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鏖戰·枯木濕地
埃里克推開客房木門時，晨曦正落在洛特城的箭塔近，拉希德已帶著二十名雄鷹鎮衛兵在庭院列隊。
他們的皮甲在晨光中泛著冷光，一手持盾一手持槍，身披銀色制式鎧甲。
這些可全是出自米爾之手，有了黑岩礦的開採，再加上中級鍛造師米爾，為雄鷹鎮所有的衛兵配備鎧甲武器，這些對埃里克來說不算困難。
「大人，瓦格里子爵的部隊已在西城門集結。」
拉希德遞過韁繩，戰馬不安地刨著蹄子，踩在地面塵土飛揚。遠處傳來號角聲，安德魯・瑪洛的聲音穿透晨霧：「各部按序出城！左翼一部先行，中軍隨我進發！」
埃里克翻身上馬，風元素在鬃毛間穿梭。
他回望雷象堡高聳的尖頂，昨夜修煉時破鏡珠帶來的鬥氣暖意尚在經脈中流淌。
塞勒涅策馬靠近，月痕劍的劍穗掃過他肩甲：「大人，衛兵已與三部匯合，我們可以隨軍前行。」
聯軍如黑色潮水湧出洛特城。
洛特城的雷象紋旗幟在聯軍中招展，一千四百名衛兵踏著整齊步伐，皮靴踩在土地上竟帶著韻律感。中軍陣列里，埃里克看到恩佐・洛薩的荊棘紋盾牌，青銅護腕在陽光下閃著綠芒——他正與華恩・奈林低聲交談，後者的二部負責右翼沼澤地帶的穿插。
「保持陣型！」
三部的戰錘重重敲擊馬鞍，洛特城的指揮官布置衛兵如牆般推進。
瓦格里這位子爵的板甲上新增了護喉甲片，戰錘浮雕在晨光中仿佛隨時會躍出金屬表面。「埃里克領主，」他勒住戰馬，「你確定枯木濕地的瘴氣普通衛兵無法堅持太久？」
「之前經過時，枯木濕地的瘴氣的確密布，沒有特殊手段，普通衛兵恐怕難以抵抗。」
「雷蒙倒是會選地方，這樣聯軍的人數優勢估計就很難體現了。」
瓦格里子爵輕嘆一聲，不由得佩服雷蒙的抉擇。
行軍至第二日黃昏，先鋒斥候突然吹響警哨。
埃里克策馬趕到前方時，三名斥候正圍著半埋在腐葉中的斷劍。劍身刻著楓葉鎮的薔薇紋，缺口處凝結著暗紫色結晶。「在北側三里外發現篝火遺蹟，灰燼里有未燃盡的毒蠅傘。」斥候單膝跪地，指尖沾著黑色粉末，「還有這個——」
他呈上一枚扭曲的馬蹄鐵，鐵掌內側刻著烈風盜的狼頭徽記。瓦格里・塞壬用戰錘挑起鐵掌，金屬碰撞聲中，徽記突然滲出黑血般的液體。「雷蒙的慣用手段，」他啐了口唾沫，「用俘虜的血浸泡馬蹄鐵，讓坐騎適應鮮血，在衝鋒時更加兇猛。」
「全體加速！」
指揮官指向霧氣瀰漫的山谷，「按預定部署，一部封鎖北出口，二部控制西沼澤，三部隨我東面包抄！」
聯軍在暮色中展開陣型。
威爾・納什所在的左翼如利刃切入北側隘口，衛兵的長矛在月光下組成鋼鐵荊棘。
華恩・奈林的二部潛入西側蘆葦盪，沼澤水汽中隱約傳來兵刃摩擦聲。埃里克隨瓦格里・塞壬抵達東端高地濕地中央——那裡的瘴氣正旋轉成漏斗狀，底部隱約可見火把光芒。
「雷蒙果然在這裡。」
洛特城指揮官長劍重重頓地，衛兵同時舉起盾牌，「傳我命令：弓箭手準備火箭，衛兵構築盾牆，待中軍號角響起——」
他的話音未落，南側瘴氣隘口突然爆發出巨響。
安德魯・瑪洛的藍寶石鎧甲在火光中閃耀，他的長劍挑飛一具烈風盜斥候屍體，聲如洪鐘：「烈風盜聽著！今日便是爾等末日！」
枯木濕地的瘴氣突然炸開，數百道黑影自霧中衝出。為首的騎士揮舞著戰斧，幽藍火焰在刃口翻騰——正是烈風盜首領雷蒙。
