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拍西瓜
據教父所說，昨天在離開書店後，就找地方「發展勢力去了（原話）」，順帶還在路上救了個很有書呆子氣息的高中生。
至於這兩部手機，就是它「發展勢力」的成果——在曼哈頓一個叫「地獄廚房」的地方吸納了一小批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的混混，他們上供了這兩部手機。
奧古斯特合理懷疑它是被當成寵物了，但看了一眼教父鋒利的犬齒，理智地沒有發表看法。
「步子不要跨太大，小心扯到蛋，」教父揮舞著手上的《傲慢與偏見》，一本正經地勸告說，「那個地方亂著呢，我這樣已經很不錯了！」
奧古斯特受教地點點頭。
「而且我今天救的那個書呆子，看起來是個可塑之才，他說他昨天舉報了一起入室搶劫，據說那房子的牆壁都被砸……」
話說到這裡，它忽然反應過來什麼，和奧古斯特對視一眼。
「不會吧……」教父不可置信地瞪大了豆豆眼，「難道昨天報警的就是那小子？」
奧古斯特眉頭狂跳，心想照我們現在這個倒霉程度，說不準真是，而且萬一再倒霉一點，下次又不幸進局子，說不定還是那小子報的警。
一人一熊對視半晌，一時半會都不知道說點什麼好。
沉默良久，教父忽然想起一件事，猶猶豫豫地說：「我昨天跟那小子說如果想學防身術，可以來這邊找我……」
奧古斯特：「……沒，沒事，他應該也是好心，嚴格來說他還算幫了我們，畢竟我們也是受害者。」
教父放下心來。
這句話不知道安慰了誰，但反正此時他們的心裡莫名有種「又要進局子」的緊迫感，奧古斯特合理懷疑他們上輩子可能當過罪犯，才會在面對條子的時候這麼心虛。
*
二手手機有二手手機的好處。
具體表現在，裡面的軟體都是現成下好的——起碼作為當地人，日常使用以及瀏覽一些網上新聞不成問題。
推特上的趨勢第一果不其然還是和最近風頭大盛的托尼·斯塔克。
點進去就能看到一條新鮮出爐沒多久的新聞——托尼·斯塔克即將召開一場慈善晚宴，就在明天。
可以預見的是，這場晚宴來往的人必定會很多。
看到這裡，奧古斯特撓了撓頭，心想不愧是常年活躍在媒體嘴裡的人，才剛和跟人吵完架，這麼快就緩和過來開晚會了。
他又往下劃拉了幾下，「知名軍火商在新從戰區宣傳商品結果下落不明」這條消息已經被壓到了最底下，但依然頑強地停留在相關搜索的榜單上。
點進去一看，托尼·斯塔克站在鏡頭前張開雙臂，對身後的大爆炸視若無睹的照片被刷得到處都是，有一些網友甚至在這張圖下面P上了「fly~」。
下面是媒體對托尼·斯塔克本人停止售賣武器的大段譴責，搭配部分還沒來得及刷下去或被人頂上來的，對於「托尼·斯塔克售賣武器」的彈劾，看上去喜感十足。
趁著這個空隙，奧古斯特總算了解了托尼·斯塔克在新從戰區的遭遇——先是在運輸武器的時候遭遇了襲擊，再然後帶著一身傷出現在一個山洞外，被羅德上校救了回去。
「這傢伙為什麼要比個『耶』的手勢？」教父的腦袋湊過來，指著托尼·斯塔克對著天空比手勢的圖說，「慶祝自己得救了？」
「這是和平的手勢。」奧古斯特解釋道。
快速瀏覽完最近的趨勢，奧古斯特隨手拍了張室內的照片，隨手發到了自己新註冊的帳號上。
有意思的是，一個叫「托尼·斯塔克」的人火速關注了他，順手點讚了帖子，活像是在網絡上裝了個追蹤器。
還沒來得及吐槽，玻璃門後的風鈴就響了起來，奧古斯特頭都沒抬就說：「抱歉，還沒開始營業，過幾……」
他的話還沒說完，噩夢般的熟悉聲音又響了起來——大門，又被砸了。
奧古斯特感覺自己的血壓都快要爆表了。
抬頭一看，果不其然，剛裝修好不到一天的書屋，又被砸了。
