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我一鍋子拍死小島秀夫
第261章 我一鍋子拍死小島秀夫
傍晚的新宿街頭，小林徹雙手都插在口袋裡，優哉游哉的走著，影子被路燈拉長，順著長陰影向前看去，就是走的稍快一些的高嶺愛花。她穿了一件長款羽絨服，走路時，髮帶也隨著步伐上下起伏。
小林徹隨意開口道：「最近，有人在瞞著我偷偷接觸小島秀夫。我有一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開書店的朋友說，前幾天，他看到有另一家公司的員工在私下裡接觸小島。」
於是起伏的髮帶便戛然而止，她轉過臉來，看向小林徹。
「小島秀夫——是之前那個，那個《合金裝備》吧。」
雖然不是愛玩遊戲的人，但她還是稍微關心了一下業內的消息，也知道小島秀夫是最近聲名鵲起的人，似乎有了些比較出色的作品。
小林徹點點頭：「但是，小島秀夫沒用任何方式試圖聯絡我。」
高嶺愛花說：「所以，徹君認為他會選擇離職，去其他的公司？」
她輕點著下巴，多少有些思考的樣子。
「不過，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吧，或許他並沒有答應。」
小林徹說：「但他也沒有拒絕。換句話說，他在搖擺。」
這是個很有趣的現象，基本上小林徹可以確定，小島秀夫多半是會拒絕對方提議的。
因為科樂美給的條件再好，其實跟阿特拉斯的差距不會太大。除非科樂美給出一個明顯超出業內上限的條件，比如無條件給小島秀夫一年幾千萬日元的年薪。
那么小島秀夫又不是傻子，他當然看得出幾千萬日元的年薪是在晃點他，這種情況下除非是熱血沖頭了，否則不會有人答應的。
換句話說，沒答應就意味著不會答應，但小島秀夫沒來找小林徹，也意味著他的心底里其實是在搖擺的。
「忠誠不絕對就是絕對不忠誠啊，不過畢竟小島秀夫才剛剛體會到作為遊戲製作人的滋味，心裏面當然也會權衡思索的。何況，遊戲公司又不是星怒公司，不可能百分之百忠誠的。」
小林徹沒指望誰能百分之百的忠於公司，所以他一面給出很高的福利，一面又留下各種合同捆綁，算是恩威並施。
「算了，先不說小島秀夫的事情了。」小林徹換了個話題。
「這麼說起來，明年，愛花就要畢業了吧？」
不是從高中，而是從大學。
看她確切的樣子，小林徹隨口說：「要不，來阿特拉斯幫我吧，我真的很需要有個人能幫我處理一下繁雜的文件，各種報告，邀請，雜亂無章的東西。這些事情現在都是岩田在兼職，但他也得負責開發工作的。」
「而且——」
小林徹忽然靠近幾步，拖著長音，故作輕浮的樣子：「這樣，我們也可以更近一些。
我不懂遊戲，高嶺愛花本來是想這麼說的，但話到嘴邊，又被她自己吞咽回去。
因為這份工作聽起來不是做遊戲，而是做其他的事情。
文書工作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這和她在慶應義塾學的醫學是完全不同的。
不過呢。
明明應該很討厭那種輕浮的樣子，但，她還是被小林徹的話給打動了。
是說，這樣子也可以幫到忙呢。而且，如果像是這樣子私密相處的話，或許還會有其他意想不到的驚喜，比如說，鑽桌子下邊什麼的。
「好。」高嶺愛花說：「我會學的。」
小林徹忽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
「家裡不會有意見嗎？」
「家裡，沒關係的。」
心思飄蕩的高嶺愛花已經完全不考慮了。雖說讀慶應義塾是為了畢業以後去醫院工作，但醫院哪有在小林徹身邊好玩呢！
反正這麼晚了還在外面和異性逛街，已經很墮落了，那就，更墮落一些也無所謂嘛。
開發二部的短暫假期即將結束之際，小林徹以私人身份向二部發了一封邀請，邀請大家在假期的最後一天聚餐，地點就是新搬遷到樓下的老迪克西餐廳。
小林徹繫著圍裙，站在櫃檯後面像模像樣，連店老闆都只是在那邊呵呵笑著看小林徹，沒有上來阻止的打算。
小島秀夫果然還是來參加聚餐了，小林徹看向他，小島秀夫的樣子則稍微有些迴避。
「果然是沒答應啊。」
小林徹微微搖頭，姑且不和小島秀夫說話，只是抬手招呼著二部的人。
