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鋼鐵天威
東河的水流愈發湍急，夾著碎冰撞擊在三艘糾纏的戰艦上，發出「轟隆」的悶響。
左側蛇人戰艦的船舷上，數十根帶著倒刺的鐵鉤突然飛出。
「咔嗒」一聲牢牢勾住滄瀾號的甲板邊緣。
緊接著，繩索被蛇人用力拉扯，兩艘戰艦瞬間貼近，船舷碰撞的衝擊力讓滄瀾號上的衛兵紛紛踉蹌，不少人直接摔在結冰的甲板上，摔得骨裂聲響清晰可聞。
「殺！」
蛇人戰艦上，傳來一陣尖銳的嘶鳴。
數十名蛇人戰士握著沾滿毒液的短刀，踩著搖晃的繩索朝著滄瀾號爬來。
皮膚泛著暗綠色的鱗光，舌頭時不時吐出，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最前面的蛇人剛踏上滄瀾號的甲板，就揮刀朝著衛兵砍去。
衛兵倉促舉盾格擋，「嗤啦」一聲，盾牌竟被蛇人的短刀劈出一道缺口，毒汁濺在衛兵的手臂上，瞬間泛起青黑色的印記，衛兵慘叫一聲，手臂僵直，再也握不住武器。
「小心蛇人的武器！有毒！」
莫林子爵嘶吼著提醒，他拄著長劍勉強站起身，左肩的傷口傳來撕裂般的疼痛，暗綠色的毒液已經順著血脈蔓延，讓他的左臂開始發麻。
可他沒時間處理傷勢。
右側的蛇人戰艦也已貼了上來，船首的蛇頭撞角再次砸在滄瀾號的船尾，船尾的甲板直接塌陷一塊，兩名負責操控船舵的衛兵連同舵輪一起墜入河中，瞬間沒了蹤影。
「大人！右側也被勾住了！」
格雷拖著受傷的右腿，一瘸一拐地跑來，他的長槍上已染滿了蛇人的綠色血液，卻依舊死死握著。
「我們……我們快撐不住了！剩下的衛兵不到二十人了！」
莫林子爵回頭望去，只見甲板上到處都是屍體。
有人類衛兵的，也有蛇人的，積雪被血水浸透，凍成一片粘稠的暗紅。
倖存的衛兵個個帶傷，有的斷了手臂，有的腿被毒箭刺穿，卻依舊用劍撐著身體，擋在莫林子爵身前，像是一道搖搖欲墜的人牆。
「人類！你逃不掉的！」
左側戰艦上，那名持鞭的高級蛇人戰士再次開口，他踩著繩索緩緩走來，長鞭在手中輕輕晃動，鞭梢的倒刺沾著毒液。
「你的船要沉了，你的人要死光了，投降，是你唯一的選擇！」
話音未落，右側戰艦上的另一名高級蛇人戰士也動了。
他握著一柄巨斧，斧刃上刻著蛇形紋路，每一步踏在甲板上，都讓滄瀾號的木板發出「咯吱」的呻吟。
兩名高級蛇人呈夾擊之勢，朝著莫林子爵逼近，鬥氣與蛇人特有的綠色能量在空氣中碰撞，形成一道扭曲的氣流。
莫林子爵深吸一口氣，將僅剩的鬥氣全部注入長劍，劍身泛起一層微弱的土黃色光芒。
他知道自己不是對手，卻不能退。
身後是滄瀾鎮，是東河的防線，若是他倒下，整個東河下游的城鎮都會暴露在蛇人的鐵蹄下。
「想讓我投降？做夢！」
莫林子爵猛地沖向持鞭的蛇人，長劍帶著破風之聲，直刺對方的咽喉。
持鞭蛇人眼中閃過一絲不屑，長鞭猛地甩出，纏住劍身，綠色的能量順著長鞭傳入，試圖震飛莫林子爵的劍。
就在這時，右側的巨斧蛇人突然發難，巨斧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莫林子爵的後背劈來。
這是要一擊致命！
「大人小心！」
一名斷了左臂的衛兵嘶吼著撲上來，用身體擋住了巨斧。
「噗嗤」一聲，巨斧劈開了衛兵的鎧甲，鮮血噴濺在莫林子爵的背上。
衛兵的身體軟軟倒下，最後看莫林子爵的眼神，滿是不甘。
「啊——！」
莫林子爵目眥欲裂，借著持鞭蛇人愣神的瞬間，猛地抽回長劍，轉身朝著巨斧蛇人斬去。
鬥氣順著劍刃爆發，狠狠砍在巨斧的斧刃上。
「鐺」的一聲巨響，巨斧蛇人被震得後退兩步，莫林子爵卻也因鬥氣反噬，一口鮮血噴出，濺在冰冷的甲板上。
「大人！船尾進水嚴重！再不撤，滄瀾號就要沉了！」
