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賽羅的動搖
天空中的扭曲光芒如同冰冷的眼眸，死死鎖定著大地上的兩位巨人。
賽羅與特利迦之間的對峙，仿佛將空氣都凝固了。
地面上的人們屏住呼吸，他們不知道為什麼兩個奧特曼會如此針鋒相對。
那無形之中展開的氣場，讓他們有些寒冷。
卡爾蜜拉死死地看著賽羅，隨時準備出手幫助林瀟。
伽古拉眯著眼不知在盤算什麼，達貢雙拳緊握，躍躍欲試。
而希特勒姆更是緊張得大氣不敢出，他被賽羅那極強的光之能量和氣勢給驚到了。
然而，在外人看來劍拔弩張的場面下，一場激烈的意念交鋒正在兩位奧特曼之間無聲地進行著。
「我拯救這個瀕臨毀滅的文明，讓他們免於在虛幻的欲望中自我消亡，難道有錯嗎？」
林瀟的意念帶著不甘與質問，直接傳入賽羅的意識。
賽羅的回應帶著一種歷經滄桑的沉重，與他平時桀驁的形象有些不同。
「錯？站在你的角度，或許沒錯。」
「但特利迦，我們奧特曼，尤其是像我們這樣擁有穿梭宇宙力量的，很多時候扮演的應該是觀察者和引導者，而非干涉者！」
他的意念中浮現出齊傑拉花盛開的景象，他也知道這種邪惡之花。
「齊傑拉激發的是生命內心最深處的欲望，一旦沉溺，就如同高山滾石，再也無法回頭！」
「一個星球的毀滅，一個文明的消亡，在浩瀚無盡的宇宙中，或許真的只是一粒塵埃的湮滅。這是殘酷的宇宙法則的一部分！」
賽羅的意念變得愈發嚴肅，甚至帶著一絲警告。
「但你想過沒有？今天你以拯救之名打破了不直接干涉文明內部選擇的規則，明天就可能有人以淨化或統治之名去干涉另一個宇宙！」
「當存亡不再由文明自身的意志和命運決定，而是被某個強大的有心人握在手中時，那些被干涉的文明，難道就不可悲嗎？！」
「你開啟的，可能是一個更加混亂和不可控的未來！」
這番話語也讓林瀟心頭一緊。
他知道賽羅說的有道理，這確實是打破規則可能帶來的長遠隱患。
但是————
「規則？命運？」
林瀟的意念陡然變得激昂起來，帶著一股破釜沉舟的決絕。
「如果規則註定要讓無數文明在所謂的考驗中無聲無息地消亡，如果命運就是被一層層冰冷的過濾器像篩選垃圾一樣決定存留，那麼這規則，這命運，不要也罷！」
他感受著體內仿佛能撬動宇宙根基的力量，信念無比堅定。
「既然永恆核心選擇了我，既然我是所謂的破局者，那我就要用這力量，去打破這該死的枷鎖！」
「我不要成為新的主宰，我是要還給所有文明一個……自由選擇未來的權利！」
「哪怕這條路上布滿荊棘，會被視為錯誤，會被糾正，我也絕不會坐以待斃，更不會眼睜睜看著希望在我眼前熄滅！」
這些狠話，帶著一往無前的勇氣和對既定秩序的反叛，狠狠衝擊著賽羅的觀念。
賽羅沉默了。
他並非那種恪守教條的奧特戰士。
他桀驁不馴，他重視感情，他會因為夥伴遇險而暴怒，也會為了保護弱者而戰。
他也衝動過，也做錯過。
他甚至……也曾做過類似打破規則的事情。
一個被深埋的記憶碎片，在此刻悄然浮現在賽羅的意念中————
那是在與貝利亞的戰鬥中，他被貝利亞附身，變為黑暗賽羅。
他最重要的夥伴————終極賽羅警備隊的鏡子騎士、紅蓮火焰、詹伯特，為了喚醒他，死在了黑化後自己的手上。
那一刻，他的心如同被撕裂。
然後，他覺醒了更強的力量。
掌握了繁星驅動這種能夠逆轉局部時間，甚至是干涉因果的禁忌能力！
他毫不猶豫地使用了它，逆流時間，在那場悲劇發生前的一刻扭轉了結局，拯救了他的夥伴們！
逆轉時間……干涉因果……
