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話癆
第133章 話癆
奧古斯特盯著在地上蛄蛹的彼得看了好一會，也沒想清楚他在幹什麼。
不過眼下所有的出口都被這些來路不明的疑似改造人的人堵死，他們一時半會是沒有辦法離開了。
這些人目標明確，一來就直奔八角籠，也就是萊恩和夜魔俠所在的位置，但他們也沒有放過像是無頭蒼蠅一樣亂跑的觀眾一凡是擋在前方的，全都放倒。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地獄廚房的人就是這麼耐打，再加上他們也沒有開槍，頂多就是出拳重了一點，目前還沒出現重大傷亡事件——大概吧。
但如果時間長一點，就不一定了。
夜魔俠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他認為這些人是萊恩的同夥，眼下最重要的，是這些觀眾的安危，於是他朝著萊恩扔出甩棍，棍子就像是飛鏢一樣砸中了萊恩。
萊恩不耐煩地擋下這一擊，不耐煩地說：「我說了你這樣一T
但夜魔俠真正的目標可不是他，他接住飛回來的甩棍，足尖一點，就朝著一個不斷喘著粗氣的年輕人飛去，在他身後，一個改造人舉起了手臂粗的鐵棍，就要重重砸下！
夜魔俠衝上去攔下了這一擊。
儘管如此，他還是聽到了自己手臂傳來的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又受傷了，看來又得麻煩弗吉了，夜魔俠心想。
角落裡的奧古斯特環顧了一圈，卻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這些人並沒有阻止其他人的逃竄，之所以會動手，只是因為這些人擋在了他們行動的路線上。
這感覺就像——就像是你在抱著一個箱子的時候，看到了擋在路上的石頭，你不會特地彎腰把石頭撿起來放到一邊，而是一腳踢開。
在這些人眼裡，擋在前面的不是同類，而是障礙物——不值一提的障礙物。
那些觀眾顯然注意到了這一點，紛紛避開他們，然後一窩蜂往門口擠。
總而言之，就現在這個情況來看，要想離開，還想帶著一個傷患離開，屬實是有點難度。
想到這裡，奧古斯特幽幽嘆了口氣。
但他這一嘆氣，腦子已經被疼痛攪成一團漿糊的小蜘蛛立馬回過神來，他把腦袋稍微從手臂下抬起來，小聲說道：「怎麼了？發生了什麼？我怎麼聽到好多人在哭——剛剛他們不是還在嘲笑我嗎，呃當然我不是在指責他們但是我覺得——」
奧古斯特感覺自己再不出聲，這傢伙就要從百草園念到三味書屋了，於是連忙打斷他說：「他們現在沒法噓你了，有一夥不速之客衝進來攻擊了他們。」
「什麼！」
彼得吃驚地抬起腦袋，卻因為手臂骨折，沒法撐起身體，只能努力地往前探腦袋，可惜奧古斯特選的位置實在太過偏僻，除非他站起來，否則很難看清楚場內狀況。
但如果他站起來，就會被其他人注意到。
奧古斯特轉移他的注意力說：「你看起來好像不是很高興？我以為在被他們噓了一晚上之後，你會很討厭這些觀眾。」
「我確實很討厭他們，」彼得委屈地說，「明明他們之前還不是這個樣子的，就因為我打不過那個鐵拳怪胎，他們就對我破口大罵，好像我幹了什麼干惡不赦的事情一樣——但我只是輸了比賽——哦天吶，我的獎金也沒有了——」
這傢伙的發散能力實在太強了，說真的，比起來摔跤打拳賽，他更適合干一些需要腦力活動的工作。
奧古斯特深吸一口氣剛想打斷他，就聽見彼得話鋒一轉，說：「儘管如此，但他們也不應該遭遇這些。」
儘管他的情緒有些低落，但說這句話的時候，卻沒有任何遲疑。
「怪不得教父不願意放棄你這個朋友，」奧古斯特揚了揚眉說，「它甚至為了你跑到這來了」
「什、什麼？你說教父在這裡嗎？」彼得一下結巴了，「我還以為它生氣了，畢竟我剛剛的語氣確實不太好，但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哦，我的意思是，你說的教父是我想的那個教父還是電視裡那個黑手黨教父？」
奧古斯特聽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我說的教父是一隻浣熊，還有，你不疼嗎，居然還有力氣說這麼多話？」
