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援軍
城牆上的死寂被三頭灰皮怪物的嘶吼撕碎，它們邁開粗壯的下肢，暗灰色的肌肉在月光下滾動，每一步都讓地面微微震顫。
最左側的怪物突然俯身，抓起兩具同類的屍體當作投石，猛地砸向城牆——木質的箭塔應聲斷裂，碎石與衛兵的慘叫一同墜落。
賽洛普的雙手不受控制地顫抖，長劍的重量仿佛突然增加了十倍。
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三頭怪物脖頸處蠕動的青筋，比普通個體長近一尺的骨刺在火把下泛著寒光，光是那股撲面而來的壓迫感，就足以讓他體內的土屬性鬥氣滯澀難行。
「吼——！」
中間那頭體型最龐大的灰皮怪物突然加速，堅硬的蹄狀足掌在地面踏出深深的凹坑。它學著之前那頭同類的模樣，踩著攀爬城牆的普通怪物縱身躍起，利爪直指賽洛普的頭顱。
就在這時，一隻帶著玄鐵鎧甲涼意的手掌按在了賽洛普的肩頭。
「它們交給我。」
恩佐男爵的聲音透過頭盔傳來，帶著金屬共振的沉穩。
賽洛普回頭時，正看見領主大人拔出了那柄裝飾性大於實用性的家族長劍，劍刃上的荊棘花紋雖已磨平，此刻卻在中級騎士的鬥氣灌注下，泛著淡淡的青色光暈。
「可是大人……」賽洛普急聲勸阻，他清楚恩佐已經多年未曾實戰，就算是中級騎士，面對三頭初級騎士水準的怪物圍攻也太過兇險。
「沒什麼可是的。」恩佐的手掌微微用力，將賽洛普推向衛兵隊列，「你去守住中段缺口，那些雜碎快爬上來了。」
他頓了頓，劍刃指向狂奔而來的三頭怪物，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別忘了，我是洛薩家族的繼承人，就算很久沒碰劍，中級騎士的鬥氣也不是這些畜生能啃動的。」
賽洛普望著領主大人鎧甲上跳動的銀白色鬥氣，他咬了咬牙，轉身對著衛兵們嘶吼：「弓箭手上前！把滾石推到垛口！讓這些怪物知道荊棘鎮的厲害！」
恩佐看著賽洛普重新組織防線的背影，深吸一口氣，將體內沉寂多年的鬥氣徹底喚醒。銀白色的光暈順著手臂流淌到長劍，劍身上的荊棘花紋仿佛在這一刻復甦，發出細微的嗡鳴。
「來吧，雜碎！」
他迎著三頭怪物的衝鋒縱身躍起，玄鐵鎧甲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最右側的灰皮怪物已經撲到城牆下，利爪抓住垛口的瞬間，恩佐的長劍恰好落下——青色的風屬性鬥氣如瀑布般傾瀉，精準地斬在怪物手腕的關節處。
「噗嗤！」
墨綠色的血液噴濺在城牆的火把上，發出滋滋的灼燒聲。
那怪物失去平衡墜向城下，卻在半空中用另一隻爪子抓住同伴的脊背，硬生生止住墜落。
「有點意思。」恩佐落在垛口上，長劍反手一撩，擋住左側怪物掃來的尾巴。那尾巴上的鱗片刮過劍刃，竟迸出一串火星，震得他虎口發麻。
他這才意識到，這些灰皮怪物比預想中更難纏。
最左側那頭的骨刺上沾著暗綠色的粘液，顯然帶有劇毒；中間那頭的皮膚表層覆蓋著一層角質層，鬥氣斬在上面竟只能留下淺淺的白痕；而剛剛被斬斷爪子的那頭，正用嘶啞的吼聲指揮著其他怪物瘋狂撞擊城門。
「分頭解決！」中級騎士的優勢從來不是蠻力對抗，而是對鬥氣的精細操控。他猛地踏碎腳下的城磚，青色鬥氣在體表凝成護盾，同時長劍劃出三道殘影，分別逼退三頭怪物的撲擊。
最中間的灰皮怪物被激怒了，它低下頭，用布滿骨刺的額頭猛撞恩佐的護盾。
玄鐵鎧甲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恩佐借著這股衝擊力旋身後退，恰好避開右側怪物噴射的毒液，同時長劍直刺左側怪物的眼眶——那裡是它全身唯一沒有角質層保護的地方。
「吼！」
