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神經病吧！
「研究所內，組織的外圍戰鬥成員有五十個，加上琴酒和伏特加，你們闖到這裡，已經無法離開。」
在組織這麼久，宮野志保習慣展現自己的價值作為籌碼。
萬丈橘似笑非笑搖頭。
「怎......怎麼了嗎？」
「你沒發現嗎，外面沒有槍聲誒。」
宮野志保失落苦笑：「所以只剩下你們幾個了嗎？你們太衝動了。」
她忽然失落地小聲自言自語：「其實沒必要為了我這種人付出這麼大的犧牲。」
關鍵是，聽萬丈橘的語氣，目的竟然還只是將鑰匙交給自己。
神經病吧！
萬丈橘略感莫名其妙，宮野志保的狀態有點自哀自怨。大概是藥物的關係吧，腦子好像也有點不靈光。
他大發善心地解釋：「你說，有沒有這麼一個可能。」
「什麼？」
「琴酒被我們打敗，現在已經落荒而逃了。」
「不可能！」宮野志保毫不遲疑地搖頭，那可是琴酒，這幾個人絕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萬丈橘憐憫地搖頭，宮野志保已經被琴酒調教成功。
宮野志保張開嘴還想說什麼，卻不料身體突然出現某種變化，一頭栽倒，失去意識。
昏迷前最後一秒，她還是覺得對方在胡說八道。
不僅是宮野志保，恐怕就算宮野明美活著也無法想像。
白天給的鑰匙，晚上就放在妹妹的口袋。
為此整個白鳩製藥被打了下來，琴酒、伏特加落荒而逃。
如果她還活著，或許會想，一開始直接發布解救妹妹的委託，自己和妹妹或許都不用死。
只可惜......沒有如果。
......
白鳩製藥辦公樓燃燒熊熊烈火。
火焰將天空映成橘色。
警車、消防車、救護車相繼趕來。
忙活到天色蒙亮，目暮警官終於得到了結果。
白鳩製藥地下二層發現一個神秘的研究所。
具體研究什麼，因為火災的關係已經無法考證。然而那滿地的屍體，以及爆破與子彈的痕跡，已經說明問題。
這裡的研究大概率犯法。
「目暮警官，我們在現場發現了C4爆炸的痕跡。從內部的情況來看，進攻方必然是一個裝備精良的部隊。」
「而神秘研究所的人應該逃走了一些，不過他們是通過下水道系統離開的，沒有留下可追蹤痕跡。」
佐藤美和子嚴肅的報告著。
「從這些死者的衣著來看，進攻方竟然一個人員損失都沒有嗎......」目暮警官喃喃自語。
這是很不可思議的事情。
誒，最近米花町老是這樣，我是不是應該聽小綠的話，去參拜一下？
目暮警官無語吐槽了一句，擺手道：「進攻勢力至少來了幾十個人，這麼多人一定會留下痕跡。我已經讓高木調查附近道路監控以及便利店監控，差不多也該回來了。」
說罷，他就看到朝自己走來的高木。
高木涉皺著眉頭，並沒有注意到目暮警官的目光，發著呆差點撞在佐藤美和子的身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揩油。
「高木！」
聽到自己的名字，高木涉這才反應過來。
「讓你調查監控的事情，怎麼樣了？」
高木涉撓了撓頭，一臉難以置信，憋了很久才說：「附近的道路監控和便利店門口監控都沒有發現。」
「有沒有貨車之類的，人藏在貨車車廂看不見。」佐藤美和子提醒道。
身為警部補，她可是職業組出身，辦案更多依靠技巧，認為這個點可能被高木涉遺漏。
高木涉愣了一下，他確實沒有考慮到。
不過......
高木涉仔細回想，沒多久就堅定的搖頭：「沒有。晚上車流很少，如果有貨車，我會記憶深刻。」
這下，就連佐藤美和子都不知道說什麼了。
「我倒是看到六個自行車愛好者背著包夜騎，剛好經過這個路段。但只有六個人，肯定不是他們。」高木肯定的說。
「夜騎嗎？」
佐藤美和子和目暮警官相互對視，同時得出否定的答案。
六個人入侵一個神秘研究所，在只有一個入口通道的情況下，能殺死了四十多個人？根本不可能。
「好了，這件事上報給管理官吧，可能要交給公安那邊處理。」
神秘研究室，幾十把AR-10步槍，甚至還出現了C4炸彈，這根本不是正常刑事犯罪。
目暮警官搖搖頭，或許這件事已經不在他們的管轄範疇了。
不論是神秘研究室還是進攻方，都算得上恐怖分子。
既然是恐怖活動，涉及國家安全層面，那就是公安的範疇。還是交給那伙討厭的傢伙去處理吧。
「不過我們也不能完全不管，既然那六個騎行者出現過的話，去找一下，做個筆錄，也算給個交代。」
目暮警官無奈嘆了口氣。
不是他敷衍，實在是最近太忙了，這種能甩出去的事情，當然不能留在自己手上。
......
