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交火
奧馬爾的要求真的非常務實，僅僅是逼退城市聯盟的軍隊，在鮑里斯看來不算很難。
沒錯，鮑里斯對於之前的兩次失敗都很不服氣。
第一次，是被自己人拖了後腿。
第二次，又是被自己人背刺。
在他看來，自己完全是非戰之罪。
這一次，他要一雪前恥。
因此，在奧馬爾承諾了出動五個步兵連隊之後，鮑里斯終於鬆口了：「奧馬爾先生，您會看到想要的勝利的。」
雙方達成一致，然後快速的準備好了軍隊。
不過這支軍隊的指揮官有兩個，一個是灰石城自己的軍官芬恩，另外一個就是鮑里斯。
而且鮑里斯還必須帶著自己的步兵連隊頂在第一線。
當然，這樣安排芬恩有足夠的理由：「鮑里斯先生，您和您的士兵經歷過幾次實戰，都是經驗豐富的老兵，正適合承擔起主力任務。」
鮑里斯其實也是這麼覺得的，雖然打的都是敗仗，但是活下來的難道不是精銳？
只是灰石城的行為還是讓他覺得芥蒂，因此他只是冷淡的點點頭，然後就指揮著手下開始列隊前進。
灰石城的動作，自然也被多米尼克發現了。
他手下的步兵一直在輪換著休息，所以精力充足的很。
只是比較可惜的是，工事沒有多少進展，否則就能多一層防護了。
但是面對敵人，多米尼克還是有信心的。
「列隊，準備戰鬥！」
傳令兵開始來回奔走，大聲的傳遞著營長的命令。
第一營展示了過硬的素質，以相當快的速度完成了列陣。
火炮也暫時停止了轟擊，正在調整射擊角度。
來自灰石城的軍隊也沒有一窩蜂衝上來，而是停在射程之外，進行列隊。
雙方又各有一些輕步兵游弋在兩翼，以做防備。
這種級別的戰陣，已經不算是特別小了。
雙方加在一起有一千四五百的線列步兵，看起來已經有些規模。
灰石城這邊，鮑里斯跟芬恩兩人整頓好了軍隊，然後才下令以一個勻速向前。
他們跟海盜不一樣，軍隊雖然比不上正規軍，但也引入了一些職業軍人進行訓練，此時看起來像模像樣。
不過首先發出嘶吼的，是雙方的炮兵。
火炮開始裝填鉛彈，拼命的進行對射。
雙方的軍陣都時不時被帶走幾名士兵，引起些微的騷動。
終於等逼近了射程之內，灰石城的軍隊突然停下腳步。
雙方的線列軍官同時發出號令：「射擊！」
「蹲下，射擊！」
長期的訓練，讓雙方的步兵都來不及思考，肌肉本能已經開始動了。
輕步兵的零星的射擊聲就像是伴奏，整齊的射擊聲更具備節奏感，仿佛一場盛大的交響樂。
白霧不斷的在雙方的陣型之中升起，步兵一個接一個的倒下。
鮑里斯躲在步兵線列之後，他的判斷好像沒有錯，他手下的士兵軍事技能相當熟練。
這是多年從軍生涯帶來的寶貴素質。
就連在後面張望的芬恩也滿意的點頭：「暮星灣來的潰兵也不是一無是處嘛！」
眼下的局勢一片大好，灰石城的軍隊還沒有損失，但是敵人已經在不斷倒下。
等鮑里斯的人傷亡的差不多了，就該輪到他們發出致命一擊了。
芬恩不妄想一次性擊敗城市聯盟的軍隊，但是逼退他們卻絕對沒有問題。
而在他對面，多米尼克卻相當的沉穩。
眼看著自己手下的士兵傷亡不斷擴大，他依舊冷漠的下令：「讓線列步兵前進，炮兵跟著推進，然後換成霰彈。」
這是主動的加大戰爭烈度，避免傷亡並不是畏懼傷亡。
跟鮑里斯那種與基層士兵脫離的關係不同，多米尼克跟普通士兵吃住在一起，非常了解自己手下對傷亡的承受能力。
線列戰術，除了基礎的能力差異，就是看誰更能承受傷亡。
多米尼克是想擊潰對方的心理底線，然後獲得勝利。
於是，在灰石城軍隊驚訝的眼神中，第一營的線列不斷推進。
「狂妄！」鮑里斯非常生氣，這不是瞧不起自己嗎？
但他現在看到的，卻是雙方勢均力敵。
「告訴下面的，趁著敵方推進，爭取造成更大傷亡。」
線列步兵推進，自然會影響到火力密度，理論上來說這是鮑里斯的好機會。