左側怪物發出痛苦的咆哮，墨綠色的血液混著腦漿從眼眶湧出。
恩佐正要乘勝追擊，卻感覺背後一陣劇痛——中間那頭怪物的利爪撕開了他的鎧甲，五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瞬間滲出鮮血。
「雜碎！」
恩佐怒吼著回身，青色鬥氣驟然爆發，長劍如陀螺般旋轉，在怪物胸前留下三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失去眼睛的那頭瘋狂地揮舞利爪，中間的怪物用骨刺刨抓城牆，右側的怪物則繼續指揮同類撞擊城門。城牆上的木板在撞擊聲中發出呻吟，裂縫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
恩佐舔了舔嘴角的血跡，突然放聲大笑：「這點能耐？還不夠資格拆我的鎮子！」
他將剩餘的鬥氣全部灌注到長劍，青色的光暈在刃口凝聚成半尺長的光刃。當三頭怪物再次同時撲來時，他沒有躲閃，反而迎著最中間那頭的額頭沖了上去。
「給我死！」
——
天色泛起魚肚白時，埃里克的靴底終於踏上了荊棘鎮外圍的土地。
晨霧中，荊棘鎮東牆的輪廓若隱若現，城牆上的火光如同將熄的燭火，時明時暗。
最刺耳的是持續不斷的嘶吼與金屬碰撞聲，即便隔著半里地，也能感受到那股瀰漫在空氣中的血腥與絕望。
「加快速度！」埃里克勒緊韁繩，胯下的駿馬人立而起，炎魂劍在晨光下泛著金紅色的光芒。
這一路，他們除了簡單的休息，幾乎未曾停歇，衛兵們的盔甲上沾滿了塵土與汗水，不少人的腳底板已經磨出了血泡，但此刻，所有人的眼中都只剩下前方那座搖搖欲墜的城鎮。
「大人，東牆下方全是怪物！」塞勒涅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她指著城牆下黑壓壓的一片，那些暗灰色與土褐色的身影如同螞蟻般聚集，不斷地衝擊著城牆。
「直接從正面進攻，我們會被怪物包圍的！」
埃里克的目光掃過戰場，眉頭緊鎖。他看到城牆上的衛兵已經所剩無幾，不少地方的城牆甚至出現了坍塌的跡象，顯然已經到了極限。
「繞到側面！」埃里克當機立斷，調轉馬頭，「塞勒涅，你帶領二十人從左翼切入，吸引怪物的注意力！菲利普，你帶領二十人從右翼包抄，清理城牆下的怪物！我帶剩下的人，直接衝擊東牆，支援城牆上的人！」
「是！」塞勒涅與菲利普齊聲應道，各自帶領隊伍，朝著荊棘鎮的側面疾馳而去。
埃里克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手中的炎魂劍，雙腿一夾馬腹，率先沖了出去。百名衛兵緊隨其後，馬蹄聲如雷，朝著荊棘鎮東牆猛衝而去。
而此時，城牆上的恩佐男爵正陷入苦戰。
在斬殺了三頭初級騎士實力的灰皮怪物後，他的體力已經消耗了不少，身上也添了不少傷口。玄鐵鎧甲被撕裂了好幾處，露出裡面滲血的傷口，青色的風屬性鬥氣也變得微弱了許多。
就在他喘息之際，一頭綠色皮膚的怪物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這頭怪物比之前的灰皮怪物更加高大，肌肉虬結，皮膚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綠色，背部的骨刺上還沾著暗紅色的血跡。它的眼睛是渾濁的黃色，透著一股殘忍與狡猾。
恩佐男爵的瞳孔驟然收縮，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這頭綠色怪物身上散發出的氣息，遠超之前的灰皮怪物，已經達到了中級騎士的水準。
「該死！」恩佐男爵暗罵一聲，強打起精神，握緊了手中的長劍。他知道，自己不能退縮，一旦退縮，城牆上的衛兵們就會徹底崩潰。