格雷拖著傷腿跑來，手中拿著一把斧頭，「我們砍斷鉤鎖，順著水流撤！」
莫林子爵抹了把嘴角的血，看著越來越多的蛇人爬上甲板，看著倖存的衛兵一個個倒下，眼中閃過一絲悲愴。
他點了點頭，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揮劍斬斷纏在船舷上的鐵鉤繩索。
「撤！所有人，守住船舵！能走多遠走多遠！」
滄瀾號借著水流的推力，緩緩脫離兩艘蛇人戰艦的夾擊，朝著下游漂去。
可蛇人戰艦怎會放過？
它們立刻調整方向，緊隨其後，船首的蛇頭撞角再次對準滄瀾號的船尾。
弓箭手們也紛紛彎弓搭箭，毒箭如同暴雨般朝著滄瀾號射來。
莫林子爵靠在船舷上，看著越來越近的蛇人戰艦，看著甲板上僅剩的幾名衛兵（包括格雷），心中湧起一股絕望。
他的鬥氣已經耗盡，傷口的毒液越來越深，連站立都要靠著長劍支撐。
持鞭蛇人和巨斧蛇人站在各自的戰艦上，朝著他露出猙獰的笑容，仿佛已經勝券在握。
「難道……真的要這樣結束了嗎？」
莫林子爵喃喃自語，目光望向滄瀾鎮的方向，眼中滿是不甘。
就在這時——
「轟隆！！！」
一聲震天動地的轟鳴從雲層中傳來，聲音之大，讓整個東河的水面都泛起漣漪，積雪從戰艦的桅杆上簌簌落下。
莫林子爵猛地抬頭，只見鉛灰色的雲層中，一道耀眼的紅光閃過，緊接著，右側的蛇人戰艦突然發生劇烈爆炸！
「砰！」
火焰伴隨著木屑沖天而起，蛇人的慘叫聲在風雪中迴蕩。
右側蛇人戰艦的船尾被炸出一個巨大的窟窿，暗綠色的血液混著河水噴涌而出，船身開始快速傾斜，蛇人們紛紛掉入河中，卻被爆炸的餘波掀飛，瞬間沒了蹤影。
「怎……怎麼回事？」
莫林子爵瞪大了眼睛，以為是自己的幻覺。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第二聲、第三聲爆炸接連響起！
左側的蛇人戰艦也遭到了攻擊，船舷上的蛇人如同落葉般被衝擊波掀飛，船帆被火焰點燃，在風雪中發出「噼啪」的燃燒聲。
原本囂張的蛇人戰艦，此刻如同驚濤駭浪中的落葉，開始快速下沉。
持鞭蛇人和巨斧蛇人也慌了，它們站在傾斜的甲板上，抬頭望向雲層，眼中滿是驚恐。
就在這時，一道比之前更加強烈的赤炎衝擊從天而降，如同流星般砸向持鞭蛇人。
那是特羅斯號主炮發射的熔岩石彈，帶著三千度的高溫，瞬間將持鞭蛇人周圍的甲板融化。
「不！」
持鞭蛇人嘶吼著，凝聚全身能量形成一道綠色護盾。
可護盾在赤炎衝擊面前如同紙糊般脆弱，「嗤啦」一聲就被擊穿，高溫瞬間灼傷了他的半邊身體，暗綠色的血液蒸發成刺鼻的煙霧。
持鞭蛇人慘叫著倒在甲板上，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巨斧蛇人見狀，轉身就想跳入河中逃跑。
可他剛邁出一步，又是一道赤色的炎彈從雲層中飛來，砸在他的身上。
特羅斯號主炮的威力，瞬間將巨斧蛇人炸的粉碎，綠色的內臟落入河中，瞬間被冰冷的河水凍結。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從第一聲轟鳴到兩艘蛇人戰艦沉沒，不過短短數息時間。
莫林子爵和倖存的幾名衛兵站在滄瀾號的甲板上，目瞪口呆地望著眼前的景象，甚至忘了呼吸。
就在這時，雲層緩緩分開，一道銀灰色的巨大身影從其中顯現。
那是一艘比東河上任何戰艦都要龐大的鋼鐵巨艦。
兩側掛著巨大的橢圓形氣囊，氣囊表面的暗金色魔紋在風雪中泛著微光，艦體上的主炮還殘留著赤炎衝擊後的淡紅色痕跡，如同一隻俯瞰眾生的鋼鐵巨獸，靜靜地懸停在東河上空。
「那……那是什麼？」格雷顫抖著指向那艘巨艦，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