「機會有限，只此一次，諸君，有什麼想吃的嗎。」
眾人倒是踴躍。
「壽喜燒！」
「烏冬湯鍋！」
「泰式冬陰功！」
小林徹瞬間後仰。
真不客氣啊！
以上三種，小林徹和一概都不會。
好在他不是一個人，身邊有寧寧幫忙呢。
小林徹備著料，眼神則看向小島秀夫。
「小島君不吃點什麼嗎。」
小島秀夫眼神有些迴避：「我，我就算了吧——」
「別算了啊。」小林徹說：「我一般可輕易不下廚的。」
寧寧也在一旁附和著笑：「小林社長的烹飪技巧也是很出色的呢，有機會的話你一定要嘗嘗。」
外人面前，她當然還是很給小林徹顏面，私密稱呼要留著私底下叫。
小島秀夫便終於還是點了點頭。
「可以點餐的話，那就，烏龍麵吧。」
小林徹便著手開始做烏冬。
日式高湯這樣必備的調料，店裡當然是有的，微褐色的二次出汁注入雪平鍋，逐漸沸騰，泛起氤氳霧氣。
小林徹慢條斯理切好魚糕、油豆腐、雞腿肉，自然也少不了兩大段蔥白。
幾分鐘後面已備好，配料滿滿鋪上一碗，送到了小島秀夫的面前。
「我開動了。」小島秀夫雙手合十夾著筷子，小聲說了一句，開始吃麵。
入口卻沒有想像中的焦苦，反而很是甜香。甚至沒有他想像中的蔥臭，咀嚼起來居然還有少許甜味。
小島秀夫仰起臉來。
雖然很不願意這麼承認。但是，真的很不錯。
小林徹雙手都拄在櫃檯上，看似閒聊：「小島君是大阪人嗎。」
小島秀夫咬斷麵條，儘量不發出嗦面的聲音，解釋：「不是，我在東京出生，東京世田谷區。」
「怎麼會想到去大阪念書？」
「額，就是因為考上那所學校了。」
「說起來，大阪也有不少公司呢，比如卡普空，SNK，再比如，科樂美。」
小島秀夫忽然抬頭，緊盯著小林徹的臉，似乎想從對方臉上看出些什麼來，但小林徹只是平靜的對視過來。
「科樂美，嗯——
小島秀夫猶豫片刻，終於還是放下筷子。
「其實科樂美的人找過我。」
小林徹說：「大學畢業時？」
「不是，就是前幾天。」小島秀夫說：「我有一位老同學在科樂美工作，他來找我，邀請我去科樂美入職。我考慮了一段時間後，拒絕了。」
小林徹並不意外。
他給小島秀夫碗裡添了一勺湯，追問道：「科樂美也不錯，幹嘛要拒絕呢。」
「該怎麼說呢，就是不太想去，雖然科樂美給的條件很好，但總感覺，他們似乎不會支持我的一些想法。」小島秀夫如實說：「好比《合金裝備》的構思，市面上從來沒出現過這種以潛入為主，儘量不殺敵的遊戲，如果是科樂美的話，恐怕，不會輕易通過這份企劃。但阿特拉斯不一樣，小林社長您，很容易的就通過了這份企劃。」
說到這裡，小島秀夫倒也鼓起幾分勇氣：「社長，能容許我提一件事情嗎？其實，我認為阿特拉斯現在還是不夠正規化，即便是沒有上市的打算，至少，也應該有一個公司應有的樣子，必要的人事以及工作安排是很重要的。」
小林徹說：「其實，阿特拉斯已經在調整了。處於上升期的阿特拉斯，比起擴張，其實穩定性是更重要的。不過我最近也在有意識的調整阿特拉斯的組成。」
小島秀夫繼續念：「而且，萬一有一天社長您——」
小林徹身後，姐崎寧寧忽見小林徹抓緊了雪平鍋。
小林徹硬是想給小島秀夫腦袋上來一下。
「你就因為這個考慮了好幾天？我怎麼不一鍋子砸死你呢！」
小島秀夫慚愧低頭。
是的，這個才是他最在意的事情！
他不想自己努力了好幾年，結果因為換了個人就直接前功盡棄。
小林徹氣的差點罵娘。
「你睜開眼好好看看，除非出現什麼意外，否則你嘎了我都不會嘎！全公司有人比我還年輕嗎？你幹嘛要為了幾十年後才會發生的事情這麼糾結啊！」
小林徹這叫一個氣。
他最初以為小島秀夫是考慮到待遇問題，沒想到跟那些無關，小島秀夫是怕他嘎了以後後繼無人。
更關鍵的是。
小林徹想說，他找了好幾個女朋友唉！怎麼可能後繼無人」
恐怕他都應該擔心一個阿特拉斯不夠分！
小林徹隨手一抬，指向門外。
「你TM給我滾出去立刻籌備人手做合金裝備2！你是部長，缺人自己去找！這次發行在新平台上！再跟我講這些有的沒的，我立刻給你開一個時興的髮型！」
小林徹差點就把鍋扣小島秀夫腦袋上，當場就給他做一個瘋狂戴夫的同款髮型。
還吃麵。
