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賀【瑕措】白銀加更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二合一】

  只見這李瓶兒,五月中天氣,穿著一身薄如蟬翼的銀紅杭綢對襟衫兒,裡面是蔥白主腰,本就豐腴團團一個,那對鼓脹脹的酥胸,裹在薄綢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下系一條水綠撒花百褶裙,腰肢雖繫著帶子,卻掩不住那豐腴滾圓的臀兒!

  更兼她肌膚欺霜賽雪,瑩潤生光,在這燭火通明的廳堂里,白得直晃人眼,配上那含羞帶怯、欲語還休的神情,真真是一團雪白酥香的粉肉!

  大官人笑道:「怎麼還不坐!」

  李瓶兒見到初沾雨露正是情濃的時刻,便是這麼看上一眼就想起夜裡的癲狂,越發顯得嬌艷欲滴,嬌聲道:「官人……瓶兒……瓶兒有東西要獻給官人。」

  大官人問道:「哦?什麼好東西?」

  「是……是奴的一些體己私房,」李瓶兒聲音柔媚,「裡頭……裡頭還有幾樣,是花太監當年從宮裡帶出來的稀罕物兒……」

  大官人有些好奇:「有些什麼東西?」

  金蓮兒在一旁,早看得心頭醋海翻波,此刻也忍不住插嘴,酸溜溜地道:「喲,什麼寶貝兒,連我們也看不得?讓我們也開開眼界,沾沾宮裡的富貴氣兒嘛!」

  大官人笑道:「人人總得有點自己的私兒!你們且在這兒等著,老爺我去去就來!」說罷,拉住李瓶兒滑膩溫軟的小手,便往她住的屋子走去。

  進了李瓶兒那布置得精巧香艷的臥房,李瓶兒屏退了下人,親自走到幾個描金嵌螺的大箱子前,顫巍巍掏出鑰匙,一一打開。

  霎時間,珠光寶氣,耀得人眼花繚亂!饒是大官人見多識廣,也吃驚這李瓶兒體己著實富貴!只見那箱子裡一百顆龍眼大小、渾圓無瑕的西洋走盤大珠,顆顆瑩潤生輝,在燭光下流轉著七彩光暈。二兩重一對的深湛鴉青寶石,幽深如夜空,怕是價值不菲。

  整整四箱櫃的蟒衣玉帶、帽頂絛環!

  那蟒衣料子,俱是內造的雲錦妝花,金線盤繞,玉帶嵌著各色寶石,帽頂是上好的羊脂白玉,絛環非金即玉,件件透著皇家氣派!

  三四十斤上等的海南沉香,塊塊油脂飽滿,異香撲鼻。

  兩罐子亮晃晃的水銀。

  八十斤胡椒,香氣濃烈。

  一頂重達九兩、用極細金絲累絲編織而成的栽髻,金絲盤繞出繁複的牡丹纏枝紋樣,華貴無比!一對金鑲紫瑛的耳墜子,紫光瀲灩,金托精緻。還有滿滿一匣子各色宮制金銀首飾:金簪、玉簪、點翠步搖、寶石戒指、鑲珠手鐲……琳琅滿目,熠熠生輝!

  大官人看得目眩神迷,嘖嘖稱嘆:「瓶兒,你這體己……可真是不小的富貴!這些東西如此貴重,你就……就情願都給了我?」

  李瓶兒聞言,眼波流轉,媚態橫生,裊裊娜娜地走到大官人身前,也不答話,竟一屁股就坐進了大官人懷裡!

  她湊到大官人耳邊,吐氣如蘭,那聲音又酥又媚,帶著鉤子:「官人「說甚麼給不給的?奴這人,早就是官人的心肝肉兒了!莫說這些身外之物,便是奴身子,哪一樣不是官人的?官人拿去便是!奴只求官人…心中時時刻刻有奴…便是奴的福分了!」

  這番露骨至極的情話,哪個男人不喜!

