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橡木桶中的雄鷹之吻
貝芙大嬸端上的燉肉還在陶鍋里咕嘟作響，肥瘦相間的駝牛肉浸在濃稠的肉汁里，上面撒著貝魯帶回的香料。
埃里克用匕首叉起一塊，油脂順著刀刃滴落，在木桌上燙出小小的焦痕。
他嚼著肉，目光卻落在貝魯從洛特城帶回的酒囊上——深棕色的皮革酒囊印著雷普伯爵家的紋章，可倒在銀杯里的酒液卻泛著可疑的渾濁。
」這算什麼烈酒？」
埃里克呷了一口，眉頭立刻皺成川字。
酒液帶著一股酸敗的穀物味，入喉時的灼燒感生硬刺喉，完全比不上記憶中現代酒吧里那些順滑的威士忌。
他想起穿越前在精釀酒吧打工的日子，那些帶著果香和煙燻味的琥珀色液體，此刻成了遙不可及的奢望。
」貝魯說，上次去洛特城的時候禁酒令收緊了。」
守在一旁的維斯聽到了埃里克的嘀咕，便開始回應道：」說是要儲備糧食應對...咳，應對寒冬的到來。」
他的聲音低了下去，顯然也對這劣酒的味道不敢恭維，這劣酒只能在冬日中驅寒，要說味道......
埃里克盯著杯中的酒液，突然有了主意。
他想起穿越之前似乎看過一些釀酒的視頻，簡易蒸餾酒的配方......
」雄鷹鎮有駝牛群，有黑麥，還有...」他的目光掃過窗外，雪絨正銜著冰棱從天空掠過，」我們缺的只是技術。」
午後的陽光透過箭窗，在修煉室的石地上投下狹長的光斑。
埃里克將破鏡珠收好，開始在儲藏室里翻箱倒櫃。
他找出米爾鍛造時廢棄的銅壺，又讓維斯管家找來最大的橡木桶，以及一塊光滑的冰塊用作冷凝裝置。
」領主大人，您這是要...」
貝芙大嬸端著剛烤好的麵包進來，看著滿地的銅器和木桶，臉上寫滿困惑。
」釀酒。」
埃里克頭也不抬，正用皮帶將銅壺和橡木桶連接起來。
」一種...更烈的酒。」
他想起蒸餾的關鍵步驟：發酵、蒸餾、冷凝。雄鷹鎮有現成的黑麥麵粉，駝牛奶可以提供糖分，剩下的就是溫度控制和冷凝裝置。
第一次嘗試在黃昏時分開始。
埃里克將混合了黑麥和駝牛奶的漿液倒入陶缸，用雪絨的冰晶封住缸口促進發酵。
三天後，當他點燃酒精燈加熱銅壺時，整個屋子都瀰漫著酸腐的氣味。
冷凝管里滴下的液體清澈透明，卻帶著刺鼻的怪味，米爾嘗了一口就吐了出來，連連咳嗽：」比我鍛造時的爐灰還難喝！」
」溫度太高，把雜質也蒸餾出來了。」
埃里克捏著鼻子，看著那瓶失敗的產物。他想起視頻里說的，蒸餾時要控制火候，讓溫度保持在酒精的沸點。
他讓莉莎找來溫度計——那是她鍊金時用的精密儀器，又砍來耐寒的雪松木，重新製作了一個帶夾層的蒸餾器。
第二次嘗試在一周後。
這次埃里克嚴格控制溫度，冷凝管里滴下的液體不再渾濁，而是像水晶般透亮。他小心翼翼地嘗了一口，入口是濃烈的麥香，隨後是柔和的灼燒感，雖然比不上記憶中的威士忌，卻遠比洛特城的劣酒好上百倍。
」成了！」埃里克興奮地舉起酒瓶，酒液在夕陽下泛著金色的光芒。
他給維斯管家倒了一杯，又遞給米爾端上一大杯。
