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壞消息
此時的氛圍相當和諧，在美好未來的期許下，大家紛紛表示，會永遠支持男爵。
李昂見氛圍已經達到了一個極值，便主動拍手，道：「好了，我要暫時離開了，我想大家還等著我宣布好消息。」
過猶不及。
「讓男爵先走！」瓦倫丁就像是忠心的護衛，為李昂扒拉開了人群。
人群熱情響應，為李昂讓開一條道路。
李昂一邊走一邊與眾多伸出來手掌短暫握手，嘴上更是一再表示感謝。
等終於見到被人圍著的西奧多，不知道哪個機靈鬼推過來一個大木箱子，示意男爵可以站上去宣布好消息。
西奧多臉色難看，不過眾人暫時無暇分析。
他這不是裝的，而是擔心安全問題。
群情激憤，萬一出現意外，能控制住嗎？
李昂就沒有這個擔心，現在圍觀的人一半是碼頭士兵，一半都是有產者。
什麼叫做有產者？
這可不是有個工作有個房子那麼那麼簡單。
你要是不剝削個三五人，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中產階級。
像瓦倫丁這種，擁有多家商鋪，開辦了蒸汽紡織廠，甚至種植了一片棉花地，僱傭了數十人為自己工作，擁有上百個奴隸，那才叫有產者。
而這，基本上是吃了金山鎮乃至城市聯盟發展的福利，才讓他有了如今的地位。
這就是為什麼瓦倫丁對李昂瘋狂支持的原因。
至少在他心裡，國王也不比男爵大人的話好使。
這就是李昂的基本盤，一旦出現威脅到瓦倫丁產業的危機，他是真的能夠組織起上百人的武裝支持李昂的。
其他圍觀群眾，也都是類似的情況，至少大家都是在一個利益共同體系下，而且都是有家有口的，誰會跟李昂拼命？
再說了……男爵可是安排了托的。
主僕兩人目光對視，短時間內就已經交流了很多信息。
西奧多放心，他將手中的議會提案副本遞給李昂。
李昂也提前知道了結果，臉上露出了真誠的笑容。
瓦倫丁離得很近，看到了男爵的笑容。
穩了！一切都穩了！
他已經看到了，隨著行省化成功，自己的商品能夠打入本土，產業不斷擴張。
或許自己也能去一個新城市競爭議員，幾十年後自己的家族就是當地權貴。
在他期待的眼神中，男爵打開提案副本，都沒有先看一遍，直接就翻到最後一頁，大聲宣讀起來。
「上議院同意了下議院提交的關於薩瑟恩大陸殖民地成立……」
歡呼聲已經響起了，後面的人甚至聽不清男爵的聲音。
但是靠近男爵的瓦倫丁卻聽的非常清楚：「……海外自由領總督府……」
他本來以為自己聽錯了，但是很快男爵就露出了憤怒的表情，停止了繼續宣讀提案結果。
「這是什麼情況？」
瓦倫丁聽到男爵對著西奧多先生在咆哮。
「是……本土的那些貴族，以金伯利伯爵為首的，他們認為我們不配成為王國的新行省。」
西奧多聲音晦澀，當然……過了今天他是不會承認自己說過這些話的，反正亂鬨鬨的也沒有幾個人聽清楚，完全可以說是謠傳。
但是瓦倫丁卻分明聽的清清楚楚，甚至男爵表情猙獰的咆哮：「國王陛下呢？」
「我們哪裡能夠見得到國王？」西奧多這句話沒有撒謊：「我聽說國王最近忙著跟情人幽會。」
絕殺，對比強烈，傷害性極大。
瓦倫丁自己都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表情也變得格外的猙獰，一股怒氣從心底湧起，是衝著王國內的那些蠢蟲生出來的。
這時候，歡呼聲漸漸停息，大家雖然聽不見，但是都能看見男爵的表情和動作。
不詳的預感自心頭生起，以至於歡呼徹底寂靜下來。
李昂用手摸了一把眼睛……好辣，一如自己此時的心情。
眼眶忍不住湧出淚水，李昂強忍著，以至於眼睛通紅。
「城市聯盟的各位成員，我……對不起你們！！！」
大家都傻眼了，這是發生了什麼。
不等李昂解釋，就有站在前排的人將答案公之於眾了。
頓時一片譁然，現場就像是淪為了菜市場，各種聲音絡繹不絕。
「怎麼可能？那些貴族老爺是吃屎長大的嗎？」
「國王呢？國王在做什麼？」
