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在破產和世界末日之間走鋼絲
第二天，林瀟懷著上刑場般的心情，陪同卡爾蜜拉開始了她的聖地巡禮。
第一站，東京塔。
站在展望台上，俯瞰著整個東京的景色，林瀟卻完全沒有欣賞風景的心情。
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邊這位哥特御姐身上，神經緊繃到了極點。
【氣息遮蔽】技能全程開啟，微弱地掩蓋著卡爾蜜拉那身與現代社會格格不入的黑暗能量波動。
他時刻警惕著四周，生怕哪個冒失的遊客不小心撞到她，或者哪個不開眼的小混混上來搭訕，然後下一秒就被光鞭抽成宇宙塵埃。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卡爾蜜拉似乎…
並沒有他想像中那麼不耐煩。
她靜靜地站在玻璃窗前，金色的瞳孔俯瞰著下方的車水馬龍。
清晨的陽光灑在她蒼白的皮膚和黑色的哥特裙裝上，形成一種奇異的光暈。
那總是縈繞在她周身的刺骨寒意和殺意，似乎被窗外開闊的視野和流動的雲彩沖淡了不少。
她甚至…微微歪了歪頭，看著下面如同玩具般的車輛和建築，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新奇？
「哼，螻蟻們的巢穴，倒是比從遠處看要…稍微有趣一點。」
她評價道，語氣依舊高傲，但少了些平日的刻薄。
林瀟稍稍鬆了口氣。
好的開端！
最起碼不是說什麼「我要毀滅這個世界」，「我要讓黑暗籠罩整個地球」之類的胡言亂語了。
接下來是代代木公園的噴泉廣場。
這裡有不少情侶和家庭在散步休息，氛圍輕鬆。
卡爾蜜拉對噴泉似乎沒什麼興趣，但她卻被路邊一個賣彩色氣球的小丑吸引了目光。
當看到一個小孩拿著棉花糖蹦蹦跳跳跑過時，她的視線也跟著移動了一下。
林瀟心中警鈴大作！
趕緊搶先一步，在一個攤位買了一個最大最蓬鬆的粉色棉花糖，遞到她面前，小心翼翼地說：「大小姐，嘗嘗這個？人類小孩很喜歡的一種…糖類空氣聚合體。」
卡爾蜜拉瞥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的鄙夷，但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帶著黑色蕾絲手套的手，矜持地接過，輕輕咬了一小口。
然後，她的眼睛幾不可察地微微睜大了一瞬。
「……太甜。」
她評價道，但……並沒有扔掉，而是又咬了一口。
林瀟：「……」
口嫌體正直MAX！
接著是逛街環節。
這才是真正讓林瀟頭皮發麻的考驗。
卡爾蜜拉似乎對人類那些琳琅滿目的商店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尤其是那些掛著華麗禮服、閃爍著水晶和亮片的櫥窗，她的目光總會多停留幾秒。
她走進一家高端百貨公司，那身極致哥特風的裝扮和驚為天人的美貌，瞬間吸引了無數目光。
但她完全無視了旁人，自顧自地審視著那些商品。
當她看到一條鑲嵌著黑寶石、設計極其繁複誇張的暗黑風格禮服長裙時，金色瞳孔明顯亮了一下。
「這個…」她指了指。
導購小姐剛要熱情介紹，林瀟趕緊一個箭步上前，看了一眼那足以讓他新部長薪水清零的價格標籤，冷汗都下來了。
他立刻湊近卡爾蜜拉，用極低的聲音說：「大小姐！這料子太差了！配不上你尊貴的身份！我知道有更好的！下次帶你去定製！」
林瀟內心瘋狂OS：不好，這個女魔頭看起來有暴力消費的潛質！先糊弄過去再說！
卡爾蜜拉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裙子，似乎勉強接受了他的說法，但眼神明顯流露出「人類的東西果然還是低級」的不滿。
林瀟感覺自己在破產和世界末日之間走鋼絲。
最後，他們來到了那個著名的路口————劇中赤名莉香和永尾完治多次吵架、錯過的地方。
站在路口，看著紅綠燈變換，人流穿梭，卡爾蜜拉臉上的些許輕鬆消失了，重新籠罩上一層冰冷的寒霜。
那雙金色的瞳孔里翻湧起明顯的不悅和…一絲極其冰冷的怒意。
「就是這裡…」她冷冷地開口，聲音裡帶著殺氣，