」這...這酒勁兒真大！」維斯喝完後，滿是皺紋的臉頰瞬間漲紅，眼神也亮了起來，」比洛特城的酒醇香多了！」
米爾灌了一口，眼中閃過驚訝：」有點像我們矮人的烈酒，但更順滑些。」
埃里克卻皺起了眉頭。
這酒雖然烈，但口感還是有些粗糙，缺少了一種醇厚的回味。
他想起威士忌需要在橡木桶里陳釀，讓酒液吸收木頭的香氣。可雄鷹鎮沒有合適的橡木桶，現有的木桶都帶著一股樹脂味。
」或許...可以用一些沉木？」
埃里克記得雪湖的湖底就有，幾棵沉在的古老橡樹，樹皮呈深黑色，散發著淡淡的松木香。
半個月後，埃里克將新蒸餾的酒液注入用雪湖沉木製作的小木桶里。
他特意讓莉莎在酒液中加入了少量雪松的汁液，希望能增添一絲清甜。當第一個橡木桶開封時，一股混合著麥香、松木香和淡淡草香的氣味瀰漫開來。
」這...這是魔法嗎？」米爾捧著酒杯，眼睛瞪得像銅鈴，」我從沒喝過這麼香的酒！」
埃里克呷了一口，酒液入口順滑，先是濃烈的麥香，接著是橡木的醇厚，最後是冬醒草帶來的清爽回甘。
「把酒分下去，讓大傢伙都嘗嘗。」
釀酒成功的埃里克臉上也很是欣喜，扭頭對維斯管家說道。
當將新開封的沉木陳釀酒分給巡邏歸來的衛兵時。
查爾斯剛解開凍得發硬的披風，酒杯遞到鼻尖便愣住了——琥珀色的酒液在錫杯中輕輕搖晃，散發出的香氣像冬日陽光穿透雪松林，混合著麥浪與冰草的清冽。
他謹慎地抿了一口，酒液入喉瞬間化作暖流，原本被寒風凍得麻木的舌尖竟嘗到一絲若有似無的甘甜。
」領主大人，這酒...」查爾斯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喝下去像雪絨的魔法一樣暖和，但味道卻比紫羅蘭鎮的蜜酒還醇厚！」旁邊的班森早已按捺不住，搶過酒壺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咕嘟灌下後忍不住用粗糙的手掌抹了把嘴：」等開春商隊去洛特城，這酒保准能換十車冬小麥！」
正清點倉庫帳冊的貝魯聞聲趕來，他作為商隊負責人，對各類貨物的價值最為敏感。
當酒杯遞到他手中時，這位見慣市面的商人先是湊近細聞，隨即眼睛一亮：」這香氣...像是把整個冬天的陽光都釀進了酒里！我在洛特城的市場中見過伯爵大人喝的'落日金'，也未必有這等風味。」
他放下帳本，手指在桌面上敲出急促的節奏，」大人，您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若是能批量生產，雄鷹鎮的商隊以後走到哪裡，這酒就是最好的硬通貨！」
埃里克靠在堆滿酒桶的牆邊，看著眾人眼中興奮的光芒，心中也湧起暖流。
他擦了擦手掌上的木屑——這些雪湖沉木製成的酒桶耗費了他和奧格整整三天時間打磨。」批量生產的事不急，」他指了指窗外仍在肆虐的風雪，」黑麥和駝牛奶得優先保障鎮民口糧。等開春駝牛群產奶量上來，倉庫的存糧能支撐到新麥收割時，再談擴大釀造。」