莫林子爵的目光死死盯著雲層之上的神秘巨艦！
左側蛇人戰艦的船舷上，數十根帶著倒刺的鐵鉤突然飛出。
「咔嗒」一聲牢牢勾住滄瀾號的甲板邊緣。
緊接著，繩索被蛇人用力拉扯，兩艘戰艦瞬間貼近，船舷碰撞的衝擊力讓滄瀾號上的衛兵紛紛踉蹌，不少人直接摔在結冰的甲板上，摔得骨裂聲響清晰可聞。
「殺！」
蛇人戰艦上，傳來一陣尖銳的嘶鳴。
數十名蛇人戰士握著沾滿毒液的短刀，踩著搖晃的繩索朝著滄瀾號爬來。
皮膚泛著暗綠色的鱗光，舌頭時不時吐出，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最前面的蛇人剛踏上滄瀾號的甲板，就揮刀朝著衛兵砍去。
衛兵倉促舉盾格擋，「嗤啦」一聲，盾牌竟被蛇人的短刀劈出一道缺口，毒汁濺在衛兵的手臂上，瞬間泛起青黑色的印記，衛兵慘叫一聲，手臂僵直，再也握不住武器。
「小心蛇人的武器！有毒！」
莫林子爵嘶吼著提醒，他拄著長劍勉強站起身，左肩的傷口傳來撕裂般的疼痛，暗綠色的毒液已經順著血脈蔓延，讓他的左臂開始發麻。
可他沒時間處理傷勢。
右側的蛇人戰艦也已貼了上來，船首的蛇頭撞角再次砸在滄瀾號的船尾，船尾的甲板直接塌陷一塊，兩名負責操控船舵的衛兵連同舵輪一起墜入河中，瞬間沒了蹤影。
「大人！右側也被勾住了！」
格雷拖著受傷的右腿，一瘸一拐地跑來，他的長槍上已染滿了蛇人的綠色血液，卻依舊死死握著。
「我們……我們快撐不住了！剩下的衛兵不到二十人了！」
莫林子爵回頭望去，只見甲板上到處都是屍體。
有人類衛兵的，也有蛇人的，積雪被血水浸透，凍成一片粘稠的暗紅。
倖存的衛兵個個帶傷，有的斷了手臂，有的腿被毒箭刺穿，卻依舊用劍撐著身體，擋在莫林子爵身前，像是一道搖搖欲墜的人牆。
「人類！你逃不掉的！」
左側戰艦上，那名持鞭的高級蛇人戰士再次開口，他踩著繩索緩緩走來，長鞭在手中輕輕晃動，鞭梢的倒刺沾著毒液。
「你的船要沉了，你的人要死光了，投降，是你唯一的選擇！」
話音未落，右側戰艦上的另一名高級蛇人戰士也動了。
他握著一柄巨斧，斧刃上刻著蛇形紋路，每一步踏在甲板上，都讓滄瀾號的木板發出「咯吱」的呻吟。
兩名高級蛇人呈夾擊之勢，朝著莫林子爵逼近，鬥氣與蛇人特有的綠色能量在空氣中碰撞，形成一道扭曲的氣流。
莫林子爵深吸一口氣，將僅剩的鬥氣全部注入長劍，劍身泛起一層微弱的土黃色光芒。
他知道自己不是對手，卻不能退。
身後是滄瀾鎮，是東河的防線，若是他倒下，整個東河下游的城鎮都會暴露在蛇人的鐵蹄下。
「想讓我投降？做夢！」
莫林子爵猛地沖向持鞭的蛇人，長劍帶著破風之聲，直刺對方的咽喉。
持鞭蛇人眼中閃過一絲不屑，長鞭猛地甩出，纏住劍身，綠色的能量順著長鞭傳入，試圖震飛莫林子爵的劍。
就在這時，右側的巨斧蛇人突然發難，巨斧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莫林子爵的後背劈來。
這是要一擊致命！
「大人小心！」
一名斷了左臂的衛兵嘶吼著撲上來，用身體擋住了巨斧。
「噗嗤」一聲，巨斧劈開了衛兵的鎧甲，鮮血噴濺在莫林子爵的背上。
衛兵的身體軟軟倒下，最後看莫林子爵的眼神，滿是不甘。
「啊——！」
莫林子爵目眥欲裂，借著持鞭蛇人愣神的瞬間，猛地抽回長劍，轉身朝著巨斧蛇人斬去。
鬥氣順著劍刃爆發，狠狠砍在巨斧的斧刃上。
「鐺」的一聲巨響，巨斧蛇人被震得後退兩步，莫林子爵卻也因鬥氣反噬，一口鮮血噴出，濺在冰冷的甲板上。
「大人！船尾進水嚴重！再不撤，滄瀾號就要沉了！」
格雷拖著傷腿跑來，手中拿著一把斧頭，「我們砍斷鉤鎖，順著水流撤！」
莫林子爵抹了把嘴角的血，看著越來越多的蛇人爬上甲板，看著倖存的衛兵一個個倒下，眼中閃過一絲悲愴。
