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黑暗中的抉擇
基蘭勃被卡爾蜜拉那純粹而恐怖的黑暗威壓嚇得瑟瑟發抖，但它那扭曲的思維很快找到了一個自認為可行的方向。
它強忍著恐懼，用尖利的聲音試圖溝通：
「等等！強大的黑暗存在！我們…我們應該是同類啊！」
基蘭勃指著周圍那些麻木的孩子，臉上露出貪婪而扭曲的笑容，「你看這些渺小人類的夢想能量！多麼純淨！雖然微弱，但匯聚起來也是不錯的力量！我們可以合作！我可以把大部分能量都獻給您！何必為了這些螻蟻…」
它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卡爾蜜拉一個冰冷的眼神打斷。
那眼神中的厭惡和殺意幾乎凝成實質，讓基蘭勃如墜冰窟。
但基蘭勃不甘心，它繼續蠱惑道：「您如此強大，象徵著毀滅與黑暗！難道不應該像我一樣，給這個無聊的世界帶來災厄和恐懼嗎？這些孩子…他們對那些虛偽的大人而言，不過是延續血脈的工具，是未來的傀儡！」
「他們的夢想遲早會被現實磨平！與其那樣，不如成全我們，成為我們力量的養料！這才是他們存在的最大價值！」
它試圖用這套扭曲的邏輯來打動卡爾蜜拉，將她拉攏到自己的陣營。
「放屁！」
沒等卡爾蜜拉回應，林瀟先忍不住厲聲反駁！
他上前一步，怒視著基蘭勃：「別用你骯髒的邏輯來揣測一切！孩子的夢想或許天真，但那是希望和未來的種子！不是你可以隨意竊取和踐踏的燃料！生命的價值在於其本身，在於追求夢想的過程，而不是成為誰的工具！你這種只會躲在暗處竊取他人美好的寄生蟲，根本什麼都不懂！」
林瀟的話語擲地有聲，讓基蘭勃一時語塞，醜陋的臉上閃過一絲惱怒。
與此同時，這話傳進了卡爾蜜拉的耳朵裡面，也讓她內心微微一怔。
三千萬年之前，她作為強大的黑暗巨人稱霸世間，除了特利迦，從來沒有思考過生命的意義和價值。
因為她可以活到宇宙消亡，所以考慮這些根本就沒有意義。
更別提對於人類而言的夢想了，在她看來簡直就是笑話，仿佛塵埃一般渺小。
直到她莫名其妙地來到了這個完全陌生的宇宙，遇到了讓她熟悉卻又陌生的林瀟。
吃人類的食物，看人類的言情片，瀏覽這個世界，腳踩在這片大地之上，以及和林瀟的相處，卡爾蜜拉有了完全不同於之前那黑暗與毀滅的感悟。
內心有些煩躁，但卻無法否認自己的變化。
她甚至想要去了解這個世界，了解人類，了解生命，以及……繼續陪著林瀟，哪怕他並不是自己曾經記憶里的那個熟悉的身影。
而非是黑暗，毀滅，還有那等待了千萬年的孤獨。
她現在就是這樣。
當林瀟說完後，將目光投向了沉默的卡爾蜜拉。
他知道，最終的決定權，在她手裡。
他有一種微妙的感覺，卡爾蜜拉這次的怒火，並非僅僅源於被打擾或者被冒犯。
那種針對特定對象的保護欲，那種對「純粹事物被玷污」的反應，或許，這是一個契機？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放緩，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引導和…信任：「大小姐…怎麼處理，你來決定。但我想…那個孩子，她送給你花的時候，並沒有想過什麼價值或者利用…對吧？」
他在賭，賭卡爾蜜拉內心深處，或許還殘留著一絲對那種純粹「善意」的觸動，而非純粹的黑暗與毀滅。
也在賭從開始到現在，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效果的！
卡爾蜜拉依舊沉默著。
她那絕美的臉龐在夢幻樂園詭異的光線下明暗不定，金色的瞳孔深處仿佛有風暴在醞釀。
基蘭勃的話，她嗤之以鼻。
合作？分享？她也配？
黑暗君臨天下，何需與螻蟻為伍？
毀滅世界？那只是心情不好時的消遣，而非必須遵循的準則。
林瀟的話，她聽進去了。