貝魯卻不肯放棄，他扳著手指算起帳來：」大人您看，釀造用的黑麥可以用麥麩和劣等麵粉，駝牛奶也只需少量。我算過，每月拿出十分之一的儲備糧，就能產出至少二十桶這樣的烈酒。更重要的是——」他壓低聲音，目光掃過周圍，」洛特城現在禁酒，雷普伯爵家的酒坊早就停產了。我們若能在開春前攢下一批貨，到時候價格能翻三倍！」
米爾在一旁聽得心癢，他拍了拍腰間的酒葫蘆：」要不先用我的鍛造坊改造成釀酒坊？我那兒有現成的銅鍋和火窯，改造起來快！」
莉莎也湊過來，鍊金圍裙上還沾著紫色黏液的痕跡：」我可以調配酵母，讓發酵時間縮短一半，酒液的穩定性好像提高了，放多久都不會酸敗。」
埃里克看著眾人七嘴八舌地出謀劃策，突然意識到這不僅僅是釀酒——這是在絕境中為雄鷹鎮找到的新出路。
他想起穿越前看過的紀錄片，中世紀的歐洲正是靠葡萄酒貿易串聯起整個大陸的商路。或許這小小的烈酒，真能成為雄鷹鎮崛起的契機。
」名字！」貝魯突然提高聲音，」這麼好的酒得有個響噹噹的名字！我提議叫'鷹嘯'，一聽就知道是咱們這兒的特產。」
」太簡單了。」米爾搖搖頭，」要我說叫'破冰烈'，喝下去像劈開冰雪一樣帶勁。」
這時一直沉默的拉希德卻指突然說道：」叫'雄鷹之吻'怎麼樣？」
話音落下，屋內瞬間安靜下來。
埃里克略有思索口中喃喃重複：「雄鷹之吻...好！就這個名字了。」
「沒想到拉希德你一個肌肉發達的騎士，居然能想到這麼美的名字。」一旁的米爾有些意外的看向拉希德，語氣中滿是不可置信。
埃里克舉起酒杯，酒液在杯中輕輕搖晃：」為『雄鷹之吻』乾杯！為了美酒乾杯！。」
貝魯第一個反應過來，他舉起酒杯用力與埃里克碰在一起，銀杯相撞發出清脆的響聲：」好一個'雄鷹之吻'！等商隊開春出發，我要讓整個藍寶石公國都知道，雄鷹鎮有能讓巨龍都醉倒的美酒！」
接下來的日子，雄鷹鎮內多了一排臨時搭建的木屋。
拉希德用大劍劈開雪湖沉木，米爾鍛造出蒸餾用的銅器，莉莎則在實驗室里調配著特殊的酵母。
夕陽西下，釀酒坊的煙囪里就會升起裊裊炊煙，空氣中瀰漫著麥香與松木的混合氣息，給這座被巨獸陰影籠罩的小鎮，增添了一絲溫暖的希望。
埃里克用匕首叉起一塊，油脂順著刀刃滴落，在木桌上燙出小小的焦痕。
他嚼著肉，目光卻落在貝魯從洛特城帶回的酒囊上——深棕色的皮革酒囊印著雷普伯爵家的紋章，可倒在銀杯里的酒液卻泛著可疑的渾濁。
」這算什麼烈酒？」
埃里克呷了一口，眉頭立刻皺成川字。
酒液帶著一股酸敗的穀物味，入喉時的灼燒感生硬刺喉，完全比不上記憶中現代酒吧里那些順滑的威士忌。
他想起穿越前在精釀酒吧打工的日子，那些帶著果香和煙燻味的琥珀色液體，此刻成了遙不可及的奢望。
」貝魯說，上次去洛特城的時候禁酒令收緊了。」
守在一旁的維斯聽到了埃里克的嘀咕，便開始回應道：」說是要儲備糧食應對...咳，應對寒冬的到來。」
他的聲音低了下去，顯然也對這劣酒的味道不敢恭維，這劣酒只能在冬日中驅寒，要說味道......
埃里克盯著杯中的酒液，突然有了主意。
他想起穿越之前似乎看過一些釀酒的視頻，簡易蒸餾酒的配方......