  大官人哈哈一笑:「小蹄子!嘴兒真甜!不過,你家老爺我還不至於那麼沒出息,要用你的體己銀子!這些東西,你先自己好生收著!還有這些金銀首飾,自己戴著,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給老爺我看!」李瓶兒身子軟成一灘春水,膩在大官人懷裡。她扭了扭腰肢,臀兒在大官人腿上蹭了蹭,似是想起了什麼,猶豫了一下,伸手拿起那頂金絲栽髻,遞到大官人面前,嬌聲道:「官人疼奴,奴知道。只是……這頂栽髻,勞煩官人……幫奴拿去金鋪改一改可好?」

  大官人一愣,不解道:「改它作甚?這般大氣貴重,富麗堂皇,一看就是宮裡的絕頂手藝,怕是一品誥命的東西!改了豈不可惜?一改,這宮裡的氣派就沒了!」

  李瓶兒臉上露出一絲不舍,但更多的是小心謹慎,她咬著豐潤的下唇,低聲道:「奴……奴如今在家裡,只是個小……若是日後……戴了這般貴重的宮制栽髻,壓了大娘一頭……豈不是……豈不是惹人閒話,亂了規矩又被大娘心中起了芥蒂?奴……奴不敢的……」

  「奴雖說是羨慕大娘的地位,可實實在在是想和官人白頭,生上幾個娃兒,好好撫育長大!」大官人一聽,心頭大悅!這李瓶兒,不僅身段風流,知情識趣,竟還如此識大體、懂進退!他看著懷中這尤物那小心翼翼又帶著點委屈的模樣,一股子憐愛湧上心頭!


  「好!好瓶兒!真真是老爺的貼心人兒!」大官人贊了一聲,一隻手則托起李瓶兒的下巴,對著她那兩片塗著玫瑰膏子飽滿欲滴的櫻唇,重重地親了一口!

  「這是老爺賞你的!賞你懂事!」

  李瓶兒卻扭著身子不依,一雙媚眼水汪汪地望著大官人,輕輕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撒嬌道:「官人」這算什麼嘗?官人還沒嘗到裡頭的滋味兒呢……方才……不算!要重來!」

  「再嘗下去,外頭的飯可沒得吃了,她們幾個還等著我們呢!」大官人哈哈大笑著,牽著李瓶兒回到了內廳。

  讓她側身坐在了自己身邊的椅子上,那豐碩的臀兒,半邊還壓在大官人腿上!

  好了!

  本來這位置你爭我奪,今天金蓮兒和桂姐兒都別想了!

  那潘金蓮兀自站著,一張粉臉氣得煞白,小巧的嘴兒撅得老高,真真能掛住個油瓶!

  她死命絞著手中的繡花汗巾子,那上好的杭綢都快被她擰成了麻花:「好個沒廉恥的臊蹄子!仗著從花太監那死鬼手裡刮來的幾兩臭錢體己,就敢這般狐媚,換得老爺的青眼!呸!下作胚子!」想到這裡,她下意識地伸手探進袖籠里,摸了摸那個乾癟的荷包,裡頭統共不過幾兩散碎銀子,還是她攢下的。

  這點錢,怕是丟在地上,自家老爺看見了都懶得彎腰去撿!

  一念及此,金蓮心中又是一陣酸楚,怨氣直衝頂門,恨恨地埋怨起老天爺來:「賊老天!你怎生偏把我生在這窮門小戶?倘若……倘若我潘金蓮是個金枝玉葉的帝姬,我便是把整個皇宮內庫都搬空了送給好爹爹,便是官家的龍冠也給爹爹送了去,定要壓過這騷蹄子的風頭去!看她還能得意幾時!」一旁的李桂姐,也是撇了撇嘴,酸溜溜地別過臉去!

  唯有那香菱心思單純,見老爺抱著李瓶兒回來,又聽說是去看宮裡的寶貝,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裡滿是好奇,忍不住問道:「老爺,瓶兒姐姐的體己箱子裡,都有些什麼稀罕物兒呀?」

  李瓶兒剛從大官人腿上下來,她嫣然一笑,不慌不忙地從袖中掏出幾個用錦帕包著的物件。打開一看,競是四支金光燦燦、做工極其精巧的步搖!