與此同時。
身為受害者的琴酒，已經帶人離開東京市區。
天亮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到了郊區村莊的秘密據點。
一個研究員正在做著匯報。
「琴酒大哥，研究資料我們有備份，但現場電腦來不及銷毀，估計被他們拿走了不少。」
琴酒面無表情，盯著他就好像在盯一個死人。
研究員忍不住打了個冷顫，急切的補充：「不過您放心，所有研究資料都需要身份密匙才能打開，除了代號成員沒人能得到裡面的內容。」
琴酒還是直勾勾的看著他，沒有說話。
約莫過了幾分鐘，伏特加開口幫他解圍：「行了，你先去整理資料，準備搬遷到新的研究所吧。」
研究員出去的時候，背後已經濕了大半。
伏特加知道大哥在發呆思考。
「伏特加，你覺得他們是什麼人？」琴酒冷不丁的問。
「霓虹的特種兵？」伏特加不是很確定的說。
「你也聽到警笛聲了，如果是霓虹的人，警方就不可能事後才出現，而是早就包圍了白鳩製藥。」
研究所易守難攻，只有電梯一個進出口，可偏偏就是被打進來了。
半百之數的戰鬥人員，就像泥捏的一般，被他們殺穿。
「他們的槍法很準，五個人協同火力幾乎沒有斷過，而且戰術與裝備都屬於頂尖......」
伏特加說著自己都迷茫了。
哪怕到現在，他都覺得非常夢幻。
五個組織的代號成員進攻白鳩製藥，也做不到這個地步吧？
等會要怎麼和boss解釋？
這是琴酒現在最頭疼的東西。
他終於能理解實驗室詢問外圍成員的時候，對方為什麼支支吾吾就是開不了口。
「大哥，研究所怎麼辦？」
「去找皮斯克，讓他掏點錢再建一個就是。」
在組織這麼久，宮野志保習慣展現自己的價值作為籌碼。
萬丈橘似笑非笑搖頭。
「怎......怎麼了嗎？」
「你沒發現嗎，外面沒有槍聲誒。」
宮野志保失落苦笑：「所以只剩下你們幾個了嗎？你們太衝動了。」
她忽然失落地小聲自言自語：「其實沒必要為了我這種人付出這麼大的犧牲。」
關鍵是，聽萬丈橘的語氣，目的竟然還只是將鑰匙交給自己。
神經病吧！
萬丈橘略感莫名其妙，宮野志保的狀態有點自哀自怨。大概是藥物的關係吧，腦子好像也有點不靈光。
他大發善心地解釋：「你說，有沒有這麼一個可能。」
「什麼？」
「琴酒被我們打敗，現在已經落荒而逃了。」
「不可能！」宮野志保毫不遲疑地搖頭，那可是琴酒，這幾個人絕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萬丈橘憐憫地搖頭，宮野志保已經被琴酒調教成功。
宮野志保張開嘴還想說什麼，卻不料身體突然出現某種變化，一頭栽倒，失去意識。
昏迷前最後一秒，她還是覺得對方在胡說八道。
不僅是宮野志保，恐怕就算宮野明美活著也無法想像。
白天給的鑰匙，晚上就放在妹妹的口袋。
為此整個白鳩製藥被打了下來，琴酒、伏特加落荒而逃。
如果她還活著，或許會想，一開始直接發布解救妹妹的委託，自己和妹妹或許都不用死。
只可惜......沒有如果。
......
