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坦白
遊戲天道看到深淵意識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祂還來不及找理由開溜，就聽到深淵意識的聲音：「遊戲天道，你也不想被人知道跟我有合作吧？」
遊戲天道渾身僵硬，這一招真是殺手鐧。
祂很明白自己一旦暴露，在世界群落就沒有立足之地了。
以前祂還可以說自己實力數一數二，誰也殺不了自己。
但現在世界群落多了很多高手，那些掌握了真理之匙的傢伙一旦聯手，是真的可能將祂弄死。
但是做內奸背刺世界群落？
不是遊戲天道的道德水平有多高，祂不願意的原因完全是因為深淵意識。
不提對方的劣跡累累，就最近的接觸來看，這就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餓狼。
指望深淵意識庇護自己，不被祂吃了就不錯了。
而且遊戲天道可以肯定，對方想吃了自己。
只是，現在的情況，根本不容祂拒絕。
遊戲天道內心糾結，只能暫時答應：「我跟蒸汽之神的仇恨不共戴天，跟世界群落那群古神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你要我怎麼做？」
「簡單，多打開一些深淵裂隙，再將深淵遊戲暗中散播出去，等我在世界群落積蓄更多的力量，然後直接從內部開花，將整個世界吞噬了。」
深淵意識從來沒有掩飾自己的野心，這個計劃祂不知道醞釀多久了，此時正好利用遊戲天道實施。
遊戲天道也不傻，祂已經意識到自己早就落入了深淵意識的算計之中。
只是，這種被精神病人碾壓了智商的感覺簡直糟糕透了。
不過祂沒有選擇，只能一口答應下來。
深淵意識似乎知道遊戲天道口是心非，祂特意提醒：「你的時間不多了，如果被蒸汽之神先發現你背叛了世界群落，你知道後果的。」
遊戲天道很想罵娘，不過最後沒敢反抗。
等離開了深淵，祂頓感前途一片昏暗，剛剛掌握了真理之匙的喜悅全都消失了。
「要不……跟蒸汽之神坦白？」遊戲天道突然冒出這樣的想法。
橫向對比一下，蒸汽之神跟深淵意識，兩人的可靠程度就不是一個檔次的。
哪怕是遊戲天道也必須承認，蒸汽之神遠比深淵意識可靠多了。
唯一的問題就是，蒸汽之神不知道為什麼老是針對祂。
不搞清楚這個問題，祂始終有些不安。
「呵！我有資格挑挑揀揀嗎？」遊戲天道突然自嘲起來：「繼續拖下去，我恐怕就沒有回頭路了，還不如賭一把。」
遊戲天道決定，自己就賭一把。
祂賭自己跟蒸汽之神的矛盾沒有到無論如何都有幹掉自己的程度，祂覺得蒸汽之神可能是記恨當年自己干翻虛空世界的事情。
這種仇恨，祂可以彌補，至少比被深淵意識吞噬了強。
於是，遊戲天道終於下定決心，主動尋找李昂。
祂也知道這個時候越乾脆越好，所以什麼條件都沒談，直接說：「蒸汽之神，我是鬼迷心竅了，才跟深淵意識合作，不過我保證我跟祂合作的時間還短，而且絕對沒有危害我們世界群落。」
遊戲天道渾身緊繃著，萬一蒸汽之神不講武德的出手，祂也要掙扎一下。
只是李昂的反應出乎祂的意料，一點都沒有驚訝的樣子，甚至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樣。
果然，李昂很平靜的說：「我早就發現了，之前在九重天堂你就躲在外面，我還以為你會跟深淵意識後面一條路走到黑呢！」
遊戲天道渾身一軟，一股劫後餘生的感覺油然而生，這踏馬還玩什麼？
自己都暴露了，再想在內部搞破壞，怕不是分分鐘被人玩死。
放鬆之後，遊戲天道反而釋然了：「哈哈！原來你早就知道了，我還以為我藏的很好，你現在決定怎麼處理我？」