」雄鷹鎮有駝牛群，有黑麥，還有...」他的目光掃過窗外，雪絨正銜著冰棱從天空掠過，」我們缺的只是技術。」
午後的陽光透過箭窗，在修煉室的石地上投下狹長的光斑。
埃里克將破鏡珠收好，開始在儲藏室里翻箱倒櫃。
他找出米爾鍛造時廢棄的銅壺，又讓維斯管家找來最大的橡木桶，以及一塊光滑的冰塊用作冷凝裝置。
」領主大人，您這是要...」
貝芙大嬸端著剛烤好的麵包進來，看著滿地的銅器和木桶，臉上寫滿困惑。
」釀酒。」
埃里克頭也不抬，正用皮帶將銅壺和橡木桶連接起來。
」一種...更烈的酒。」
他想起蒸餾的關鍵步驟：發酵、蒸餾、冷凝。雄鷹鎮有現成的黑麥麵粉，駝牛奶可以提供糖分，剩下的就是溫度控制和冷凝裝置。
第一次嘗試在黃昏時分開始。
埃里克將混合了黑麥和駝牛奶的漿液倒入陶缸，用雪絨的冰晶封住缸口促進發酵。
三天後，當他點燃酒精燈加熱銅壺時，整個屋子都瀰漫著酸腐的氣味。
冷凝管里滴下的液體清澈透明，卻帶著刺鼻的怪味，米爾嘗了一口就吐了出來，連連咳嗽：」比我鍛造時的爐灰還難喝！」
」溫度太高，把雜質也蒸餾出來了。」
埃里克捏著鼻子，看著那瓶失敗的產物。他想起視頻里說的，蒸餾時要控制火候，讓溫度保持在酒精的沸點。
他讓莉莎找來溫度計——那是她鍊金時用的精密儀器，又砍來耐寒的雪松木，重新製作了一個帶夾層的蒸餾器。
第二次嘗試在一周後。
這次埃里克嚴格控制溫度，冷凝管里滴下的液體不再渾濁，而是像水晶般透亮。他小心翼翼地嘗了一口，入口是濃烈的麥香，隨後是柔和的灼燒感，雖然比不上記憶中的威士忌，卻遠比洛特城的劣酒好上百倍。
」成了！」埃里克興奮地舉起酒瓶，酒液在夕陽下泛著金色的光芒。
他給維斯管家倒了一杯，又遞給米爾端上一大杯。
」這...這酒勁兒真大！」維斯喝完後，滿是皺紋的臉頰瞬間漲紅，眼神也亮了起來，」比洛特城的酒醇香多了！」
米爾灌了一口，眼中閃過驚訝：」有點像我們矮人的烈酒，但更順滑些。」
埃里克卻皺起了眉頭。
這酒雖然烈，但口感還是有些粗糙，缺少了一種醇厚的回味。
他想起威士忌需要在橡木桶里陳釀，讓酒液吸收木頭的香氣。可雄鷹鎮沒有合適的橡木桶，現有的木桶都帶著一股樹脂味。
」或許...可以用一些沉木？」
埃里克記得雪湖的湖底就有，幾棵沉在的古老橡樹，樹皮呈深黑色，散發著淡淡的松木香。
半個月後，埃里克將新蒸餾的酒液注入用雪湖沉木製作的小木桶里。
他特意讓莉莎在酒液中加入了少量雪松的汁液，希望能增添一絲清甜。當第一個橡木桶開封時，一股混合著麥香、松木香和淡淡草香的氣味瀰漫開來。
」這...這是魔法嗎？」米爾捧著酒杯，眼睛瞪得像銅鈴，」我從沒喝過這麼香的酒！」
埃里克呷了一口，酒液入口順滑，先是濃烈的麥香，接著是橡木的醇厚，最後是冬醒草帶來的清爽回甘。
「把酒分下去，讓大傢伙都嘗嘗。」
釀酒成功的埃里克臉上也很是欣喜，扭頭對維斯管家說道。
當將新開封的沉木陳釀酒分給巡邏歸來的衛兵時。
查爾斯剛解開凍得發硬的披風，酒杯遞到鼻尖便愣住了——琥珀色的酒液在錫杯中輕輕搖晃，散發出的香氣像冬日陽光穿透雪松林，混合著麥浪與冰草的清冽。
他謹慎地抿了一口，酒液入喉瞬間化作暖流，原本被寒風凍得麻木的舌尖竟嘗到一絲若有似無的甘甜。
