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落幕曲
天色漸晚，夕陽西下。
螢坐在花海里，望著羽高離去的方向發呆。
殘陽照在她的身上，映出一張悽美的臉。
羽高遲遲未歸，她預感到可能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但還是選擇等待。
她堅信羽高會回來接她，就像之前來救她那樣。
終於，太陽完全隱下山頭，銀白色的月光灑滿整片花海。
螢低垂著頭，眼睛不知何時濕潤，淚水在眼裡打轉。
忽然，一道熟悉的身影走到他面前。
螢瞪大眼睛，緩緩抬起頭，映入眼帘的是羽高那張面無表情的臉。
螢站起身，一把抱住了羽高，小聲哭了起來。
「我以為你不會回來了。」
羽高有些遲鈍，抬起手輕輕拍了拍她，神情有些猶豫。
「我是來道別的。」
螢身形僵住了，她後退兩步，不可置信地問道：「為什麼？」
「為了一些必要的責任，我會死在那裡。」
羽高的語氣非常平靜。
螢愣在原地，久久不語。
過了半晌，她抽泣著開口：「非去不可嗎？」
「如果可以不去，我就不會和你說了。」
螢徹底沉默了，月下的花海里只剩少女無聲的哭泣。
羽高忽然蹲下，他抱住了少女的頭。
「螢，我愛你。所以你不要再等我，快樂地活下去，這就是我此生最大的願望。」
螢的雙眼流著淚，但還是點了點頭。
羽高站起身，轉身離開。
「老師！」
螢忽然叫住了他，羽高停下腳步，但沒有回頭。
「我也愛你，再見。」螢的聲音又變小了，但這句話凝聚了她的真情。
羽高不再停留，徑直離去。
螢望著這個呆呆的羽高，露出一個悽慘的微笑。
「再見……」
遠處，日向朧月扛著羽高，靜靜看完他分身的表演。
「謝謝。」失去抵抗能力的羽高由衷的道謝。
「沒什麼。」日向朧月看了會兒花海里的那個女孩，確保分身離開她的視線後解除。
「好了，該上路了。」日向朧月拍了拍肩上的羽高，對方沒再說話，但表情已然釋懷。
日向朧月沒有直接返回雨隱村，他找了處山洞將羽高放下。
「到了嗎？」
「沒有，只不過我想對你體內那位說些話。」日向朧月平靜地解釋道。
伴隨查克拉的注入，日向朧月進入羽高的體內。
監牢外，他見到了六尾，犀犬。
「你來幹什麼？」面對這個即將封印它的人，犀犬的語氣非常不善。
「我來和你做筆交易，犀犬。」日向朧月開啟了雙眼的瞳術，黑眼與轉生眼散發著強大的威勢。
「你這傢伙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犀犬疑惑地問道。
「我不光知道你的名字，我還知道其他所有尾獸的名字，我還知道大筒木輝夜和大筒木羽衣的故事。」日向朧月的臉色依舊波瀾不驚。
「你想交易什麼？」犀犬這下徹底正視起眼前的人類。
「有人想要復活十尾，所以會有我這樣的人來抓捕你。但我不會阻止他們，因為我需要見到大筒木輝夜。
而我只要你一部分查克拉，記住，永久性質的，不是隨便借用的那點。作為交換，我會在見到輝夜後將你們放出，從此你們收穫自由。」
日向朧月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憑什麼相信你。」犀犬有些不屑地說道。
「你別無選擇，不是麼。反正即使你不同意，封印之時我會自己動手取查克拉的，這樣的事我已經幹過四次了。之所以和你交易，是因為你是我目前唯一能交流到的尾獸，我希望你將其傳遞給其他八個。」
