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貴圈真亂
羅馬人這個綽號說到底，和他擴張自己勢力的冷酷有很大關聯，如果要出一本人物傳記的話，完全可以拿出來好好說道說道。
但可惜，這不是布魯斯·韋恩和哈維·丹特來找奧古斯特的原因。
哈維將話題拉了回來，繼續說道：「總之，我認為這件事應該不是羅馬人負責的，畢竟如果是他的人出了這麼大的岔子，恐怕現在不會這麼平靜。」
而且你現在還能好好坐在這裡。哈維心想。
不過這句話他沒有說出口。
「感謝提醒，但兩位應該不是為了專門給我提醒才上門，鬧出這麼大動靜的吧？」奧古斯特似笑非笑地說，「現在整個犯罪巷都知道我和你們兩位關係不錯了，恐怕在他們眼裡，我和你們已經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了。」
這種事隨便來個人給他傳消息就可以了，但他們非得親自上門，很難說有沒有私心在內。
「我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哈維淡定地說，「托我朋友的福，我們都知道你很有能耐，既然你已經被盯上了，總不可能坐以待斃，不如直接加入我們。」
「你們想要我做什麼？」奧古斯特問。
聽到自己想要的話，已經翻了好幾本雜誌周刊的布魯斯·韋恩總算來了興趣，他隨手把那幾本雜誌扔到一旁，拉著凳子坐到奧古斯特邊上。
奧古斯特注意到他臉上的不耐煩正在逐漸消失，顯然這位據說含著金勺出生，每天除了吃喝玩樂就沒有別的事情的闊佬，對他們剛剛討論的話題完全不感興趣。
——直到奧古斯特問出了自己真正關心的話，才湊了過來。
這也太純了，這樣的人居然能在哥譚平安長這麼大還是傻白甜，這合理嗎？
或許是奧古斯特眼裡的懷疑太過明顯，布魯斯像是證明自己一般，大手一揮說：「開個價吧，你店裡的書我全買了，以後韋恩集團名下所有福利小學的書都可以考慮從你這進。」
臥槽，闊佬。
奧古斯特今天第不知道多少次在心底發出感嘆，臉上的表情都變得殷切了一些，但還是有點為難地說：「但我還沒找到可以合作的供應商——他們聽說了店址後就直接掛電話了，如果這樣話，我後續可能……」
這是真的，奧古斯特聯繫了幾十家供應商，電話已經打到了隔壁大都會和星城，甚至好幾次價格已經談攏了，結果對方一聽店址，二話不說就掛了電話，奧古斯特再打過去之後，就只能聽到一陣忙音。
不難想像，在這個世界裡，哥譚的名聲到底有多差。
同樣都是事故高發地，奧古斯特甚至開始對隔壁世界裡，紐約的名聲感到好奇了。
「嗨，這有什麼，」布魯斯·韋恩說，「我認識一些供應商，量大便宜，都是合作過好幾次的，質量有保障。」
「既然如此，您可以直接找供應商……」
奧古斯特的話還沒說完，布魯斯·韋恩就打斷了他說：「交個朋友嘛，我又不差錢，多那麼一點成本對我來說根本不是什麼事。」
該死的有錢人！
此時此刻，奧古斯特和哈維·丹特的心聲達到了空前的統一。
「咳，是這樣的，」布魯斯拉著凳子湊近了一點，「明晚羅馬人將在自家舉辦晚宴，據說邀請了哥譚大部分上流人士，我和哈維都覺得這場宴會另有目的。」
可是這跟你有什麼關係，奧古斯特在心底暗忖。
「我來補充點細節吧。」哈維順著布魯斯的話往下說，「您或許聽說了，我最近在調查一起藥品走私的案子，花了點功夫，才終於確定法爾科內和馬羅尼都有人參與其中。」
那確實聽說了，而且還知道對方因為查到這條線索後乾脆就將矛頭全部指向了在這其中參與了各個環節的幫派，現在在整個公檢法系統處處受排擠。
原本按照他的資歷，現在理應去掉助理檢察官的「助理」二字了，卻因法爾科內的授意，到現在還在這個職位來回打轉。
奧古斯特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後說：「但是他們在哥譚手眼通天，很難被抓到把柄。」
聞言，哈維苦笑一聲說：「沒錯，最開始我只是查到了私下經營販藥生意的皮條客，叫傑斐遜·斯凱孚斯，據說他原先是給安東尼·祖科辦事的。或許你對安東尼·祖科這個人不太熟悉，他……」
