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虛空和毀滅
每當想到有個未知的存在，一直默默注視著自己，就像當初亞蒙男爵在礦洞內的感覺那般。
澤達不敢再細想下去，細思極恐。
無論如何，顧好當下，提升實力，能活下去後才有資格談其他的。
澤達可不相信，若真有那麼一位未知的存在，擁有著把自己丟到這個世界的能力，是為了捉弄自己那麼無聊。
或者是有其他目的，以祂的實力，也不至於對自己抱有敵意。
這點從格雷斯科就看得出來。
強者，是不屑於對弱者施展所謂計謀的。
畫面拉回宮殿內。
「澤達，相信你也能感受到，在這兩個月內，這片位面已經變得極其不穩定。」
「按我的估測，最多不會超過一個月，這個位面就將迎來它的終結日。」
說到這裡，老法師的聲音也不禁帶著些許感嘆，還有一些失落。
在這座微型半位面呆了這麼久，從無到有，完全是老法師牽頭，搭建製作。
人，都是有感情的。
澤達還未來得及安撫格雷斯科的感傷，老法師打了個響指，兩人身影從宮殿內部，眨眼抵達了晶壁外。
往下看去，就如太空人望向藍星那般的感覺。
「可能你還不知道，這個小位面也有它的名字。」
「歐靈娜拉，是我取得，也是為了紀念我的一位摯友。」
話語間，從澤達的角度往上望去。
格雷斯科身材雖然看著瘦弱，但個子還是很高挑的，比澤達足足相差了一個頭的高度。
澤達發現，在老法師眼眶裡，分明有種名為眼淚的液體在流轉。
「呵呵呵，老師，萬物皆有生亡，就連諸神，也無法逃離死亡的輪迴。」
「誰又知道，死亡不是另一種新生的開端呢。」
「誰敢斷言，隕落就一定是終結呢。」
澤達尷尬的搓手訕笑著，試圖用諾蘭德學到的魔法哲學論轉移老法師的小情緒。
「你阿...，你這個小子雖然智商不錯，但情商還有待提高。」
「這樣的議題，在我主宰的那個時代，就連魔法學徒都能提出數百種假設。」
「放心，我沒你想像的那麼矯情。你可別小看了我這個老頭子。」
格雷斯科沒有絲毫見外，用乾枯、布滿皺紋的手指，快速抹去眼角不聽話的液體。
順道在收回手指的同時，還頗為用力的彈了彈澤達的腦瓜子。
「唉喲，我說老頭，你這麼用力，就不怕把我彈傻了？」
澤達痛呼一聲，毫不客氣的抱怨道。
老頭，小子。
這就是兩人 師徒間，日常稱呼的用詞。
老師只有在教學時，或者偶爾澤達想討要什麼好處時才會用得上的詞彙。
而且用上的次數還不多。
澤達性格較為跳脫，用現在的說法就是比較隨性，不擅做作偽裝。
當然，這點在格雷斯科眼裡也很難偽裝的下去。
以格雷斯科的閱歷和實力，你有什麼歪腦筋，肚子裡藏著什麼壞想法，就算藏在靈魂深處也能給你挖出來。
普通的一階亡靈法師都能捕捉靈魂了，更別說是格雷斯科這種未知級別的法師了。
而格雷斯科，恰恰就是看中了澤達的性子，率直，坦誠，靈活，還帶一點小小的心計。
不會主動害人，但在關鍵時刻，或者立場衝突時，也能果斷狠下心來下手。
這些都是他所看中的品質。
「如果當年掌權的是他...唉。」
在最後的時光里，兩人就這樣站在晶壁外的虛空里，靜靜的看著這顆星球，逐漸走向毀滅。
「澤達，在最後離去之前，我送你個禮物。」
格雷斯科呆呆望著眼前這個逐漸走向滅亡的星球，緩緩道。
「禮物？」
澤達目光中帶點迷茫，還有更多的是不好意思。
確實是該不好意思了。
雖說除了戰爭魔巢，沒有從格雷斯科這裡得到任何實質性的物質幫助。
單就那筆豐厚的知識遺產，就已經是一筆無可估算的龐大財富。
能增值到多少，完全取決於澤達的本事。
所以澤達又怎麼好意思呢。
「是的，一個小禮物。」
「別著急推脫，首先這份「禮物」，對我來說完全沒有用處，但能給你後續的領主之路提供很大幫助。」
格雷斯科抬手打斷了澤達的話語。
「其次，就算你不要，這份「禮物」也會隨著時間逐漸消散於虛空，直至再也找不到一點存在過的痕跡。」
「所以贈與你，反倒是還能給我留點念想。」
格雷斯科也算是摸清了澤達的性子。
有些東西，你主動給他，他會不好意思。
但若是不給他，他反而心心念念起來。
人性之複雜，也莫過於此。
「是什麼「禮物」？」
話已至此，澤達也不再拒絕。
