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碾壓
鬥氣，這個世界特有的產物，身體打熬到極限時，意志力量的體現。
擁有鬥氣的戰士才能算是真正的戰士，能完全掌握鬥氣凝聚鬥氣核心才能進階超凡，是大陸上戰士職業者成為強者的唯一修煉之法。
普通戰士想要修煉出鬥氣，首先必須得有成為鬥氣戰士的天賦和一副優秀的體格，最後還得有顆想成為強者的心。
每個兒童從少年起開始訓練，配合鬥氣呼吸法，鍛鍊肉體達到一定程度後即可練出氣感。
能練出氣感者稍加努力都可成為鬥氣戰士，然後按照各自屬性不同可從家族或所屬勢力或者加入軍隊中獲得鬥氣呼吸法便可按部就班修煉。
大多數鬥氣戰士是無屬性鬥氣，少部分是帶魔法屬性，威力更強攻擊自帶魔法能量特效。
從超凡一階黑鐵戰士級別開始，凝聚鬥氣核心的戰士還可外放鬥氣延伸至武器上攻擊，鬥氣深厚者甚至可覆蓋全身形成一具鬥氣鎧甲加強防禦。
若能修煉達到高階戰士，即是三階白銀起的戰士級別時，可驅使鬥氣外放凝成一對鬥氣之翼，擁有短暫御空飛行滑翔能力。
除法師職業者外，只有到達五階聖域級強者才能突破重力限制，在空中自由飛行。
而每個人實力具體能達到什麼高度，主要視各人天賦潛力和努力機緣而定。
——《大陸戰爭編年史.鬥氣起源》
殊不知，澤達的這個決定讓大陸出現了一群戰力極其驚人且作戰不懼生死的戰士，這將是一股可以顛覆整個國家的力量。
想到就做，對比起重新制定一份訓練日程，參照起自己的訓練表來直接抄一份就簡單多了。
只需要稍稍修改削減下難度，注意下訓練強度，生怕難度太高把他們練廢了。
「也不知明天他們會是怎樣一副表情。」
澤達暗自竊笑著。
第二日一早，澤達做完基本鬥氣訓練後就率人帶著物資來到訓練場，跟隨的還有艾爾頓騎士帶領的一個小隊家族衛士貼身守護。
出發才不過早上十點，等到達時，日照當空已是接近中午時分。
營地外圍都有木質柵欄和修建地堡，並且營門也有放置帶有尖刺的拒馬，守衛程度不低於戰時軍營配置了。
澤達心裡暗算，從進入森林到這，以他靈敏的感知，已經發現不低於兩位數斥候潛伏警戒。
其他方向估計也差不多，由此可見營地防禦之森嚴。
營地外圍甚至還建立了四個哨塔，塔上輪流駐紮了不低於兩個十人小隊的弓箭手預警待命。
入門寥寥幾座存放武器和生活物資的石屋和數量更多用作休息睡覺的簡單木屋，不過占據了整個營地的四分之一區域，剩下還有過半的區域都是作為訓練場地之用。
靠近角落的位置堆滿了大批訓練器械，武器和防具也是整齊擺放在木架上。
家族建造的三處訓練營地，為麾下的重裝步兵團和輕甲劍士團以及輕甲騎兵團輸送了大量基層軍官戰力。
「後續經濟條件更好時，自己也可以參考這個模式大批量建造類似訓練營地，甚至可以考慮，包含法師塔在內的施法者職業培訓學院。」
「唯一不同的，可以考慮按戰職劃分專業統一建造，這樣也更方便統一調配和快速成型戰力。」
面無表情打量著這座營地，澤達暗暗把這個想法記在心裡。
進入營地，發現眾人都已到齊正排隊等待接受新的訓練，看來昨天自己的話巴頓教官還是聽進去了。
正指揮僕人檢查安放物資時，澤達突然感覺到了一絲不友善的目光。
劍眉微蹙，凝神回頭掃了一圈，發現是其中有一小部分少年，眼神中散發出一種名為桀驁不馴的氣息。
「看來是有人不服了？」
「刺頭？很好，我就喜歡刺頭。」
澤達嘴角露出一絲戲謔。
「從今天開始，你們的訓練課程將由我來負責。我知道你們中有些人不服氣。」
澤達轉身朝帶來的物資擺放處走去，隨手拎起一柄微縮版的帝國制式長劍扔了過去，厚重的劍身摔落在地，揚起的塵土說明了它的重量。