價值？夢想？
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她曾經也是不屑一顧。
但是…
她的目光再次掠過那個鞦韆上眼神空洞的小女孩。
腦海中再次浮現那束微不足道卻異常扎眼的野花，和那張帶著純粹笑容的小臉。
那種感覺…很陌生，很微弱，甚至讓她有些煩躁。
但卻像一根細小的刺，扎在了她堅冰般的心房上。
為什麼要在意？
一個低等生物的存亡，與她何干？
被竊取夢想，變成空洞的人偶，不也是一種「存在」的方式嗎？
可是…一想到那朵小花可能會徹底枯萎，那種微弱的、不摻雜質的「光」徹底熄滅…她心中的暴戾和毀滅欲就更加旺盛！
但不是針對這個世界，而是針對那個膽敢玷污了「她的」的竊賊！
基蘭勃看著卡爾蜜拉沉默不語，以為她動搖了，連忙加碼：「大人！您想想！擁有了更多的力量，您就能…」
「吵死了。」
卡爾蜜拉終於開口了，聲音冰冷得如同萬載寒冰，瞬間打斷了基蘭勃的喋喋不休。
她緩緩抬起手，黑暗能量再次凝聚，但這一次，目標明確無誤地鎖定了基蘭勃！
「你偷走的東西…」她金色的瞳孔中閃爍著極致危險的光芒，「弄髒了。」
「而我…最討厭別人弄髒我的東西。」
「所以…」她唇角勾起一抹殘酷而妖冶的弧度，「你可以去死了。」
話音落下，一道凝練到極致的黑暗光束，如同死神的宣告，瞬間從她指尖迸發，直射基蘭勃！
基蘭勃驚恐地尖叫起來，試圖躲入異次元縫隙，但在卡爾蜜拉絕對的力量鎖定下，它的一切掙扎都是徒勞！
黑暗光束精準地命中它，那污穢的能量體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在極致黑暗的湮滅力量下徹底分解、消散，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隨著基蘭勃的死亡，這個由它維持的異次元夢幻樂園開始劇烈震動，變得不穩定起來。
而那些被吸收的夢想能量，化作無數彩色的光點，如同逆流的星河，紛紛從孩子們體內飛出，回歸到它們的主人那裡。
孩子們空洞的眼神逐漸恢復了神采，蒼白的臉色也變得紅潤起來，他們茫然地看著四周，仿佛剛從一場漫長的噩夢中醒來。
那個鞦韆上的小女孩也眨了眨眼睛，她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周圍，最後目光落在了離她不遠處的卡爾蜜拉和林瀟身上。
她似乎認出了卡爾蜜拉，小臉上露出一個怯生生卻又帶著點熟悉的笑容。
卡爾蜜拉看著那恢復光彩的笑容，金色的瞳孔微微波動了一下，隨即迅速移開視線，仿佛什麼都沒看見。
但她周身那恐怖的殺意和黑暗能量，卻悄然收斂了許多。
林瀟看著這一幕，心中長長地鬆了口氣，甚至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欣慰。
她…做出了選擇。
雖然理由依舊很「卡爾蜜拉」，但結果是好的。
【叮！黑暗巨人卡爾蜜拉做出守護行為（動機複雜），成功淨化異次元人基蘭勃，解救被困兒童。獎勵：『人類之光』共鳴度微弱提升（因間接拯救）。當前共鳴度：110%。獎勵：特殊狀態【黑暗之心·微光】————卡爾蜜拉對特定純粹善意容忍度與認可度微弱提升。】
系統的提示讓林瀟心中一動。
或許…引導黑暗走向光明，並非完全不可能？
畢竟當初卡爾蜜拉恨透了特利迦，並非只是因為特利迦選擇了光。
而是拋棄了她。
所以……
就在這時，空間入口處傳來動靜，勝利隊趕到了！
「林前輩！卡爾蜜拉小姐！你們沒事吧？」大古的聲音傳來。
卡爾蜜拉眉頭一蹙，顯然不喜歡被這麼多人打擾。
她看了林瀟一眼，冷哼一聲，默默離開，直到消失不見，只留下一句冰冷的意念：
「剩下的麻煩，你自己處理。」
林瀟看著消失的卡爾蜜拉，又看了看恢復正常的孩子們和趕來的隊友，無奈地笑了笑。
好吧，善後工作，還是得他來。