犀犬思索片刻，說道：「可是他們大多數都被封印了。」
「放心，會有機會的，你只要答應我併到時照做就行。」
犀犬看著日向朧月那雙眼睛，尤其是那隻黑金色的右眼，那樣的壓迫感哪怕面對六道仙人都沒有過。
「好，我答應你。」
日向朧月，笑了笑，離開羽高的身體。
日向朧月扛起羽高的身體，開始返程。
此時，土之國。
鬼鮫用鮫肌挑起地上昏迷的老紫，向鼬招招手。
一旁正在恢復查克拉的宇智波鼬走過來，對老紫施加好幻術。
他們二人捕捉尾獸，都是以鬼鮫為主力，宇智波鼬做輔助，因為鬼鮫的能力相當克制尾獸。
但由於視頻曝光，鼬知道佩恩對他不信任，這次他比往常出力更多。
「辛苦了，鼬先生。」鬼鮫咧著嘴問候道。
鼬的表現他看在眼裡，他也自然知道對方這麼做的目的，這次他確實省了不少力。
「沒事，佩恩要求了要快速，這都是為了任務。」宇智波鼬平靜地回答。
「鼬先生，以後還是讓我多出力吧，我的能力你是知道的，相比之下，你精心輔助任務成功率更高，接下來的兩個尾獸不是很好對付。」
鼬思索片刻，答應了下來。
他們這次行動效率確實高很多，但兩人也暴露了一定風險。
沒做過多的偵查行動，又要收拾暗中的岩忍又要面對四尾人柱力，這樣的作戰方式並不穩妥。
但鼬此刻滿腦子都是佐助，他只想儘快封印尾獸去大蛇丸那裡找到佐助。
鬼鮫看著他，沒有多說什麼。
另一邊，趕路的日向朧月提前傳音宇智波止水，讓他告知大蛇丸準備會面。
數日後，曉組織基地，速度更快的日向朧月率先抵達。
「做的不錯。」看著他順利完成任務，佩恩十分滿意。
「鬼鮫他們兩個也抓捕成功了，但他們速度沒你快，等他們回來就開始封印。」
日向朧月看著地上的羽高，他手腳的黑棒已經被日向朧月移出。
「需要給他加固封印，不然可能醒來。」日向朧月提醒道。
「好，我知道了。」佩恩拿出黑棒，將羽高四肢都禁錮，昏迷中的羽高只是皺了皺眉，並沒有反抗。
「你可以歇息兩天，等他們回來就開始封印。」佩恩扛起羽高放到外道魔像腳下。
日向朧月也不再停留，轉身離去。
他約了大蛇丸見面，這對他來說可比尾獸要重要。
雨之國外圍，日向朧月基地。
日向朧月看著遠方的雨隱村，對著止水和泉說道：「計劃開始後，基地就搬去一個小國，渦之國那處遺址就不錯。不能讓十尾離面具男這麼近。」
兩人點點頭。
「泉，你和我去吧，止水留下看守基地。」
說完，日向朧月便帶著宇智波泉前往與大蛇丸約定的赴約地點。
二人的速度很快，沒一會兒便抵達目的地。
「好久不見啊，朧月君。」大蛇丸沙啞的笑著。
「好久不見，大蛇丸老師，相信你已經取得一定成果了。」日向朧月單刀直入道。
「真是直接啊，絲毫不敘舊，不過我也喜歡這樣。」大蛇丸說著，拿出一個試管。
「這是最新成果，我嘗試用柱間細胞中和你的細胞與自然能量的矛盾，但是失敗了。為此，我加入了一個意外的材料，沒想到實驗向好的方向發展。那就是宇智波的細胞。」
大蛇丸陳述著實驗過程，日向朧月的注意力則一直在他手中的試管上。
「進行活體實驗了嗎？」
「全都失敗了，你的細胞、柱間細胞、宇智波、仙術，這四種東西疊加在一起，雖然彼此壓制中和，但那種力量沒有普通人能承受。
我覺得，要想見到效果，只能你來，你那具身體能壓制一切外來的力量，即使失敗也不會付出死亡的代價。」
大蛇丸幽幽地說道。