他的目光掃過聯軍陣列，最終鎖定安德魯，嘴角勾起殘忍笑意：「又一個送死的貴族？」
「雷蒙！你這喪心病狂的畜生！」
安德魯・瑪洛的怒吼如驚雷炸響，藍寶石鎧甲在火光中迸發出刺目雷光，「屠殺婦孺、褻瀆英靈，今日定要你血債血償！」他長劍直指，劍尖凝聚的雷芒將周圍瘴氣劈出一道焦黑裂縫。
雷蒙卻仰頭大笑，巨斧刃口的幽藍火焰驟然暴漲：「血債？瑪洛家族的榮耀不也是踩著平民的屍骨堆砌而成？」
話音未落，他雙腿一夾胯下火紋馬，巨斧裹挾著如山土氣，帶起地面碎石狂飆突進。
傑森・奧比子爵低喝一聲，水屬性鬥氣如水幕般在身前展開。
他長劍斜挑，看似輕柔的劍勢卻引動四周水汽凝結成冰錐，與雷蒙的土屬性攻勢轟然相撞。安德魯趁機躍起，雷光順著長劍傾瀉而下，在空中織就一張電網罩向雷蒙。
三人的戰鬥瞬間點燃戰場。
雷屬性的爆裂轟鳴、水屬性的刺骨寒意與土屬性的厚重壓迫相互激盪，地面被轟出蛛網般的裂縫，瘴氣在能量餘波中瘋狂翻湧。
雷蒙的巨斧每一次劈砍都能帶起數噸土石，傑森子爵的水幕卻總能將攻勢化解於無形，而安德魯的雷霆之勢更是如影隨形，逼得雷蒙左支右絀。
「雕蟲小技！」雷蒙暴喝一聲，突然將巨斧插入地面。
剎那間，整片濕地劇烈震顫，巨斧突起帶起無數尖銳石刺破土而出，如群蛇狂舞般刺向安德魯二人。
傑森子爵眼神一凜，長劍舞動間，水幕化作漩渦，將石刺絞成齏粉；安德魯則借勢踏空，雷光在腳下凝聚成踏板，轉瞬欺近雷蒙身側，長劍直取咽喉。
然而，雷蒙早有防備。
他棄斧徒手，土屬性鬥氣凝聚成盾牌格擋，另一隻手成爪狀抓向安德魯面門。
千鈞一髮之際，傑森子爵的水劍及時刺來，逼得雷蒙不得不收回攻勢。三人激戰數十回合，雷蒙雖悍勇無比，卻難以同時抵擋兩位高級騎士的夾擊，身上已是傷痕累累。
「撤！」雷蒙見勢不妙，突然吹響口哨。
原本隱藏在瘴氣中的烈風盜如潮水般湧出，七百匪眾手持淬毒兵器，與中級、初級騎士組成陣型，瘋狂撲向聯軍。
「弓箭手，放箭！」安德魯揮劍斬退雷蒙最後一擊，高聲下令。
剎那間，火箭如流星般劃破夜空，墜入敵群中炸開火焰。但烈風盜顯然早有準備，他們舉著特製的防火盾牌，借著瘴氣掩護迅速逼近。
八百聯軍衛兵組成盾牆，長矛如林般刺出。
金屬碰撞聲、慘叫聲、怒吼聲交織在一起，戰場瞬間化作修羅地獄。
雷蒙見手下與聯軍陷入混戰，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他突然調轉馬頭，帶著親信騎士朝枯木濕地內退去。安德魯剛要追擊，卻見雷蒙的部隊突然點燃隨身攜帶的毒煙彈，濃烈的紫煙與瘴氣混合，形成一道更為猛烈的毒障。
「別追！」傑森子爵及時拉住安德魯，「瘴氣與毒煙混合，普通衛兵進去必死無疑！」
安德魯咬牙切齒地看著雷蒙消失在毒霧中，長劍重重劈在身旁的枯樹上：「傳令下去，各部守住陣地！派人採集濕地邊緣的『清瘴草』，立刻通知藥劑師加快煉製解藥！」
在聯軍到來之前，安德魯便從埃里克那裡得知瘴氣存在，所以在臨行前特地讓洛特城中的藥劑師隨軍出發。
此時，威爾・納什、華恩・奈林和瓦格里・塞壬三人所在部隊，分別帶著各自的兩百名衛兵守在枯木濕地各處要道，將枯木濕地團團圍住。
「雷蒙退回瘴氣深處，他知道瘴氣擋不了我們多久，必然會選擇突圍。」安德魯環視眾人，「必須儘快破解瘴氣，否則夜長夢多！」
