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這怎麼能混為一談？
更讓人意外的是，據說太子有意要迎娶陳家大姑娘做太子妃！
靜寧公主本來歡歡喜喜地準備搬家，但她聽到了這個消息後，頓時失態了，將手中的茶盞掀翻在地。
「這怎麼突然又跳出來一個陳大姑娘？」
她一邊讓人去進宮打探消息，一邊又急急忙忙地來找蘇清婉。
玲瓏苑。
這過了年，岑哥兒已經虛歲四歲了，他要開始開蒙了，蘇清婉正在幫他選西席。
也可以送到族學那邊去，但孩子太小，顧昀辭不放心，而且顧家這邊的族學，更是偏向於習武。
最後就說專門給岑哥兒請西席，他謹慎地選了幾個人，最後讓蘇清婉定奪。
靜寧公主就是這個時候到的。
「蘇姐姐，你可聽說了，突然冒出來了一個陳大姑娘，表哥他，他竟然要娶這個陳大姑娘做太子妃！你說，陳家是不是想要那個位置想瘋了？見表哥跟皇貴妃對陳舒玥不滿意，就又弄出來一個女兒？」
蘇清婉聽得眉心一跳。
看來她猜得沒有錯，程源真的選了那條路。
而兩個月前，程源受命去了外地調查案子，如今突然陳家多了一個陳大姑娘……那麼那成程源這個人，就沒了。
知道這件事的兄長，豈不是要瘋？
蘇清婉也不顧上靜寧公主了，立刻起身道：「公主，等我回來再同你說，我得出趟門。」
靜寧公主：「什麼事情，比我的事情還要急？陳家這樣居心叵測地想要上位，你就不擔心什麼嗎？還有那個陳大姑娘……」
蘇清婉停住步子，回頭看她，「公主，沒有陳大姑娘，還會有李大姑娘，王大姑娘，終究有人要做那個太子妃之位。」
你若想，就去爭。
你若不想，就徹底放手，讓自己成為一個旁觀者。
靜寧公主咬了咬牙。
蘇清婉果斷送客，換好衣裳就出了門。
蘇家門人見是她回來了，立刻將人迎了進來，同時派人去通知主子。
白氏迎了出來，「清婉，怎麼突然出來了，是有了什麼事？」
蘇清婉：「兄長是不是今天休沐在家？我要見他，有急事。」
白氏點了點頭，她緊張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是有人要對你兄長不利嗎？」
蘇清婉：「娘，您別緊張，就是有一個兄長熟悉的人，出了事情，我得只會他一聲，單獨聊一聊，沒事的。」
聽說是別人出了事，白氏這才稍稍放心。
今天蘇正卿休沐，就在書房中畫畫。
畫中是兩個公子打扮的人，正坐在馬車上談話，車窗外風雨大作。
正是當初他跟程源一起經歷過那次驛館的事情。
見到妹妹突然來了，蘇正卿有點懵，他看了看身上袍子的墨點，「清婉你等一等，我先去更換一套衣裳再來。」
蘇清婉搖了搖頭，「咱們兄妹之間，就不用這些個虛禮了。兄長，我說一件事，你要有心理準備。」
年前跟程源見了那一次面後，蘇清婉就把她的話，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兄長。
當時蘇正卿難受極了，但他卻說道，他會等著她。
等著她完成她的復仇。
後來過了年，程源就被派到外地破案，而蘇正卿也每天按部就班地做事情，該上值上值，該習練文墨就習練文墨。
既然程源不放棄自己心中的仇恨，而且，也不想讓他幫忙，那麼他就等。
一直等到她徹底打開心結而已。
可是現在，聽了妹妹的話，蘇正卿眸光頓了頓，忍不住心中忐忑了起來。
「清婉，你要同我說什麼？」
蘇清婉：「陳家多了一個陳大姑娘的事情，你可是聽說了？」
蘇正卿：「也是今天剛聽爹他們談起，而且，據說太子殿下有意要迎娶這個陳大姑娘做太子妃。」
蘇清婉：「當年陳大將軍陳鶴，在迎娶曹國公女兒之前，有一個青梅竹馬的表妹，兩人已經私定終身，他那表妹也有了身孕，後來陳鶴迎娶曹家女後，他那有孕的表妹，就失蹤了。」
「如果當時那女子的孩子生下來了的話，就跟程源差不多大。」
蘇正卿稍稍一想，立刻就明白過來，他失控道：「你要說那個陳大姑娘就是阿源嗎？不可能！」
蘇清婉：「兄長，我知道這件事難以接受，但倘若是真的話，再過幾日，就會有刑部程大人意外身亡的消息。我特意趕來，就是不希望你被這個消息，打得措手不及，失去理智。」
蘇正卿崩潰道：「你說的都不是真的！她，她怎麼可能會這樣做！」
蘇清婉靜靜地看著他，「因為她要報仇。」