遊戲天道已經做好了接受任何答案的心理準備。
「回頭是岸，為時不晚，」李昂卻一改往日的態度，甚至主動說：「我的氣也出的差不多了，而且你今天找來也是救了你自己，你沒有發現自己的問題嗎？」
「什麼問題？」遊戲天道還很迷茫。
李昂揮手將對方拉入隨身世界，算是暫時隔絕了外界的影響。
然後他伸出手一抽，一股混亂力量就從遊戲天道體內被取出。
遊戲天道知道混亂無處不在，但是這具化身上的混亂力量絕對不正常。
「什麼時候？」遊戲天道非常震驚。
「估計是最近，」李昂給出了自己看法：「最近深淵意識推開了真理之門，祂的力量絕對有大幅度的增長，估計你就是這之後中招的。」
之前遊戲天道跟深淵能夠過幾招，可隨著真理之門的出現，祂被深淵意識一口吞了是遲早的事情。
這等於是從李昂嘴裡奪食了，被深淵意識吞了，遊戲天道身上這些知識，他再想獲取的難度就大多了。
遊戲天道這一次是真的怕了，祂連忙向李昂求助：「蒸汽之神，你要幫幫我，我的其他化身可能也出現問題了。」
「暫時不用擔心，保護好自己的本體就行，」李昂並沒有太擔心，他覺得知情的情況下遊戲天道肯定能夠不會再中招了。
可是遊戲天道臉色依舊難看的很，祂猶豫之後咬牙坦白：「我沒有本體，或者說每一個化身都是我的本體。」
這絕對是大新聞，李昂一直針對遊戲天道的原因就是很難一次性獲取對方身上的知識，每一次都是斷斷續續的，好像每一次都是重頭開始，重新建立因果關係。
現在他才知道，真的是自己每一次都從頭開始了。
遊戲天道說出自己的秘密之後整個人都輕鬆了，乾脆坦白：「我本來就是一個遊戲，自從覺醒意識之後，我就藉助遊戲規則不斷複製，可以說我是一個人，也可以說是一個集體。」
集群意識，或者說是特殊的個體，總之遊戲天道存在的形式很特別，兼具集體和個體的特徵。
正常情況下祂當然是占便宜的，結果遇到了深淵意識這種不講武德的污染，瞬間就中招了。
果然，祂還來不及找理由開溜，就聽到深淵意識的聲音：「遊戲天道，你也不想被人知道跟我有合作吧？」
遊戲天道渾身僵硬，這一招真是殺手鐧。
祂很明白自己一旦暴露，在世界群落就沒有立足之地了。
以前祂還可以說自己實力數一數二，誰也殺不了自己。
但現在世界群落多了很多高手，那些掌握了真理之匙的傢伙一旦聯手，是真的可能將祂弄死。
但是做內奸背刺世界群落？
不是遊戲天道的道德水平有多高，祂不願意的原因完全是因為深淵意識。
不提對方的劣跡累累，就最近的接觸來看，這就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餓狼。
指望深淵意識庇護自己，不被祂吃了就不錯了。
而且遊戲天道可以肯定，對方想吃了自己。
只是，現在的情況，根本不容祂拒絕。
遊戲天道內心糾結，只能暫時答應：「我跟蒸汽之神的仇恨不共戴天，跟世界群落那群古神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你要我怎麼做？」
「簡單，多打開一些深淵裂隙，再將深淵遊戲暗中散播出去，等我在世界群落積蓄更多的力量，然後直接從內部開花，將整個世界吞噬了。」
深淵意識從來沒有掩飾自己的野心，這個計劃祂不知道醞釀多久了，此時正好利用遊戲天道實施。
遊戲天道也不傻，祂已經意識到自己早就落入了深淵意識的算計之中。
只是，這種被精神病人碾壓了智商的感覺簡直糟糕透了。
不過祂沒有選擇，只能一口答應下來。
深淵意識似乎知道遊戲天道口是心非，祂特意提醒：「你的時間不多了，如果被蒸汽之神先發現你背叛了世界群落，你知道後果的。」
遊戲天道很想罵娘，不過最後沒敢反抗。