白鳩製藥辦公樓燃燒熊熊烈火。
火焰將天空映成橘色。
警車、消防車、救護車相繼趕來。
忙活到天色蒙亮，目暮警官終於得到了結果。
白鳩製藥地下二層發現一個神秘的研究所。
具體研究什麼，因為火災的關係已經無法考證。然而那滿地的屍體，以及爆破與子彈的痕跡，已經說明問題。
這裡的研究大概率犯法。
「目暮警官，我們在現場發現了C4爆炸的痕跡。從內部的情況來看，進攻方必然是一個裝備精良的部隊。」
「而神秘研究所的人應該逃走了一些，不過他們是通過下水道系統離開的，沒有留下可追蹤痕跡。」
佐藤美和子嚴肅的報告著。
「從這些死者的衣著來看，進攻方竟然一個人員損失都沒有嗎......」目暮警官喃喃自語。
這是很不可思議的事情。
誒，最近米花町老是這樣，我是不是應該聽小綠的話，去參拜一下？
目暮警官無語吐槽了一句，擺手道：「進攻勢力至少來了幾十個人，這麼多人一定會留下痕跡。我已經讓高木調查附近道路監控以及便利店監控，差不多也該回來了。」
說罷，他就看到朝自己走來的高木。
高木涉皺著眉頭，並沒有注意到目暮警官的目光，發著呆差點撞在佐藤美和子的身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揩油。
「高木！」
聽到自己的名字，高木涉這才反應過來。
「讓你調查監控的事情，怎麼樣了？」
高木涉撓了撓頭，一臉難以置信，憋了很久才說：「附近的道路監控和便利店門口監控都沒有發現。」
「有沒有貨車之類的，人藏在貨車車廂看不見。」佐藤美和子提醒道。
身為警部補，她可是職業組出身，辦案更多依靠技巧，認為這個點可能被高木涉遺漏。
高木涉愣了一下，他確實沒有考慮到。
不過......
高木涉仔細回想，沒多久就堅定的搖頭：「沒有。晚上車流很少，如果有貨車，我會記憶深刻。」
這下，就連佐藤美和子都不知道說什麼了。
「我倒是看到六個自行車愛好者背著包夜騎，剛好經過這個路段。但只有六個人，肯定不是他們。」高木肯定的說。
「夜騎嗎？」
佐藤美和子和目暮警官相互對視，同時得出否定的答案。
六個人入侵一個神秘研究所，在只有一個入口通道的情況下，能殺死了四十多個人？根本不可能。
「好了，這件事上報給管理官吧，可能要交給公安那邊處理。」
神秘研究室，幾十把AR-10步槍，甚至還出現了C4炸彈，這根本不是正常刑事犯罪。
目暮警官搖搖頭，或許這件事已經不在他們的管轄範疇了。
不論是神秘研究室還是進攻方，都算得上恐怖分子。
既然是恐怖活動，涉及國家安全層面，那就是公安的範疇。還是交給那伙討厭的傢伙去處理吧。
「不過我們也不能完全不管，既然那六個騎行者出現過的話，去找一下，做個筆錄，也算給個交代。」
目暮警官無奈嘆了口氣。
不是他敷衍，實在是最近太忙了，這種能甩出去的事情，當然不能留在自己手上。
......
與此同時。
身為受害者的琴酒，已經帶人離開東京市區。
天亮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到了郊區村莊的秘密據點。
一個研究員正在做著匯報。
「琴酒大哥，研究資料我們有備份，但現場電腦來不及銷毀，估計被他們拿走了不少。」
琴酒面無表情，盯著他就好像在盯一個死人。
研究員忍不住打了個冷顫，急切的補充：「不過您放心，所有研究資料都需要身份密匙才能打開，除了代號成員沒人能得到裡面的內容。」
琴酒還是直勾勾的看著他，沒有說話。
約莫過了幾分鐘，伏特加開口幫他解圍：「行了，你先去整理資料，準備搬遷到新的研究所吧。」
研究員出去的時候，背後已經濕了大半。
伏特加知道大哥在發呆思考。
「伏特加，你覺得他們是什麼人？」琴酒冷不丁的問。
「霓虹的特種兵？」伏特加不是很確定的說。
「你也聽到警笛聲了，如果是霓虹的人，警方就不可能事後才出現，而是早就包圍了白鳩製藥。」
研究所易守難攻，只有電梯一個進出口，可偏偏就是被打進來了。
半百之數的戰鬥人員，就像泥捏的一般，被他們殺穿。
「他們的槍法很準，五個人協同火力幾乎沒有斷過，而且戰術與裝備都屬於頂尖......」
伏特加說著自己都迷茫了。
哪怕到現在，他都覺得非常夢幻。
五個組織的代號成員進攻白鳩製藥，也做不到這個地步吧？
等會要怎麼和boss解釋？
這是琴酒現在最頭疼的東西。
他終於能理解實驗室詢問外圍成員的時候，對方為什麼支支吾吾就是開不了口。
「大哥，研究所怎麼辦？」
「去找皮斯克，讓他掏點錢再建一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