吃個屁啊！滾去做合金裝備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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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新宿街頭，小林徹雙手都插在口袋裡，優哉游哉的走著，影子被路燈拉長，順著長陰影向前看去，就是走的稍快一些的高嶺愛花。她穿了一件長款羽絨服，走路時，髮帶也隨著步伐上下起伏。
小林徹隨意開口道：「最近，有人在瞞著我偷偷接觸小島秀夫。我有一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開書店的朋友說，前幾天，他看到有另一家公司的員工在私下裡接觸小島。」
於是起伏的髮帶便戛然而止，她轉過臉來，看向小林徹。
「小島秀夫——是之前那個，那個《合金裝備》吧。」
雖然不是愛玩遊戲的人，但她還是稍微關心了一下業內的消息，也知道小島秀夫是最近聲名鵲起的人，似乎有了些比較出色的作品。
小林徹點點頭：「但是，小島秀夫沒用任何方式試圖聯絡我。」
高嶺愛花說：「所以，徹君認為他會選擇離職，去其他的公司？」
她輕點著下巴，多少有些思考的樣子。
「不過，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吧，或許他並沒有答應。」
小林徹說：「但他也沒有拒絕。換句話說，他在搖擺。」
這是個很有趣的現象，基本上小林徹可以確定，小島秀夫多半是會拒絕對方提議的。
因為科樂美給的條件再好，其實跟阿特拉斯的差距不會太大。除非科樂美給出一個明顯超出業內上限的條件，比如無條件給小島秀夫一年幾千萬日元的年薪。
那么小島秀夫又不是傻子，他當然看得出幾千萬日元的年薪是在晃點他，這種情況下除非是熱血沖頭了，否則不會有人答應的。
換句話說，沒答應就意味著不會答應，但小島秀夫沒來找小林徹，也意味著他的心底里其實是在搖擺的。
「忠誠不絕對就是絕對不忠誠啊，不過畢竟小島秀夫才剛剛體會到作為遊戲製作人的滋味，心裏面當然也會權衡思索的。何況，遊戲公司又不是星怒公司，不可能百分之百忠誠的。」
小林徹沒指望誰能百分之百的忠於公司，所以他一面給出很高的福利，一面又留下各種合同捆綁，算是恩威並施。
「算了，先不說小島秀夫的事情了。」小林徹換了個話題。
「這麼說起來，明年，愛花就要畢業了吧？」
不是從高中，而是從大學。
看她確切的樣子，小林徹隨口說：「要不，來阿特拉斯幫我吧，我真的很需要有個人能幫我處理一下繁雜的文件，各種報告，邀請，雜亂無章的東西。這些事情現在都是岩田在兼職，但他也得負責開發工作的。」
「而且——」
小林徹忽然靠近幾步，拖著長音，故作輕浮的樣子：「這樣，我們也可以更近一些。
我不懂遊戲，高嶺愛花本來是想這麼說的，但話到嘴邊，又被她自己吞咽回去。
因為這份工作聽起來不是做遊戲，而是做其他的事情。
文書工作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這和她在慶應義塾學的醫學是完全不同的。
不過呢。
明明應該很討厭那種輕浮的樣子，但，她還是被小林徹的話給打動了。
是說，這樣子也可以幫到忙呢。而且，如果像是這樣子私密相處的話，或許還會有其他意想不到的驚喜，比如說，鑽桌子下邊什麼的。
「好。」高嶺愛花說：「我會學的。」
小林徹忽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
「家裡不會有意見嗎？」
「家裡，沒關係的。」
心思飄蕩的高嶺愛花已經完全不考慮了。雖說讀慶應義塾是為了畢業以後去醫院工作，但醫院哪有在小林徹身邊好玩呢！
反正這麼晚了還在外面和異性逛街，已經很墮落了，那就，更墮落一些也無所謂嘛。
開發二部的短暫假期即將結束之際，小林徹以私人身份向二部發了一封邀請，邀請大家在假期的最後一天聚餐，地點就是新搬遷到樓下的老迪克西餐廳。
小林徹繫著圍裙，站在櫃檯後面像模像樣，連店老闆都只是在那邊呵呵笑著看小林徹，沒有上來阻止的打算。
小島秀夫果然還是來參加聚餐了，小林徹看向他，小島秀夫的樣子則稍微有些迴避。
「果然是沒答應啊。」
小林徹微微搖頭，姑且不和小島秀夫說話，只是抬手招呼著二部的人。
「機會有限，只此一次，諸君，有什麼想吃的嗎。」