不過他沒有發現的是，隨著城市聯盟的軍隊前進，頂在第一排的士兵已經開始慌亂了。
本來他們就承擔了不斷的傷亡，要是一直這麼對射，或許還能多撐一會。
但是這種越來越近的排隊槍斃，對於心理壓力是非常大的。
而且……跑的快的或許精銳，但是肯定沒有足夠的戰鬥意志。
眼看著危險成倍增加，自然有人又想跑路了。
正好在這個時候，第一營的兩門12磅長管炮進入了射程之內。
當一枚霰彈命中線列步兵，瞬間造成了七八人的傷亡，清空了一小片區域。
戰場仿佛寂靜了三秒鐘，然後就看到鮑里斯手下的士兵開始崩潰。
當有人丟下槍往後逃跑時，軍官並沒有及時制止。
於是短短几十秒，之前表現不錯的線列步兵瞬間崩潰。
甚至一些步兵昏了頭，朝著身後的線列步兵陣型衝擊。
「開槍！開槍！」
芬恩毫不留情的下令，還派人上前驅趕跟無頭蒼蠅一樣的潰兵。
「這些敗軍之將果然靠不住！」
芬恩很是憤怒，好在鮑里斯手下數量有限，他反應也很果決，還不至於全軍崩潰。
至於鮑里斯，也被人架著跑路，一邊跑他還一邊大喊：「廢物的炮兵，都怪你們沒及時支援，否則我的士兵不會潰敗。」
沒錯，這一次他將失敗的原因放在了炮兵沒有及時支援上。
芬恩沒有聽到鮑里斯的怒吼，他已經在組織手下的士兵與敵人對射。
這一交手，他終於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
灰石城雖然已經積極準備戰爭了，但是軍隊的素質真的很不穩定。
跟新兵營統一訓練的城市聯盟軍隊不同，他這邊全都是拉進軍隊各自訓練的。
訓練本來就差，又沒有實戰經驗，沒有直接崩潰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於是在幾輪射擊之後，芬恩也扛不住了。
芬恩無奈的下令：「讓督戰隊上，其他連隊依次緩慢撤退，我們先退回城區。」
沒錯，鮑里斯對於之前的兩次失敗都很不服氣。
第一次，是被自己人拖了後腿。
第二次，又是被自己人背刺。
在他看來，自己完全是非戰之罪。
這一次，他要一雪前恥。
因此，在奧馬爾承諾了出動五個步兵連隊之後，鮑里斯終於鬆口了：「奧馬爾先生，您會看到想要的勝利的。」
雙方達成一致，然後快速的準備好了軍隊。
不過這支軍隊的指揮官有兩個，一個是灰石城自己的軍官芬恩，另外一個就是鮑里斯。
而且鮑里斯還必須帶著自己的步兵連隊頂在第一線。
當然，這樣安排芬恩有足夠的理由：「鮑里斯先生，您和您的士兵經歷過幾次實戰，都是經驗豐富的老兵，正適合承擔起主力任務。」
鮑里斯其實也是這麼覺得的，雖然打的都是敗仗，但是活下來的難道不是精銳？
只是灰石城的行為還是讓他覺得芥蒂，因此他只是冷淡的點點頭，然後就指揮著手下開始列隊前進。
灰石城的動作，自然也被多米尼克發現了。
他手下的步兵一直在輪換著休息，所以精力充足的很。
只是比較可惜的是，工事沒有多少進展，否則就能多一層防護了。
但是面對敵人，多米尼克還是有信心的。
「列隊，準備戰鬥！」
傳令兵開始來回奔走，大聲的傳遞著營長的命令。
第一營展示了過硬的素質，以相當快的速度完成了列陣。
火炮也暫時停止了轟擊，正在調整射擊角度。
來自灰石城的軍隊也沒有一窩蜂衝上來，而是停在射程之外，進行列隊。
雙方又各有一些輕步兵游弋在兩翼，以做防備。
這種級別的戰陣，已經不算是特別小了。
雙方加在一起有一千四五百的線列步兵，看起來已經有些規模。
灰石城這邊，鮑里斯跟芬恩兩人整頓好了軍隊，然後才下令以一個勻速向前。
他們跟海盜不一樣，軍隊雖然比不上正規軍，但也引入了一些職業軍人進行訓練，此時看起來像模像樣。
不過首先發出嘶吼的，是雙方的炮兵。