綠色怪物嘶吼一聲，率先發起了攻擊。它的速度極快，遠超之前的灰皮怪物，利爪帶著破風之聲，直取恩佐男爵的胸口。
恩佐男爵不敢大意，連忙施展風屬性鬥氣，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後飄退，險險避開了綠色怪物的利爪。
同時，他手中的長劍也沒有閒著，青色的鬥氣凝聚在劍刃上，朝著綠色怪物的腹部划去。
綠色怪物似乎早有防備，身體猛地一側，避開了恩佐男爵的長劍，同時尾巴橫掃而出，帶著一股惡風，朝著恩佐男爵的腿部抽去。
恩佐男爵連忙躍起，躲開了綠色怪物的尾巴。他在空中調整身形，長劍再次揮出，一道道青色的鬥氣刃朝著綠色怪物射去。
綠色怪物不閃不避，任由鬥氣刃打在自己的身上，卻只是在它的綠色皮膚上留下幾道淺淺的白痕，根本無法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這怪物的防禦好強！」恩佐男爵心中暗驚，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體力在快速消耗，而綠色怪物卻依舊精力充沛。
雙方你來我往，糾纏在一起。
恩佐男爵憑藉中級騎士的鬥氣，勉強與綠色怪物打成平手，但他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了。剛才與三頭灰皮怪物的戰鬥已經消耗了他大量的體力，再加上多年的荒廢，此刻面對這頭實力更強的綠色怪物，他已經有些力不從心。
綠色怪物似乎也看出了恩佐男爵的窘境，攻勢變得更加猛烈。它不斷地揮舞著利爪和尾巴，逼得恩佐男爵連連後退，身上的傷口也越來越多。
終於，綠色怪物找到了一個機會。它猛地一個轉身，尾巴如同鋼鞭般抽出，狠狠抽在了恩佐男爵的後背。
「噗！」恩佐男爵一口鮮血噴出，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向前飛去，重重地撞在城牆上。他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快要被震碎了，眼前陣陣發黑，手中的長劍也險些脫手。
綠色怪物發出一聲得意的嘶吼，邁開粗壯的下肢，朝著恩佐男爵衝去，利爪高高舉起，準備給予恩佐男爵致命一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藍色的閃電從天而降，伴隨著一聲尖銳的鷹啼。
蒼雷鷹！
埃里克的蒼雷鷹如同離弦之箭般俯衝而下，它的利爪上環繞著滋滋作響的雷電，精準地抓在了綠色怪物的雙目上。
「嗷——！」綠色怪物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雙目瞬間被蒼雷鷹的利爪劃破，墨綠色的血液噴涌而出。同時，雷電順著蒼雷鷹的利爪傳入綠色怪物的體內，麻痹了它的身體，讓它的動作瞬間變得遲緩。
恩佐男爵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他強忍著身體的劇痛，猛地從地上爬起，將體內僅存的鬥氣全部灌注到長劍中。
「風息斬！」
恩佐男爵低喝一聲，身形如同狂風般沖向綠色怪物，手中的長劍帶著一道青色的殘影，瞬間斬在了綠色怪物的脖頸上。
「噗嗤！」
綠色怪物的頭顱應聲而落，滾落在城牆上，綠色的血液如同噴泉般湧出，染紅了大片的城牆。
恩佐男爵拄著長劍，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看著綠色怪物的屍體緩緩倒下，他終於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癱坐在了城牆上。