「那個優柔寡斷、愚蠢透頂的人類雄性，就是在這裡一次次地辜負和傷害莉香。」
她周身的氣息又開始變得危險起來，黑暗能量隱隱躁動：「真是…令人作嘔。這種傢伙，就應該…」
林瀟心裡咯噔一下，生怕她下一句就是「把這個路口和所有像完治的男人都毀掉」，趕緊打斷她，壓低聲音解釋道：
「大小姐！冷靜！那是演戲！是假的！扮演永尾完治的演員叫織田裕二，是個很好的人！他本人不這樣！你不能因為討厭角色就遷怒演員啊！這不符合…呃…黑暗巨人的氣度！」
卡爾蜜拉轉過頭，冰冷的金瞳盯著他，似乎在想「演戲」和「演員」是什麼意思。
過了好幾秒，她才冷哼一聲，收斂了殺意，但語氣依舊不爽：「哼，扮演這種角色，本身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但她總算沒有再提毀滅計劃的事情，只是盯著那個路口，看了很久很久，眼神複雜難明，仿佛透過眼前的景象，看到了別的什麼。
林瀟陪在一旁，不敢出聲，心裡卻暗暗鬆了口氣。
這關總算又過去了…
一天下來，林瀟身心俱疲，感覺比打了一整天怪獸還累。
但看著卡爾蜜拉雖然依舊沒什麼笑容，但周身氣息確實比平時緩和了不少，甚至偶爾會對一些新奇的小玩意兒流露出細微的好奇，他又覺得這一切似乎…值了？
【叮！宿主成功陪同黑暗巨人卡爾蜜拉進行人類城市遊覽活動，期間有效避免多次潛在衝突，並滿足其部分好奇心。關係複雜程度+10，關係脆弱度-8。獎勵：『人類之光』共鳴度提升2%。當前共鳴度：73%。獎勵：技能【危機預判（社交場合）】————小幅提升在複雜社交環境中預判並避免衝突的能力。】
看著獎勵，林瀟嘆了口氣。
技能是好技能…但他寧願以後再也用不上！
陪著一位心情陰晴不定、審美昂貴、還有毀滅世界能力的黑暗魔女逛街…這活真不是人幹的！
然而，他瞥了一眼身邊正看著街邊路燈若有所思的卡爾蜜拉，夕陽的金光在她長長的睫毛上投下細碎的影子，減弱了她那份非人的妖異，增添了一絲奇異的…寧靜感。
林瀟的心臟，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完了，他好像真的有點不對勁了。
第一站，東京塔。
站在展望台上，俯瞰著整個東京的景色，林瀟卻完全沒有欣賞風景的心情。
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邊這位哥特御姐身上，神經緊繃到了極點。
【氣息遮蔽】技能全程開啟，微弱地掩蓋著卡爾蜜拉那身與現代社會格格不入的黑暗能量波動。
他時刻警惕著四周，生怕哪個冒失的遊客不小心撞到她，或者哪個不開眼的小混混上來搭訕，然後下一秒就被光鞭抽成宇宙塵埃。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卡爾蜜拉似乎…
並沒有他想像中那麼不耐煩。
她靜靜地站在玻璃窗前，金色的瞳孔俯瞰著下方的車水馬龍。
清晨的陽光灑在她蒼白的皮膚和黑色的哥特裙裝上，形成一種奇異的光暈。
那總是縈繞在她周身的刺骨寒意和殺意，似乎被窗外開闊的視野和流動的雲彩沖淡了不少。
她甚至…微微歪了歪頭，看著下面如同玩具般的車輛和建築，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新奇？
「哼，螻蟻們的巢穴，倒是比從遠處看要…稍微有趣一點。」
她評價道，語氣依舊高傲，但少了些平日的刻薄。
林瀟稍稍鬆了口氣。
好的開端！
最起碼不是說什麼「我要毀滅這個世界」，「我要讓黑暗籠罩整個地球」之類的胡言亂語了。
接下來是代代木公園的噴泉廣場。
這裡有不少情侶和家庭在散步休息，氛圍輕鬆。
卡爾蜜拉對噴泉似乎沒什麼興趣，但她卻被路邊一個賣彩色氣球的小丑吸引了目光。
當看到一個小孩拿著棉花糖蹦蹦跳跳跑過時，她的視線也跟著移動了一下。
林瀟心中警鈴大作！
趕緊搶先一步，在一個攤位買了一個最大最蓬鬆的粉色棉花糖，遞到她面前，小心翼翼地說：「大小姐，嘗嘗這個？人類小孩很喜歡的一種…糖類空氣聚合體。」
