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舞會
翌日一早，營地中便喧鬧起來。
士兵們陸續從帳篷里鑽出，開始整理行裝、擦拭武器。
阿諾斯騎士站在高處，目光銳利地掃視著眾人，督促著大家加快速度。
很快隊伍就開始行進了，枯燥的旅程直至下午抵達城鎮後才結束。
作為靠近帝國中心的方向，隨著隊伍前行，不斷可以看到逐漸變多的商隊和旅者。
下午在黃昏日落前，隊伍已經抵達子爵領的外圍城鎮，得到家族通知的凱恩子爵和其家眷已經在城門外迎接。
雖然阿諾德侯爵並不是他的直屬封主，但處於威爾斯家族騎士鋒芒範圍內的他，卻不敢對澤達這位家族繼承人有任何不敬。
處於混亂戰爭年代，謹小慎微是每個低層級中小貴族的生存要領。
「澤達，來。」
聽見叔叔阿諾斯騎士的呼喊，澤達策動黑爪，來到隊伍前列。
「這位就是澤達少爺吧。」
「果然是英俊過人年少有為，您的到來讓我們這片土地蓬蓽生輝。」
體型微胖，面帶熱情笑容的凱恩子爵放低身段道。
「感謝凱恩子爵的熱情招待。」
對於這位凱恩子爵澤達也是略有聽聞，在眾多腐朽的貴族隊伍中，對待領民也算是一個好領主了。
敷衍客套幾句後，凱恩子爵發出邀請入住城堡，並參加晚上的宴會招待。
推搡不過的澤達只好答應下來。
隨後回到子爵城堡後，便以旅程疲憊需要休息結束了這次短暫的話題。
「叔叔，這位凱恩子爵是不是太過於熱情了？」
回去路上澤達問道。
「你的直覺很靈敏嘛。」
「最近他的領地受到一支盜賊團的侵擾不太安靜，估計是有需要你父親幫忙的地方，你好好享受就行了，這些事情還不需要你來摻和。」
「哦，對了，西莉亞那個小丫頭挺不錯的，你小子眼光不錯。」
阿諾斯騎士一臉壞笑，促狹笑道。
澤達看到這個表情，就知道叔叔又要拿他開玩笑了，雙腿一夾，驅策黑爪趕緊離開。
自討沒趣的阿諾斯騎士捏捏鼻子：「臭小子，還開始不好意思了。」
凱恩子爵的小型城堡，不管是論規模和奢華程度，自然是無法和家族主城-摩爾城相比。
但在相同級別的貴族領主中，也算是不錯的。
該有的箭樓，暗堡，護城河等防禦工事設施都有，而且身處航道輻射範圍，來往的商船和商隊繳納的稅金，使得子爵領收入還算不錯。
澤達回到隊伍，告訴眾人晚上參加當地領主，一名子爵的宴會邀請，得到一陣歡呼。
夜幕降臨，城堡里燈火通明，宴會正式開始。
大廳中，吟遊詩人豎琴在手指撥動間，配上帶有磁性的嗓音，將宴會的氣氛推向高潮。
悠揚的音樂迴蕩，人們身著華麗的服飾，穿梭交談，還有年輕貌美的貴族小姐翩翩起舞。
澤達和阿諾斯騎士被安排在主桌，與凱恩子爵及其家眷還有幾個靠近領地的貴族夫人小姐等家眷相對而坐。
席間舞會上，澤達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尋著什麼。
眼神掠過和一位身材姣好的貴族夫人共舞的阿諾斯騎士後澤達翻了個白眼，就連庫伯這個大胖子也勾搭上了一位貴族遺孀。
很快便看到西莉亞穿著一襲淡藍色長裙，宛如一朵盛開的花朵，在人群中格外引人注目。
西莉亞也注意到了澤達的目光，臉頰微微泛紅，向他輕輕點頭示意。
發現這幕的艾琳也不甘示弱，身著緊身法師長袍的她走上前來主動要和澤達共舞。
「學姐。」
精通多種貴族舞的澤達順手摟上艾琳腰肢。
舞蹈社交，也是貴族禮儀課必學的課程之一。
「學弟，你很不老實。」
昏暗燭光下，映照著艾琳粉嫩的臉頰。
澤達沒有回答，伴隨著音樂的氛圍，將她摟的更緊，直至緊緊貼住。
感受到少年口中殘留的果酒味，讓這位少女魔法師更為沉醉。
滴酒未沾的艾琳，雙腿發軟，臉色竟已泛起潮紅。
舞會結束後，眾人已經在城堡僕人帶領下，回到各自房間休息。
回到房間的澤達，剛結束修煉沒多久。