  那步搖金絲纏繞,嵌著細小的寶石珍珠,墜著流蘇,一看便是宮制的手藝,絕非市面俗物。李瓶兒先雙手捧起一支最華貴、金累絲鑲紅寶雙鸞步搖,恭恭敬敬地奉到月娘面前,聲音柔順:「大娘,一點小玩意兒,不成敬意,給大娘添妝。」

  月娘臉上始終掛著那副波瀾不驚的淡笑,笑盈盈地接了:「瓶兒有心了,這步搖倒是精巧。」李瓶兒又拿起一支銀點翠蝶戀花步搖,遞給潘金蓮。

  金蓮雖心裡恨得牙痒痒,但東西實在精緻,又當著老爺的面,伸手不打笑臉人,笑著說聲謝謝。最後是兩支白玉嵌珠流蘇步搖,給了李桂姐和香菱兒。

  大官人見李瓶兒處事圓滑,心中更是滿意,大手一揮:「好了好了,都坐下吃飯!咦?」他環顧四周,「三娘呢?怎麼不見?」

  月娘忙道:「官人才出去不久,三娘娘家的父親和哥哥便尋來了。我原說留他們等官人回來,一道用飯。可他們非不肯,說不敢叨擾,定要明日再來。三娘拗不過,便陪他們去了,此刻……怕是在城裡的客棧安頓用飯了。」

  大官人聞言,心下瞭然。

  那扈三娘的老爹扈太公,看著是個倔強固執的老頭,實則極疼女兒,生怕自家女兒在西門府因自家寒酸而被人看低。

  這次來做客又怕落下個吃白食住白屋的名聲,故而寧肯自己住客棧吃外食,也絕不肯留下給女兒添一絲麻煩。

  可憐天下老父心!不外如此!

  眾人開始動箸,大官人吃了兩口,放下酒杯,說道:「對了,明日一早,老爺我便要動身回京上任。隔幾日才能回來一趟。」

  此言一出,如同平地驚雷!

  月娘夾菜的筷子頓在了半空。

  金蓮兒剛咬了一口的酥餅也忘了嚼。

  桂姐兒端著湯碗的手微微一抖。

  春香菱兒的小臉也垮了下來。

  連那新來的李瓶兒,臉上那抹嬌媚的紅暈也褪去了幾分,眼巴巴地望著大官人,她這正是食味的時候,如何捨得這大力驢郎君。

  一時間,滿桌的珍饈仿佛都失了滋味。幾個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都寫滿了不舍與失落,眼眶兒也漸漸紅了,淚珠兒在裡頭打著轉兒。

  大官人哈哈一笑:「都哭喪著臉作甚?放心!蔡京蔡相公私下裡跟老爺我透過底了,這權知的帽子戴不了太久!不過是去京城亮個相,走個過場,應個景兒罷了!指不定下月,老爺我就又回來,天天陪著你們了!」

  眾人一聽蔡相公的名頭,又聽老爺說只是走個過場,這才稍稍放了心。那懸著的淚珠兒終究沒掉下來,只是臉上的笑容還是有些勉強,飯也吃得有些食不甘味了。

  是夜,吳月娘身為正室,深諳後宅平衡之道:「瓶兒妹妹初來,老爺今夜便去她房裡安歇罷。」李瓶兒聞言,眼中立時湧起感激,對著月娘深深福了下去:「謝大娘擡愛!」轉向大官人時,那眼神已是媚得能滴出水來,粉面含春,低眉順眼道:「瓶兒……瓶兒伺候官人安寢。」

  房內燭影搖紅,迎春、繡春兩個丫頭被大官人揮手屏退,臉上那點子喜色登時化作失落,只得喏喏退下,將門兒輕輕掩了。

  大官人轉過身,燈下只見李瓶兒俏生生立在當地,粉頸低垂,眼波卻似春水般橫溜上來,蓮步輕移,羅襪沾塵無聲,纖腰一扭便軟軟地偎進大官人懷裡,兩隻玉臂如藤蔓般纏上他腰腹。