夜色漸深，戰場暫時陷入沉寂。聯軍營地中，士兵們守著篝火，警惕地注視著瘴氣瀰漫的方向。
他們的皮甲在晨光中泛著冷光，一手持盾一手持槍，身披銀色制式鎧甲。
這些可全是出自米爾之手，有了黑岩礦的開採，再加上中級鍛造師米爾，為雄鷹鎮所有的衛兵配備鎧甲武器，這些對埃里克來說不算困難。
「大人，瓦格里子爵的部隊已在西城門集結。」
拉希德遞過韁繩，戰馬不安地刨著蹄子，踩在地面塵土飛揚。遠處傳來號角聲，安德魯・瑪洛的聲音穿透晨霧：「各部按序出城！左翼一部先行，中軍隨我進發！」
埃里克翻身上馬，風元素在鬃毛間穿梭。
他回望雷象堡高聳的尖頂，昨夜修煉時破鏡珠帶來的鬥氣暖意尚在經脈中流淌。
塞勒涅策馬靠近，月痕劍的劍穗掃過他肩甲：「大人，衛兵已與三部匯合，我們可以隨軍前行。」
聯軍如黑色潮水湧出洛特城。
洛特城的雷象紋旗幟在聯軍中招展，一千四百名衛兵踏著整齊步伐，皮靴踩在土地上竟帶著韻律感。中軍陣列里，埃里克看到恩佐・洛薩的荊棘紋盾牌，青銅護腕在陽光下閃著綠芒——他正與華恩・奈林低聲交談，後者的二部負責右翼沼澤地帶的穿插。
「保持陣型！」
三部的戰錘重重敲擊馬鞍，洛特城的指揮官布置衛兵如牆般推進。
瓦格里這位子爵的板甲上新增了護喉甲片，戰錘浮雕在晨光中仿佛隨時會躍出金屬表面。「埃里克領主，」他勒住戰馬，「你確定枯木濕地的瘴氣普通衛兵無法堅持太久？」
「之前經過時，枯木濕地的瘴氣的確密布，沒有特殊手段，普通衛兵恐怕難以抵抗。」
「雷蒙倒是會選地方，這樣聯軍的人數優勢估計就很難體現了。」
瓦格里子爵輕嘆一聲，不由得佩服雷蒙的抉擇。
行軍至第二日黃昏，先鋒斥候突然吹響警哨。
埃里克策馬趕到前方時，三名斥候正圍著半埋在腐葉中的斷劍。劍身刻著楓葉鎮的薔薇紋，缺口處凝結著暗紫色結晶。「在北側三里外發現篝火遺蹟，灰燼里有未燃盡的毒蠅傘。」斥候單膝跪地，指尖沾著黑色粉末，「還有這個——」
他呈上一枚扭曲的馬蹄鐵，鐵掌內側刻著烈風盜的狼頭徽記。瓦格里・塞壬用戰錘挑起鐵掌，金屬碰撞聲中，徽記突然滲出黑血般的液體。「雷蒙的慣用手段，」他啐了口唾沫，「用俘虜的血浸泡馬蹄鐵，讓坐騎適應鮮血，在衝鋒時更加兇猛。」
「全體加速！」
指揮官指向霧氣瀰漫的山谷，「按預定部署，一部封鎖北出口，二部控制西沼澤，三部隨我東面包抄！」
聯軍在暮色中展開陣型。
威爾・納什所在的左翼如利刃切入北側隘口，衛兵的長矛在月光下組成鋼鐵荊棘。
華恩・奈林的二部潛入西側蘆葦盪，沼澤水汽中隱約傳來兵刃摩擦聲。埃里克隨瓦格里・塞壬抵達東端高地濕地中央——那裡的瘴氣正旋轉成漏斗狀，底部隱約可見火把光芒。
「雷蒙果然在這裡。」
洛特城指揮官長劍重重頓地，衛兵同時舉起盾牌，「傳我命令：弓箭手準備火箭，衛兵構築盾牆，待中軍號角響起——」
他的話音未落，南側瘴氣隘口突然爆發出巨響。
安德魯・瑪洛的藍寶石鎧甲在火光中閃耀，他的長劍挑飛一具烈風盜斥候屍體，聲如洪鐘：「烈風盜聽著！今日便是爾等末日！」
枯木濕地的瘴氣突然炸開，數百道黑影自霧中衝出。為首的騎士揮舞著戰斧，幽藍火焰在刃口翻騰——正是烈風盜首領雷蒙。
他的目光掃過聯軍陣列，最終鎖定安德魯，嘴角勾起殘忍笑意：「又一個送死的貴族？」
「雷蒙！你這喪心病狂的畜生！」