但今天，他仿佛看到了那無盡黑暗中的…一絲極其微弱的星光。
它強忍著恐懼，用尖利的聲音試圖溝通：
「等等！強大的黑暗存在！我們…我們應該是同類啊！」
基蘭勃指著周圍那些麻木的孩子，臉上露出貪婪而扭曲的笑容，「你看這些渺小人類的夢想能量！多麼純淨！雖然微弱，但匯聚起來也是不錯的力量！我們可以合作！我可以把大部分能量都獻給您！何必為了這些螻蟻…」
它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卡爾蜜拉一個冰冷的眼神打斷。
那眼神中的厭惡和殺意幾乎凝成實質，讓基蘭勃如墜冰窟。
但基蘭勃不甘心，它繼續蠱惑道：「您如此強大，象徵著毀滅與黑暗！難道不應該像我一樣，給這個無聊的世界帶來災厄和恐懼嗎？這些孩子…他們對那些虛偽的大人而言，不過是延續血脈的工具，是未來的傀儡！」
「他們的夢想遲早會被現實磨平！與其那樣，不如成全我們，成為我們力量的養料！這才是他們存在的最大價值！」
它試圖用這套扭曲的邏輯來打動卡爾蜜拉，將她拉攏到自己的陣營。
「放屁！」
沒等卡爾蜜拉回應，林瀟先忍不住厲聲反駁！
他上前一步，怒視著基蘭勃：「別用你骯髒的邏輯來揣測一切！孩子的夢想或許天真，但那是希望和未來的種子！不是你可以隨意竊取和踐踏的燃料！生命的價值在於其本身，在於追求夢想的過程，而不是成為誰的工具！你這種只會躲在暗處竊取他人美好的寄生蟲，根本什麼都不懂！」
林瀟的話語擲地有聲，讓基蘭勃一時語塞，醜陋的臉上閃過一絲惱怒。
與此同時，這話傳進了卡爾蜜拉的耳朵裡面，也讓她內心微微一怔。
三千萬年之前，她作為強大的黑暗巨人稱霸世間，除了特利迦，從來沒有思考過生命的意義和價值。
因為她可以活到宇宙消亡，所以考慮這些根本就沒有意義。
更別提對於人類而言的夢想了，在她看來簡直就是笑話，仿佛塵埃一般渺小。
直到她莫名其妙地來到了這個完全陌生的宇宙，遇到了讓她熟悉卻又陌生的林瀟。
吃人類的食物，看人類的言情片，瀏覽這個世界，腳踩在這片大地之上，以及和林瀟的相處，卡爾蜜拉有了完全不同於之前那黑暗與毀滅的感悟。
內心有些煩躁，但卻無法否認自己的變化。
她甚至想要去了解這個世界，了解人類，了解生命，以及……繼續陪著林瀟，哪怕他並不是自己曾經記憶里的那個熟悉的身影。
而非是黑暗，毀滅，還有那等待了千萬年的孤獨。
她現在就是這樣。
當林瀟說完後，將目光投向了沉默的卡爾蜜拉。
他知道，最終的決定權，在她手裡。
他有一種微妙的感覺，卡爾蜜拉這次的怒火，並非僅僅源於被打擾或者被冒犯。
那種針對特定對象的保護欲，那種對「純粹事物被玷污」的反應，或許，這是一個契機？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放緩，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引導和…信任：「大小姐…怎麼處理，你來決定。但我想…那個孩子，她送給你花的時候，並沒有想過什麼價值或者利用…對吧？」
他在賭，賭卡爾蜜拉內心深處，或許還殘留著一絲對那種純粹「善意」的觸動，而非純粹的黑暗與毀滅。
也在賭從開始到現在，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效果的！
卡爾蜜拉依舊沉默著。
她那絕美的臉龐在夢幻樂園詭異的光線下明暗不定，金色的瞳孔深處仿佛有風暴在醞釀。
基蘭勃的話，她嗤之以鼻。
合作？分享？她也配？
黑暗君臨天下，何需與螻蟻為伍？
毀滅世界？那只是心情不好時的消遣，而非必須遵循的準則。
林瀟的話，她聽進去了。
價值？夢想？
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她曾經也是不屑一顧。
但是…