能被格雷斯科所看重的，莫非是什麼神器一類的玩意？
似乎是看透了澤達的心中所想，格雷斯科抬手又給他來了個腦瓜崩。
「別多想，神器一類的玩意我雖然有，但現在不會給你的。」
說完似乎又怕澤達誤會，格雷斯科又趕忙解釋道。
「首先給你是浪費，其次你也發揮不了神器的威力。」
「準確的說，你還無法掌握、和駕馭祂。」
「等下次見面，如果你能作出點成績，我會送你一件適合你的神器。」
典型的打一個巴掌給一個棗。
格雷斯科似乎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趕忙試圖用神器轉移的澤達注意力。
「下次？」
「老師，你不準備和我一起回歸艾爾蘭德？」
澤達果然抓住了格雷斯科言語中的漏洞。
轉過身子，瞳孔內的黑色眼珠，就這樣直直盯著格雷斯科的雙眼。
就這樣過了兩分鐘。
整整兩分鐘。
就算格雷斯科轉了個方向，隨即澤達也會迅速跟上去繼續保持直視狀態。
格雷斯科再也受不了澤達那直勾勾的目光，終於忍不住開口解釋起來。
「是的，我還有些事沒有完成。」
「等我把手上的事忙完了，我們會在艾爾蘭德見面的。」
本以為這番話可以糊弄過去，卻沒想到澤達早就預料到了。
「餵老頭，你可不是還有什麼生死大敵之類的約定沒有完成吧。」
「我可是看過很多騎士小說的人，吟遊詩人的故事裡都這麼寫的，你可別想騙我。」
澤達明顯不相信。
按照一般故事發展，後續搞不好就是自己幫這老頭報仇的劇情了。
「哼，想什麼呢你。」
「就算你的天賦再好，想要達到我這個等級，起碼也是幾百年後的事了。」
格雷斯科被氣笑了。
這個弟子的腦洞。有時候就連他也不得不佩服。
怎麼就能想到這些去。
格雷斯科琢磨了會，反正魔法帝國不知道有沒有勢力遺留下來。
就算有，以自己的身份，也絕對是頂尖的那一小撮。
那自己的唯一學徒，也應該有一部分的知情權。
「罷了，這沒什麼不可說的，我要去虛空尋找當年遺失的天空之城。」
「天空之城？」
聞言，澤達頓時瞪大了眼睛。
上次聽到這個詞，還是從愛德華嘴裡聽說。
沒想到短短几個月的時間，自己就要更進一步的接觸到它。
澤達不敢再細想下去，細思極恐。
無論如何，顧好當下，提升實力，能活下去後才有資格談其他的。
澤達可不相信，若真有那麼一位未知的存在，擁有著把自己丟到這個世界的能力，是為了捉弄自己那麼無聊。
或者是有其他目的，以祂的實力，也不至於對自己抱有敵意。
這點從格雷斯科就看得出來。
強者，是不屑於對弱者施展所謂計謀的。
畫面拉回宮殿內。
「澤達，相信你也能感受到，在這兩個月內，這片位面已經變得極其不穩定。」
「按我的估測，最多不會超過一個月，這個位面就將迎來它的終結日。」
說到這裡，老法師的聲音也不禁帶著些許感嘆，還有一些失落。
在這座微型半位面呆了這麼久，從無到有，完全是老法師牽頭，搭建製作。
人，都是有感情的。
澤達還未來得及安撫格雷斯科的感傷，老法師打了個響指，兩人身影從宮殿內部，眨眼抵達了晶壁外。
往下看去，就如太空人望向藍星那般的感覺。
「可能你還不知道，這個小位面也有它的名字。」
「歐靈娜拉，是我取得，也是為了紀念我的一位摯友。」
話語間，從澤達的角度往上望去。
格雷斯科身材雖然看著瘦弱，但個子還是很高挑的，比澤達足足相差了一個頭的高度。
澤達發現，在老法師眼眶裡，分明有種名為眼淚的液體在流轉。
「呵呵呵，老師，萬物皆有生亡，就連諸神，也無法逃離死亡的輪迴。」
「誰又知道，死亡不是另一種新生的開端呢。」
「誰敢斷言，隕落就一定是終結呢。」
澤達尷尬的搓手訕笑著，試圖用諾蘭德學到的魔法哲學論轉移老法師的小情緒。
「你阿...，你這個小子雖然智商不錯，但情商還有待提高。」
「這樣的議題，在我主宰的那個時代，就連魔法學徒都能提出數百種假設。」
「放心，我沒你想像的那麼矯情。你可別小看了我這個老頭子。」
格雷斯科沒有絲毫見外，用乾枯、布滿皺紋的手指，快速抹去眼角不聽話的液體。
順道在收回手指的同時，還頗為用力的彈了彈澤達的腦瓜子。
「唉喲，我說老頭，你這麼用力，就不怕把我彈傻了？」
澤達痛呼一聲，毫不客氣的抱怨道。