等離開了深淵，祂頓感前途一片昏暗，剛剛掌握了真理之匙的喜悅全都消失了。
「要不……跟蒸汽之神坦白？」遊戲天道突然冒出這樣的想法。
橫向對比一下，蒸汽之神跟深淵意識，兩人的可靠程度就不是一個檔次的。
哪怕是遊戲天道也必須承認，蒸汽之神遠比深淵意識可靠多了。
唯一的問題就是，蒸汽之神不知道為什麼老是針對祂。
不搞清楚這個問題，祂始終有些不安。
「呵！我有資格挑挑揀揀嗎？」遊戲天道突然自嘲起來：「繼續拖下去，我恐怕就沒有回頭路了，還不如賭一把。」
遊戲天道決定，自己就賭一把。
祂賭自己跟蒸汽之神的矛盾沒有到無論如何都有幹掉自己的程度，祂覺得蒸汽之神可能是記恨當年自己干翻虛空世界的事情。
這種仇恨，祂可以彌補，至少比被深淵意識吞噬了強。
於是，遊戲天道終於下定決心，主動尋找李昂。
祂也知道這個時候越乾脆越好，所以什麼條件都沒談，直接說：「蒸汽之神，我是鬼迷心竅了，才跟深淵意識合作，不過我保證我跟祂合作的時間還短，而且絕對沒有危害我們世界群落。」
遊戲天道渾身緊繃著，萬一蒸汽之神不講武德的出手，祂也要掙扎一下。
只是李昂的反應出乎祂的意料，一點都沒有驚訝的樣子，甚至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樣。
果然，李昂很平靜的說：「我早就發現了，之前在九重天堂你就躲在外面，我還以為你會跟深淵意識後面一條路走到黑呢！」
遊戲天道渾身一軟，一股劫後餘生的感覺油然而生，這踏馬還玩什麼？
自己都暴露了，再想在內部搞破壞，怕不是分分鐘被人玩死。
放鬆之後，遊戲天道反而釋然了：「哈哈！原來你早就知道了，我還以為我藏的很好，你現在決定怎麼處理我？」
遊戲天道已經做好了接受任何答案的心理準備。
「回頭是岸，為時不晚，」李昂卻一改往日的態度，甚至主動說：「我的氣也出的差不多了，而且你今天找來也是救了你自己，你沒有發現自己的問題嗎？」
「什麼問題？」遊戲天道還很迷茫。
李昂揮手將對方拉入隨身世界，算是暫時隔絕了外界的影響。
然後他伸出手一抽，一股混亂力量就從遊戲天道體內被取出。
遊戲天道知道混亂無處不在，但是這具化身上的混亂力量絕對不正常。
「什麼時候？」遊戲天道非常震驚。
「估計是最近，」李昂給出了自己看法：「最近深淵意識推開了真理之門，祂的力量絕對有大幅度的增長，估計你就是這之後中招的。」
之前遊戲天道跟深淵能夠過幾招，可隨著真理之門的出現，祂被深淵意識一口吞了是遲早的事情。
這等於是從李昂嘴裡奪食了，被深淵意識吞了，遊戲天道身上這些知識，他再想獲取的難度就大多了。
遊戲天道這一次是真的怕了，祂連忙向李昂求助：「蒸汽之神，你要幫幫我，我的其他化身可能也出現問題了。」
「暫時不用擔心，保護好自己的本體就行，」李昂並沒有太擔心，他覺得知情的情況下遊戲天道肯定能夠不會再中招了。
可是遊戲天道臉色依舊難看的很，祂猶豫之後咬牙坦白：「我沒有本體，或者說每一個化身都是我的本體。」
這絕對是大新聞，李昂一直針對遊戲天道的原因就是很難一次性獲取對方身上的知識，每一次都是斷斷續續的，好像每一次都是重頭開始，重新建立因果關係。
現在他才知道，真的是自己每一次都從頭開始了。
遊戲天道說出自己的秘密之後整個人都輕鬆了，乾脆坦白：「我本來就是一個遊戲，自從覺醒意識之後，我就藉助遊戲規則不斷複製，可以說我是一個人，也可以說是一個集體。」
集群意識，或者說是特殊的個體，總之遊戲天道存在的形式很特別，兼具集體和個體的特徵。
正常情況下祂當然是占便宜的，結果遇到了深淵意識這種不講武德的污染，瞬間就中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