他點了點頭，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揮劍斬斷纏在船舷上的鐵鉤繩索。
「撤！所有人，守住船舵！能走多遠走多遠！」
滄瀾號借著水流的推力，緩緩脫離兩艘蛇人戰艦的夾擊，朝著下游漂去。
可蛇人戰艦怎會放過？
它們立刻調整方向，緊隨其後，船首的蛇頭撞角再次對準滄瀾號的船尾。
弓箭手們也紛紛彎弓搭箭，毒箭如同暴雨般朝著滄瀾號射來。
莫林子爵靠在船舷上，看著越來越近的蛇人戰艦，看著甲板上僅剩的幾名衛兵（包括格雷），心中湧起一股絕望。
他的鬥氣已經耗盡，傷口的毒液越來越深，連站立都要靠著長劍支撐。
持鞭蛇人和巨斧蛇人站在各自的戰艦上，朝著他露出猙獰的笑容，仿佛已經勝券在握。
「難道……真的要這樣結束了嗎？」
莫林子爵喃喃自語，目光望向滄瀾鎮的方向，眼中滿是不甘。
就在這時——
「轟隆！！！」
一聲震天動地的轟鳴從雲層中傳來，聲音之大，讓整個東河的水面都泛起漣漪，積雪從戰艦的桅杆上簌簌落下。
莫林子爵猛地抬頭，只見鉛灰色的雲層中，一道耀眼的紅光閃過，緊接著，右側的蛇人戰艦突然發生劇烈爆炸！
「砰！」
火焰伴隨著木屑沖天而起，蛇人的慘叫聲在風雪中迴蕩。
右側蛇人戰艦的船尾被炸出一個巨大的窟窿，暗綠色的血液混著河水噴涌而出，船身開始快速傾斜，蛇人們紛紛掉入河中，卻被爆炸的餘波掀飛，瞬間沒了蹤影。
「怎……怎麼回事？」
莫林子爵瞪大了眼睛，以為是自己的幻覺。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第二聲、第三聲爆炸接連響起！
左側的蛇人戰艦也遭到了攻擊，船舷上的蛇人如同落葉般被衝擊波掀飛，船帆被火焰點燃，在風雪中發出「噼啪」的燃燒聲。
原本囂張的蛇人戰艦，此刻如同驚濤駭浪中的落葉，開始快速下沉。
持鞭蛇人和巨斧蛇人也慌了，它們站在傾斜的甲板上，抬頭望向雲層，眼中滿是驚恐。
就在這時，一道比之前更加強烈的赤炎衝擊從天而降，如同流星般砸向持鞭蛇人。
那是特羅斯號主炮發射的熔岩石彈，帶著三千度的高溫，瞬間將持鞭蛇人周圍的甲板融化。
「不！」
持鞭蛇人嘶吼著，凝聚全身能量形成一道綠色護盾。
可護盾在赤炎衝擊面前如同紙糊般脆弱，「嗤啦」一聲就被擊穿，高溫瞬間灼傷了他的半邊身體，暗綠色的血液蒸發成刺鼻的煙霧。
持鞭蛇人慘叫著倒在甲板上，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巨斧蛇人見狀，轉身就想跳入河中逃跑。
可他剛邁出一步，又是一道赤色的炎彈從雲層中飛來，砸在他的身上。
特羅斯號主炮的威力，瞬間將巨斧蛇人炸的粉碎，綠色的內臟落入河中，瞬間被冰冷的河水凍結。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從第一聲轟鳴到兩艘蛇人戰艦沉沒，不過短短數息時間。
莫林子爵和倖存的幾名衛兵站在滄瀾號的甲板上，目瞪口呆地望著眼前的景象，甚至忘了呼吸。
就在這時，雲層緩緩分開，一道銀灰色的巨大身影從其中顯現。
那是一艘比東河上任何戰艦都要龐大的鋼鐵巨艦。
兩側掛著巨大的橢圓形氣囊，氣囊表面的暗金色魔紋在風雪中泛著微光，艦體上的主炮還殘留著赤炎衝擊後的淡紅色痕跡，如同一隻俯瞰眾生的鋼鐵巨獸，靜靜地懸停在東河上空。
「那……那是什麼？」格雷顫抖著指向那艘巨艦，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
莫林子爵的目光死死盯著雲層之上的神秘巨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