如果是別人這麼說，日向朧月百分百認為這是在坑他，但對方是大蛇丸。也許他會在別的地方欺騙他，但科學研究上，任何決定都是他為了實驗結果得出的方法，嚴謹是他作為科學先驅的自尊。
「大蛇丸老師，我覺得我們的研究方向有了偏差。」
日向朧月接過試管在手裡端詳著。
「哦？朧月君的意思是。」大蛇丸好奇地問道。
「我們一直在試圖讓仙術和我的身體想適應，這初衷沒問題，但過程上，我要的是仙術做出改變依附於我，而非我的細胞改變來適應仙術。
我的細胞沒有問題，但他本身是排異仙術的。所以，我覺得應該讓仙術查克拉變成一種附庸物。」
大蛇丸低頭思索片刻，也點了點頭。
「你說的有道理，這樣目前研究最核心的矛盾也會擺脫，而且，我本身就在研究用咒印承載自然能量。」
「還不夠，大蛇丸老師。」日向朧月打斷他的話。
「咒印那只是殘次品，他比起仙人模式完全不夠格，我要更全面的方式，就像這樣。」日向朧月說完便釋放轉生眼查克拉模式，藍綠色的查克拉附著在日向朧月全身，大蛇丸眼裡冒出精光。
「之前的實驗能夠為我新的嘗試減輕負擔，但我必須得到確切的結果，朧月君。除此之外，我還需要更多的素材。」大蛇丸指了指日向朧月，顯然是要轉生眼查克拉的相關素材。
日向朧月又拿起大蛇丸之前遞過來的試管。「我知道了，我會接著注射這個藥劑，結果和感受我會通知你，但要在封印完尾獸之後。至於轉生眼，那東西我沒什麼能給你的，你應該不難理解這種查克拉外衣的形式，尾獸查克拉都是這種展現形式，只需要你改良一下你的咒印。」日向朧月注視著大蛇丸的眼睛說道。
大蛇丸感到可惜，但還是答應下來。
「那麼，開始下一階段的實驗吧，我覺得這次將是最後的結果了。」日向朧月雙手拄在桌上，腦海里回憶起關於第四次忍界大戰的情報，目光里似有火焰在燃燒。
螢坐在花海里，望著羽高離去的方向發呆。
殘陽照在她的身上，映出一張悽美的臉。
羽高遲遲未歸，她預感到可能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但還是選擇等待。
她堅信羽高會回來接她，就像之前來救她那樣。
終於，太陽完全隱下山頭，銀白色的月光灑滿整片花海。
螢低垂著頭，眼睛不知何時濕潤，淚水在眼裡打轉。
忽然，一道熟悉的身影走到他面前。
螢瞪大眼睛，緩緩抬起頭，映入眼帘的是羽高那張面無表情的臉。
螢站起身，一把抱住了羽高，小聲哭了起來。
「我以為你不會回來了。」
羽高有些遲鈍，抬起手輕輕拍了拍她，神情有些猶豫。
「我是來道別的。」
螢身形僵住了，她後退兩步，不可置信地問道：「為什麼？」
「為了一些必要的責任，我會死在那裡。」
羽高的語氣非常平靜。
螢愣在原地，久久不語。
過了半晌，她抽泣著開口：「非去不可嗎？」
「如果可以不去，我就不會和你說了。」
螢徹底沉默了，月下的花海里只剩少女無聲的哭泣。
羽高忽然蹲下，他抱住了少女的頭。
「螢，我愛你。所以你不要再等我，快樂地活下去，這就是我此生最大的願望。」
螢的雙眼流著淚，但還是點了點頭。
羽高站起身，轉身離開。
「老師！」
螢忽然叫住了他，羽高停下腳步，但沒有回頭。
「我也愛你，再見。」螢的聲音又變小了，但這句話凝聚了她的真情。
羽高不再停留，徑直離去。
螢望著這個呆呆的羽高，露出一個悽慘的微笑。
「再見……」
遠處，日向朧月扛著羽高，靜靜看完他分身的表演。
「謝謝。」失去抵抗能力的羽高由衷的道謝。
「沒什麼。」日向朧月看了會兒花海里的那個女孩，確保分身離開她的視線後解除。