說著他點了點彼得的手臂關節處，彼得「嗷」地一下叫了出來。
「還、還行——如果你不戳它的話，呃，我是說你居然認識教父！」彼得精神一振，「所以教父原諒我了嗎？我要承認之前對教父說話的聲音是大了點，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後來我想去找它的但是比賽開始了我——」
遠處正在鏖戰的夜魔俠耳朵動了動，難耐地吸了一口氣。
聽力沒那麼突出的教父倒沒有什麼感覺，也並不知道自己成了談話的主角，雖然還在奮戰，但可比被迫聽彼得念叨的夜魔俠，乃至奧古斯特幸福多了。
「打住，」奧古斯特冷酷地說，「如果你再說下去，我就把你扔在這裡，自己離開了。」
「什麼？！」彼得又震驚又傷心，但還是快速地解釋說，「對不起我不說了我一緊張就想說話這樣可以緩解呃對不起我真的不說了，我就一個問題！」
「就一個問題，可以。」
說話間奧古斯特眯著眼睛看向場內，發現這些改造人的目標確實是萊恩，但並非他想的那樣。
起初，他以為萊恩就是改造人的一員，之所以會來參加這場比賽，就是為了給這些中途闖入的改造人做接應。
但現在看來，似乎不是這樣。
因為這些闖進來的改造人都在攻擊萊恩。
而萊恩看到這些人後，表現的極為憤怒，但細看過去，這股憤怒里似乎還帶著一點微不可查的憐憫。
奧古斯特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看錯了，這個表情只在萊恩的臉上出現了不到兩秒就消失了。
而且他似乎還和住在他隔壁的那位獨身女性發展出了一些別的關係？但是這點存疑。
總而言之，萊恩的情緒比起這些改造人要生動，也要複雜得多。
他甚至沒有嘗試和這些攻擊他的改造人溝通什麼，或許是清楚自己說的再多也沒有用，找准出逃的方向後，他一腳踢開馬特，就朝著大門的方向狂奔。
馬特前有改造人後有萊恩，還要分心保護四散逃跑的觀眾，一時間躲閃不及，被踹了個正著，一下倒飛著砸上了觀眾席。
有一說一，看起來挺疼的，肋骨怕是斷了，奧古斯特分出心神在心底點評一番。
這邊彼得已經問出了他的問題：「教父剛剛乾什麼去了？」
奧古斯特回頭覷了他一眼，從口袋裡拿出教父交給他的那張報紙遞給彼得說：「它找到了一張寫著你報導的報紙。」
彼得謹慎地問道：「什麼報紙？誰寫的？」
「《號角日報》，這篇報導的作者是J·喬納·詹姆森，你認識嗎？」
「哦該死！我就知道是這傢伙！」彼得憤怒地抱怨道，顯然是對喬納·詹姆森的報導有所耳聞，「我分明什麼也沒幹，但他就喜歡在上面挑我的刺！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趁他上班的時候扒了他的褲子！」
「我很支持，有機會你可以試試。」
奧古斯特心不在焉地回答他，眼睛卻始終沒有離開現場。
他知道自己今天很難從萊恩乃至這些追殺萊恩的改造人身上找到什麼線索了—一這裡的人太多了，能從此處全身而退已經是極限。
他認為今天這一出鬧劇只會有兩個結果，要麼萊恩逃跑，改造人追出去；要麼萊恩被他們抓住，然後離開現場。
還要預防他們可能會傷及無辜，做出同歸於盡的極端行為。
奧古斯特思考了一下，認為前一種結果或許更好。
既然萊恩在躲避這些人，那麼就少不了頻繁的遷移活動，而那些正在追殺他的改造人行事無所顧忌，這樣下去，他們留下的線索只會多不會少，神盾局要想查清楚這些人簡直易如反掌。
而萊恩雖然好像也是改造人，但他的情緒似乎還沒有完全被剝奪，面對夜魔俠會表現出不耐煩，面對這些追殺他的人也會憤怒——或許還有憐憫，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
如果奧古斯特能在他出逃的時候助力一把，是不是會對他之後的行動更有幫助呢？
奧古斯特冷靜地在心底權衡利。
就在他站起來，撐著圍欄舉起手杖預備瞄準一個綴在萊恩身後的改造人時，就看到萊恩一腳踢開了正好躍過他跟前的教父。
你簡直是找死。
這一瞬間，什麼助力什麼大局奧古斯特統統拋在了腦後，他將手杖調了個方向，瞄準萊恩，面無表情地按下了按鈕—一連點三下。