程源要對陳鶴這個親生父親復仇，讓陳鶴失去最在乎的東西。
那麼，成為太子妃，接住太子的力量，等到以後太子不用陳家了，就是對陳鶴動手的最好時機。
而且，當初陳家也有人知道了她娘的事情，最後他們都選擇了助紂為虐。
所以，想要報復陳鶴，報復陳家，可能成為太子妃，是最好的法子了。
蘇正卿還是難以接受，一個勁兒地喃喃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而看著這樣的兄長，蘇清婉嘆了一口氣。
如果她是程源，恐怕也不會選兄長了。
兄長是好，但在遇到一些陰私的事情，或者是不能放在陽光下的事情，那麼他的好，就會變成缺點。
太過於純善。
是好事，也不是好事。
蘇清婉起身朝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回過頭，「兄長，我提醒你，是希望你可以有這個心理準備，切記，不管如何，做什麼事情，都不要太衝動，一定要多考慮考慮蘇家，跟你自己的前途未來。」
蘇正卿：「我去找阿源，我要勸說她放棄！太子殿下絕對不能這樣，先是要搶了我妹妹，如今又要搶我的……阿源！」
蘇清婉聽後，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怎麼能混為一談？
她跟顧昀辭在太子那件事情上，夫婦二人是一致對外的，更不要說，他們已經是夫妻了。
可是眼下，並不是太子去選了程源，而是程源為了復仇，而選擇了跟太子合作！
到底是自己親兄長，而且還事關蘇家，蘇清婉離開後，又找到了祖父，把這件事情一說。
蘇老太傅聽後，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倘若你跟你兄長當初換一換就好了，他總是太過於天真。」
蘇清婉卻搖了搖頭，「不管是在哪裡，都不能太過於天真。」
她給蘇老太傅又福了福身，這才動身回了國公府。
馬車上，她一手揉著額頭，心中祈禱著，希望兄長不要闖出什麼事情來。
隨後又想著，其實程源這條路，也不好走，她要做太子妃了，會有一個人比靜寧公主還要激動崩潰。
那就是陳舒玥。
**
陳府。
陳舒玥憤怒地將桌子上的東西，都給掃到了地上。
「她陳舒媛不止要搶走我的大小姐的身份，還要搶走我的太子妃之位？她憑什麼啊？就憑她那身份上不得台面的賤人娘嗎？」
旁邊的心腹侍女趕緊道：「姑娘，您快小點聲，讓老爺聽到就不好了。」
陳舒玥被氣得眼淚汩汩地往下落，「我不怕他聽到！說好了只疼我一個女兒，如今突然又多了一個女兒，他還那樣在意不說，竟然還這樣對我，他對得起我死去的娘親嗎？」
「要知道，他能夠有今日，還不是依靠我外祖家，他怎麼能這樣對我啊。」
「實在是太忘恩負義了！還有，他怎麼就那麼篤定，陳舒媛是他的女兒呢？就不擔心是別的地方的野種嗎？」
陳舒玥撲在心腹侍女懷中，哭了好久。
等停下來的時候，她抬起頭，眼底閃過一抹陰狠。
「想要搶走我的東西，陳舒媛，你做夢吧，我絕對不會讓你如意的！」
你不是憑空出現嗎？
那麼我就讓你憑空消失！
如果是之前那個蘇清婉想要搶太子，陳舒玥還沒有這樣傷心難過。
因為在她看來，自己被搶的不只是太子妃，還有陳家大小姐這個身份，還有父親的寵愛！
這才是她最不能接受的。
而隔了幾個院子中住的程源，已經卸下了易容術，換回了女裝。
被派過來下人們，都十分殷勤地伺候著她，可程源不太習慣被人這樣貼身伺候，就揮揮手都讓他們下去了。
坐在銅鏡前，程源打開了一個匣子，裡面放著一柄紙扇。
扇上的題詞，是蘇正卿寫的。
她的眸光頓了頓。
「用不了多久，你就會得到程源已死的消息了吧。」
到了那個時候，蘇正卿，你就真當我已經死了吧。
這樣對你也好。
你就可以安心去娶妻，去過想要過的生活了。
雖然已經下了決定，也知道自己選了一條最難的路，可心中卻止不住的難受。
陳舒媛輕撫著那柄紙扇。
她的人生，註定為了復仇而生，註定了灰暗，曾經能夠有那麼一束光照進來，對她來說，就已經彌補珍貴了。
而她，會在此生，謹記這一抹珍貴的陽光。
不一會兒，有下人進來稟告，「大小姐，到了用膳時間了，老爺他們已經在堂屋了。」