「估計你們都在想，憑什麼，憑什麼我就能站在你們頭上發號施令，就因為我是鐵之子家族嫡系第一順位繼承人？」
「這種感覺我能理解，我非常理解，所以現在我給你們一次改變身份的機會，拿著它，打敗我，然後就能扭轉你的命運。」
「作為獎勵我會向家族申請，打敗我的人將收到家族的傾力培養，甚至可以替換我，成為這個小隊首領。」
「強者是值得受到尊重的！」
隨著澤達最後一句話音重重落地。
少年們眼睛開始變得加熱切，明顯都能感覺到有人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
「但是...」
澤達話鋒一轉：「機會只有一次。如果今天你們當中沒人可以打敗我，那麼作失敗的為代價，之後你們需要的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服從。」
「哪怕是我讓你們去死，你們也不能有絲毫的猶豫。」
「如果你們是因為擔心擊傷我而受到懲罰的話，沒有關係，我對著這面威爾家族黑色龍旗，以家族的榮譽立下誓言，不會有人因為這事而找你們麻煩，相反你們還能受到嘉獎和家族傾盡全力培養。」
「怎麼樣？這種機會可是很難得的，有沒有人想試試？」
澤達嘴角笑容的弧度更大了，如同魔鬼在誘惑世人出賣靈魂。
艾爾頓騎士站在場外翹起雙手看戲，沒有人能比他更清楚澤達的實力。
身為一階黑鐵騎士的他都沒摸透，這群小鬼更加不可能是少主的對手。
而一旁偷偷關注這邊的巴頓教官眼神也帶出一絲不忍，他在猶豫要不要提醒下他們。
「這群笨蛋也不打聽清楚就開始鬧，他們惹錯人了。」
他可是深知澤達的恐怖實力，更加清楚他現在這副看似瘦弱的身軀是潛藏了多大能量，只能怪他說的話太具有欺騙性了。
出於家族保護後輩子弟的保密原則，非家族核心成員都不知道澤達的實力達到什麼程度。
就算是直系親屬，了解的也不全面，最多也只是有個大概的模糊認知。
在場眾人都知道，在帝國乃至大陸上，對一名貴族來說，家族的榮譽高於一切，是值得用生命為之守護的東西。
信譽度還是非常高的，他們自然不會懷疑這番話的可靠性。
「我想試試。」
終於有人按捺不住站了出來，是辛格。
這是一個勇敢的少年，大概一米六高，有著壯碩結實身材和粗壯的四肢，火紅色的頭髮如同他的性格一般火爆。
但可惜，他腦子看起來似乎並不太聰明，甚至還可以說他還有些愚蠢。
看他那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估計來源於自己如同小牛犢般強壯的體格和澤達白皙細嫩的皮膚以及那看似瘦弱的身軀給了他莫大的信心。
出身軍隊世家的他信奉的是強者為尊。
有個中隊長的父親的他，從小就對辛格進行各種體能和技擊訓練。
更何況，他已修煉出了鬥氣，訓練場的同齡人中罕有能打敗他的。
「哈哈，就讓我好好教下這貴族小子，什麼叫做真正的戰士。」
「戰場上刀劍無眼，訓練營地里可不是貴族少爺們能作威作福的地方。」
少年辛格眼中毫不遮掩的透露著興奮，看來能把貴族踩在腳下是他最大的心愿。
但是這笑容只維持了短短三秒。
當他拿起騎士長劍那一刻起，有種名為後悔的情緒開始發芽。
顯然，這重達近十公斤的武器對這少年來說還是比較吃力的，哪怕是加上剛修煉出的鬥氣加持也無法持久作戰。
回頭望向澤達手裡的長劍，他充滿惡意的想到是不是這侯爵之子怕輸了丟人所以想出這麼個點子為難他。
也許是感受到了這壯碩少年的疑惑。
澤達緩步走到物資堆放處，隨手拎起另一柄帝國制式長劍丟了過去。
同樣沉悶的落地聲和飛揚起的塵土已經充分說明了一切。