最左側的怪物突然俯身，抓起兩具同類的屍體當作投石，猛地砸向城牆——木質的箭塔應聲斷裂，碎石與衛兵的慘叫一同墜落。
賽洛普的雙手不受控制地顫抖，長劍的重量仿佛突然增加了十倍。
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三頭怪物脖頸處蠕動的青筋，比普通個體長近一尺的骨刺在火把下泛著寒光，光是那股撲面而來的壓迫感，就足以讓他體內的土屬性鬥氣滯澀難行。
「吼——！」
中間那頭體型最龐大的灰皮怪物突然加速，堅硬的蹄狀足掌在地面踏出深深的凹坑。它學著之前那頭同類的模樣，踩著攀爬城牆的普通怪物縱身躍起，利爪直指賽洛普的頭顱。
就在這時，一隻帶著玄鐵鎧甲涼意的手掌按在了賽洛普的肩頭。
「它們交給我。」
恩佐男爵的聲音透過頭盔傳來，帶著金屬共振的沉穩。
賽洛普回頭時，正看見領主大人拔出了那柄裝飾性大於實用性的家族長劍，劍刃上的荊棘花紋雖已磨平，此刻卻在中級騎士的鬥氣灌注下，泛著淡淡的青色光暈。
「可是大人……」賽洛普急聲勸阻，他清楚恩佐已經多年未曾實戰，就算是中級騎士，面對三頭初級騎士水準的怪物圍攻也太過兇險。
「沒什麼可是的。」恩佐的手掌微微用力，將賽洛普推向衛兵隊列，「你去守住中段缺口，那些雜碎快爬上來了。」
他頓了頓，劍刃指向狂奔而來的三頭怪物，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別忘了，我是洛薩家族的繼承人，就算很久沒碰劍，中級騎士的鬥氣也不是這些畜生能啃動的。」
賽洛普望著領主大人鎧甲上跳動的銀白色鬥氣，他咬了咬牙，轉身對著衛兵們嘶吼：「弓箭手上前！把滾石推到垛口！讓這些怪物知道荊棘鎮的厲害！」
恩佐看著賽洛普重新組織防線的背影，深吸一口氣，將體內沉寂多年的鬥氣徹底喚醒。銀白色的光暈順著手臂流淌到長劍，劍身上的荊棘花紋仿佛在這一刻復甦，發出細微的嗡鳴。
「來吧，雜碎！」
他迎著三頭怪物的衝鋒縱身躍起，玄鐵鎧甲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最右側的灰皮怪物已經撲到城牆下，利爪抓住垛口的瞬間，恩佐的長劍恰好落下——青色的風屬性鬥氣如瀑布般傾瀉，精準地斬在怪物手腕的關節處。
「噗嗤！」
墨綠色的血液噴濺在城牆的火把上，發出滋滋的灼燒聲。
那怪物失去平衡墜向城下，卻在半空中用另一隻爪子抓住同伴的脊背，硬生生止住墜落。
「有點意思。」恩佐落在垛口上，長劍反手一撩，擋住左側怪物掃來的尾巴。那尾巴上的鱗片刮過劍刃，竟迸出一串火星，震得他虎口發麻。
他這才意識到，這些灰皮怪物比預想中更難纏。
最左側那頭的骨刺上沾著暗綠色的粘液，顯然帶有劇毒；中間那頭的皮膚表層覆蓋著一層角質層，鬥氣斬在上面竟只能留下淺淺的白痕；而剛剛被斬斷爪子的那頭，正用嘶啞的吼聲指揮著其他怪物瘋狂撞擊城門。
「分頭解決！」中級騎士的優勢從來不是蠻力對抗，而是對鬥氣的精細操控。他猛地踏碎腳下的城磚，青色鬥氣在體表凝成護盾，同時長劍劃出三道殘影，分別逼退三頭怪物的撲擊。
最中間的灰皮怪物被激怒了，它低下頭，用布滿骨刺的額頭猛撞恩佐的護盾。
玄鐵鎧甲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恩佐借著這股衝擊力旋身後退，恰好避開右側怪物噴射的毒液，同時長劍直刺左側怪物的眼眶——那裡是它全身唯一沒有角質層保護的地方。
「吼！」
左側怪物發出痛苦的咆哮，墨綠色的血液混著腦漿從眼眶湧出。
恩佐正要乘勝追擊，卻感覺背後一陣劇痛——中間那頭怪物的利爪撕開了他的鎧甲，五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瞬間滲出鮮血。