老頭，小子。
這就是兩人 師徒間，日常稱呼的用詞。
老師只有在教學時，或者偶爾澤達想討要什麼好處時才會用得上的詞彙。
而且用上的次數還不多。
澤達性格較為跳脫，用現在的說法就是比較隨性，不擅做作偽裝。
當然，這點在格雷斯科眼裡也很難偽裝的下去。
以格雷斯科的閱歷和實力，你有什麼歪腦筋，肚子裡藏著什麼壞想法，就算藏在靈魂深處也能給你挖出來。
普通的一階亡靈法師都能捕捉靈魂了，更別說是格雷斯科這種未知級別的法師了。
而格雷斯科，恰恰就是看中了澤達的性子，率直，坦誠，靈活，還帶一點小小的心計。
不會主動害人，但在關鍵時刻，或者立場衝突時，也能果斷狠下心來下手。
這些都是他所看中的品質。
「如果當年掌權的是他...唉。」
在最後的時光里，兩人就這樣站在晶壁外的虛空里，靜靜的看著這顆星球，逐漸走向毀滅。
「澤達，在最後離去之前，我送你個禮物。」
格雷斯科呆呆望著眼前這個逐漸走向滅亡的星球，緩緩道。
「禮物？」
澤達目光中帶點迷茫，還有更多的是不好意思。
確實是該不好意思了。
雖說除了戰爭魔巢，沒有從格雷斯科這裡得到任何實質性的物質幫助。
單就那筆豐厚的知識遺產，就已經是一筆無可估算的龐大財富。
能增值到多少，完全取決於澤達的本事。
所以澤達又怎麼好意思呢。
「是的，一個小禮物。」
「別著急推脫，首先這份「禮物」，對我來說完全沒有用處，但能給你後續的領主之路提供很大幫助。」
格雷斯科抬手打斷了澤達的話語。
「其次，就算你不要，這份「禮物」也會隨著時間逐漸消散於虛空，直至再也找不到一點存在過的痕跡。」
「所以贈與你，反倒是還能給我留點念想。」
格雷斯科也算是摸清了澤達的性子。
有些東西，你主動給他，他會不好意思。
但若是不給他，他反而心心念念起來。
人性之複雜，也莫過於此。
「是什麼「禮物」？」
話已至此，澤達也不再拒絕。
能被格雷斯科所看重的，莫非是什麼神器一類的玩意？
似乎是看透了澤達的心中所想，格雷斯科抬手又給他來了個腦瓜崩。
「別多想，神器一類的玩意我雖然有，但現在不會給你的。」
說完似乎又怕澤達誤會，格雷斯科又趕忙解釋道。
「首先給你是浪費，其次你也發揮不了神器的威力。」
「準確的說，你還無法掌握、和駕馭祂。」
「等下次見面，如果你能作出點成績，我會送你一件適合你的神器。」
典型的打一個巴掌給一個棗。
格雷斯科似乎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趕忙試圖用神器轉移的澤達注意力。
「下次？」
「老師，你不準備和我一起回歸艾爾蘭德？」
澤達果然抓住了格雷斯科言語中的漏洞。
轉過身子，瞳孔內的黑色眼珠，就這樣直直盯著格雷斯科的雙眼。
就這樣過了兩分鐘。
整整兩分鐘。
就算格雷斯科轉了個方向，隨即澤達也會迅速跟上去繼續保持直視狀態。
格雷斯科再也受不了澤達那直勾勾的目光，終於忍不住開口解釋起來。
「是的，我還有些事沒有完成。」
「等我把手上的事忙完了，我們會在艾爾蘭德見面的。」
本以為這番話可以糊弄過去，卻沒想到澤達早就預料到了。
「餵老頭，你可不是還有什麼生死大敵之類的約定沒有完成吧。」
「我可是看過很多騎士小說的人，吟遊詩人的故事裡都這麼寫的，你可別想騙我。」
澤達明顯不相信。
按照一般故事發展，後續搞不好就是自己幫這老頭報仇的劇情了。
「哼，想什麼呢你。」
「就算你的天賦再好，想要達到我這個等級，起碼也是幾百年後的事了。」
格雷斯科被氣笑了。
這個弟子的腦洞。有時候就連他也不得不佩服。
怎麼就能想到這些去。
格雷斯科琢磨了會，反正魔法帝國不知道有沒有勢力遺留下來。
就算有，以自己的身份，也絕對是頂尖的那一小撮。
那自己的唯一學徒，也應該有一部分的知情權。
「罷了，這沒什麼不可說的，我要去虛空尋找當年遺失的天空之城。」
「天空之城？」
聞言，澤達頓時瞪大了眼睛。
上次聽到這個詞，還是從愛德華嘴裡聽說。
沒想到短短几個月的時間，自己就要更進一步的接觸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