「怎麼？武器不趁手？要不我們換換？」
澤達一臉的無所謂。
這個位面因為天地間充滿了魔法能量，雖然人均肉體力量相比前世地球上要加強兩倍左右壽命也有相對延長。
但是這個重量對於一個不過十二歲的少年來說，也未免太過於吃力了些。
辛格沒有回答，但是在場的眾人都能明顯感受到壯碩少年的糾結。
眾人的目光隨即也開始疑惑了起來。
「為什麼辛格還不動手，為什麼他看起來一臉糾結的樣子。」
「而且看著那把劍份量還不輕，那個貴族小子是怎麼提起來的。」
在他們心裡充滿了太多的為什麼，他們迫切的等待戰鬥開始謎底的揭開。
「來吧，希望你記得履行諾言。」
抬頭再看了一眼澤達明顯沒有自己強壯的身軀，辛格又充滿了信心：「就算是提著這把重劍作戰，自己也能擊敗他，我還就不信論力氣能有人比我大，戰鬥經驗能比我更豐富。」
等澤達重新撿起長劍後，眾人只見訓練場上一個壯碩的身影散發出淡淡紅色的火系鬥氣高舉著一把雙手大劍向著目標衝鋒過去。
臨近目標後他高高躍近兩米高起，試圖以一招跳躍斬擊垮對手。
「這把大劍的重量，再加上高空斬擊落下的力量加成，就是他自己都擋不下來，那貴族小子除了閃躲之外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他那腦容量不大的腦子也難得動用一次已經開始盤算對手閃避後自己接下來該怎麼發動下一次攻擊了。
有那麼一瞬間。
他甚至感到自己距離勝利是如此的接近，仿佛已經看到自己受到家族資源往他身上傾斜，傾力培養後的風光了。
眾人頓時感覺心跳加速，到這時他們才反應過來。
「也許那大蠢牛被肌肉塞滿的腦袋，從來沒有想過擊傷侯爵之子的後果吧。」
「這一擊，除了佐羅大哥，我看沒有人能擋的下來。」
「神啊...願那侯爵之子有著與他說話氣勢與之匹配的實力。」
但後面的事實證明，是他們多慮了。
擁有鬥氣的戰士才能算是真正的戰士，能完全掌握鬥氣凝聚鬥氣核心才能進階超凡，是大陸上戰士職業者成為強者的唯一修煉之法。
普通戰士想要修煉出鬥氣，首先必須得有成為鬥氣戰士的天賦和一副優秀的體格，最後還得有顆想成為強者的心。
每個兒童從少年起開始訓練，配合鬥氣呼吸法，鍛鍊肉體達到一定程度後即可練出氣感。
能練出氣感者稍加努力都可成為鬥氣戰士，然後按照各自屬性不同可從家族或所屬勢力或者加入軍隊中獲得鬥氣呼吸法便可按部就班修煉。
大多數鬥氣戰士是無屬性鬥氣，少部分是帶魔法屬性，威力更強攻擊自帶魔法能量特效。
從超凡一階黑鐵戰士級別開始，凝聚鬥氣核心的戰士還可外放鬥氣延伸至武器上攻擊，鬥氣深厚者甚至可覆蓋全身形成一具鬥氣鎧甲加強防禦。
若能修煉達到高階戰士，即是三階白銀起的戰士級別時，可驅使鬥氣外放凝成一對鬥氣之翼，擁有短暫御空飛行滑翔能力。
除法師職業者外，只有到達五階聖域級強者才能突破重力限制，在空中自由飛行。
而每個人實力具體能達到什麼高度，主要視各人天賦潛力和努力機緣而定。
——《大陸戰爭編年史.鬥氣起源》
殊不知，澤達的這個決定讓大陸出現了一群戰力極其驚人且作戰不懼生死的戰士，這將是一股可以顛覆整個國家的力量。
想到就做，對比起重新制定一份訓練日程，參照起自己的訓練表來直接抄一份就簡單多了。
只需要稍稍修改削減下難度，注意下訓練強度，生怕難度太高把他們練廢了。
「也不知明天他們會是怎樣一副表情。」
澤達暗自竊笑著。
第二日一早，澤達做完基本鬥氣訓練後就率人帶著物資來到訓練場，跟隨的還有艾爾頓騎士帶領的一個小隊家族衛士貼身守護。
出發才不過早上十點，等到達時，日照當空已是接近中午時分。