「雜碎！」
恩佐怒吼著回身，青色鬥氣驟然爆發，長劍如陀螺般旋轉，在怪物胸前留下三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失去眼睛的那頭瘋狂地揮舞利爪，中間的怪物用骨刺刨抓城牆，右側的怪物則繼續指揮同類撞擊城門。城牆上的木板在撞擊聲中發出呻吟，裂縫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
恩佐舔了舔嘴角的血跡，突然放聲大笑：「這點能耐？還不夠資格拆我的鎮子！」
他將剩餘的鬥氣全部灌注到長劍，青色的光暈在刃口凝聚成半尺長的光刃。當三頭怪物再次同時撲來時，他沒有躲閃，反而迎著最中間那頭的額頭沖了上去。
「給我死！」
——
天色泛起魚肚白時，埃里克的靴底終於踏上了荊棘鎮外圍的土地。
晨霧中，荊棘鎮東牆的輪廓若隱若現，城牆上的火光如同將熄的燭火，時明時暗。
最刺耳的是持續不斷的嘶吼與金屬碰撞聲，即便隔著半里地，也能感受到那股瀰漫在空氣中的血腥與絕望。
「加快速度！」埃里克勒緊韁繩，胯下的駿馬人立而起，炎魂劍在晨光下泛著金紅色的光芒。
這一路，他們除了簡單的休息，幾乎未曾停歇，衛兵們的盔甲上沾滿了塵土與汗水，不少人的腳底板已經磨出了血泡，但此刻，所有人的眼中都只剩下前方那座搖搖欲墜的城鎮。
「大人，東牆下方全是怪物！」塞勒涅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她指著城牆下黑壓壓的一片，那些暗灰色與土褐色的身影如同螞蟻般聚集，不斷地衝擊著城牆。
「直接從正面進攻，我們會被怪物包圍的！」
埃里克的目光掃過戰場，眉頭緊鎖。他看到城牆上的衛兵已經所剩無幾，不少地方的城牆甚至出現了坍塌的跡象，顯然已經到了極限。
「繞到側面！」埃里克當機立斷，調轉馬頭，「塞勒涅，你帶領二十人從左翼切入，吸引怪物的注意力！菲利普，你帶領二十人從右翼包抄，清理城牆下的怪物！我帶剩下的人，直接衝擊東牆，支援城牆上的人！」
「是！」塞勒涅與菲利普齊聲應道，各自帶領隊伍，朝著荊棘鎮的側面疾馳而去。
埃里克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手中的炎魂劍，雙腿一夾馬腹，率先沖了出去。百名衛兵緊隨其後，馬蹄聲如雷，朝著荊棘鎮東牆猛衝而去。
而此時，城牆上的恩佐男爵正陷入苦戰。
在斬殺了三頭初級騎士實力的灰皮怪物後，他的體力已經消耗了不少，身上也添了不少傷口。玄鐵鎧甲被撕裂了好幾處，露出裡面滲血的傷口，青色的風屬性鬥氣也變得微弱了許多。
就在他喘息之際，一頭綠色皮膚的怪物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這頭怪物比之前的灰皮怪物更加高大，肌肉虬結，皮膚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綠色，背部的骨刺上還沾著暗紅色的血跡。它的眼睛是渾濁的黃色，透著一股殘忍與狡猾。
恩佐男爵的瞳孔驟然收縮，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這頭綠色怪物身上散發出的氣息，遠超之前的灰皮怪物，已經達到了中級騎士的水準。
「該死！」恩佐男爵暗罵一聲，強打起精神，握緊了手中的長劍。他知道，自己不能退縮，一旦退縮，城牆上的衛兵們就會徹底崩潰。
綠色怪物嘶吼一聲，率先發起了攻擊。它的速度極快，遠超之前的灰皮怪物，利爪帶著破風之聲，直取恩佐男爵的胸口。