不，這個奧古斯特還真知道。
之前他教訓的那個叫傑克的混混，原本就是在安東尼·祖科的手下辦事，後來被抓之後，才轉投他人的。（10-12章）
而安東尼·祖科的上頭，則是馬羅尼。
貴圈真亂，亂得跟被貓抓的毛線團差不多了。
這麼想著，奧古斯特忽然注意到，收養了馬戲團唯一的倖存者的布魯斯·韋恩，此刻的表情有點陰翳，儘管只是一閃而過，但還是被奧古斯特捕捉到了。
「好吧，看來您真的知道不少事情，」哈維發出了鬆一口氣的嘆息聲，不知道是不是意有所指，然後說，「我主張逮捕他，他也確實被抓了，但馬羅尼在公檢機關也有人，總之，他被保釋了。」
短短的幾句話，奧古斯特仿佛看到了這之中的腥風血雨，然而此時的哈維卻只是淡淡地說了出來。
說完後，他像是想起了什麼，臉上掛起了忍俊不禁的微笑說：「為了這件事，戈登甚至直接闖進了我的辦公室，質問我為什麼要放走傑斐遜·斯凱孚斯。」
奧古斯特也確實被這個案件勾引到了，這或許和他以前的工作有點關係，他上半身朝著哈維湊近了點，追問道：「然後呢？」
「然後……」
哈維用勺子攪拌著杯子裡的冰水，尚未融化的冰塊和杯壁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一旁的布魯斯·韋恩雙眼放空，看上去心神已經飛到外太空了。
奧古斯特的視線從他身上掠過，經驗（博學多聞+邏輯推理結合，後面就不專門點出啦）告訴他，如果碰上襲擊，對方這個姿勢完全可以立馬反應過來，一抓一拉一擰，對面毫無反手之力。
不過一個喜歡格鬥的富豪，奧古斯特對此並不關心，只是饒有興趣地看著哈維，等待下文。
「然後，我把他打發走了，為了平息他的怒氣，我還搭進去一把雨傘——當時正下著暴雨呢。緊接著，就在昨天，我道上的一個朋友，呃……你也認識的，蝙蝠俠，他潛進了傑斐遜·斯凱孚斯的家裡，用了點手段，脅迫對方供出和自己對接的人。」
哦，怪不得昨晚蝙蝠俠走得那麼倉促，原來是要趕下一個場子。
「他供出的人，一定不一般。」奧古斯特說。
「你說得對，」哈維笑著說，「他找戈登自首了，並且供出了一位在職的警察。」
但可惜，這不是布魯斯·韋恩和哈維·丹特來找奧古斯特的原因。
哈維將話題拉了回來，繼續說道：「總之，我認為這件事應該不是羅馬人負責的，畢竟如果是他的人出了這麼大的岔子，恐怕現在不會這麼平靜。」
而且你現在還能好好坐在這裡。哈維心想。
不過這句話他沒有說出口。
「感謝提醒，但兩位應該不是為了專門給我提醒才上門，鬧出這麼大動靜的吧？」奧古斯特似笑非笑地說，「現在整個犯罪巷都知道我和你們兩位關係不錯了，恐怕在他們眼裡，我和你們已經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了。」
這種事隨便來個人給他傳消息就可以了，但他們非得親自上門，很難說有沒有私心在內。
「我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哈維淡定地說，「托我朋友的福，我們都知道你很有能耐，既然你已經被盯上了，總不可能坐以待斃，不如直接加入我們。」
「你們想要我做什麼？」奧古斯特問。
聽到自己想要的話，已經翻了好幾本雜誌周刊的布魯斯·韋恩總算來了興趣，他隨手把那幾本雜誌扔到一旁，拉著凳子坐到奧古斯特邊上。
奧古斯特注意到他臉上的不耐煩正在逐漸消失，顯然這位據說含著金勺出生，每天除了吃喝玩樂就沒有別的事情的闊佬，對他們剛剛討論的話題完全不感興趣。
——直到奧古斯特問出了自己真正關心的話，才湊了過來。
這也太純了，這樣的人居然能在哥譚平安長這麼大還是傻白甜，這合理嗎？
或許是奧古斯特眼裡的懷疑太過明顯，布魯斯像是證明自己一般，大手一揮說：「開個價吧，你店裡的書我全買了，以後韋恩集團名下所有福利小學的書都可以考慮從你這進。」
臥槽，闊佬。
奧古斯特今天第不知道多少次在心底發出感嘆，臉上的表情都變得殷切了一些，但還是有點為難地說：「但我還沒找到可以合作的供應商——他們聽說了店址後就直接掛電話了，如果這樣話，我後續可能……」
