默了一下，看向正在看書的小女孩，揚聲說：「艾米，上一位客人什麼時候走的？」
小女孩抖了一下，明顯是強行被店主的聲音從書中世界拽了出來，她小聲地回答說：「前天晚上————地獄廚房來的，什麼也沒買。」
可能就是霍華德。
這是奧古斯特的第一反應。
店主顯然也沒想到，怔了一下，隨即豎著眉毛，欲言又止，最後強忍著沒有在客人面前罵人。
「你要買什麼？」她的聲音下意識變得尖銳了一些。
幾個單詞，換了幾種不同的語氣，似乎是想要調整出最熱情那一檔來吸引新顧客。
只不過用處不大。
奧古斯特知道，除非在這兒買點東西，否則自己是很難再從對方，以及艾米的嘴巴里撬出點什麼來了。
奧古斯特說：「你們這裡有關於這棟建築相關的宣傳冊或者書籍賣嗎？」
「宣傳冊？樓上應該有。」
「說起來，這裡都有什麼書？上面有標價嗎？」奧古斯特說，「你會幫忙介紹或者推銷這些書嗎？」
「你為什麼要跟我說？所有的東西都在架子上啊，」店主驚詫地說，「怎麼買還要問我嗎？看到書架上的書了嗎？快去吧。」
奧古斯特從對方敷衍的話里，聽出來這位店主並不關心這裡的書一—她只想讓客人買東西。
他攤了攤手，剛要走上二樓，就聽到店主小聲的嘀咕說：「奇怪，他為什麼沒有做設計好的事————難道咒語不起作用了嗎？」
「咒語？」奧古斯特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的喃喃自語，回頭問道，「什麼咒語？
「，店主被他的回馬槍嚇了一跳，語速變快了些，說：「什麼咒語？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沒有人會施加什麼咒語來強制顧客買東西，這主意太蠢了！」
奧古斯特沒有被她矇騙過去，現在他可以肯定，對方對這裡的書一點也不了解了。
他的視線從店主臉上滑過，在對方警覺之前又快速移開，若無其事地說：「那您這兒都有什麼書呢——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賣的是什麼？」
「書嘛，這不都是書嗎？」
店主嘟囔了一會，最後在奧古斯特探究的眼神中敗下陣來，說：「好吧，好吧，我確實不太清楚都有些什麼書，大部分的東西都是我丈夫弄來的，可以肯定的是這些書絕對都是巨著一」等等，你都不了解，怎麼知道那些書都是巨著？」
「只要是書，就能給你帶來價值，能帶來價值的，不是巨著，還能是什麼呢？」
「你喜歡讀書嗎？」
「不，但我能提供具有等同價值的服務，」她一瞬間變得鬥志昂揚了起來，「這也是我的書店能如此生意興隆的訣竅。」
奧古斯特環顧了一圈毫無其它客人光顧跡象的書店，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好吧，但我不想浪費更多的時間，所以能麻煩你告訴我，這棟樓的宣傳冊到底擺在哪裡嗎？我的眼睛不太好————你知道的，我是從地獄廚房出來的。」
說著，奧古斯特還十分應景的哀嘆了一聲。
「噢，噢，」店主同情地點了點頭，似乎也對地獄廚房這個地方心有餘悸，但奧古斯特看得出來，她的同情只是浮於表面，「我想想————就在桌遊的旁邊，就是那個小子————」
店主指向二樓的動作頓了頓，說：「那小子————你帶來的人呢？」
「聽說有人找我？」小蜘蛛的腦袋從收銀台左後方的帘子後冒出來，「我在這裡發現了一個樓梯。」
店主被嚇了一跳，掐著嗓子說：「你在幹什麼？！離窗簾遠點！」
不過也正常，一個帶著紅色頭罩的人猛地從帘子後面冒出來，確實很嚇人，更別說帘子後面還一片黑暗。
彼得一下從帘子後躥了出來，尷尬地撓撓頭套說：「對不起，我以為這裡是可開放區域————」
奧古斯特衝著彼得揚了揚眉，彼得小幅度地搖了搖頭，做了個用力扯東西的姿勢，示意自己除了一扇打不開的門，什麼也沒找到。
頂著店主的注視，彼得也不好再到處亂跑，於是灰溜溜地走到店主的女兒艾米邊上，試圖和小女孩交流。
小女孩原本有些愛答不理，但隨著他的幾個暖場用的冷笑話，對方也終於笑了出來。
奧古斯特點了點頭，心說這小子親和力還挺強的嘛，而且眼裡有活，以後去公司實習肯定很得領導青睞。
隨即他走上樓梯，直奔掛著宣傳冊的架子。
上面多半都是一些城市遊記之類的小冊子或者海報，其中有一本很有意思，就叫《Isola（伊索拉）》。
鬼使神差地，奧古斯特翻開了這本小冊子。
開篇的第一句話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最初，人們認為只有一個伊索拉，但在過去的幾個世紀裡，我們分別發現了七個不同的伊索拉，對應著七重（後面的單詞被摳掉了）——由此，共同組成了現在的世界。」
小冊子不大，一段話就占滿了一頁紙，奧古斯特往後翻去，後面還有一句話：「現在，讓我們走進最輝煌、最龐大的伊索拉——蒙迪（Mundi）。」
進來前，奧古斯特從剝落生鏽的牌匾上看到過這棟商業樓的名字，就叫蒙迪。
這麼看來，這座商業樓曾經的店主野心還不小一一據這本小冊子所說，蒙迪，也就是這一棟樓，只是七個伊索拉中的一個。
再往後翻，就是這棟商業樓的介紹，以及各個樓層的商鋪和功能，奧古斯特現在所身處的這個書店，也在其中。
不過原先，他們是位於第七層的。
這本書一定能對他有所幫助。
這個聲音忽然從奧古斯特的心底冒出，不斷衝擊他的思想，最後奧古斯特猶豫片刻，還是決定花上三刀買下這本薄薄的小冊子。
————最虧本的買賣。
不過他總覺得Isola這個名字似乎在哪見過————在哪呢？
這是義大利語中，島嶼的意思，但他還是覺得這個詞直接翻譯為普通的島嶼，差了點意思。
————差了點什麼呢？
算了，這也不是什麼要緊的事，奧古斯特乾脆先將這個問題置於心底。
懷著「來都來了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麼東西」的心態，他又溜達著找了幾本書，不過都沒有最開始找到的那本小冊子吸引他。
直到————他看到了被人扔在最角落的書——
《夜遊漫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