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坦白從寬
廢棄的能源調節中心內，塵埃尚未落定，冰冷的黑暗能量與殘留的精神污染氣息交織，讓空氣顯得格外凝重。
卡爾蜜拉一步步逼近，哥特裙擺拂過地面凝結的黑霜，那雙燃燒著怒火與質疑的金色瞳孔死死鎖定林瀟，帶來的壓迫感甚至比剛才面對基里艾洛德人時更甚。
「說。」她的聲音如同冰錐，刺入林瀟的耳膜，「你那身令人作嘔的光明力量，到底從何而來？一直在我面前裝出一副弱小可憐的模樣，很有趣嗎？」
黑暗光鞭如同有生命的毒蛇，在她身側緩緩遊動，威脅意味十足：「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老實交代。否則…我不介意親手撕開你的身體，看看裡面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雖然語氣殺意騰騰，但林瀟敏銳地感覺到，那殺意並非完全衝著他本人，更多是一種被欺騙、被隱瞞的憤怒和…
或許還有一絲被那過於「光明」力量刺痛的不適。
他深吸一口氣，知道糊弄不過去了，必須給出一個至少能自圓其說的解釋。
系統是絕對不能說，穿越者的身份…或許可以部分坦白？
他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態，語氣儘可能誠懇且帶著一絲無奈：「大小姐息怒！我坦白！我交代！」
「我…並不是您認知中的那個特利迦，這一點我跟你說。」他開始了半真半假的表演，「我和你一樣，來自一個…完全不同於現在所處的世界。在穿越時空亂流，意外到達這個宇宙的時候，不知怎麼的，就莫名其妙地被一道光選中，獲得了…特利迦的光之力量。」
他一邊說一邊觀察卡爾蜜拉的反應：「所以我真的沒騙您，我一開始就是個普通人類，對力量運用一竅不通，怕死怕得要命，在您面前慫那是真的慫啊！」
「至於那個閃耀形態…」他露出恰到好處的困惑表情，「我也是在幾次戰鬥後，尤其是看到那麼多人陷入危險，心裡一急，好像就突然激發了某種潛力…具體原理我也不太清楚，可能就像古籍里說的『信念之光』？畢竟穿越時空這麼離譜的事都發生了，力量突然升級好像…也不是完全沒可能？」
他巧妙地把鍋甩給了「穿越後遺症」和「信念爆發」，將自己塑造成一個被動獲得力量、且對力量本質不甚了解的幸運兒。
卡爾蜜拉靜靜地聽著，周身的殺氣似乎減弱了一絲，但金色的瞳孔依舊冰冷地審視著他，仿佛在判斷他話里的真假。
穿越時空？
被光選中？
這解釋聽起來荒謬，但結合他之前種種與「特利迦」不同的行為模式，以及那確實有些異常的力量提升速度…似乎也並非完全不可能。
最重要的是，這個解釋暫時繞開了「他是否就是那個背叛她的特利迦」這個最核心、最讓她痛苦和矛盾的問題。
她冷哼一聲，算是暫時接受了這個說法，但顯然余怒未消：「就算如此，隱瞞力量，在我面前裝模作樣，也是重罪一件！」
她猛地湊近，幾乎鼻尖要碰到林瀟的鼻子，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還有！從摩天輪那天開始！你那個該死的光形態晃得我眼睛疼！讓我生了一肚子的火！之後幾天，你居然敢不來找我？把我一個人丟在那裡？！該當何罪！」
林瀟：「……」
他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這也能怪他？！
「大小姐！講點道理啊！」他忍不住叫屈，「是您自己隱藏氣息消失不見的！我找遍了都沒找到！我還以為您被我的光形態氣炸了，再也不回來了！而且TPC這邊基里艾洛德人搞事，總監都被控制了，『F計劃』都要啟動了，我忙得焦頭爛額…」
「閉嘴！」卡爾蜜拉打斷他，蠻不講理地強調，「我沒讓你找到，你就不會繼續找了嗎？！那些螻蟻的事情，有我的心情重要嗎？！」
林瀟：「……」
行吧，您厲害，您說的都對。
他看著卡爾蜜拉那副「我就是不高興你必須哄我」的傲嬌模樣，心裡那點緊張反而消散了不少。
這位祖宗雖然不講理，但至少…沒真想殺他。
不過，就算他現在想好好安撫一下卡爾蜜拉，捋一捋這隻暴躁黑貓的毛髮，他還有極為重要的事情得解決。
林瀟深吸一口氣，壓下吐槽的欲望，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大小姐，那些『螻蟻』的事情，現在可能真的非常重要。」