「好了，該上路了。」日向朧月拍了拍肩上的羽高，對方沒再說話，但表情已然釋懷。
日向朧月沒有直接返回雨隱村，他找了處山洞將羽高放下。
「到了嗎？」
「沒有，只不過我想對你體內那位說些話。」日向朧月平靜地解釋道。
伴隨查克拉的注入，日向朧月進入羽高的體內。
監牢外，他見到了六尾，犀犬。
「你來幹什麼？」面對這個即將封印它的人，犀犬的語氣非常不善。
「我來和你做筆交易，犀犬。」日向朧月開啟了雙眼的瞳術，黑眼與轉生眼散發著強大的威勢。
「你這傢伙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犀犬疑惑地問道。
「我不光知道你的名字，我還知道其他所有尾獸的名字，我還知道大筒木輝夜和大筒木羽衣的故事。」日向朧月的臉色依舊波瀾不驚。
「你想交易什麼？」犀犬這下徹底正視起眼前的人類。
「有人想要復活十尾，所以會有我這樣的人來抓捕你。但我不會阻止他們，因為我需要見到大筒木輝夜。
而我只要你一部分查克拉，記住，永久性質的，不是隨便借用的那點。作為交換，我會在見到輝夜後將你們放出，從此你們收穫自由。」
日向朧月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憑什麼相信你。」犀犬有些不屑地說道。
「你別無選擇，不是麼。反正即使你不同意，封印之時我會自己動手取查克拉的，這樣的事我已經幹過四次了。之所以和你交易，是因為你是我目前唯一能交流到的尾獸，我希望你將其傳遞給其他八個。」
犀犬思索片刻，說道：「可是他們大多數都被封印了。」
「放心，會有機會的，你只要答應我併到時照做就行。」
犀犬看著日向朧月那雙眼睛，尤其是那隻黑金色的右眼，那樣的壓迫感哪怕面對六道仙人都沒有過。
「好，我答應你。」
日向朧月，笑了笑，離開羽高的身體。
日向朧月扛起羽高的身體，開始返程。
此時，土之國。
鬼鮫用鮫肌挑起地上昏迷的老紫，向鼬招招手。
一旁正在恢復查克拉的宇智波鼬走過來，對老紫施加好幻術。
他們二人捕捉尾獸，都是以鬼鮫為主力，宇智波鼬做輔助，因為鬼鮫的能力相當克制尾獸。
但由於視頻曝光，鼬知道佩恩對他不信任，這次他比往常出力更多。
「辛苦了，鼬先生。」鬼鮫咧著嘴問候道。
鼬的表現他看在眼裡，他也自然知道對方這麼做的目的，這次他確實省了不少力。
「沒事，佩恩要求了要快速，這都是為了任務。」宇智波鼬平靜地回答。
「鼬先生，以後還是讓我多出力吧，我的能力你是知道的，相比之下，你精心輔助任務成功率更高，接下來的兩個尾獸不是很好對付。」
鼬思索片刻，答應了下來。
他們這次行動效率確實高很多，但兩人也暴露了一定風險。
沒做過多的偵查行動，又要收拾暗中的岩忍又要面對四尾人柱力，這樣的作戰方式並不穩妥。
但鼬此刻滿腦子都是佐助，他只想儘快封印尾獸去大蛇丸那裡找到佐助。
鬼鮫看著他，沒有多說什麼。
另一邊，趕路的日向朧月提前傳音宇智波止水，讓他告知大蛇丸準備會面。
數日後，曉組織基地，速度更快的日向朧月率先抵達。
「做的不錯。」看著他順利完成任務，佩恩十分滿意。
「鬼鮫他們兩個也抓捕成功了，但他們速度沒你快，等他們回來就開始封印。」
日向朧月看著地上的羽高，他手腳的黑棒已經被日向朧月移出。
「需要給他加固封印，不然可能醒來。」日向朧月提醒道。