恩佐男爵不敢大意，連忙施展風屬性鬥氣，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後飄退，險險避開了綠色怪物的利爪。
同時，他手中的長劍也沒有閒著，青色的鬥氣凝聚在劍刃上，朝著綠色怪物的腹部划去。
綠色怪物似乎早有防備，身體猛地一側，避開了恩佐男爵的長劍，同時尾巴橫掃而出，帶著一股惡風，朝著恩佐男爵的腿部抽去。
恩佐男爵連忙躍起，躲開了綠色怪物的尾巴。他在空中調整身形，長劍再次揮出，一道道青色的鬥氣刃朝著綠色怪物射去。
綠色怪物不閃不避，任由鬥氣刃打在自己的身上，卻只是在它的綠色皮膚上留下幾道淺淺的白痕，根本無法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這怪物的防禦好強！」恩佐男爵心中暗驚，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體力在快速消耗，而綠色怪物卻依舊精力充沛。
雙方你來我往，糾纏在一起。
恩佐男爵憑藉中級騎士的鬥氣，勉強與綠色怪物打成平手，但他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了。剛才與三頭灰皮怪物的戰鬥已經消耗了他大量的體力，再加上多年的荒廢，此刻面對這頭實力更強的綠色怪物，他已經有些力不從心。
綠色怪物似乎也看出了恩佐男爵的窘境，攻勢變得更加猛烈。它不斷地揮舞著利爪和尾巴，逼得恩佐男爵連連後退，身上的傷口也越來越多。
終於，綠色怪物找到了一個機會。它猛地一個轉身，尾巴如同鋼鞭般抽出，狠狠抽在了恩佐男爵的後背。
「噗！」恩佐男爵一口鮮血噴出，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向前飛去，重重地撞在城牆上。他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快要被震碎了，眼前陣陣發黑，手中的長劍也險些脫手。
綠色怪物發出一聲得意的嘶吼，邁開粗壯的下肢，朝著恩佐男爵衝去，利爪高高舉起，準備給予恩佐男爵致命一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藍色的閃電從天而降，伴隨著一聲尖銳的鷹啼。
蒼雷鷹！
埃里克的蒼雷鷹如同離弦之箭般俯衝而下，它的利爪上環繞著滋滋作響的雷電，精準地抓在了綠色怪物的雙目上。
「嗷——！」綠色怪物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雙目瞬間被蒼雷鷹的利爪劃破，墨綠色的血液噴涌而出。同時，雷電順著蒼雷鷹的利爪傳入綠色怪物的體內，麻痹了它的身體，讓它的動作瞬間變得遲緩。
恩佐男爵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他強忍著身體的劇痛，猛地從地上爬起，將體內僅存的鬥氣全部灌注到長劍中。
「風息斬！」
恩佐男爵低喝一聲，身形如同狂風般沖向綠色怪物，手中的長劍帶著一道青色的殘影，瞬間斬在了綠色怪物的脖頸上。
「噗嗤！」
綠色怪物的頭顱應聲而落，滾落在城牆上，綠色的血液如同噴泉般湧出，染紅了大片的城牆。
恩佐男爵拄著長劍，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看著綠色怪物的屍體緩緩倒下，他終於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癱坐在了城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