眾人倒是踴躍。
「壽喜燒！」
「烏冬湯鍋！」
「泰式冬陰功！」
小林徹瞬間後仰。
真不客氣啊！
以上三種，小林徹和一概都不會。
好在他不是一個人，身邊有寧寧幫忙呢。
小林徹備著料，眼神則看向小島秀夫。
「小島君不吃點什麼嗎。」
小島秀夫眼神有些迴避：「我，我就算了吧——」
「別算了啊。」小林徹說：「我一般可輕易不下廚的。」
寧寧也在一旁附和著笑：「小林社長的烹飪技巧也是很出色的呢，有機會的話你一定要嘗嘗。」
外人面前，她當然還是很給小林徹顏面，私密稱呼要留著私底下叫。
小島秀夫便終於還是點了點頭。
「可以點餐的話，那就，烏龍麵吧。」
小林徹便著手開始做烏冬。
日式高湯這樣必備的調料，店裡當然是有的，微褐色的二次出汁注入雪平鍋，逐漸沸騰，泛起氤氳霧氣。
小林徹慢條斯理切好魚糕、油豆腐、雞腿肉，自然也少不了兩大段蔥白。
幾分鐘後面已備好，配料滿滿鋪上一碗，送到了小島秀夫的面前。
「我開動了。」小島秀夫雙手合十夾著筷子，小聲說了一句，開始吃麵。
入口卻沒有想像中的焦苦，反而很是甜香。甚至沒有他想像中的蔥臭，咀嚼起來居然還有少許甜味。
小島秀夫仰起臉來。
雖然很不願意這麼承認。但是，真的很不錯。
小林徹雙手都拄在櫃檯上，看似閒聊：「小島君是大阪人嗎。」
小島秀夫咬斷麵條，儘量不發出嗦面的聲音，解釋：「不是，我在東京出生，東京世田谷區。」
「怎麼會想到去大阪念書？」
「額，就是因為考上那所學校了。」
「說起來，大阪也有不少公司呢，比如卡普空，SNK，再比如，科樂美。」
小島秀夫忽然抬頭，緊盯著小林徹的臉，似乎想從對方臉上看出些什麼來，但小林徹只是平靜的對視過來。
「科樂美，嗯——
小島秀夫猶豫片刻，終於還是放下筷子。
「其實科樂美的人找過我。」
小林徹說：「大學畢業時？」
「不是，就是前幾天。」小島秀夫說：「我有一位老同學在科樂美工作，他來找我，邀請我去科樂美入職。我考慮了一段時間後，拒絕了。」
小林徹並不意外。
他給小島秀夫碗裡添了一勺湯，追問道：「科樂美也不錯，幹嘛要拒絕呢。」
「該怎麼說呢，就是不太想去，雖然科樂美給的條件很好，但總感覺，他們似乎不會支持我的一些想法。」小島秀夫如實說：「好比《合金裝備》的構思，市面上從來沒出現過這種以潛入為主，儘量不殺敵的遊戲，如果是科樂美的話，恐怕，不會輕易通過這份企劃。但阿特拉斯不一樣，小林社長您，很容易的就通過了這份企劃。」
說到這裡，小島秀夫倒也鼓起幾分勇氣：「社長，能容許我提一件事情嗎？其實，我認為阿特拉斯現在還是不夠正規化，即便是沒有上市的打算，至少，也應該有一個公司應有的樣子，必要的人事以及工作安排是很重要的。」
小林徹說：「其實，阿特拉斯已經在調整了。處於上升期的阿特拉斯，比起擴張，其實穩定性是更重要的。不過我最近也在有意識的調整阿特拉斯的組成。」
小島秀夫繼續念：「而且，萬一有一天社長您——」
小林徹身後，姐崎寧寧忽見小林徹抓緊了雪平鍋。
小林徹硬是想給小島秀夫腦袋上來一下。
「你就因為這個考慮了好幾天？我怎麼不一鍋子砸死你呢！」
小島秀夫慚愧低頭。
是的，這個才是他最在意的事情！
他不想自己努力了好幾年，結果因為換了個人就直接前功盡棄。
小林徹氣的差點罵娘。
「你睜開眼好好看看，除非出現什麼意外，否則你嘎了我都不會嘎！全公司有人比我還年輕嗎？你幹嘛要為了幾十年後才會發生的事情這麼糾結啊！」
小林徹這叫一個氣。
他最初以為小島秀夫是考慮到待遇問題，沒想到跟那些無關，小島秀夫是怕他嘎了以後後繼無人。
更關鍵的是。
小林徹想說，他找了好幾個女朋友唉！怎麼可能後繼無人」
恐怕他都應該擔心一個阿特拉斯不夠分！
小林徹隨手一抬，指向門外。
「你TM給我滾出去立刻籌備人手做合金裝備2！你是部長，缺人自己去找！這次發行在新平台上！再跟我講這些有的沒的，我立刻給你開一個時興的髮型！」
小林徹差點就把鍋扣小島秀夫腦袋上，當場就給他做一個瘋狂戴夫的同款髮型。
還吃麵。
吃個屁啊！滾去做合金裝備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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