  「冤家…官人…」李瓶兒口中嗬氣如蘭,「方才那兩個丫頭片子,眼珠子都快黏在官人身上了,真真兒是沒羞沒臊!看得奴家心裡醋海翻波,恨不得立時就把官人藏起來,只叫奴一個人瞧見才好。」她伸出一根春蔥似的玉指,大官人寬闊的胸膛,一路向下滑去,「不想才不過兩日又要分開,奴的好官人,親達達…你便是瓶兒頭頂的天,腳踩的地,離了你,瓶兒這顆心,就像那離了水的魚兒,撲騰不了幾下就要乾死了。這些日子見不著你,讓奴家怎麼辦才好?這心口就像揣了只活兔子,慌慌地跳,沒個安生處,坐也不是,立也不是,想著官人身上的味兒…」

  大官人大手一把捉住那作亂的手指,低笑道:「小淫婦兒,只是想著我的味兒麼?就沒想著點別的?李瓶兒「嚶嚀」一聲,身子愈發軟得似沒了骨頭,咬著下唇,媚眼如絲地睨著他:「還有…還有官人那股子蠻牛勁兒…親達達,不知道為什麼,奴身上燙的慌,許是病的不輕,你…你便是醫奴這病的藥…求官人…可憐可憐奴家這片心,發發慈悲…收了奴這無主的魂兒吧,把奴這魂兒烙上官人的印。」「還有奴這見不得人的大肥淀……它生得這般肥,這般圓,這般軟,可不就是老天爺特意為老爺您預備的?它就是老爺的肉蒲團,老爺的歡喜座!老爺想怎麼都隨老爺!」

  「奴這渾身上下,從頭頂的頭髮絲兒,到腳底板的指甲蓋兒,從外面這層皮肉,到裡面那副骨頭架子,哪一處不是老爺您的私產?哪一處不是留著給老爺您蓋章的?」

  「既然這麼說,那老爺就要來蓋章了!」大官人笑著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李瓶兒咯咯嬌笑,一對胳臂繞著大官人的脖子,肌膚在燭光下閃閃發亮,白生生的勾魂攝魄!此時,門縫窗下,四顆腦袋擠作一處。

  迎春、繡春本就未曾走遠,躲在廊柱後。迎香、繡香兩個小丫頭,也悄悄摸了來。四個丫頭屏息凝神,耳朵緊貼著門縫窗欞。

  「天爺!」迎春面紅耳赤,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心口「砰砰」直跳。

  繡春則臊得捂住耳朵,卻又忍不住從指縫裡偷聽,只覺得渾身燥熱。

  迎香年紀最小,聽得懵懂又好奇,悄聲問繡香:「怎地叫得那般嚇人?是…是被大官人打死了麼?」繡香啐了一口,臉上紅得滴血,低罵道:「小蹄子懂什麼!我. . .我有事兒...我要回了!」「我.我也有事兒..我也要回了!」迎春繡香趕緊接口道。

  迎香一愣:「就不聽了麼!那我也走,好姐姐們等等我!」

  四個丫頭聽得心驚肉跳,面紅耳赤,大氣不敢出,互相使了個眼色,這才做賊似的,躡手躡腳、慌慌張張地溜走了。

  次日天方蒙蒙亮,大官人尚在酣睡,臂彎里還摟著那具溫香軟玉。

  門外便已有了動靜。金蓮兒、桂姐兒、香菱兒,乃至吳月娘,競都早早來了。

  她們心知老爺今日要走,幾日一回,都想搶著在離別前再伺候一回,露個臉兒。

  等到大官人睜開惺忪睡眼,只覺得懷中那團軟玉溫香實在捨不得放開,抓一把李瓶兒白肥臀才起過身來,正要喚門外的丫鬟。

  桂姐兒輕手輕腳端來銅盆熱水,金蓮兒拿著青鹽柳枝,香菱兒拿著錦帕皂巾走了進來。金蓮兒最是心急,搶先一步推了推大官人坐到躺椅上,聲音帶著刻意放軟的嬌媚:「老爺,該起身了,今日還要趕路呢。」