營地外圍都有木質柵欄和修建地堡，並且營門也有放置帶有尖刺的拒馬，守衛程度不低於戰時軍營配置了。
澤達心裡暗算，從進入森林到這，以他靈敏的感知，已經發現不低於兩位數斥候潛伏警戒。
其他方向估計也差不多，由此可見營地防禦之森嚴。
營地外圍甚至還建立了四個哨塔，塔上輪流駐紮了不低於兩個十人小隊的弓箭手預警待命。
入門寥寥幾座存放武器和生活物資的石屋和數量更多用作休息睡覺的簡單木屋，不過占據了整個營地的四分之一區域，剩下還有過半的區域都是作為訓練場地之用。
靠近角落的位置堆滿了大批訓練器械，武器和防具也是整齊擺放在木架上。
家族建造的三處訓練營地，為麾下的重裝步兵團和輕甲劍士團以及輕甲騎兵團輸送了大量基層軍官戰力。
「後續經濟條件更好時，自己也可以參考這個模式大批量建造類似訓練營地，甚至可以考慮，包含法師塔在內的施法者職業培訓學院。」
「唯一不同的，可以考慮按戰職劃分專業統一建造，這樣也更方便統一調配和快速成型戰力。」
面無表情打量著這座營地，澤達暗暗把這個想法記在心裡。
進入營地，發現眾人都已到齊正排隊等待接受新的訓練，看來昨天自己的話巴頓教官還是聽進去了。
正指揮僕人檢查安放物資時，澤達突然感覺到了一絲不友善的目光。
劍眉微蹙，凝神回頭掃了一圈，發現是其中有一小部分少年，眼神中散發出一種名為桀驁不馴的氣息。
「看來是有人不服了？」
「刺頭？很好，我就喜歡刺頭。」
澤達嘴角露出一絲戲謔。
「從今天開始，你們的訓練課程將由我來負責。我知道你們中有些人不服氣。」
澤達轉身朝帶來的物資擺放處走去，隨手拎起一柄微縮版的帝國制式長劍扔了過去，厚重的劍身摔落在地，揚起的塵土說明了它的重量。
「估計你們都在想，憑什麼，憑什麼我就能站在你們頭上發號施令，就因為我是鐵之子家族嫡系第一順位繼承人？」
「這種感覺我能理解，我非常理解，所以現在我給你們一次改變身份的機會，拿著它，打敗我，然後就能扭轉你的命運。」
「作為獎勵我會向家族申請，打敗我的人將收到家族的傾力培養，甚至可以替換我，成為這個小隊首領。」
「強者是值得受到尊重的！」
隨著澤達最後一句話音重重落地。
少年們眼睛開始變得加熱切，明顯都能感覺到有人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
「但是...」
澤達話鋒一轉：「機會只有一次。如果今天你們當中沒人可以打敗我，那麼作失敗的為代價，之後你們需要的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服從。」
「哪怕是我讓你們去死，你們也不能有絲毫的猶豫。」
「如果你們是因為擔心擊傷我而受到懲罰的話，沒有關係，我對著這面威爾家族黑色龍旗，以家族的榮譽立下誓言，不會有人因為這事而找你們麻煩，相反你們還能受到嘉獎和家族傾盡全力培養。」
「怎麼樣？這種機會可是很難得的，有沒有人想試試？」
澤達嘴角笑容的弧度更大了，如同魔鬼在誘惑世人出賣靈魂。
艾爾頓騎士站在場外翹起雙手看戲，沒有人能比他更清楚澤達的實力。
身為一階黑鐵騎士的他都沒摸透，這群小鬼更加不可能是少主的對手。
而一旁偷偷關注這邊的巴頓教官眼神也帶出一絲不忍，他在猶豫要不要提醒下他們。
「這群笨蛋也不打聽清楚就開始鬧，他們惹錯人了。」
他可是深知澤達的恐怖實力，更加清楚他現在這副看似瘦弱的身軀是潛藏了多大能量，只能怪他說的話太具有欺騙性了。
出於家族保護後輩子弟的保密原則，非家族核心成員都不知道澤達的實力達到什麼程度。
就算是直系親屬，了解的也不全面，最多也只是有個大概的模糊認知。