「國王忙著幽會他18歲的小情人！」
「狗屎！！！都是狗屎！！狗屁李昂。」
大多數辱罵都是衝著王國內部去的，當然也免不了牽連到李昂。
這些罵聲相當的刺耳，而且現場有越發混亂的趨勢。
西奧多以眼神示意李昂：「老爺，該讓人維持治安了！」
李昂還沒有來得及回應，突然就看到瓦倫丁奮力的擠過護衛，爬上了木箱子。
大家措手不及，甚至有士兵急著端起了步槍，要不是離男爵太近了，肯定要給他一槍。
李昂也猶豫了一下，他此時一腳就能將瓦倫丁踹下去。
不過想到之前兩人的接觸，他強行忍住了踹一腳的衝動。
至於西奧多，他還以為這是排練好的。
這是個意外情況，當事人瓦倫丁卻絲毫沒有感覺到危險。
爬上了木箱子之後，他直接轉頭面對眾多跟自己一樣的有產者。
大家正朝著中間擁擠過來，所以大多數人都能看清楚瓦倫丁臉上憤怒的表情。
這位曾經的雜貨商人，如今的資本家、奴隸主，用力的攥緊拳頭，高高揮舞，聲嘶力竭的嘶吼道：「兄弟們，請冷靜一下，我跟你們一樣憤怒，但是我們應該搞清楚誰是導致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人群漸漸安靜下來，似乎想要聽聽瓦倫丁要說什麼。
當然，這也是因為很多人認識瓦倫丁，認可他自己人的身份。
「我聽到有人辱罵男爵閣下，簡直是荒繆。
你們摸著自己的心臟，問問自己，一年前兩年前你們在做什麼？
破產者？僱傭兵？還是水手？
現在你們有錢、有房子、有產業、有女人，這是你們努力的結果，但也是男爵大人努力的結果。
所以，我們到底該罵誰？」
瓦倫丁氣勢十足，徹底將混亂罵停了，現場一片死寂。
他還覺得不過癮，憤怒的揮舞著拳頭：「那些該死的本土貴族老爺，傲慢的……偉大血脈，才是我們該唾棄的。
自由領又如何？我們從一無所有到建立了城市聯盟，大家都富裕起來了。
只要男爵還在，我們遲早能夠讓那些貴族老爺後悔。
五年十年，或許是一輩子，我一定要送男爵去上議院，卻問問那些貴族老爺，我們薩瑟恩夠不夠資格加入王國？」
李昂見氛圍已經達到了一個極值，便主動拍手，道：「好了，我要暫時離開了，我想大家還等著我宣布好消息。」
過猶不及。
「讓男爵先走！」瓦倫丁就像是忠心的護衛，為李昂扒拉開了人群。
人群熱情響應，為李昂讓開一條道路。
李昂一邊走一邊與眾多伸出來手掌短暫握手，嘴上更是一再表示感謝。
等終於見到被人圍著的西奧多，不知道哪個機靈鬼推過來一個大木箱子，示意男爵可以站上去宣布好消息。
西奧多臉色難看，不過眾人暫時無暇分析。
他這不是裝的，而是擔心安全問題。
群情激憤，萬一出現意外，能控制住嗎？
李昂就沒有這個擔心，現在圍觀的人一半是碼頭士兵，一半都是有產者。
什麼叫做有產者？
這可不是有個工作有個房子那麼那麼簡單。
你要是不剝削個三五人，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中產階級。
像瓦倫丁這種，擁有多家商鋪，開辦了蒸汽紡織廠，甚至種植了一片棉花地，僱傭了數十人為自己工作，擁有上百個奴隸，那才叫有產者。
而這，基本上是吃了金山鎮乃至城市聯盟發展的福利，才讓他有了如今的地位。
這就是為什麼瓦倫丁對李昂瘋狂支持的原因。
至少在他心裡，國王也不比男爵大人的話好使。
這就是李昂的基本盤，一旦出現威脅到瓦倫丁產業的危機，他是真的能夠組織起上百人的武裝支持李昂的。
其他圍觀群眾，也都是類似的情況，至少大家都是在一個利益共同體系下，而且都是有家有口的，誰會跟李昂拼命？
再說了……男爵可是安排了托的。
主僕兩人目光對視，短時間內就已經交流了很多信息。
西奧多放心，他將手中的議會提案副本遞給李昂。
李昂也提前知道了結果，臉上露出了真誠的笑容。
瓦倫丁離得很近，看到了男爵的笑容。
穩了！一切都穩了！
他已經看到了，隨著行省化成功，自己的商品能夠打入本土，產業不斷擴張。
或許自己也能去一個新城市競爭議員，幾十年後自己的家族就是當地權貴。