他看向地上澤井總監之前癱倒的位置，語氣沉重：「您也看到了，基里艾洛德人已經滲透到了TPC高層，甚至控制了總監。他們正在利用人類的恐懼，挑撥離間，試圖製造混亂，最終目的是讓他們的所謂『神』降臨，統治甚至毀滅這個世界。」
「我現在還在TPC內部，擁有部長的身份和權限，這是查明他們陰謀、阻止他們的最好機會。如果我現在只顧著…呃…補償您，而放任不管，一旦他們的計劃得逞，後果不堪設想。到時候，別說人類世界，恐怕連您想要的『清淨』和…『晚餐』，都不會有了。」
他看向卡爾蜜拉，眼神真誠而堅定：「所以，請您再給我一點時間。等我解決了基里艾洛德人的威脅，清理了TPC內部的隱患，我一定第一時間，加倍補償您！您之前提的所有要求，摩天輪、遊樂場、海洋館、動物園…我保證陪您玩個遍！晚餐也絕對做到您滿意為止！」
卡爾蜜拉聽著他的話，金色的瞳孔中怒火稍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審視和…一絲極其細微的、不易察覺的玩味。
她當然不在乎人類的存亡，但她討厭那些藏頭露尾的精神體蟲子，更討厭自己的「所有物」被別的麻煩事纏住。
她盯著林瀟看了好幾秒，才冷哼一聲：「哼…說得倒是冠冕堂皇。區區基里艾洛德人，直接全部碾死不就完了？何必如此麻煩？」
話雖如此，但她周身的黑暗能量卻緩緩收斂了起來，顯然並沒有真的打算立刻強行帶走林瀟。
「也罷。」她轉過身，語氣倨傲，「我就再給你一點時間。讓你去處理那些煩人的蟲子。」
「但是，」她猛地回頭，金色的瞳孔中再次閃過威脅的光芒，「記住你的承諾。如果讓我等得太久，或者發現你又是在騙我…我不介意親自動手，用我的方式『清理』掉所有礙事的東西，包括你和那些蟲子！」
說完，她不再看林瀟，身影逐漸融入陰影，消失不見。只有那冰冷的警告還在空氣中迴蕩。
林瀟長長地鬆了口氣，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
總算…暫時安撫住了！
而且還爭取到了處理基里艾洛德人的時間！
雖然壓力巨大，但目標明確：必須儘快揪出基里艾洛德人的老巢，解救澤井總監，粉碎他們的陰謀！
否則…那位祖宗的「清理」方式，他可真承受不起！
他看了一眼狼藉的四周，立刻轉身離開。
他必須趕在TPC其他人發現這裡之前，回去布置下一步行動。
卡爾蜜拉一步步逼近，哥特裙擺拂過地面凝結的黑霜，那雙燃燒著怒火與質疑的金色瞳孔死死鎖定林瀟，帶來的壓迫感甚至比剛才面對基里艾洛德人時更甚。
「說。」她的聲音如同冰錐，刺入林瀟的耳膜，「你那身令人作嘔的光明力量，到底從何而來？一直在我面前裝出一副弱小可憐的模樣，很有趣嗎？」
黑暗光鞭如同有生命的毒蛇，在她身側緩緩遊動，威脅意味十足：「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老實交代。否則…我不介意親手撕開你的身體，看看裡面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雖然語氣殺意騰騰，但林瀟敏銳地感覺到，那殺意並非完全衝著他本人，更多是一種被欺騙、被隱瞞的憤怒和…
或許還有一絲被那過於「光明」力量刺痛的不適。
他深吸一口氣，知道糊弄不過去了，必須給出一個至少能自圓其說的解釋。
系統是絕對不能說，穿越者的身份…或許可以部分坦白？
他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態，語氣儘可能誠懇且帶著一絲無奈：「大小姐息怒！我坦白！我交代！」
「我…並不是您認知中的那個特利迦，這一點我跟你說。」他開始了半真半假的表演，「我和你一樣，來自一個…完全不同於現在所處的世界。在穿越時空亂流，意外到達這個宇宙的時候，不知怎麼的，就莫名其妙地被一道光選中，獲得了…特利迦的光之力量。」
他一邊說一邊觀察卡爾蜜拉的反應：「所以我真的沒騙您，我一開始就是個普通人類，對力量運用一竅不通，怕死怕得要命，在您面前慫那是真的慫啊！」
「至於那個閃耀形態…」他露出恰到好處的困惑表情，「我也是在幾次戰鬥後，尤其是看到那麼多人陷入危險，心裡一急，好像就突然激發了某種潛力…具體原理我也不太清楚，可能就像古籍里說的『信念之光』？畢竟穿越時空這麼離譜的事都發生了，力量突然升級好像…也不是完全沒可能？」
他巧妙地把鍋甩給了「穿越後遺症」和「信念爆發」，將自己塑造成一個被動獲得力量、且對力量本質不甚了解的幸運兒。