這與他現在奉命來糾正林瀟的扭曲因果行為，在本質上，是何其相似！
只不過，他當時干涉的是一個小範圍的時間線，拯救的是他珍視的夥伴。
而林瀟此刻干涉的是一個宇宙文明的命運，拯救的是億萬陌生的生命。
規模不同，但核心都是以自身之力，對抗既定的已壞結果，強行修改現實！
他賽羅，有什麼絕對的立場，去指責和他做了類似事情的林瀟呢？
就因為林瀟的規模更大，觸動了宇宙意志？
就因為他的動機是為了更多陌生的生命？
這個認知讓賽羅陷入了巨大的矛盾和掙扎。
宇宙意志的命令不容置疑，光之國一直以來強調的秩序與觀察。
但他自己內心的那份重視羈絆、不惜打破常規的私心，卻又讓他對林瀟產生了一絲理解和共鳴。
天空中的扭曲光芒似乎感受到了賽羅的猶豫，變得更加躁動不安。
那股冰冷的壓迫感如同潮水般湧來，催促著他執行命令。
賽羅抬起頭，看著眼前能量波動不穩卻眼神堅定的特利迦。
又看了看地面上那些因為齊傑拉枯萎而逐漸恢復理智、臉上帶著劫後餘生慶幸的人類。
他想起了塔爾塔洛斯那個企圖顛覆所有宇宙的瘋子。
想起了特利迦身上那可能源自永恆核心，或許能成為對抗塔爾塔洛斯關鍵的力量……
「切……」賽羅發出一聲煩躁的低吟，終極鎧甲下的拳頭握了又松，鬆了又握。
執行命令，與這個看起來並非邪惡、甚至可能成為盟友的特利迦開戰？
還是……頂著宇宙意志的壓力，暫時站在他這一邊？
這絕對是他成為奧特戰士以來，面臨的最艱難、最糾結的抉擇之一。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個帶著戲謔和唯恐天下不亂的聲音，通過意念傳音的方式，同時響在了林瀟和賽羅的耳邊，是伽古拉：
「啊啦啊啦~兩位正義的光之巨人這是陷入哲學思辨了嗎？真是感人~」
「不過，上面的監考老師好像快要沒耐心了哦~」
賽羅與特利迦之間的對峙，仿佛將空氣都凝固了。
地面上的人們屏住呼吸，他們不知道為什麼兩個奧特曼會如此針鋒相對。
那無形之中展開的氣場，讓他們有些寒冷。
卡爾蜜拉死死地看著賽羅，隨時準備出手幫助林瀟。
伽古拉眯著眼不知在盤算什麼，達貢雙拳緊握，躍躍欲試。
而希特勒姆更是緊張得大氣不敢出，他被賽羅那極強的光之能量和氣勢給驚到了。
然而，在外人看來劍拔弩張的場面下，一場激烈的意念交鋒正在兩位奧特曼之間無聲地進行著。
「我拯救這個瀕臨毀滅的文明，讓他們免於在虛幻的欲望中自我消亡，難道有錯嗎？」
林瀟的意念帶著不甘與質問，直接傳入賽羅的意識。
賽羅的回應帶著一種歷經滄桑的沉重，與他平時桀驁的形象有些不同。
「錯？站在你的角度，或許沒錯。」
「但特利迦，我們奧特曼，尤其是像我們這樣擁有穿梭宇宙力量的，很多時候扮演的應該是觀察者和引導者，而非干涉者！」
他的意念中浮現出齊傑拉花盛開的景象，他也知道這種邪惡之花。
「齊傑拉激發的是生命內心最深處的欲望，一旦沉溺，就如同高山滾石，再也無法回頭！」
「一個星球的毀滅，一個文明的消亡，在浩瀚無盡的宇宙中，或許真的只是一粒塵埃的湮滅。這是殘酷的宇宙法則的一部分！」
賽羅的意念變得愈發嚴肅，甚至帶著一絲警告。
「但你想過沒有？今天你以拯救之名打破了不直接干涉文明內部選擇的規則，明天就可能有人以淨化或統治之名去干涉另一個宇宙！」
「當存亡不再由文明自身的意志和命運決定，而是被某個強大的有心人握在手中時，那些被干涉的文明，難道就不可悲嗎？！」
「你開啟的，可能是一個更加混亂和不可控的未來！」
這番話語也讓林瀟心頭一緊。
他知道賽羅說的有道理，這確實是打破規則可能帶來的長遠隱患。