「好，我知道了。」佩恩拿出黑棒，將羽高四肢都禁錮，昏迷中的羽高只是皺了皺眉，並沒有反抗。
「你可以歇息兩天，等他們回來就開始封印。」佩恩扛起羽高放到外道魔像腳下。
日向朧月也不再停留，轉身離去。
他約了大蛇丸見面，這對他來說可比尾獸要重要。
雨之國外圍，日向朧月基地。
日向朧月看著遠方的雨隱村，對著止水和泉說道：「計劃開始後，基地就搬去一個小國，渦之國那處遺址就不錯。不能讓十尾離面具男這麼近。」
兩人點點頭。
「泉，你和我去吧，止水留下看守基地。」
說完，日向朧月便帶著宇智波泉前往與大蛇丸約定的赴約地點。
二人的速度很快，沒一會兒便抵達目的地。
「好久不見啊，朧月君。」大蛇丸沙啞的笑著。
「好久不見，大蛇丸老師，相信你已經取得一定成果了。」日向朧月單刀直入道。
「真是直接啊，絲毫不敘舊，不過我也喜歡這樣。」大蛇丸說著，拿出一個試管。
「這是最新成果，我嘗試用柱間細胞中和你的細胞與自然能量的矛盾，但是失敗了。為此，我加入了一個意外的材料，沒想到實驗向好的方向發展。那就是宇智波的細胞。」
大蛇丸陳述著實驗過程，日向朧月的注意力則一直在他手中的試管上。
「進行活體實驗了嗎？」
「全都失敗了，你的細胞、柱間細胞、宇智波、仙術，這四種東西疊加在一起，雖然彼此壓制中和，但那種力量沒有普通人能承受。
我覺得，要想見到效果，只能你來，你那具身體能壓制一切外來的力量，即使失敗也不會付出死亡的代價。」
大蛇丸幽幽地說道。
如果是別人這麼說，日向朧月百分百認為這是在坑他，但對方是大蛇丸。也許他會在別的地方欺騙他，但科學研究上，任何決定都是他為了實驗結果得出的方法，嚴謹是他作為科學先驅的自尊。
「大蛇丸老師，我覺得我們的研究方向有了偏差。」
日向朧月接過試管在手裡端詳著。
「哦？朧月君的意思是。」大蛇丸好奇地問道。
「我們一直在試圖讓仙術和我的身體想適應，這初衷沒問題，但過程上，我要的是仙術做出改變依附於我，而非我的細胞改變來適應仙術。
我的細胞沒有問題，但他本身是排異仙術的。所以，我覺得應該讓仙術查克拉變成一種附庸物。」
大蛇丸低頭思索片刻，也點了點頭。
「你說的有道理，這樣目前研究最核心的矛盾也會擺脫，而且，我本身就在研究用咒印承載自然能量。」
「還不夠，大蛇丸老師。」日向朧月打斷他的話。
「咒印那只是殘次品，他比起仙人模式完全不夠格，我要更全面的方式，就像這樣。」日向朧月說完便釋放轉生眼查克拉模式，藍綠色的查克拉附著在日向朧月全身，大蛇丸眼裡冒出精光。
「之前的實驗能夠為我新的嘗試減輕負擔，但我必須得到確切的結果，朧月君。除此之外，我還需要更多的素材。」大蛇丸指了指日向朧月，顯然是要轉生眼查克拉的相關素材。
日向朧月又拿起大蛇丸之前遞過來的試管。「我知道了，我會接著注射這個藥劑，結果和感受我會通知你，但要在封印完尾獸之後。至於轉生眼，那東西我沒什麼能給你的，你應該不難理解這種查克拉外衣的形式，尾獸查克拉都是這種展現形式，只需要你改良一下你的咒印。」日向朧月注視著大蛇丸的眼睛說道。
大蛇丸感到可惜，但還是答應下來。
「那麼，開始下一階段的實驗吧，我覺得這次將是最後的結果了。」日向朧月雙手拄在桌上，腦海里回憶起關於第四次忍界大戰的情報，目光里似有火焰在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