火炮開始裝填鉛彈，拼命的進行對射。
雙方的軍陣都時不時被帶走幾名士兵，引起些微的騷動。
終於等逼近了射程之內，灰石城的軍隊突然停下腳步。
雙方的線列軍官同時發出號令：「射擊！」
「蹲下，射擊！」
長期的訓練，讓雙方的步兵都來不及思考，肌肉本能已經開始動了。
輕步兵的零星的射擊聲就像是伴奏，整齊的射擊聲更具備節奏感，仿佛一場盛大的交響樂。
白霧不斷的在雙方的陣型之中升起，步兵一個接一個的倒下。
鮑里斯躲在步兵線列之後，他的判斷好像沒有錯，他手下的士兵軍事技能相當熟練。
這是多年從軍生涯帶來的寶貴素質。
就連在後面張望的芬恩也滿意的點頭：「暮星灣來的潰兵也不是一無是處嘛！」
眼下的局勢一片大好，灰石城的軍隊還沒有損失，但是敵人已經在不斷倒下。
等鮑里斯的人傷亡的差不多了，就該輪到他們發出致命一擊了。
芬恩不妄想一次性擊敗城市聯盟的軍隊，但是逼退他們卻絕對沒有問題。
而在他對面，多米尼克卻相當的沉穩。
眼看著自己手下的士兵傷亡不斷擴大，他依舊冷漠的下令：「讓線列步兵前進，炮兵跟著推進，然後換成霰彈。」
這是主動的加大戰爭烈度，避免傷亡並不是畏懼傷亡。
跟鮑里斯那種與基層士兵脫離的關係不同，多米尼克跟普通士兵吃住在一起，非常了解自己手下對傷亡的承受能力。
線列戰術，除了基礎的能力差異，就是看誰更能承受傷亡。
多米尼克是想擊潰對方的心理底線，然後獲得勝利。
於是，在灰石城軍隊驚訝的眼神中，第一營的線列不斷推進。
「狂妄！」鮑里斯非常生氣，這不是瞧不起自己嗎？
但他現在看到的，卻是雙方勢均力敵。
「告訴下面的，趁著敵方推進，爭取造成更大傷亡。」
線列步兵推進，自然會影響到火力密度，理論上來說這是鮑里斯的好機會。
不過他沒有發現的是，隨著城市聯盟的軍隊前進，頂在第一排的士兵已經開始慌亂了。
本來他們就承擔了不斷的傷亡，要是一直這麼對射，或許還能多撐一會。
但是這種越來越近的排隊槍斃，對於心理壓力是非常大的。
而且……跑的快的或許精銳，但是肯定沒有足夠的戰鬥意志。
眼看著危險成倍增加，自然有人又想跑路了。
正好在這個時候，第一營的兩門12磅長管炮進入了射程之內。
當一枚霰彈命中線列步兵，瞬間造成了七八人的傷亡，清空了一小片區域。
戰場仿佛寂靜了三秒鐘，然後就看到鮑里斯手下的士兵開始崩潰。
當有人丟下槍往後逃跑時，軍官並沒有及時制止。
於是短短几十秒，之前表現不錯的線列步兵瞬間崩潰。
甚至一些步兵昏了頭，朝著身後的線列步兵陣型衝擊。
「開槍！開槍！」
芬恩毫不留情的下令，還派人上前驅趕跟無頭蒼蠅一樣的潰兵。
「這些敗軍之將果然靠不住！」
芬恩很是憤怒，好在鮑里斯手下數量有限，他反應也很果決，還不至於全軍崩潰。
至於鮑里斯，也被人架著跑路，一邊跑他還一邊大喊：「廢物的炮兵，都怪你們沒及時支援，否則我的士兵不會潰敗。」
沒錯，這一次他將失敗的原因放在了炮兵沒有及時支援上。
芬恩沒有聽到鮑里斯的怒吼，他已經在組織手下的士兵與敵人對射。
這一交手，他終於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
灰石城雖然已經積極準備戰爭了，但是軍隊的素質真的很不穩定。
跟新兵營統一訓練的城市聯盟軍隊不同，他這邊全都是拉進軍隊各自訓練的。
訓練本來就差，又沒有實戰經驗，沒有直接崩潰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於是在幾輪射擊之後，芬恩也扛不住了。
芬恩無奈的下令：「讓督戰隊上，其他連隊依次緩慢撤退，我們先退回城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