但是————
「規則？命運？」
林瀟的意念陡然變得激昂起來，帶著一股破釜沉舟的決絕。
「如果規則註定要讓無數文明在所謂的考驗中無聲無息地消亡，如果命運就是被一層層冰冷的過濾器像篩選垃圾一樣決定存留，那麼這規則，這命運，不要也罷！」
他感受著體內仿佛能撬動宇宙根基的力量，信念無比堅定。
「既然永恆核心選擇了我，既然我是所謂的破局者，那我就要用這力量，去打破這該死的枷鎖！」
「我不要成為新的主宰，我是要還給所有文明一個……自由選擇未來的權利！」
「哪怕這條路上布滿荊棘，會被視為錯誤，會被糾正，我也絕不會坐以待斃，更不會眼睜睜看著希望在我眼前熄滅！」
這些狠話，帶著一往無前的勇氣和對既定秩序的反叛，狠狠衝擊著賽羅的觀念。
賽羅沉默了。
他並非那種恪守教條的奧特戰士。
他桀驁不馴，他重視感情，他會因為夥伴遇險而暴怒，也會為了保護弱者而戰。
他也衝動過，也做錯過。
他甚至……也曾做過類似打破規則的事情。
一個被深埋的記憶碎片，在此刻悄然浮現在賽羅的意念中————
那是在與貝利亞的戰鬥中，他被貝利亞附身，變為黑暗賽羅。
他最重要的夥伴————終極賽羅警備隊的鏡子騎士、紅蓮火焰、詹伯特，為了喚醒他，死在了黑化後自己的手上。
那一刻，他的心如同被撕裂。
然後，他覺醒了更強的力量。
掌握了繁星驅動這種能夠逆轉局部時間，甚至是干涉因果的禁忌能力！
他毫不猶豫地使用了它，逆流時間，在那場悲劇發生前的一刻扭轉了結局，拯救了他的夥伴們！
逆轉時間……干涉因果……
這與他現在奉命來糾正林瀟的扭曲因果行為，在本質上，是何其相似！
只不過，他當時干涉的是一個小範圍的時間線，拯救的是他珍視的夥伴。
而林瀟此刻干涉的是一個宇宙文明的命運，拯救的是億萬陌生的生命。
規模不同，但核心都是以自身之力，對抗既定的已壞結果，強行修改現實！
他賽羅，有什麼絕對的立場，去指責和他做了類似事情的林瀟呢？
就因為林瀟的規模更大，觸動了宇宙意志？
就因為他的動機是為了更多陌生的生命？
這個認知讓賽羅陷入了巨大的矛盾和掙扎。
宇宙意志的命令不容置疑，光之國一直以來強調的秩序與觀察。
但他自己內心的那份重視羈絆、不惜打破常規的私心，卻又讓他對林瀟產生了一絲理解和共鳴。
天空中的扭曲光芒似乎感受到了賽羅的猶豫，變得更加躁動不安。
那股冰冷的壓迫感如同潮水般湧來，催促著他執行命令。
賽羅抬起頭，看著眼前能量波動不穩卻眼神堅定的特利迦。
又看了看地面上那些因為齊傑拉枯萎而逐漸恢復理智、臉上帶著劫後餘生慶幸的人類。
他想起了塔爾塔洛斯那個企圖顛覆所有宇宙的瘋子。
想起了特利迦身上那可能源自永恆核心，或許能成為對抗塔爾塔洛斯關鍵的力量……
「切……」賽羅發出一聲煩躁的低吟，終極鎧甲下的拳頭握了又松，鬆了又握。
執行命令，與這個看起來並非邪惡、甚至可能成為盟友的特利迦開戰？
還是……頂著宇宙意志的壓力，暫時站在他這一邊？
這絕對是他成為奧特戰士以來，面臨的最艱難、最糾結的抉擇之一。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個帶著戲謔和唯恐天下不亂的聲音，通過意念傳音的方式，同時響在了林瀟和賽羅的耳邊，是伽古拉：
「啊啦啊啦~兩位正義的光之巨人這是陷入哲學思辨了嗎？真是感人~」
「不過，上面的監考老師好像快要沒耐心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