便聽到一陣雜亂的腳步聲抵近門口，似乎做了好一陣心理鬥爭，才終於將門推開。
伴隨著「嘎吱」開門聲，一陣沐浴過後的少女芬芳香味便傳了過來。
少女沒有言語，輕輕脫下鞋襪鑽進被窩。
心中瞭然的澤達反手摟住，一陣親吻愛撫過後，伴隨著沁人心扉的發香，沉沉睡去。
翌日一早，謝過凱恩子爵的盛情招待後，隊伍開始了繼續前行。
半路上，看著打著哈欠，明顯昨晚沒睡好的阿諾斯騎士。
澤達心中一動，策動黑爪上前與其並列前行。
「叔叔，你昨晚沒睡好嗎，是不習慣嗎。」
澤達一臉壞笑的問道。
「是呀，昨晚半夜有隻小老鼠溜進了樓道尾部的房間，嘎吱的開門聲把我吵醒了。」
「....」
這次輪到澤達自討沒趣了，沒想到阿諾斯騎士的聽覺也這麼靈敏。
「還好那隻小老鼠也算老實，不然怕是今天起不來了。」
阿諾斯騎士又拋出一句，這下徹底擊潰了澤達的防禦。
澤達見狀只能灰溜溜的滾回隊伍中間。
「臭小子，還想拿我開玩笑。」
輕嗤一聲，阿諾斯騎士不屑的笑道。
隊伍繼續前行，一路上風景如畫。
荒野，商隊，和不時路過的農莊和麥田。
可澤達的心思卻還在剛剛的對話上，有些尷尬又有些好笑。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騷亂。
「報，前方發現有商隊被盜匪襲擊。」
散在前方探路的斥候戰士來報。
「讓騎士帶隊將他們衝散。」
阿諾斯騎士懶懶擺手道，對於這等小事情，對於掛著王牌騎士團中隊長職務的他還真提不起多大興趣。
「遵令」
斥候戰士領命而去。
澤達靜靜看著這一切，離開家族鋒芒下的領地後，所經過的城鎮和村莊都沒有這麼太平。
碰上武力疲弱的領主，也是這些領民的不幸。
深知領民就是最大財富的澤達，一個遷移人群的想法悄悄在他腦海中升起。
「叔叔，這些領主怎麼不肅清匪患呢。」
澤達裝作不解問道，有些事情還是要問清楚才好下手。
「你以為東境的貴族，都像我們家族一樣這麼有責任感，和擁有強大的黑湮騎士團嗎。」
「對於這些小貴族領主來說，只要不影響他們的奢侈生活，不耽誤他們納妾享樂，能按時交上稅金，他們是不會去多管閒事的。」
「再說，就算想清剿，面對一人兩馬的配置，說是來去如風來形容也不誇張的盜賊團來說，需要布置多少人力才能一網打盡？」
「如果沒能全殲，跑掉了一些，就要面對後面來之不盡的麻煩。」
「再說，誰知道這個盜賊團身後沒有人支持呢，你以為只是表面看的那麼簡單嗎。」
對於澤達的疑問，阿諾斯騎士很有耐心解釋起來。
「所以面對這些侵擾，只要不是太過分傷其根本，在這些小領主眼裡，領民只是螻蟻，是不會去管的。」
阿諾斯騎士對此頗為不屑。
雖然都是人類英雄開創出貴族序列，但不是每個貴族都是英雄，只是這些後輩已經遺忘了父輩的英勇。
「如果，我說如果，我們派人將這些村莊和城鎮居民遷往我們領地，會有什麼後果？」
澤達斟酌著語言，小心試探道。
「不會有什麼後果，只要你能讓他們願意跟你走，就算鬧到了王城也就是個扯皮的事。」
阿諾斯騎士擺擺手，對此絲毫沒有在意。
「好的，那我知道了。」
澤達腦海中的計劃逐漸開始成型。
「等等，你是不是又有什麼壞點子？」
對於澤達還算是比較了解的阿諾斯騎士感覺不對了。
「如果你想做什麼，最好還是先和我打聲招呼。」
「好的，叔叔。」
在正經事上，澤達還是很尊重阿諾斯騎士的。
短短几句聊天的工夫，威爾斯家族精銳的步戰騎士已經將盜賊團幾十人，全部剿殺的一乾二淨。
阿諾斯侯爵說的是衝散，但傳命令到家族騎士這裡就等同於剿滅。
但凡跑掉了一個，都是對他們職業的不尊重。
看著騎士們打掃戰場，收攏著馬匹的阿諾斯騎士心情大好。