陳舒媛點了點頭，「嗯，我這就過去。」
靜寧公主本來歡歡喜喜地準備搬家，但她聽到了這個消息後，頓時失態了，將手中的茶盞掀翻在地。
「這怎麼突然又跳出來一個陳大姑娘？」
她一邊讓人去進宮打探消息，一邊又急急忙忙地來找蘇清婉。
玲瓏苑。
這過了年，岑哥兒已經虛歲四歲了，他要開始開蒙了，蘇清婉正在幫他選西席。
也可以送到族學那邊去，但孩子太小，顧昀辭不放心，而且顧家這邊的族學，更是偏向於習武。
最後就說專門給岑哥兒請西席，他謹慎地選了幾個人，最後讓蘇清婉定奪。
靜寧公主就是這個時候到的。
「蘇姐姐，你可聽說了，突然冒出來了一個陳大姑娘，表哥他，他竟然要娶這個陳大姑娘做太子妃！你說，陳家是不是想要那個位置想瘋了？見表哥跟皇貴妃對陳舒玥不滿意，就又弄出來一個女兒？」
蘇清婉聽得眉心一跳。
看來她猜得沒有錯，程源真的選了那條路。
而兩個月前，程源受命去了外地調查案子，如今突然陳家多了一個陳大姑娘……那麼那成程源這個人，就沒了。
知道這件事的兄長，豈不是要瘋？
蘇清婉也不顧上靜寧公主了，立刻起身道：「公主，等我回來再同你說，我得出趟門。」
靜寧公主：「什麼事情，比我的事情還要急？陳家這樣居心叵測地想要上位，你就不擔心什麼嗎？還有那個陳大姑娘……」
蘇清婉停住步子，回頭看她，「公主，沒有陳大姑娘，還會有李大姑娘，王大姑娘，終究有人要做那個太子妃之位。」
你若想，就去爭。
你若不想，就徹底放手，讓自己成為一個旁觀者。
靜寧公主咬了咬牙。
蘇清婉果斷送客，換好衣裳就出了門。
蘇家門人見是她回來了，立刻將人迎了進來，同時派人去通知主子。
白氏迎了出來，「清婉，怎麼突然出來了，是有了什麼事？」
蘇清婉：「兄長是不是今天休沐在家？我要見他，有急事。」
白氏點了點頭，她緊張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是有人要對你兄長不利嗎？」
蘇清婉：「娘，您別緊張，就是有一個兄長熟悉的人，出了事情，我得只會他一聲，單獨聊一聊，沒事的。」
聽說是別人出了事，白氏這才稍稍放心。
今天蘇正卿休沐，就在書房中畫畫。
畫中是兩個公子打扮的人，正坐在馬車上談話，車窗外風雨大作。
正是當初他跟程源一起經歷過那次驛館的事情。
見到妹妹突然來了，蘇正卿有點懵，他看了看身上袍子的墨點，「清婉你等一等，我先去更換一套衣裳再來。」
蘇清婉搖了搖頭，「咱們兄妹之間，就不用這些個虛禮了。兄長，我說一件事，你要有心理準備。」
年前跟程源見了那一次面後，蘇清婉就把她的話，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兄長。
當時蘇正卿難受極了，但他卻說道，他會等著她。
等著她完成她的復仇。
後來過了年，程源就被派到外地破案，而蘇正卿也每天按部就班地做事情，該上值上值，該習練文墨就習練文墨。
既然程源不放棄自己心中的仇恨，而且，也不想讓他幫忙，那麼他就等。
一直等到她徹底打開心結而已。
可是現在，聽了妹妹的話，蘇正卿眸光頓了頓，忍不住心中忐忑了起來。
「清婉，你要同我說什麼？」
蘇清婉：「陳家多了一個陳大姑娘的事情，你可是聽說了？」
蘇正卿：「也是今天剛聽爹他們談起，而且，據說太子殿下有意要迎娶這個陳大姑娘做太子妃。」
蘇清婉：「當年陳大將軍陳鶴，在迎娶曹國公女兒之前，有一個青梅竹馬的表妹，兩人已經私定終身，他那表妹也有了身孕，後來陳鶴迎娶曹家女後，他那有孕的表妹，就失蹤了。」
「如果當時那女子的孩子生下來了的話，就跟程源差不多大。」
蘇正卿稍稍一想，立刻就明白過來，他失控道：「你要說那個陳大姑娘就是阿源嗎？不可能！」
蘇清婉：「兄長，我知道這件事難以接受，但倘若是真的話，再過幾日，就會有刑部程大人意外身亡的消息。我特意趕來，就是不希望你被這個消息，打得措手不及，失去理智。」
蘇正卿崩潰道：「你說的都不是真的！她，她怎麼可能會這樣做！」
蘇清婉靜靜地看著他，「因為她要報仇。」
程源要對陳鶴這個親生父親復仇，讓陳鶴失去最在乎的東西。
那麼，成為太子妃，接住太子的力量，等到以後太子不用陳家了，就是對陳鶴動手的最好時機。
