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接下來壓力給到宇智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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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滅族名場面(日向)播放完畢,接下來即將播放滅族名場面(宇智波)。」

  【宇智波富岳】:果然,該來的還是會來

  【千手扉間】:終於要來了嗎

  【宇智波泉奈】:你這混蛋,背後要笑瘋了吧

  【千手扉間】:怎麼會呢,宇智波可是木葉的一份子,我的內心可是非常的悲……噗……悲痛

  【宇智波鐵火】:……

  【照美冥】:說實話,日向宗家滅族都沒看到什麼精彩的戰鬥,希望宇智波的能激情一點

  【宇智波凜】:那可要讓你失望了,宇智波鼬殺瘋了

  視頻畫面一陣變幻,最終定格在了一處夕陽。

  畫面中,一個幼小的身軀站立在開裂的土地上,太陽即將落下,戰爭也將迎來尾聲。

  年幼的宇智波鼬站在戰場上,周圍堆滿了各種各樣的屍體,鮮血早已凝固,點綴在殘破的戰場上。

  「水……水……」一聲呻吟傳入鼬的耳中。

  他循著聲音來源,來到一名身材高大的忍者身前。

  宇智波鼬卸下腰間的水壺,餵給虛弱的忍者。

  這名忍者緩緩睜開眼,但他剛說聲道謝的話,猛然看見鼬下身的服飾,和那不同於岩隱村忍者的黑髮黑瞳。

  岩忍迅速起身,拿起苦無就要刺下。

  一道血光閃過,剛剛站起來的岩忍又緩緩倒在地上。

  這時,宇智波富岳來到鼬的身邊,剛剛那一幕他看的清清楚楚。

  「爸爸,為什麼這個忍者要殺我,我明明什麼都沒做。」

  宇智波富岳看著倒地的屍體,解答道:「因為這是戰爭。」

  「戰爭?」

  「不同於人與人的戰爭,這是國與國的戰爭,所以陌生人之間會發生毫無意義的廝殺。」

  宇智波富岳看向鼬,嚴肅說道:「聽著,鼬,不要忘記眼前的光景。」

  【春野櫻】:真殘酷,這么小就要上戰場了

  【宇智波泉奈】:哼,比起戰國時代的忍者差遠了

  【千手柱間】:明明已經結束了戰國,明明已經建立了木葉,到頭來孩子還要上戰場

  【宇智波斑】:人與人之間是無法真正理解的,柱間,我早就說過

  【照美冥】:這一幕估計給宇智波鼬帶來了很大的衝擊吧

  鏡頭一轉,木葉墓園內,宇智波鼬正看著一排排墓碑發呆。

  忽然,他注意到一個孤單的身影。

  「為死者哀悼沒有意義,如果說死亡有意義,那隻存在於它可以利用的時候。」

  宇智波鼬聽著這一番深奧的人生哲理,開口問道:「生命的意義是什麼?」

  大蛇丸轉過頭,饒有興趣地看著這個宇智波幼崽。

  「沒有意義,如果有,那隻存在於生命永恆的時候。」

  宇智波鼬低頭思考他的話,再抬頭,大蛇丸已經轉身離開墓園。

  幾日後,宇智波鼬出現在一處懸崖,他腦海里迴響著大蛇丸說的話。

  「生命……沒有意義。」

  宇智波鼬看著懸崖,竟然縱身一躍,一頭墜入懸崖。

  在高速的墜落中,一聲烏鴉的鳴叫驚醒了鼬,他翻過身,拿出苦無扎在崖壁上,想阻止自己的下落,但巨大的摩擦力將他的苦無崩開。

  宇智波鼬一次次嘗試著,終於在即將墜地的時候止住了墜落。

  最後,宇智波鼬跪倒在崖底的河邊,一隻烏鴉正蹲在一旁,好奇地打量他。

  「誰都不想死吧。」宇智波鼬感慨道。

  這一次,他對生命又有了新的感悟。

  【黑鋤雷牙】:666,給大家表演自殺再自救嗎

  【艾(三代目雷影)】:是個狠人,這么小勇氣值得稱讚

  【千手扉間】:不愧是我看中的千手鼬

  【宇智波泉奈】:滾啊,什麼時候成你們千手家的了

  【千手扉間】:當然是了,他做到了我一直想做卻沒能達成的成就


  【宇智波鐵火】:演都不演了

  畫面再度變幻,轉眼間,宇智波鼬已經戴上了木葉護額。

  他正滿臉汗水,警惕地看著前面。

  他的隊友正站在他身前,而他們對面,一個頭戴虎皮面具的黑袍男子握著忍刀,虎視眈眈地站在原地。

  商隊的其他人都已倒在血泊中,僅剩宇智波鼬和最後一名隊友與面具男對峙著。

  宇智波鼬的隊友瞥了眼身後的鼬,拿起苦無義無反顧地沖了上去。

  而結果可想而知,被面具男一刀斬殺。

  宇智波鼬雙眼瞪大,腦海里回想起上次任務那傢伙說的話。

  「這份人情我一定會還你。」