雖然算不得什麼優質戰馬，但這麼多快馬，也算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正琢磨著是在下一個路過的城鎮賣掉，還是等帶去王城再出手時，得到解圍的商隊管事，已經帶上商隊中的一些貨物過來表示感謝。
「尊敬的貴族大人，感謝您麾下騎士的幫助，這些水果和肉脯算是我們一些答謝。」
說話間，還伸手遞過一個小袋子，聽著裡面叮咚作響的金幣碰撞聲，澤達就知道分量不輕。
阿諾斯騎士挑了挑眉，示意身旁澤達接過。
他也不是太過於迂腐的人，有人送上金幣為什麼不要。
接著商隊管事閒聊幾句後，又隱晦的表達了想要跟在隊伍後方，一起前往王城的想法。
阿諾斯騎士沒有直接回答，先掃了眼掂量袋子的澤達點頭示意分量充足後，才點頭表示同意。
但是需要注意距離不能過近，同時宿營時也要保持好距離。
這也是為了安全著想，避免誤會。
商隊管事表示理解後退去。
「叔叔，這算是保護費嗎？」
「對。」
「他們隊伍這次僱傭的傭兵團慘了。」
「少不了要吐一部分佣金出來了，這就是高估自己能力的後果。」
澤達抬頭望去，果然看見一些商隊傭兵臉色不太好。
自己無法保護僱主不說，還要讓僱主乞求路過的貴族私軍保護，這傳出去會對他們傭兵團的聲譽造成很不良的影響。
如果僱主不依不饒，傭兵工會甚至還要對傭兵團做降級追責處理。
身為傳統騎士的阿諾斯，自然是看不上這些號稱禿鷲和肉食者的傭兵團隊，接著又和小隊眾人講解起一些非法傭兵的行事作風。
擅長打順風仗，逆風就跑，有時甚至還會做出背叛僱主的行為。
還有一些名聲差的傭兵團其實也和盜賊團差不多，打一槍換一個地方，四處流竄，給地方領地安全，帶來很多不穩定因素。
接下來的幾天路程都很順利，沒有什麼意外。
抵達王城的眾人遠遠看著這座城市，奧倫特城，位於帝國腹地中心的最大城市，可以容納三十萬人之巨。
奇怪的是，僅僅二十米高度的城牆不太符合這座城市的身份，抱著疑問，澤達看向阿諾斯騎士問道。
士兵們陸續從帳篷里鑽出，開始整理行裝、擦拭武器。
阿諾斯騎士站在高處，目光銳利地掃視著眾人，督促著大家加快速度。
很快隊伍就開始行進了，枯燥的旅程直至下午抵達城鎮後才結束。
作為靠近帝國中心的方向，隨著隊伍前行，不斷可以看到逐漸變多的商隊和旅者。
下午在黃昏日落前，隊伍已經抵達子爵領的外圍城鎮，得到家族通知的凱恩子爵和其家眷已經在城門外迎接。
雖然阿諾德侯爵並不是他的直屬封主，但處於威爾斯家族騎士鋒芒範圍內的他，卻不敢對澤達這位家族繼承人有任何不敬。
處於混亂戰爭年代，謹小慎微是每個低層級中小貴族的生存要領。
「澤達，來。」
聽見叔叔阿諾斯騎士的呼喊，澤達策動黑爪，來到隊伍前列。
「這位就是澤達少爺吧。」
「果然是英俊過人年少有為，您的到來讓我們這片土地蓬蓽生輝。」
體型微胖，面帶熱情笑容的凱恩子爵放低身段道。
「感謝凱恩子爵的熱情招待。」
對於這位凱恩子爵澤達也是略有聽聞，在眾多腐朽的貴族隊伍中，對待領民也算是一個好領主了。
敷衍客套幾句後，凱恩子爵發出邀請入住城堡，並參加晚上的宴會招待。
推搡不過的澤達只好答應下來。
隨後回到子爵城堡後，便以旅程疲憊需要休息結束了這次短暫的話題。
「叔叔，這位凱恩子爵是不是太過於熱情了？」
回去路上澤達問道。
「你的直覺很靈敏嘛。」
「最近他的領地受到一支盜賊團的侵擾不太安靜，估計是有需要你父親幫忙的地方，你好好享受就行了，這些事情還不需要你來摻和。」
「哦，對了，西莉亞那個小丫頭挺不錯的，你小子眼光不錯。」
阿諾斯騎士一臉壞笑，促狹笑道。
澤達看到這個表情，就知道叔叔又要拿他開玩笑了，雙腿一夾，驅策黑爪趕緊離開。
自討沒趣的阿諾斯騎士捏捏鼻子：「臭小子，還開始不好意思了。」
凱恩子爵的小型城堡，不管是論規模和奢華程度，自然是無法和家族主城-摩爾城相比。