奧古斯特盯著在地上蛄蛹的彼得看了好一會，也沒想清楚他在幹什麼。
不過眼下所有的出口都被這些來路不明的疑似改造人的人堵死，他們一時半會是沒有辦法離開了。
這些人目標明確，一來就直奔八角籠，也就是萊恩和夜魔俠所在的位置，但他們也沒有放過像是無頭蒼蠅一樣亂跑的觀眾一凡是擋在前方的，全都放倒。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地獄廚房的人就是這麼耐打，再加上他們也沒有開槍，頂多就是出拳重了一點，目前還沒出現重大傷亡事件——大概吧。
但如果時間長一點，就不一定了。
夜魔俠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他認為這些人是萊恩的同夥，眼下最重要的，是這些觀眾的安危，於是他朝著萊恩扔出甩棍，棍子就像是飛鏢一樣砸中了萊恩。
萊恩不耐煩地擋下這一擊，不耐煩地說：「我說了你這樣一T
但夜魔俠真正的目標可不是他，他接住飛回來的甩棍，足尖一點，就朝著一個不斷喘著粗氣的年輕人飛去，在他身後，一個改造人舉起了手臂粗的鐵棍，就要重重砸下！
夜魔俠衝上去攔下了這一擊。
儘管如此，他還是聽到了自己手臂傳來的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又受傷了，看來又得麻煩弗吉了，夜魔俠心想。
角落裡的奧古斯特環顧了一圈，卻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這些人並沒有阻止其他人的逃竄，之所以會動手，只是因為這些人擋在了他們行動的路線上。
這感覺就像——就像是你在抱著一個箱子的時候，看到了擋在路上的石頭，你不會特地彎腰把石頭撿起來放到一邊，而是一腳踢開。
在這些人眼裡，擋在前面的不是同類，而是障礙物——不值一提的障礙物。
那些觀眾顯然注意到了這一點，紛紛避開他們，然後一窩蜂往門口擠。
總而言之，就現在這個情況來看，要想離開，還想帶著一個傷患離開，屬實是有點難度。
想到這裡，奧古斯特幽幽嘆了口氣。
但他這一嘆氣，腦子已經被疼痛攪成一團漿糊的小蜘蛛立馬回過神來，他把腦袋稍微從手臂下抬起來，小聲說道：「怎麼了？發生了什麼？我怎麼聽到好多人在哭——剛剛他們不是還在嘲笑我嗎，呃當然我不是在指責他們但是我覺得——」
奧古斯特感覺自己再不出聲，這傢伙就要從百草園念到三味書屋了，於是連忙打斷他說：「他們現在沒法噓你了，有一夥不速之客衝進來攻擊了他們。」
「什麼！」
彼得吃驚地抬起腦袋，卻因為手臂骨折，沒法撐起身體，只能努力地往前探腦袋，可惜奧古斯特選的位置實在太過偏僻，除非他站起來，否則很難看清楚場內狀況。
但如果他站起來，就會被其他人注意到。
奧古斯特轉移他的注意力說：「你看起來好像不是很高興？我以為在被他們噓了一晚上之後，你會很討厭這些觀眾。」
「我確實很討厭他們，」彼得委屈地說，「明明他們之前還不是這個樣子的，就因為我打不過那個鐵拳怪胎，他們就對我破口大罵，好像我幹了什麼干惡不赦的事情一樣——但我只是輸了比賽——哦天吶，我的獎金也沒有了——」
這傢伙的發散能力實在太強了，說真的，比起來摔跤打拳賽，他更適合干一些需要腦力活動的工作。
奧古斯特深吸一口氣剛想打斷他，就聽見彼得話鋒一轉，說：「儘管如此，但他們也不應該遭遇這些。」
儘管他的情緒有些低落，但說這句話的時候，卻沒有任何遲疑。
「怪不得教父不願意放棄你這個朋友，」奧古斯特揚了揚眉說，「它甚至為了你跑到這來了」
「什、什麼？你說教父在這裡嗎？」彼得一下結巴了，「我還以為它生氣了，畢竟我剛剛的語氣確實不太好，但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哦，我的意思是，你說的教父是我想的那個教父還是電視裡那個黑手黨教父？」
奧古斯特聽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我說的教父是一隻浣熊，還有，你不疼嗎，居然還有力氣說這麼多話？」
說著他點了點彼得的手臂關節處，彼得「嗷」地一下叫了出來。