卡爾蜜拉瞥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的鄙夷，但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帶著黑色蕾絲手套的手，矜持地接過，輕輕咬了一小口。
然後，她的眼睛幾不可察地微微睜大了一瞬。
「……太甜。」
她評價道，但……並沒有扔掉，而是又咬了一口。
林瀟：「……」
口嫌體正直MAX！
接著是逛街環節。
這才是真正讓林瀟頭皮發麻的考驗。
卡爾蜜拉似乎對人類那些琳琅滿目的商店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尤其是那些掛著華麗禮服、閃爍著水晶和亮片的櫥窗，她的目光總會多停留幾秒。
她走進一家高端百貨公司，那身極致哥特風的裝扮和驚為天人的美貌，瞬間吸引了無數目光。
但她完全無視了旁人，自顧自地審視著那些商品。
當她看到一條鑲嵌著黑寶石、設計極其繁複誇張的暗黑風格禮服長裙時，金色瞳孔明顯亮了一下。
「這個…」她指了指。
導購小姐剛要熱情介紹，林瀟趕緊一個箭步上前，看了一眼那足以讓他新部長薪水清零的價格標籤，冷汗都下來了。
他立刻湊近卡爾蜜拉，用極低的聲音說：「大小姐！這料子太差了！配不上你尊貴的身份！我知道有更好的！下次帶你去定製！」
林瀟內心瘋狂OS：不好，這個女魔頭看起來有暴力消費的潛質！先糊弄過去再說！
卡爾蜜拉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裙子，似乎勉強接受了他的說法，但眼神明顯流露出「人類的東西果然還是低級」的不滿。
林瀟感覺自己在破產和世界末日之間走鋼絲。
最後，他們來到了那個著名的路口————劇中赤名莉香和永尾完治多次吵架、錯過的地方。
站在路口，看著紅綠燈變換，人流穿梭，卡爾蜜拉臉上的些許輕鬆消失了，重新籠罩上一層冰冷的寒霜。
那雙金色的瞳孔里翻湧起明顯的不悅和…一絲極其冰冷的怒意。
「就是這裡…」她冷冷地開口，聲音裡帶著殺氣，
「那個優柔寡斷、愚蠢透頂的人類雄性，就是在這裡一次次地辜負和傷害莉香。」
她周身的氣息又開始變得危險起來，黑暗能量隱隱躁動：「真是…令人作嘔。這種傢伙，就應該…」
林瀟心裡咯噔一下，生怕她下一句就是「把這個路口和所有像完治的男人都毀掉」，趕緊打斷她，壓低聲音解釋道：
「大小姐！冷靜！那是演戲！是假的！扮演永尾完治的演員叫織田裕二，是個很好的人！他本人不這樣！你不能因為討厭角色就遷怒演員啊！這不符合…呃…黑暗巨人的氣度！」
卡爾蜜拉轉過頭，冰冷的金瞳盯著他，似乎在想「演戲」和「演員」是什麼意思。
過了好幾秒，她才冷哼一聲，收斂了殺意，但語氣依舊不爽：「哼，扮演這種角色，本身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但她總算沒有再提毀滅計劃的事情，只是盯著那個路口，看了很久很久，眼神複雜難明，仿佛透過眼前的景象，看到了別的什麼。
林瀟陪在一旁，不敢出聲，心裡卻暗暗鬆了口氣。
這關總算又過去了…
一天下來，林瀟身心俱疲，感覺比打了一整天怪獸還累。
但看著卡爾蜜拉雖然依舊沒什麼笑容，但周身氣息確實比平時緩和了不少，甚至偶爾會對一些新奇的小玩意兒流露出細微的好奇，他又覺得這一切似乎…值了？
【叮！宿主成功陪同黑暗巨人卡爾蜜拉進行人類城市遊覽活動，期間有效避免多次潛在衝突，並滿足其部分好奇心。關係複雜程度+10，關係脆弱度-8。獎勵：『人類之光』共鳴度提升2%。當前共鳴度：73%。獎勵：技能【危機預判（社交場合）】————小幅提升在複雜社交環境中預判並避免衝突的能力。】
看著獎勵，林瀟嘆了口氣。
技能是好技能…但他寧願以後再也用不上！
陪著一位心情陰晴不定、審美昂貴、還有毀滅世界能力的黑暗魔女逛街…這活真不是人幹的！
然而，他瞥了一眼身邊正看著街邊路燈若有所思的卡爾蜜拉，夕陽的金光在她長長的睫毛上投下細碎的影子，減弱了她那份非人的妖異，增添了一絲奇異的…寧靜感。
林瀟的心臟，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完了，他好像真的有點不對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