動手的人看起來相當落魄，一頭亂髮看起來像雜草一樣，幾乎蓋住了眼睛，衣服上的補丁看起來也不是特別走心，屬於是能看就行的水平。
原本這是路邊最常見的流浪漢，此時手上卻舉著一把不知道哪來的槍，對著周圍一頓掃射，好幾發子彈甚至驚險地擦過目瞪口呆的一人一熊，以及跟著他正打算進門的一個金髮男人。
奧古斯特瞬間爆發出完全不符合他肢體情況的靈活，一個翻身滾到了收銀桌的後方。
天殺的，原以為隔壁的哥譚就夠亂的了，誰知道這邊的世界更是青出於藍，平均下來一天一次襲擊，這誰頂得住？
而且這群人到底有什麼毛病，非得盯著他這小破地方下手？
和蹲在旁邊的教父面面相覷，奧古斯特小聲說：「讓那個神經病見識一下你的威力，神父。」
教父翻了個白眼，同樣回以小聲說：「我叫柯里昂，你喊我教父就算了，神父是什麼鬼？」
在後院摸魚的吊人這會也興致勃勃地參與進對話，聲音直穿奧古斯特的大腦：「如果你想報復這些神經病的話，我可以幫你，只需要付出一點點代價。」
奧古斯特沒有回應它。
不想被當成自說自話的神經病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他覺得以目前的場面來看，好像不太需要他。
但吊人的聲音仿佛是自帶混響一樣在他的腦子裡迴蕩了好一會才散開，它嘆息著說：
「唉，你以前可不是這個態度……想當初，你對我多熱情啊！」
……你不要發病好嗎？一具屍體哪來那麼多戲！
奧古斯特沒有理會弔人的話，而是和教父一起探出腦袋往前面看去——那個流浪漢剛一扔掉了已經打光子彈的手槍，身後那個穿著白T的金髮壯漢就一拳掄上了他的後腦勺，流浪漢的腦袋重重磕到書架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迴響。
那一瞬間，奧古斯特的腦子裡瞬間想到了拍西瓜的音效，沒忍住咽了咽口水。
至於這兩部手機，就是它「發展勢力」的成果——在曼哈頓一個叫「地獄廚房」的地方吸納了一小批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的混混，他們上供了這兩部手機。
奧古斯特合理懷疑它是被當成寵物了，但看了一眼教父鋒利的犬齒，理智地沒有發表看法。
「步子不要跨太大，小心扯到蛋，」教父揮舞著手上的《傲慢與偏見》，一本正經地勸告說，「那個地方亂著呢，我這樣已經很不錯了！」
奧古斯特受教地點點頭。
「而且我今天救的那個書呆子，看起來是個可塑之才，他說他昨天舉報了一起入室搶劫，據說那房子的牆壁都被砸……」
話說到這裡，它忽然反應過來什麼，和奧古斯特對視一眼。
「不會吧……」教父不可置信地瞪大了豆豆眼，「難道昨天報警的就是那小子？」
奧古斯特眉頭狂跳，心想照我們現在這個倒霉程度，說不準真是，而且萬一再倒霉一點，下次又不幸進局子，說不定還是那小子報的警。
一人一熊對視半晌，一時半會都不知道說點什麼好。
沉默良久，教父忽然想起一件事，猶猶豫豫地說：「我昨天跟那小子說如果想學防身術，可以來這邊找我……」
奧古斯特：「……沒，沒事，他應該也是好心，嚴格來說他還算幫了我們，畢竟我們也是受害者。」
教父放下心來。
這句話不知道安慰了誰，但反正此時他們的心裡莫名有種「又要進局子」的緊迫感，奧古斯特合理懷疑他們上輩子可能當過罪犯，才會在面對條子的時候這麼心虛。
*
二手手機有二手手機的好處。
具體表現在，裡面的軟體都是現成下好的——起碼作為當地人，日常使用以及瀏覽一些網上新聞不成問題。
推特上的趨勢第一果不其然還是和最近風頭大盛的托尼·斯塔克。