在他期待的眼神中，男爵打開提案副本，都沒有先看一遍，直接就翻到最後一頁，大聲宣讀起來。
「上議院同意了下議院提交的關於薩瑟恩大陸殖民地成立……」
歡呼聲已經響起了，後面的人甚至聽不清男爵的聲音。
但是靠近男爵的瓦倫丁卻聽的非常清楚：「……海外自由領總督府……」
他本來以為自己聽錯了，但是很快男爵就露出了憤怒的表情，停止了繼續宣讀提案結果。
「這是什麼情況？」
瓦倫丁聽到男爵對著西奧多先生在咆哮。
「是……本土的那些貴族，以金伯利伯爵為首的，他們認為我們不配成為王國的新行省。」
西奧多聲音晦澀，當然……過了今天他是不會承認自己說過這些話的，反正亂鬨鬨的也沒有幾個人聽清楚，完全可以說是謠傳。
但是瓦倫丁卻分明聽的清清楚楚，甚至男爵表情猙獰的咆哮：「國王陛下呢？」
「我們哪裡能夠見得到國王？」西奧多這句話沒有撒謊：「我聽說國王最近忙著跟情人幽會。」
絕殺，對比強烈，傷害性極大。
瓦倫丁自己都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表情也變得格外的猙獰，一股怒氣從心底湧起，是衝著王國內的那些蠢蟲生出來的。
這時候，歡呼聲漸漸停息，大家雖然聽不見，但是都能看見男爵的表情和動作。
不詳的預感自心頭生起，以至於歡呼徹底寂靜下來。
李昂用手摸了一把眼睛……好辣，一如自己此時的心情。
眼眶忍不住湧出淚水，李昂強忍著，以至於眼睛通紅。
「城市聯盟的各位成員，我……對不起你們！！！」
大家都傻眼了，這是發生了什麼。
不等李昂解釋，就有站在前排的人將答案公之於眾了。
頓時一片譁然，現場就像是淪為了菜市場，各種聲音絡繹不絕。
「怎麼可能？那些貴族老爺是吃屎長大的嗎？」
「國王呢？國王在做什麼？」
「國王忙著幽會他18歲的小情人！」
「狗屎！！！都是狗屎！！狗屁李昂。」
大多數辱罵都是衝著王國內部去的，當然也免不了牽連到李昂。
這些罵聲相當的刺耳，而且現場有越發混亂的趨勢。
西奧多以眼神示意李昂：「老爺，該讓人維持治安了！」
李昂還沒有來得及回應，突然就看到瓦倫丁奮力的擠過護衛，爬上了木箱子。
大家措手不及，甚至有士兵急著端起了步槍，要不是離男爵太近了，肯定要給他一槍。
李昂也猶豫了一下，他此時一腳就能將瓦倫丁踹下去。
不過想到之前兩人的接觸，他強行忍住了踹一腳的衝動。
至於西奧多，他還以為這是排練好的。
這是個意外情況，當事人瓦倫丁卻絲毫沒有感覺到危險。
爬上了木箱子之後，他直接轉頭面對眾多跟自己一樣的有產者。
大家正朝著中間擁擠過來，所以大多數人都能看清楚瓦倫丁臉上憤怒的表情。
這位曾經的雜貨商人，如今的資本家、奴隸主，用力的攥緊拳頭，高高揮舞，聲嘶力竭的嘶吼道：「兄弟們，請冷靜一下，我跟你們一樣憤怒，但是我們應該搞清楚誰是導致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人群漸漸安靜下來，似乎想要聽聽瓦倫丁要說什麼。
當然，這也是因為很多人認識瓦倫丁，認可他自己人的身份。
「我聽到有人辱罵男爵閣下，簡直是荒繆。
你們摸著自己的心臟，問問自己，一年前兩年前你們在做什麼？
破產者？僱傭兵？還是水手？
現在你們有錢、有房子、有產業、有女人，這是你們努力的結果，但也是男爵大人努力的結果。
所以，我們到底該罵誰？」
瓦倫丁氣勢十足，徹底將混亂罵停了，現場一片死寂。
他還覺得不過癮，憤怒的揮舞著拳頭：「那些該死的本土貴族老爺，傲慢的……偉大血脈，才是我們該唾棄的。
自由領又如何？我們從一無所有到建立了城市聯盟，大家都富裕起來了。
只要男爵還在，我們遲早能夠讓那些貴族老爺後悔。
五年十年，或許是一輩子，我一定要送男爵去上議院，卻問問那些貴族老爺，我們薩瑟恩夠不夠資格加入王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