  那一次,鼬只是拉繩子將他救起,就是這樣在鼬看來是作為隊友正常不過的舉動,讓他們兩個產生了羈絆。

  也正因如此,他的隊友為了保護他,死在了敵人手裡。

  鮮血飛濺在空中,不僅染紅了地面,也染紅了鼬的雙眼。

  黑色的勾玉在他眼裡浮現。

  隨後,面具男被趕來的暗部逼退,這次任務的倖存者只有鼬,雖然撿回一條命,但他卻更加迷茫了。

  【山中井野】:怎麼到處都有這個面具男,上次日向朧月叛逃他也出現了

  【千手扉間】:九尾之亂的元兇,看這樣他似乎一直在木葉周圍遊蕩,絕對沒想什麼好事

  【千手柱間】:我還是不認為他是阿斑

  【宇智波斑】:哼,柱間,你什麼都不懂

  【天天】:這個面具男壞事做盡

  視頻又一次中段,隨後,場景來到一處河谷。

  「這是最後的演習了,鼬。」止水對著鼬說道。

  宇智波鼬沒有說話,兩人並肩向河谷走去。

  一名暗部踉踉蹌蹌的跑了出來,忽然摔倒在地,腳上還套著絲線,皮膚已經被劃出血跡。

  「不才前來助陣。」宇智波止水淡定的口吻令人心安。

  突然,三個頭戴面具的忍者出現。

  「為什麼同村的忍者要自相殘殺。」宇智波止水開口質問道。

  「我們在追捕村子的叛徒。」其中一人語氣冰冷地回答。

  宇智波止水絲毫不買帳。「你們有什麼證據證明他是叛徒。」

  「真麻煩,一起殺了吧。」手持雙刀地忍者懶得再解釋。

  戰鬥隨即開始,宇智波止水獨自一人面對兩名男忍者圍攻,而另一邊,鼬則面對操縱絲線的女忍者。

  宇智波止水手持短刀,一邊格擋雙刀的猛攻,還時刻提防著手持重刀的忍者,躲避他的攻擊。

  大刀忍者見止水短時間沒法解決,也搭起話來。

  「你朋友那邊,是根以殘忍出名的女忍者,不快點幫他可是會沒命的。投降吧。」

  「別小瞧宇智波,況且,那小子優秀著呢。」

  鼬那裡,女忍者連續持刀攻擊後,甩出幾枚手裏劍,同時手裏劍還牽著絲線一併飛出。

  宇智波鼬躲過攻擊,時刻觀察著周身的絲線。

  女忍者持刀壓退宇智波鼬,隨即把刀插在地上,從背後掏出手裏劍,這些手裏劍同樣掛著絲線。

  宇智波鼬站在高處,雙眼泛起紅光,兩枚勾玉在眼中旋轉。

  女忍者的忍具十分狠辣,但都被宇智波鼬躲開。

  同時,宇智波鼬還用手裏劍彈開幾枚離他較近的手裏劍。

  月色下,宇智波鼬高高躍起,一把將手中的忍刀扔出,忍刀精準地穿過三枚手裏劍將其釘在地上。

  隨即,他站在忍刀上,對著女忍者說道:「戰鬥沒有所謂的正統與邪道,但你的攻擊,已經被我完全看破了。」

  「那可未必,你已經中了我的圈套。」女忍者說完,用忍刀砍斷一根絲線。

  宇智波鼬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一根根絲線交織。

  最後,絲線竟然將女忍者牢牢束縛在原地,在她震驚的目光中,宇智波鼬解釋道:「我說過,全都看破了。你投擲的帶線忍具,已經被我改變了方向。」

  另一邊止水見鼬那邊結束,也全力發揮想快速解決。

  他躲開一記攻擊,忍刀收鞘,雙手飛快結印。

  「瞬身之術。」

  兩名忍者看著眼前冒出來的一堆止水,以為是分身,不過很快就發現不對。

  「不對,為什麼沒有實體?」還沒等他想明白,幾個止水從前、左、右全方位打擊,直接將其放倒。

  另一個大刀忍者見到,用力捶向地面,想以此驅散止水的分身。

  「我的瞬身沒有實體,但又可以說都是實體。」

  一道道攻擊打的大刀忍者眼花繚亂。

  忽然,哨聲響起,監視演習的上忍發現了情況。

  大刀忍者扛起兩名隊友離去,臨走時對止水和鼬鄭重說道:「我們會隨時在黑暗中看著你們,宇智波止水,宇智波鼬。」

  最後,止水背著鼬返回族地。

  路上,鼬突然問道:「止水,他們暗部……」

  止水想到他們二人救下的暗部,那人希望他們當今晚的事沒發生過,因為事情曝光就會引起新的紛爭。

  「我不認為自己的判斷一定是正確的,說到底,就連忍者世界有沒有所謂的正義都說不清。

  我們戰鬥是因為堅信自己是正義的一方,那如果敵人抱著同樣想法,那究竟誰才是正義?

  通過今天的演習你應該明白了吧,得從不同視角思考問題才行。但是,有一個事實毋容置疑,那就是我絕不會背叛你。」

  二人在月色下返回族地,但這次經歷深深影響了宇智波鼬看待事情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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