但在相同級別的貴族領主中，也算是不錯的。
該有的箭樓，暗堡，護城河等防禦工事設施都有，而且身處航道輻射範圍，來往的商船和商隊繳納的稅金，使得子爵領收入還算不錯。
澤達回到隊伍，告訴眾人晚上參加當地領主，一名子爵的宴會邀請，得到一陣歡呼。
夜幕降臨，城堡里燈火通明，宴會正式開始。
大廳中，吟遊詩人豎琴在手指撥動間，配上帶有磁性的嗓音，將宴會的氣氛推向高潮。
悠揚的音樂迴蕩，人們身著華麗的服飾，穿梭交談，還有年輕貌美的貴族小姐翩翩起舞。
澤達和阿諾斯騎士被安排在主桌，與凱恩子爵及其家眷還有幾個靠近領地的貴族夫人小姐等家眷相對而坐。
席間舞會上，澤達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尋著什麼。
眼神掠過和一位身材姣好的貴族夫人共舞的阿諾斯騎士後澤達翻了個白眼，就連庫伯這個大胖子也勾搭上了一位貴族遺孀。
很快便看到西莉亞穿著一襲淡藍色長裙，宛如一朵盛開的花朵，在人群中格外引人注目。
西莉亞也注意到了澤達的目光，臉頰微微泛紅，向他輕輕點頭示意。
發現這幕的艾琳也不甘示弱，身著緊身法師長袍的她走上前來主動要和澤達共舞。
「學姐。」
精通多種貴族舞的澤達順手摟上艾琳腰肢。
舞蹈社交，也是貴族禮儀課必學的課程之一。
「學弟，你很不老實。」
昏暗燭光下，映照著艾琳粉嫩的臉頰。
澤達沒有回答，伴隨著音樂的氛圍，將她摟的更緊，直至緊緊貼住。
感受到少年口中殘留的果酒味，讓這位少女魔法師更為沉醉。
滴酒未沾的艾琳，雙腿發軟，臉色竟已泛起潮紅。
舞會結束後，眾人已經在城堡僕人帶領下，回到各自房間休息。
回到房間的澤達，剛結束修煉沒多久。
便聽到一陣雜亂的腳步聲抵近門口，似乎做了好一陣心理鬥爭，才終於將門推開。
伴隨著「嘎吱」開門聲，一陣沐浴過後的少女芬芳香味便傳了過來。
少女沒有言語，輕輕脫下鞋襪鑽進被窩。
心中瞭然的澤達反手摟住，一陣親吻愛撫過後，伴隨著沁人心扉的發香，沉沉睡去。
翌日一早，謝過凱恩子爵的盛情招待後，隊伍開始了繼續前行。
半路上，看著打著哈欠，明顯昨晚沒睡好的阿諾斯騎士。
澤達心中一動，策動黑爪上前與其並列前行。
「叔叔，你昨晚沒睡好嗎，是不習慣嗎。」
澤達一臉壞笑的問道。
「是呀，昨晚半夜有隻小老鼠溜進了樓道尾部的房間，嘎吱的開門聲把我吵醒了。」
「....」
這次輪到澤達自討沒趣了，沒想到阿諾斯騎士的聽覺也這麼靈敏。
「還好那隻小老鼠也算老實，不然怕是今天起不來了。」
阿諾斯騎士又拋出一句，這下徹底擊潰了澤達的防禦。
澤達見狀只能灰溜溜的滾回隊伍中間。
「臭小子，還想拿我開玩笑。」
輕嗤一聲，阿諾斯騎士不屑的笑道。
隊伍繼續前行，一路上風景如畫。
荒野，商隊，和不時路過的農莊和麥田。
可澤達的心思卻還在剛剛的對話上，有些尷尬又有些好笑。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騷亂。
「報，前方發現有商隊被盜匪襲擊。」
散在前方探路的斥候戰士來報。
「讓騎士帶隊將他們衝散。」
阿諾斯騎士懶懶擺手道，對於這等小事情，對於掛著王牌騎士團中隊長職務的他還真提不起多大興趣。
「遵令」
斥候戰士領命而去。
澤達靜靜看著這一切，離開家族鋒芒下的領地後，所經過的城鎮和村莊都沒有這麼太平。
碰上武力疲弱的領主，也是這些領民的不幸。
深知領民就是最大財富的澤達，一個遷移人群的想法悄悄在他腦海中升起。
「叔叔，這些領主怎麼不肅清匪患呢。」
澤達裝作不解問道，有些事情還是要問清楚才好下手。
「你以為東境的貴族，都像我們家族一樣這麼有責任感，和擁有強大的黑湮騎士團嗎。」