安德魯・瑪洛的怒吼如驚雷炸響，藍寶石鎧甲在火光中迸發出刺目雷光，「屠殺婦孺、褻瀆英靈，今日定要你血債血償！」他長劍直指，劍尖凝聚的雷芒將周圍瘴氣劈出一道焦黑裂縫。
雷蒙卻仰頭大笑，巨斧刃口的幽藍火焰驟然暴漲：「血債？瑪洛家族的榮耀不也是踩著平民的屍骨堆砌而成？」
話音未落，他雙腿一夾胯下火紋馬，巨斧裹挾著如山土氣，帶起地面碎石狂飆突進。
傑森・奧比子爵低喝一聲，水屬性鬥氣如水幕般在身前展開。
他長劍斜挑，看似輕柔的劍勢卻引動四周水汽凝結成冰錐，與雷蒙的土屬性攻勢轟然相撞。安德魯趁機躍起，雷光順著長劍傾瀉而下，在空中織就一張電網罩向雷蒙。
三人的戰鬥瞬間點燃戰場。
雷屬性的爆裂轟鳴、水屬性的刺骨寒意與土屬性的厚重壓迫相互激盪，地面被轟出蛛網般的裂縫，瘴氣在能量餘波中瘋狂翻湧。
雷蒙的巨斧每一次劈砍都能帶起數噸土石，傑森子爵的水幕卻總能將攻勢化解於無形，而安德魯的雷霆之勢更是如影隨形，逼得雷蒙左支右絀。
「雕蟲小技！」雷蒙暴喝一聲，突然將巨斧插入地面。
剎那間，整片濕地劇烈震顫，巨斧突起帶起無數尖銳石刺破土而出，如群蛇狂舞般刺向安德魯二人。
傑森子爵眼神一凜，長劍舞動間，水幕化作漩渦，將石刺絞成齏粉；安德魯則借勢踏空，雷光在腳下凝聚成踏板，轉瞬欺近雷蒙身側，長劍直取咽喉。
然而，雷蒙早有防備。
他棄斧徒手，土屬性鬥氣凝聚成盾牌格擋，另一隻手成爪狀抓向安德魯面門。
千鈞一髮之際，傑森子爵的水劍及時刺來，逼得雷蒙不得不收回攻勢。三人激戰數十回合，雷蒙雖悍勇無比，卻難以同時抵擋兩位高級騎士的夾擊，身上已是傷痕累累。
「撤！」雷蒙見勢不妙，突然吹響口哨。
原本隱藏在瘴氣中的烈風盜如潮水般湧出，七百匪眾手持淬毒兵器，與中級、初級騎士組成陣型，瘋狂撲向聯軍。
「弓箭手，放箭！」安德魯揮劍斬退雷蒙最後一擊，高聲下令。
剎那間，火箭如流星般劃破夜空，墜入敵群中炸開火焰。但烈風盜顯然早有準備，他們舉著特製的防火盾牌，借著瘴氣掩護迅速逼近。
八百聯軍衛兵組成盾牆，長矛如林般刺出。
金屬碰撞聲、慘叫聲、怒吼聲交織在一起，戰場瞬間化作修羅地獄。
雷蒙見手下與聯軍陷入混戰，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他突然調轉馬頭，帶著親信騎士朝枯木濕地內退去。安德魯剛要追擊，卻見雷蒙的部隊突然點燃隨身攜帶的毒煙彈，濃烈的紫煙與瘴氣混合，形成一道更為猛烈的毒障。
「別追！」傑森子爵及時拉住安德魯，「瘴氣與毒煙混合，普通衛兵進去必死無疑！」
安德魯咬牙切齒地看著雷蒙消失在毒霧中，長劍重重劈在身旁的枯樹上：「傳令下去，各部守住陣地！派人採集濕地邊緣的『清瘴草』，立刻通知藥劑師加快煉製解藥！」
在聯軍到來之前，安德魯便從埃里克那裡得知瘴氣存在，所以在臨行前特地讓洛特城中的藥劑師隨軍出發。
此時，威爾・納什、華恩・奈林和瓦格里・塞壬三人所在部隊，分別帶著各自的兩百名衛兵守在枯木濕地各處要道，將枯木濕地團團圍住。
「雷蒙退回瘴氣深處，他知道瘴氣擋不了我們多久，必然會選擇突圍。」安德魯環視眾人，「必須儘快破解瘴氣，否則夜長夢多！」
夜色漸深，戰場暫時陷入沉寂。聯軍營地中，士兵們守著篝火，警惕地注視著瘴氣瀰漫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