這是真的，奧古斯特聯繫了幾十家供應商，電話已經打到了隔壁大都會和星城，甚至好幾次價格已經談攏了，結果對方一聽店址，二話不說就掛了電話，奧古斯特再打過去之後，就只能聽到一陣忙音。
不難想像，在這個世界裡，哥譚的名聲到底有多差。
同樣都是事故高發地，奧古斯特甚至開始對隔壁世界裡，紐約的名聲感到好奇了。
「嗨，這有什麼，」布魯斯·韋恩說，「我認識一些供應商，量大便宜，都是合作過好幾次的，質量有保障。」
「既然如此，您可以直接找供應商……」
奧古斯特的話還沒說完，布魯斯·韋恩就打斷了他說：「交個朋友嘛，我又不差錢，多那麼一點成本對我來說根本不是什麼事。」
該死的有錢人！
此時此刻，奧古斯特和哈維·丹特的心聲達到了空前的統一。
「咳，是這樣的，」布魯斯拉著凳子湊近了一點，「明晚羅馬人將在自家舉辦晚宴，據說邀請了哥譚大部分上流人士，我和哈維都覺得這場宴會另有目的。」
可是這跟你有什麼關係，奧古斯特在心底暗忖。
「我來補充點細節吧。」哈維順著布魯斯的話往下說，「您或許聽說了，我最近在調查一起藥品走私的案子，花了點功夫，才終於確定法爾科內和馬羅尼都有人參與其中。」
那確實聽說了，而且還知道對方因為查到這條線索後乾脆就將矛頭全部指向了在這其中參與了各個環節的幫派，現在在整個公檢法系統處處受排擠。
原本按照他的資歷，現在理應去掉助理檢察官的「助理」二字了，卻因法爾科內的授意，到現在還在這個職位來回打轉。
奧古斯特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後說：「但是他們在哥譚手眼通天，很難被抓到把柄。」
聞言，哈維苦笑一聲說：「沒錯，最開始我只是查到了私下經營販藥生意的皮條客，叫傑斐遜·斯凱孚斯，據說他原先是給安東尼·祖科辦事的。或許你對安東尼·祖科這個人不太熟悉，他……」
不，這個奧古斯特還真知道。
之前他教訓的那個叫傑克的混混，原本就是在安東尼·祖科的手下辦事，後來被抓之後，才轉投他人的。（10-12章）
而安東尼·祖科的上頭，則是馬羅尼。
貴圈真亂，亂得跟被貓抓的毛線團差不多了。
這麼想著，奧古斯特忽然注意到，收養了馬戲團唯一的倖存者的布魯斯·韋恩，此刻的表情有點陰翳，儘管只是一閃而過，但還是被奧古斯特捕捉到了。
「好吧，看來您真的知道不少事情，」哈維發出了鬆一口氣的嘆息聲，不知道是不是意有所指，然後說，「我主張逮捕他，他也確實被抓了，但馬羅尼在公檢機關也有人，總之，他被保釋了。」
短短的幾句話，奧古斯特仿佛看到了這之中的腥風血雨，然而此時的哈維卻只是淡淡地說了出來。
說完後，他像是想起了什麼，臉上掛起了忍俊不禁的微笑說：「為了這件事，戈登甚至直接闖進了我的辦公室，質問我為什麼要放走傑斐遜·斯凱孚斯。」
奧古斯特也確實被這個案件勾引到了，這或許和他以前的工作有點關係，他上半身朝著哈維湊近了點，追問道：「然後呢？」
「然後……」
哈維用勺子攪拌著杯子裡的冰水，尚未融化的冰塊和杯壁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一旁的布魯斯·韋恩雙眼放空，看上去心神已經飛到外太空了。
奧古斯特的視線從他身上掠過，經驗（博學多聞+邏輯推理結合，後面就不專門點出啦）告訴他，如果碰上襲擊，對方這個姿勢完全可以立馬反應過來，一抓一拉一擰，對面毫無反手之力。
不過一個喜歡格鬥的富豪，奧古斯特對此並不關心，只是饒有興趣地看著哈維，等待下文。
「然後，我把他打發走了，為了平息他的怒氣，我還搭進去一把雨傘——當時正下著暴雨呢。緊接著，就在昨天，我道上的一個朋友，呃……你也認識的，蝙蝠俠，他潛進了傑斐遜·斯凱孚斯的家裡，用了點手段，脅迫對方供出和自己對接的人。」
哦，怪不得昨晚蝙蝠俠走得那麼倉促，原來是要趕下一個場子。
「他供出的人，一定不一般。」奧古斯特說。
「你說得對，」哈維笑著說，「他找戈登自首了，並且供出了一位在職的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