她的目光再次掠過那個鞦韆上眼神空洞的小女孩。
腦海中再次浮現那束微不足道卻異常扎眼的野花，和那張帶著純粹笑容的小臉。
那種感覺…很陌生，很微弱，甚至讓她有些煩躁。
但卻像一根細小的刺，扎在了她堅冰般的心房上。
為什麼要在意？
一個低等生物的存亡，與她何干？
被竊取夢想，變成空洞的人偶，不也是一種「存在」的方式嗎？
可是…一想到那朵小花可能會徹底枯萎，那種微弱的、不摻雜質的「光」徹底熄滅…她心中的暴戾和毀滅欲就更加旺盛！
但不是針對這個世界，而是針對那個膽敢玷污了「她的」的竊賊！
基蘭勃看著卡爾蜜拉沉默不語，以為她動搖了，連忙加碼：「大人！您想想！擁有了更多的力量，您就能…」
「吵死了。」
卡爾蜜拉終於開口了，聲音冰冷得如同萬載寒冰，瞬間打斷了基蘭勃的喋喋不休。
她緩緩抬起手，黑暗能量再次凝聚，但這一次，目標明確無誤地鎖定了基蘭勃！
「你偷走的東西…」她金色的瞳孔中閃爍著極致危險的光芒，「弄髒了。」
「而我…最討厭別人弄髒我的東西。」
「所以…」她唇角勾起一抹殘酷而妖冶的弧度，「你可以去死了。」
話音落下，一道凝練到極致的黑暗光束，如同死神的宣告，瞬間從她指尖迸發，直射基蘭勃！
基蘭勃驚恐地尖叫起來，試圖躲入異次元縫隙，但在卡爾蜜拉絕對的力量鎖定下，它的一切掙扎都是徒勞！
黑暗光束精準地命中它，那污穢的能量體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在極致黑暗的湮滅力量下徹底分解、消散，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隨著基蘭勃的死亡，這個由它維持的異次元夢幻樂園開始劇烈震動，變得不穩定起來。
而那些被吸收的夢想能量，化作無數彩色的光點，如同逆流的星河，紛紛從孩子們體內飛出，回歸到它們的主人那裡。
孩子們空洞的眼神逐漸恢復了神采，蒼白的臉色也變得紅潤起來，他們茫然地看著四周，仿佛剛從一場漫長的噩夢中醒來。
那個鞦韆上的小女孩也眨了眨眼睛，她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周圍，最後目光落在了離她不遠處的卡爾蜜拉和林瀟身上。
她似乎認出了卡爾蜜拉，小臉上露出一個怯生生卻又帶著點熟悉的笑容。
卡爾蜜拉看著那恢復光彩的笑容，金色的瞳孔微微波動了一下，隨即迅速移開視線，仿佛什麼都沒看見。
但她周身那恐怖的殺意和黑暗能量，卻悄然收斂了許多。
林瀟看著這一幕，心中長長地鬆了口氣，甚至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欣慰。
她…做出了選擇。
雖然理由依舊很「卡爾蜜拉」，但結果是好的。
【叮！黑暗巨人卡爾蜜拉做出守護行為（動機複雜），成功淨化異次元人基蘭勃，解救被困兒童。獎勵：『人類之光』共鳴度微弱提升（因間接拯救）。當前共鳴度：110%。獎勵：特殊狀態【黑暗之心·微光】————卡爾蜜拉對特定純粹善意容忍度與認可度微弱提升。】
系統的提示讓林瀟心中一動。
或許…引導黑暗走向光明，並非完全不可能？
畢竟當初卡爾蜜拉恨透了特利迦，並非只是因為特利迦選擇了光。
而是拋棄了她。
所以……
就在這時，空間入口處傳來動靜，勝利隊趕到了！
「林前輩！卡爾蜜拉小姐！你們沒事吧？」大古的聲音傳來。
卡爾蜜拉眉頭一蹙，顯然不喜歡被這麼多人打擾。
她看了林瀟一眼，冷哼一聲，默默離開，直到消失不見，只留下一句冰冷的意念：
「剩下的麻煩，你自己處理。」
林瀟看著消失的卡爾蜜拉，又看了看恢復正常的孩子們和趕來的隊友，無奈地笑了笑。
好吧，善後工作，還是得他來。
但今天，他仿佛看到了那無盡黑暗中的…一絲極其微弱的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