「對於這些小貴族領主來說，只要不影響他們的奢侈生活，不耽誤他們納妾享樂，能按時交上稅金，他們是不會去多管閒事的。」
「再說，就算想清剿，面對一人兩馬的配置，說是來去如風來形容也不誇張的盜賊團來說，需要布置多少人力才能一網打盡？」
「如果沒能全殲，跑掉了一些，就要面對後面來之不盡的麻煩。」
「再說，誰知道這個盜賊團身後沒有人支持呢，你以為只是表面看的那麼簡單嗎。」
對於澤達的疑問，阿諾斯騎士很有耐心解釋起來。
「所以面對這些侵擾，只要不是太過分傷其根本，在這些小領主眼裡，領民只是螻蟻，是不會去管的。」
阿諾斯騎士對此頗為不屑。
雖然都是人類英雄開創出貴族序列，但不是每個貴族都是英雄，只是這些後輩已經遺忘了父輩的英勇。
「如果，我說如果，我們派人將這些村莊和城鎮居民遷往我們領地，會有什麼後果？」
澤達斟酌著語言，小心試探道。
「不會有什麼後果，只要你能讓他們願意跟你走，就算鬧到了王城也就是個扯皮的事。」
阿諾斯騎士擺擺手，對此絲毫沒有在意。
「好的，那我知道了。」
澤達腦海中的計劃逐漸開始成型。
「等等，你是不是又有什麼壞點子？」
對於澤達還算是比較了解的阿諾斯騎士感覺不對了。
「如果你想做什麼，最好還是先和我打聲招呼。」
「好的，叔叔。」
在正經事上，澤達還是很尊重阿諾斯騎士的。
短短几句聊天的工夫，威爾斯家族精銳的步戰騎士已經將盜賊團幾十人，全部剿殺的一乾二淨。
阿諾斯侯爵說的是衝散，但傳命令到家族騎士這裡就等同於剿滅。
但凡跑掉了一個，都是對他們職業的不尊重。
看著騎士們打掃戰場，收攏著馬匹的阿諾斯騎士心情大好。
雖然算不得什麼優質戰馬，但這麼多快馬，也算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正琢磨著是在下一個路過的城鎮賣掉，還是等帶去王城再出手時，得到解圍的商隊管事，已經帶上商隊中的一些貨物過來表示感謝。
「尊敬的貴族大人，感謝您麾下騎士的幫助，這些水果和肉脯算是我們一些答謝。」
說話間，還伸手遞過一個小袋子，聽著裡面叮咚作響的金幣碰撞聲，澤達就知道分量不輕。
阿諾斯騎士挑了挑眉，示意身旁澤達接過。
他也不是太過於迂腐的人，有人送上金幣為什麼不要。
接著商隊管事閒聊幾句後，又隱晦的表達了想要跟在隊伍後方，一起前往王城的想法。
阿諾斯騎士沒有直接回答，先掃了眼掂量袋子的澤達點頭示意分量充足後，才點頭表示同意。
但是需要注意距離不能過近，同時宿營時也要保持好距離。
這也是為了安全著想，避免誤會。
商隊管事表示理解後退去。
「叔叔，這算是保護費嗎？」
「對。」
「他們隊伍這次僱傭的傭兵團慘了。」
「少不了要吐一部分佣金出來了，這就是高估自己能力的後果。」
澤達抬頭望去，果然看見一些商隊傭兵臉色不太好。
自己無法保護僱主不說，還要讓僱主乞求路過的貴族私軍保護，這傳出去會對他們傭兵團的聲譽造成很不良的影響。
如果僱主不依不饒，傭兵工會甚至還要對傭兵團做降級追責處理。
身為傳統騎士的阿諾斯，自然是看不上這些號稱禿鷲和肉食者的傭兵團隊，接著又和小隊眾人講解起一些非法傭兵的行事作風。
擅長打順風仗，逆風就跑，有時甚至還會做出背叛僱主的行為。
還有一些名聲差的傭兵團其實也和盜賊團差不多，打一槍換一個地方，四處流竄，給地方領地安全，帶來很多不穩定因素。
接下來的幾天路程都很順利，沒有什麼意外。
抵達王城的眾人遠遠看著這座城市，奧倫特城，位於帝國腹地中心的最大城市，可以容納三十萬人之巨。
奇怪的是，僅僅二十米高度的城牆不太符合這座城市的身份，抱著疑問，澤達看向阿諾斯騎士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