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莫林的哲學三問！
另一邊，莫林站在原地，目光呆滯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大腦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強行宕機，又被人粗暴地重啟，循環往復。
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幹什麼？
這三個哲學終極問題在莫林腦海中瘋狂盤旋，卻找不到任何答案。
他原本那點「工業化軍隊」、「排隊槍斃」、「讓異界感受火力」的雄心壯志，在親眼目睹了從黑水要塞城門中浩浩蕩蕩開進來的鋼鐵洪流後，如同陽光下的積雪，瞬間消融殆盡，連點水汽都沒留下。
那是什麼？
是一眼望不到頭的坦克！
它們龐大的鋼鐵身軀在要塞內並不寬敞的道路上顯得有些侷促，但依舊保持著嚴整的隊形，沉重的履帶碾過路面，發出有壓迫感的金屬摩擦聲。
稜角分明的裝甲在光線下反射著冷冽的寒光，那粗長的炮管微微揚起，仿佛巨獸慵懶探出的獠牙，無需嘶吼，便已令人膽寒。
坦克後面，是更多莫林從未見過的奇形怪狀、但一看就魔幻感爆表的車輛——造型更加流暢、炮管更長的自行炮車？
如同移動堡壘般的重型運兵車？
還有那些塗裝著楓葉徽記、一看就功能各異的工程車、補給車……
每一輛都散發著濃郁的魔力波動，結構精巧，遠超莫林想像中「魔法造物」。
這根本不是他認知里那種依靠法師親手銘刻符文、緩慢製作的「魔法物品」，這分明是……是具備了某種工業化標準生產特徵的、成建制的魔法機械軍團！
他手下那千把號人，扛著粗糙的「阿卡47」，穿著縫縫補補的雜牌馬甲，戴著可笑的鍋蓋頭頭盔，跟眼前這支沉默、冰冷、散發著機械與魔力氣息的鋼鐵洪流比起來，簡直就像是原始人拎著木棍石斧，誤入了未來星際戰爭的戰場！
畫風差異大到令人絕望。
他原本還幻想著用自己的「現代軍隊」在這異世界大放異彩，讓那些土著見識一下什麼叫降維打擊。
可現在莫林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那點來自原世界的優越感和驕傲，被現實無情地碾碎，比坦克履帶碾過腐化哥布林還要徹底。
「這……這特麼是開掛了吧……」
莫林無意識地喃喃自語，聲音乾澀，「魔法世界點科技樹還講不講基本法了……」
就在莫林精神恍惚，試圖理解這個完全超乎他認知的世界時，空中再次傳來一陣低沉而有力的轟鳴聲，迅速由遠及近。
莫林幾乎是本能地抬起頭。
然後，他看到了讓他腦瓜子徹底「嗡」一聲，差點當場死機的景象——數架銀灰色的、流線型的、充滿了工業美學和魔法光輝的龐大飛行器，正以一種優雅而的姿態，低空掠過黑水要塞的上空！
戰機！
是真正的戰機！
不是那種靠著魔法浮空術晃晃悠悠的飛舟，而是有著明顯空氣動力學結構、噴吐著高溫高壓氣體、散發著強大魔力波動的金屬造物！
它們機翼下似乎還掛著什麼東西，陽光下反射出危險的光芒。
它們就這樣肆無忌憚地從他頭頂飛過。
「空……空軍？！」
莫林感覺自己的舌頭都快打結了，腿肚子一陣發軟，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自己跟這支又是坦克又是戰車的，還特麼有戰機的軍團一比，他那點家底，連雜牌軍都算不上，頂多算是個……大型行為藝術表演？
巨大的挫敗感如同冰水澆頭，讓莫林從頭涼到腳趾尖。
他所有的計劃、所有的野望，在這一刻顯得如此可笑和不自量力。
……
與此同時，要塞指揮石堡門口。
理察站在原地，臉上那副勉強維持的、接待林恩和艾薇兒的「和藹長輩」笑容，在林恩和艾瑞婭的身影消失在街道轉角後，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拉了下來，黑得像極了要塞廚房裡用了十年的老鍋底。
僵硬的嘴角抽動了兩下，最終化作一聲極度鬱悶、甚至帶著點委屈的沉重嘆息。