點進去就能看到一條新鮮出爐沒多久的新聞——托尼·斯塔克即將召開一場慈善晚宴，就在明天。
可以預見的是，這場晚宴來往的人必定會很多。
看到這裡，奧古斯特撓了撓頭，心想不愧是常年活躍在媒體嘴裡的人，才剛和跟人吵完架，這麼快就緩和過來開晚會了。
他又往下劃拉了幾下，「知名軍火商在新從戰區宣傳商品結果下落不明」這條消息已經被壓到了最底下，但依然頑強地停留在相關搜索的榜單上。
點進去一看，托尼·斯塔克站在鏡頭前張開雙臂，對身後的大爆炸視若無睹的照片被刷得到處都是，有一些網友甚至在這張圖下面P上了「fly~」。
下面是媒體對托尼·斯塔克本人停止售賣武器的大段譴責，搭配部分還沒來得及刷下去或被人頂上來的，對於「托尼·斯塔克售賣武器」的彈劾，看上去喜感十足。
趁著這個空隙，奧古斯特總算了解了托尼·斯塔克在新從戰區的遭遇——先是在運輸武器的時候遭遇了襲擊，再然後帶著一身傷出現在一個山洞外，被羅德上校救了回去。
「這傢伙為什麼要比個『耶』的手勢？」教父的腦袋湊過來，指著托尼·斯塔克對著天空比手勢的圖說，「慶祝自己得救了？」
「這是和平的手勢。」奧古斯特解釋道。
快速瀏覽完最近的趨勢，奧古斯特隨手拍了張室內的照片，隨手發到了自己新註冊的帳號上。
有意思的是，一個叫「托尼·斯塔克」的人火速關注了他，順手點讚了帖子，活像是在網絡上裝了個追蹤器。
還沒來得及吐槽，玻璃門後的風鈴就響了起來，奧古斯特頭都沒抬就說：「抱歉，還沒開始營業，過幾……」
他的話還沒說完，噩夢般的熟悉聲音又響了起來——大門，又被砸了。
奧古斯特感覺自己的血壓都快要爆表了。
抬頭一看，果不其然，剛裝修好不到一天的書屋，又被砸了。
動手的人看起來相當落魄，一頭亂髮看起來像雜草一樣，幾乎蓋住了眼睛，衣服上的補丁看起來也不是特別走心，屬於是能看就行的水平。
原本這是路邊最常見的流浪漢，此時手上卻舉著一把不知道哪來的槍，對著周圍一頓掃射，好幾發子彈甚至驚險地擦過目瞪口呆的一人一熊，以及跟著他正打算進門的一個金髮男人。
奧古斯特瞬間爆發出完全不符合他肢體情況的靈活，一個翻身滾到了收銀桌的後方。
天殺的，原以為隔壁的哥譚就夠亂的了，誰知道這邊的世界更是青出於藍，平均下來一天一次襲擊，這誰頂得住？
而且這群人到底有什麼毛病，非得盯著他這小破地方下手？
和蹲在旁邊的教父面面相覷，奧古斯特小聲說：「讓那個神經病見識一下你的威力，神父。」
教父翻了個白眼，同樣回以小聲說：「我叫柯里昂，你喊我教父就算了，神父是什麼鬼？」
在後院摸魚的吊人這會也興致勃勃地參與進對話，聲音直穿奧古斯特的大腦：「如果你想報復這些神經病的話，我可以幫你，只需要付出一點點代價。」
奧古斯特沒有回應它。
不想被當成自說自話的神經病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他覺得以目前的場面來看，好像不太需要他。
但吊人的聲音仿佛是自帶混響一樣在他的腦子裡迴蕩了好一會才散開，它嘆息著說：
「唉，你以前可不是這個態度……想當初，你對我多熱情啊！」
……你不要發病好嗎？一具屍體哪來那麼多戲！
奧古斯特沒有理會弔人的話，而是和教父一起探出腦袋往前面看去——那個流浪漢剛一扔掉了已經打光子彈的手槍，身後那個穿著白T的金髮壯漢就一拳掄上了他的後腦勺，流浪漢的腦袋重重磕到書架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迴響。
那一瞬間，奧古斯特的腦子裡瞬間想到了拍西瓜的音效，沒忍住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