而且，當初陳家也有人知道了她娘的事情，最後他們都選擇了助紂為虐。
所以，想要報復陳鶴，報復陳家，可能成為太子妃，是最好的法子了。
蘇正卿還是難以接受，一個勁兒地喃喃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而看著這樣的兄長，蘇清婉嘆了一口氣。
如果她是程源，恐怕也不會選兄長了。
兄長是好，但在遇到一些陰私的事情，或者是不能放在陽光下的事情，那麼他的好，就會變成缺點。
太過於純善。
是好事，也不是好事。
蘇清婉起身朝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回過頭，「兄長，我提醒你，是希望你可以有這個心理準備，切記，不管如何，做什麼事情，都不要太衝動，一定要多考慮考慮蘇家，跟你自己的前途未來。」
蘇正卿：「我去找阿源，我要勸說她放棄！太子殿下絕對不能這樣，先是要搶了我妹妹，如今又要搶我的……阿源！」
蘇清婉聽後，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怎麼能混為一談？
她跟顧昀辭在太子那件事情上，夫婦二人是一致對外的，更不要說，他們已經是夫妻了。
可是眼下，並不是太子去選了程源，而是程源為了復仇，而選擇了跟太子合作！
到底是自己親兄長，而且還事關蘇家，蘇清婉離開後，又找到了祖父，把這件事情一說。
蘇老太傅聽後，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倘若你跟你兄長當初換一換就好了，他總是太過於天真。」
蘇清婉卻搖了搖頭，「不管是在哪裡，都不能太過於天真。」
她給蘇老太傅又福了福身，這才動身回了國公府。
馬車上，她一手揉著額頭，心中祈禱著，希望兄長不要闖出什麼事情來。
隨後又想著，其實程源這條路，也不好走，她要做太子妃了，會有一個人比靜寧公主還要激動崩潰。
那就是陳舒玥。
**
陳府。
陳舒玥憤怒地將桌子上的東西，都給掃到了地上。
「她陳舒媛不止要搶走我的大小姐的身份，還要搶走我的太子妃之位？她憑什麼啊？就憑她那身份上不得台面的賤人娘嗎？」
旁邊的心腹侍女趕緊道：「姑娘，您快小點聲，讓老爺聽到就不好了。」
陳舒玥被氣得眼淚汩汩地往下落，「我不怕他聽到！說好了只疼我一個女兒，如今突然又多了一個女兒，他還那樣在意不說，竟然還這樣對我，他對得起我死去的娘親嗎？」
「要知道，他能夠有今日，還不是依靠我外祖家，他怎麼能這樣對我啊。」
「實在是太忘恩負義了！還有，他怎麼就那麼篤定，陳舒媛是他的女兒呢？就不擔心是別的地方的野種嗎？」
陳舒玥撲在心腹侍女懷中，哭了好久。
等停下來的時候，她抬起頭，眼底閃過一抹陰狠。
「想要搶走我的東西，陳舒媛，你做夢吧，我絕對不會讓你如意的！」
你不是憑空出現嗎？
那麼我就讓你憑空消失！
如果是之前那個蘇清婉想要搶太子，陳舒玥還沒有這樣傷心難過。
因為在她看來，自己被搶的不只是太子妃，還有陳家大小姐這個身份，還有父親的寵愛！
這才是她最不能接受的。
而隔了幾個院子中住的程源，已經卸下了易容術，換回了女裝。
被派過來下人們，都十分殷勤地伺候著她，可程源不太習慣被人這樣貼身伺候，就揮揮手都讓他們下去了。
坐在銅鏡前，程源打開了一個匣子，裡面放著一柄紙扇。
扇上的題詞，是蘇正卿寫的。
她的眸光頓了頓。
「用不了多久，你就會得到程源已死的消息了吧。」
到了那個時候，蘇正卿，你就真當我已經死了吧。
這樣對你也好。
你就可以安心去娶妻，去過想要過的生活了。
雖然已經下了決定，也知道自己選了一條最難的路，可心中卻止不住的難受。
陳舒媛輕撫著那柄紙扇。
她的人生，註定為了復仇而生，註定了灰暗，曾經能夠有那麼一束光照進來，對她來說，就已經彌補珍貴了。
而她，會在此生，謹記這一抹珍貴的陽光。
不一會兒，有下人進來稟告，「大小姐，到了用膳時間了，老爺他們已經在堂屋了。」
陳舒媛點了點頭，「嗯，我這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