」領主大人，這酒...」查爾斯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喝下去像雪絨的魔法一樣暖和，但味道卻比紫羅蘭鎮的蜜酒還醇厚！」旁邊的班森早已按捺不住，搶過酒壺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咕嘟灌下後忍不住用粗糙的手掌抹了把嘴：」等開春商隊去洛特城，這酒保准能換十車冬小麥！」
正清點倉庫帳冊的貝魯聞聲趕來，他作為商隊負責人，對各類貨物的價值最為敏感。
當酒杯遞到他手中時，這位見慣市面的商人先是湊近細聞，隨即眼睛一亮：」這香氣...像是把整個冬天的陽光都釀進了酒里！我在洛特城的市場中見過伯爵大人喝的'落日金'，也未必有這等風味。」
他放下帳本，手指在桌面上敲出急促的節奏，」大人，您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若是能批量生產，雄鷹鎮的商隊以後走到哪裡，這酒就是最好的硬通貨！」
埃里克靠在堆滿酒桶的牆邊，看著眾人眼中興奮的光芒，心中也湧起暖流。
他擦了擦手掌上的木屑——這些雪湖沉木製成的酒桶耗費了他和奧格整整三天時間打磨。」批量生產的事不急，」他指了指窗外仍在肆虐的風雪，」黑麥和駝牛奶得優先保障鎮民口糧。等開春駝牛群產奶量上來，倉庫的存糧能支撐到新麥收割時，再談擴大釀造。」
貝魯卻不肯放棄，他扳著手指算起帳來：」大人您看，釀造用的黑麥可以用麥麩和劣等麵粉，駝牛奶也只需少量。我算過，每月拿出十分之一的儲備糧，就能產出至少二十桶這樣的烈酒。更重要的是——」他壓低聲音，目光掃過周圍，」洛特城現在禁酒，雷普伯爵家的酒坊早就停產了。我們若能在開春前攢下一批貨，到時候價格能翻三倍！」
米爾在一旁聽得心癢，他拍了拍腰間的酒葫蘆：」要不先用我的鍛造坊改造成釀酒坊？我那兒有現成的銅鍋和火窯，改造起來快！」
莉莎也湊過來，鍊金圍裙上還沾著紫色黏液的痕跡：」我可以調配酵母，讓發酵時間縮短一半，酒液的穩定性好像提高了，放多久都不會酸敗。」
埃里克看著眾人七嘴八舌地出謀劃策，突然意識到這不僅僅是釀酒——這是在絕境中為雄鷹鎮找到的新出路。
他想起穿越前看過的紀錄片，中世紀的歐洲正是靠葡萄酒貿易串聯起整個大陸的商路。或許這小小的烈酒，真能成為雄鷹鎮崛起的契機。
」名字！」貝魯突然提高聲音，」這麼好的酒得有個響噹噹的名字！我提議叫'鷹嘯'，一聽就知道是咱們這兒的特產。」
」太簡單了。」米爾搖搖頭，」要我說叫'破冰烈'，喝下去像劈開冰雪一樣帶勁。」
這時一直沉默的拉希德卻指突然說道：」叫'雄鷹之吻'怎麼樣？」
話音落下，屋內瞬間安靜下來。
埃里克略有思索口中喃喃重複：「雄鷹之吻...好！就這個名字了。」
「沒想到拉希德你一個肌肉發達的騎士，居然能想到這麼美的名字。」一旁的米爾有些意外的看向拉希德，語氣中滿是不可置信。
埃里克舉起酒杯，酒液在杯中輕輕搖晃：」為『雄鷹之吻』乾杯！為了美酒乾杯！。」
貝魯第一個反應過來，他舉起酒杯用力與埃里克碰在一起，銀杯相撞發出清脆的響聲：」好一個'雄鷹之吻'！等商隊開春出發，我要讓整個藍寶石公國都知道，雄鷹鎮有能讓巨龍都醉倒的美酒！」
接下來的日子，雄鷹鎮內多了一排臨時搭建的木屋。
拉希德用大劍劈開雪湖沉木，米爾鍛造出蒸餾用的銅器，莉莎則在實驗室里調配著特殊的酵母。
夕陽西下，釀酒坊的煙囪里就會升起裊裊炊煙，空氣中瀰漫著麥香與松木的混合氣息，給這座被巨獸陰影籠罩的小鎮，增添了一絲溫暖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