  李瓶兒也醒了,渾身酸軟,骨頭像是被拆過一遍,連動動手指頭的力氣都欠奉。她掙扎著想坐起來伺候,剛撐起半個身子,薄被滑落,露出半截雪白豐腴的膀子和她「呀」地輕呼一聲,羞得滿臉通紅,趕緊又縮回被子裡,只露出一雙水汪汪、帶著倦意的媚眼,對著眾人,尤其是對著月娘,滿是歉意和羞赧,氣若遊絲地喘息道:「大娘,姐姐們……瓶兒……瓶兒身子實在……酥軟得厲害;……容……容我緩一緩……」月娘坐在外間的繡墩上,哪能不知道怎麼回事,臉蛋一紅,還是持住大娘風範:「瓶兒妹妹不必勉強。自家老爺自己哪裡不知道?他那龍精虎猛的勁兒,你哪裡受得住?安心躺著歇息便是,自有我們伺候老爺梳洗。」


  金蓮兒撇撇嘴,和桂姐兒一起輕輕的用實指沾著青鹽給自家老爺漱口。月娘則去拿旁邊備好的裡衣,香菱兒趕緊說:「大娘我來!」月娘笑道:「都是伺候老爺,不妨事!」

  香菱兒哦了一聲乖巧的點頭,可好奇心重,她端著漱盂站在床邊,一眼就瞥見李瓶兒縮在被子裡,那被子因她方才的動作拱起一個異常渾圓飽滿的弧度,勾勒出臀峰驚人的尺寸,被子陡然一滑,臀鋒處波瀾起伏,香菱兒何曾見過這等豐腴雪白又軟綿綿的?忍不住脫口而出,聲音又脆又亮,帶著純然的天真與驚嘆:「真像好大的白面饅頭!」

  此言一出,滿室皆驚!

  金蓮兒先是一愣,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後又心酸,憋著嘴兒,拍了拍自己的臀兒,埋怨自己吃的也不少,怎麼長不了這麼大。

  桂姐兒也忍不住「噗嗤」笑出聲,趕緊用帕子掩住嘴,肩膀卻一聳一聳,眼睛瞟著被子裡羞臊的李瓶兒。

  連拿著大官人衣服的月娘,嘴角也忍不住抽動了一下,強忍著才沒笑出來,只嗔怪地瞪了香菱兒一眼:「死丫頭!胡吡什麼!」大官人則被逗得哈哈大笑,心情大悅。

  李瓶兒躲在被子裡,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渾身滾燙,連腳趾頭都蜷縮起來!趕緊把被子裹得更緊更嚴實,只恨不能把自己整個兒埋起來,那露在外頭的耳朵尖兒,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正在這尷尬又香艷的當口,門帘一挑,一身勁裝、英姿颯爽的扈三娘走了進來。

  她臉色卻有些凝重,眉頭微蹙,不似往日那般爽利。她先是對著大官人和眾女抱了抱拳,見過了大娘和一眾姐妹,然後低聲說道:「老爺,我父親和幾位叔叔……已在外頭廳上等著了。」

  大官人臉上的笑意斂了斂。

  他知道扈太公性子倔強,又怕自家女兒被人看不起,若非有要緊事,絕不會一大清早就上門等著。他從床上坐起身,金蓮、桂姐忙上前替他披衣。大官人一達

  她眉宇間隱有憂色,便伸手,在她那英氣又不失俏麗的臉蛋上輕

  笑道:「三娘,莫慌。天塌下來,還有老爺我給你頂著呢!去告

  就來。」

  「多謝老爺!」扈三娘感受到他掌心傳來的溫度,又聽得這

  心頭那點憂慮似乎被熨帖了幾分,緊繃的臉色也緩和了些,低低

  身先出去了。

  大官人在眾女的服侍下,穿戴齊整了那身簇新的緋色四品官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