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你這心病,嫂夫人可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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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慶辰也沒騙她太多,畢竟他是西城門佐司馬,又姓慶,所以很多人提到慶辰的時候,都會說「西門慶爺」。

  天地良心,總不能在城主千金面前,自稱爺吧,所以慶辰去掉了「西門慶爺」中的,「爺」這個字。

  趙凝儀聽後,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神采,「西門慶,這個名字我記住了。既然你告知我名字,我便不再為難於你。

  但你要謹記,今夜之事,若有第三人知曉,我定會天涯海角地追捕你。」

  慶辰鄭重地點頭,「趙小姐的大恩,我西門慶銘記在心。今日之事,只會存在我心裡,絕不會向外泄露半字。」

  趙凝儀聽聞慶辰之言,臉頰忽地泛起一抹緋紅,嬌艷動人。

  慶辰見狀,察覺到氛圍微妙。

  趙凝儀急忙輕啟朱唇,岔開話題道:

  「我父親的城主府,不是那麼好進的,戒備森嚴,非同小可。除了外圍哨崗密布,各大要害之處更是機關重重,

  更有眾多不為人知的高手潛藏其中。

  若想悄無聲息地潛入,非得是潛行之術爐火純青的一流高手方有一絲可能。」

  慶辰聽到這話,回想起今晚的驚心動魄的場景,也是心有戚戚然,心中亦是惴惴不安。

  他沉吟片刻,懇切言道:

  「情勢所迫,不得已而為之,還望姐姐能替我保守秘密。

  那如此戒備森嚴的城主府,如何才能神不知鬼不覺地離去呢?」

  趙凝儀淡然一笑,輕聲道:

  「正常情況,只要白日裡,你藏於我轎中,從側門出去便是。

  但是今晚動靜頗大,我父親必然會嚴令高手把守住各個入口。

  即便他們不會上轎搜查,但只需看上一眼,便能察覺異樣。」

  慶辰聞言,面色一滯,有些傻眼的道:

  「那,那可如何是好?」

  不知道為什麼,趙凝儀望著眼前男子焦急的模樣,心中竟也湧起一絲焦急。

  她沉吟片刻,終是直言不諱:

  「莫急,我這有一條密道,乃逃生之用。

  可由此閣樓,直通城外護城河,如此便能避開所有人的耳目了。」

  然後,趙凝儀引著慶辰來到閣樓一隅的書房。

  她輕車熟路地扭動了一處隱秘的開關,只見書架緩緩分開露出一條幽深的通道。

  趙凝儀告知慶辰,此通道可直通外面的一處隱秘河流,從那兒便可安然離去。

  慶辰望著那黑暗的通道,心中不免有些遲疑。

  趙凝儀看在眼裡,卻未多言,只是輕步向前主動引領慶辰往通道深處走去。

  在昏暗的通道中,她的聲音輕輕響起,如同夜風中的細語:

  「西門慶,你記著,倘若以後還遇到仇家追殺,便可從此處來尋我,用木棍敲擊暗門即可。」

  兩人一前一後,默默地走出了通道,來到了外面的河流邊。

  月光灑在河面上,波光粼粼,映照著兩人的身影。

  慶辰深深地看了趙凝儀一眼,然後轉身躍入河中,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月光下的河流泛著銀色的光澤,慶辰潛入水中,身形如魚般靈活,迅速向遠方游去,水面之上,只留下一圈圈漣漪,漸漸消散於夜色之中。

  趙凝儀則靜靜地立於河畔,她望著慶辰消失的方向,心中涌動著複雜的情緒,如同五味雜陳,難以言喻。

  她輕嘆一聲,轉身步入密道,心中默念:「西門慶。」

  回到書房,趙凝儀仔細檢查了機關,確保一切恢復原狀,這才放心離開。

  而慶辰,經過一番波折,終於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西門慶,你記著,倘若以後還遇到仇家追殺,便可從此處來尋我……」

  這句話在慶辰耳邊迴響,他開始思考,或許能有個更好的法子去搞到仙船的令牌。

  酒樓之內,李沐雲壓低聲音,對慶辰言道:

  「慶老弟,近日裡你可備下了什麼新奇之物?」


  言罷,眼中閃過一絲急切。

  慶辰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意,敷衍道:

  「雲哥稍安勿躁,近來風聲甚緊,還需耐心等待些時日。」

  自從上次夜探城主府失利以來,慶辰深知城主府內高手如雲,想要從裡面尋到令牌,實乃難如登天之舉。

  要不是他上次服用奇丹,修為有所突破、並備有藥粉作為後手,恐怕早已命喪黃泉。

  而鍛玉功又無法支持突破到一流境界,一流高手境界是開宗立派之泰斗,需走出自己的武學之道。

  依據上次七國混戰之期推算,下一次仙船再來絕仙島的日子,已是越來越近了。

  慶辰心知,自己沒有太多的時間去提升修為了,也難以立下赫赫戰功,博取城主賞識。

  「唉,都好些時候了,愚兄這心頭之患需得良藥來醫治啊,五石散才是治病的藥啊。」

  李沐雲面露焦急,言辭間透露出一股迫不及待。

  慶辰瞥見李沐雲如此著急,心中暗自盤算,保證道:

  「雲哥之事兒,那便是我慶辰之事兒,這幾日必定會有結果,再忍耐幾日。」

  言罷,慶辰頓了頓,故作不經意地試探道:

  「雲哥,你這心病,嫂夫人可知曉嗎?」

  「自然是不敢讓她知曉了,否則定要剝我一層皮,逍遙快活日就不用想了。」

  李沐雲苦笑,接著道,「況且她每逢雙日,便回城主府侍奉父母,這我才得以偷閒出來尋醫問藥。」

  慶辰聞此,心中已有計較。

  他深知,一個女子,年至如此,幾近三十,

  空閨獨守數載,縱是再性情溫婉,再通情達理,也難免心生渴求,漸成深閨之怨婦。

  若是有男人,但卻形同虛設,就更難熬。

  慶辰想起前日的香艷場景,不僅令他大飽眼福,

  也在趙凝儀的心中激起了層層漣漪。

  她最後那番言語,分明是在想讓慶辰再去尋她,

  只是女人家總是臉皮薄,沒有說透。

  然而,慶辰並未急於行動。

  他深知,若此刻順應,這樣做了,

  最多不過是一時歡愉,多了一個交歡的可人兒而已。

  這卻難以征服其心,更無法實現心中之謀。

  他得熬一熬這個女人,待時機成熟,再行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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