在場眾人都知道，在帝國乃至大陸上，對一名貴族來說，家族的榮譽高於一切，是值得用生命為之守護的東西。
信譽度還是非常高的，他們自然不會懷疑這番話的可靠性。
「我想試試。」
終於有人按捺不住站了出來，是辛格。
這是一個勇敢的少年，大概一米六高，有著壯碩結實身材和粗壯的四肢，火紅色的頭髮如同他的性格一般火爆。
但可惜，他腦子看起來似乎並不太聰明，甚至還可以說他還有些愚蠢。
看他那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估計來源於自己如同小牛犢般強壯的體格和澤達白皙細嫩的皮膚以及那看似瘦弱的身軀給了他莫大的信心。
出身軍隊世家的他信奉的是強者為尊。
有個中隊長的父親的他，從小就對辛格進行各種體能和技擊訓練。
更何況，他已修煉出了鬥氣，訓練場的同齡人中罕有能打敗他的。
「哈哈，就讓我好好教下這貴族小子，什麼叫做真正的戰士。」
「戰場上刀劍無眼，訓練營地里可不是貴族少爺們能作威作福的地方。」
少年辛格眼中毫不遮掩的透露著興奮，看來能把貴族踩在腳下是他最大的心愿。
但是這笑容只維持了短短三秒。
當他拿起騎士長劍那一刻起，有種名為後悔的情緒開始發芽。
顯然，這重達近十公斤的武器對這少年來說還是比較吃力的，哪怕是加上剛修煉出的鬥氣加持也無法持久作戰。
回頭望向澤達手裡的長劍，他充滿惡意的想到是不是這侯爵之子怕輸了丟人所以想出這麼個點子為難他。
也許是感受到了這壯碩少年的疑惑。
澤達緩步走到物資堆放處，隨手拎起另一柄帝國制式長劍丟了過去。
同樣沉悶的落地聲和飛揚起的塵土已經充分說明了一切。
「怎麼？武器不趁手？要不我們換換？」
澤達一臉的無所謂。
這個位面因為天地間充滿了魔法能量，雖然人均肉體力量相比前世地球上要加強兩倍左右壽命也有相對延長。
但是這個重量對於一個不過十二歲的少年來說，也未免太過於吃力了些。
辛格沒有回答，但是在場的眾人都能明顯感受到壯碩少年的糾結。
眾人的目光隨即也開始疑惑了起來。
「為什麼辛格還不動手，為什麼他看起來一臉糾結的樣子。」
「而且看著那把劍份量還不輕，那個貴族小子是怎麼提起來的。」
在他們心裡充滿了太多的為什麼，他們迫切的等待戰鬥開始謎底的揭開。
「來吧，希望你記得履行諾言。」
抬頭再看了一眼澤達明顯沒有自己強壯的身軀，辛格又充滿了信心：「就算是提著這把重劍作戰，自己也能擊敗他，我還就不信論力氣能有人比我大，戰鬥經驗能比我更豐富。」
等澤達重新撿起長劍後，眾人只見訓練場上一個壯碩的身影散發出淡淡紅色的火系鬥氣高舉著一把雙手大劍向著目標衝鋒過去。
臨近目標後他高高躍近兩米高起，試圖以一招跳躍斬擊垮對手。
「這把大劍的重量，再加上高空斬擊落下的力量加成，就是他自己都擋不下來，那貴族小子除了閃躲之外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他那腦容量不大的腦子也難得動用一次已經開始盤算對手閃避後自己接下來該怎麼發動下一次攻擊了。
有那麼一瞬間。
他甚至感到自己距離勝利是如此的接近，仿佛已經看到自己受到家族資源往他身上傾斜，傾力培養後的風光了。
眾人頓時感覺心跳加速，到這時他們才反應過來。
「也許那大蠢牛被肌肉塞滿的腦袋，從來沒有想過擊傷侯爵之子的後果吧。」
「這一擊，除了佐羅大哥，我看沒有人能擋的下來。」
「神啊...願那侯爵之子有著與他說話氣勢與之匹配的實力。」
但後面的事實證明，是他們多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