「還、還行——如果你不戳它的話，呃，我是說你居然認識教父！」彼得精神一振，「所以教父原諒我了嗎？我要承認之前對教父說話的聲音是大了點，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後來我想去找它的但是比賽開始了我——」
遠處正在鏖戰的夜魔俠耳朵動了動，難耐地吸了一口氣。
聽力沒那麼突出的教父倒沒有什麼感覺，也並不知道自己成了談話的主角，雖然還在奮戰，但可比被迫聽彼得念叨的夜魔俠，乃至奧古斯特幸福多了。
「打住，」奧古斯特冷酷地說，「如果你再說下去，我就把你扔在這裡，自己離開了。」
「什麼？！」彼得又震驚又傷心，但還是快速地解釋說，「對不起我不說了我一緊張就想說話這樣可以緩解呃對不起我真的不說了，我就一個問題！」
「就一個問題，可以。」
說話間奧古斯特眯著眼睛看向場內，發現這些改造人的目標確實是萊恩，但並非他想的那樣。
起初，他以為萊恩就是改造人的一員，之所以會來參加這場比賽，就是為了給這些中途闖入的改造人做接應。
但現在看來，似乎不是這樣。
因為這些闖進來的改造人都在攻擊萊恩。
而萊恩看到這些人後，表現的極為憤怒，但細看過去，這股憤怒里似乎還帶著一點微不可查的憐憫。
奧古斯特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看錯了，這個表情只在萊恩的臉上出現了不到兩秒就消失了。
而且他似乎還和住在他隔壁的那位獨身女性發展出了一些別的關係？但是這點存疑。
總而言之，萊恩的情緒比起這些改造人要生動，也要複雜得多。
他甚至沒有嘗試和這些攻擊他的改造人溝通什麼，或許是清楚自己說的再多也沒有用，找准出逃的方向後，他一腳踢開馬特，就朝著大門的方向狂奔。
馬特前有改造人後有萊恩，還要分心保護四散逃跑的觀眾，一時間躲閃不及，被踹了個正著，一下倒飛著砸上了觀眾席。
有一說一，看起來挺疼的，肋骨怕是斷了，奧古斯特分出心神在心底點評一番。
這邊彼得已經問出了他的問題：「教父剛剛乾什麼去了？」
奧古斯特回頭覷了他一眼，從口袋裡拿出教父交給他的那張報紙遞給彼得說：「它找到了一張寫著你報導的報紙。」
彼得謹慎地問道：「什麼報紙？誰寫的？」
「《號角日報》，這篇報導的作者是J·喬納·詹姆森，你認識嗎？」
「哦該死！我就知道是這傢伙！」彼得憤怒地抱怨道，顯然是對喬納·詹姆森的報導有所耳聞，「我分明什麼也沒幹，但他就喜歡在上面挑我的刺！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趁他上班的時候扒了他的褲子！」
「我很支持，有機會你可以試試。」
奧古斯特心不在焉地回答他，眼睛卻始終沒有離開現場。
他知道自己今天很難從萊恩乃至這些追殺萊恩的改造人身上找到什麼線索了—一這裡的人太多了，能從此處全身而退已經是極限。
他認為今天這一出鬧劇只會有兩個結果，要麼萊恩逃跑，改造人追出去；要麼萊恩被他們抓住，然後離開現場。
還要預防他們可能會傷及無辜，做出同歸於盡的極端行為。
奧古斯特思考了一下，認為前一種結果或許更好。
既然萊恩在躲避這些人，那麼就少不了頻繁的遷移活動，而那些正在追殺他的改造人行事無所顧忌，這樣下去，他們留下的線索只會多不會少，神盾局要想查清楚這些人簡直易如反掌。
而萊恩雖然好像也是改造人，但他的情緒似乎還沒有完全被剝奪，面對夜魔俠會表現出不耐煩，面對這些追殺他的人也會憤怒——或許還有憐憫，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
如果奧古斯特能在他出逃的時候助力一把，是不是會對他之後的行動更有幫助呢？
奧古斯特冷靜地在心底權衡利。
就在他站起來，撐著圍欄舉起手杖預備瞄準一個綴在萊恩身後的改造人時，就看到萊恩一腳踢開了正好躍過他跟前的教父。
你簡直是找死。
這一瞬間，什麼助力什麼大局奧古斯特統統拋在了腦後，他將手杖調了個方向，瞄準萊恩，面無表情地按下了按鈕—一連點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