卡爾蜜拉靜靜地聽著，周身的殺氣似乎減弱了一絲，但金色的瞳孔依舊冰冷地審視著他，仿佛在判斷他話里的真假。
穿越時空？
被光選中？
這解釋聽起來荒謬，但結合他之前種種與「特利迦」不同的行為模式，以及那確實有些異常的力量提升速度…似乎也並非完全不可能。
最重要的是，這個解釋暫時繞開了「他是否就是那個背叛她的特利迦」這個最核心、最讓她痛苦和矛盾的問題。
她冷哼一聲，算是暫時接受了這個說法，但顯然余怒未消：「就算如此，隱瞞力量，在我面前裝模作樣，也是重罪一件！」
她猛地湊近，幾乎鼻尖要碰到林瀟的鼻子，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還有！從摩天輪那天開始！你那個該死的光形態晃得我眼睛疼！讓我生了一肚子的火！之後幾天，你居然敢不來找我？把我一個人丟在那裡？！該當何罪！」
林瀟：「……」
他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這也能怪他？！
「大小姐！講點道理啊！」他忍不住叫屈，「是您自己隱藏氣息消失不見的！我找遍了都沒找到！我還以為您被我的光形態氣炸了，再也不回來了！而且TPC這邊基里艾洛德人搞事，總監都被控制了，『F計劃』都要啟動了，我忙得焦頭爛額…」
「閉嘴！」卡爾蜜拉打斷他，蠻不講理地強調，「我沒讓你找到，你就不會繼續找了嗎？！那些螻蟻的事情，有我的心情重要嗎？！」
林瀟：「……」
行吧，您厲害，您說的都對。
他看著卡爾蜜拉那副「我就是不高興你必須哄我」的傲嬌模樣，心裡那點緊張反而消散了不少。
這位祖宗雖然不講理，但至少…沒真想殺他。
不過，就算他現在想好好安撫一下卡爾蜜拉，捋一捋這隻暴躁黑貓的毛髮，他還有極為重要的事情得解決。
林瀟深吸一口氣，壓下吐槽的欲望，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大小姐，那些『螻蟻』的事情，現在可能真的非常重要。」
他看向地上澤井總監之前癱倒的位置，語氣沉重：「您也看到了，基里艾洛德人已經滲透到了TPC高層，甚至控制了總監。他們正在利用人類的恐懼，挑撥離間，試圖製造混亂，最終目的是讓他們的所謂『神』降臨，統治甚至毀滅這個世界。」
「我現在還在TPC內部，擁有部長的身份和權限，這是查明他們陰謀、阻止他們的最好機會。如果我現在只顧著…呃…補償您，而放任不管，一旦他們的計劃得逞，後果不堪設想。到時候，別說人類世界，恐怕連您想要的『清淨』和…『晚餐』，都不會有了。」
他看向卡爾蜜拉，眼神真誠而堅定：「所以，請您再給我一點時間。等我解決了基里艾洛德人的威脅，清理了TPC內部的隱患，我一定第一時間，加倍補償您！您之前提的所有要求，摩天輪、遊樂場、海洋館、動物園…我保證陪您玩個遍！晚餐也絕對做到您滿意為止！」
卡爾蜜拉聽著他的話，金色的瞳孔中怒火稍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審視和…一絲極其細微的、不易察覺的玩味。
她當然不在乎人類的存亡，但她討厭那些藏頭露尾的精神體蟲子，更討厭自己的「所有物」被別的麻煩事纏住。
她盯著林瀟看了好幾秒，才冷哼一聲：「哼…說得倒是冠冕堂皇。區區基里艾洛德人，直接全部碾死不就完了？何必如此麻煩？」
話雖如此，但她周身的黑暗能量卻緩緩收斂了起來，顯然並沒有真的打算立刻強行帶走林瀟。
「也罷。」她轉過身，語氣倨傲，「我就再給你一點時間。讓你去處理那些煩人的蟲子。」
「但是，」她猛地回頭，金色的瞳孔中再次閃過威脅的光芒，「記住你的承諾。如果讓我等得太久，或者發現你又是在騙我…我不介意親自動手，用我的方式『清理』掉所有礙事的東西，包括你和那些蟲子！」
說完，她不再看林瀟，身影逐漸融入陰影，消失不見。只有那冰冷的警告還在空氣中迴蕩。
林瀟長長地鬆了口氣，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
總算…暫時安撫住了！
而且還爭取到了處理基里艾洛德人的時間！
雖然壓力巨大，但目標明確：必須儘快揪出基里艾洛德人的老巢，解救澤井總監，粉碎他們的陰謀！
否則…那位祖宗的「清理」方式，他可真承受不起！
他看了一眼狼藉的四周，立刻轉身離開。
他必須趕在TPC其他人發現這裡之前，回去布置下一步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