「豈有此理……真是豈有此理！」
理察在心裡瘋狂咆哮，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林恩那個小呆瓜！
那個以前整天窩在藏書室、悶得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看起來最沒可能成家立業的小子！
他居然……他不僅在那鬼地方活得好好的，搗鼓出這麼一支嚇死人的軍隊，他居然還……還娶妻了！
娶的還是個精靈！
那麼漂亮的精靈！
再想想自己……
理察頓時感覺一股酸澀直衝鼻腔。
艾麗西亞，嫁了，對象還是光明教會的聖子，雖然想起來就牙痒痒，但好歹是嫁。
阿爾弗雷德，也娶了，雖然跑北境去了，但孩子都會跑會跳了，而且還是兩個混世魔王！
現在連林恩這個最後的「難兄難弟」也叛變了，投入了婚姻的墳墓，就剩下他理察·赫瑞斯特，赫瑞斯特家族的鐵壁防線守護者，南境有名的四階強者，至今還是老男人一枚！
說好的一起單身到老呢？
說好的專注事業、女人只會影響拔劍速度呢？
本來還有個林恩在旁邊墊底，理察心裡還能稍微平衡點。
現在好了，墊底的直接飛升了，把他一個人孤零零地留在坑底！
想到這，理察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阿爾弗雷德那個臭小子的孩子卡爾，上次來要塞差點把他書房給拆了；還有艾麗西亞的女兒艾薇，看著文文靜靜，下手黑得很！
可是……可是……
為什麼一想到那兩個無法無天的小混蛋，心裡除了火大，居然還有那麼一絲絲……就一絲絲……的羨慕？
羨慕阿爾弗雷德和艾麗西亞家裡雖然雞飛狗跳，但至少熱鬧非凡？
羨慕他們有了血脈的延續？
「呸！」
理察被自己這突如其來的軟弱念頭嚇了一跳，狠狠啐了一口，試圖把這種危險的思想甩出腦海。
用力揉了揉僵硬的臉頰，黑著臉，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回石堡。
不能再想下去了！
再想下去，他怕自己真的會開始考慮是不是也該找個女人結婚生孩子這種可怕的事情！
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幹什麼？
這三個哲學終極問題在莫林腦海中瘋狂盤旋，卻找不到任何答案。
他原本那點「工業化軍隊」、「排隊槍斃」、「讓異界感受火力」的雄心壯志，在親眼目睹了從黑水要塞城門中浩浩蕩蕩開進來的鋼鐵洪流後，如同陽光下的積雪，瞬間消融殆盡，連點水汽都沒留下。
那是什麼？
是一眼望不到頭的坦克！
它們龐大的鋼鐵身軀在要塞內並不寬敞的道路上顯得有些侷促，但依舊保持著嚴整的隊形，沉重的履帶碾過路面，發出有壓迫感的金屬摩擦聲。
稜角分明的裝甲在光線下反射著冷冽的寒光，那粗長的炮管微微揚起，仿佛巨獸慵懶探出的獠牙，無需嘶吼，便已令人膽寒。
坦克後面，是更多莫林從未見過的奇形怪狀、但一看就魔幻感爆表的車輛——造型更加流暢、炮管更長的自行炮車？
如同移動堡壘般的重型運兵車？
還有那些塗裝著楓葉徽記、一看就功能各異的工程車、補給車……
每一輛都散發著濃郁的魔力波動，結構精巧，遠超莫林想像中「魔法造物」。
這根本不是他認知里那種依靠法師親手銘刻符文、緩慢製作的「魔法物品」，這分明是……是具備了某種工業化標準生產特徵的、成建制的魔法機械軍團！
他手下那千把號人，扛著粗糙的「阿卡47」，穿著縫縫補補的雜牌馬甲，戴著可笑的鍋蓋頭頭盔，跟眼前這支沉默、冰冷、散發著機械與魔力氣息的鋼鐵洪流比起來，簡直就像是原始人拎著木棍石斧，誤入了未來星際戰爭的戰場！
畫風差異大到令人絕望。
他原本還幻想著用自己的「現代軍隊」在這異世界大放異彩，讓那些土著見識一下什麼叫降維打擊。
可現在莫林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那點來自原世界的優越感和驕傲，被現實無情地碾碎，比坦克履帶碾過腐化哥布林還要徹底。
「這……這特麼是開掛了吧……」
莫林無意識地喃喃自語，聲音乾澀，「魔法世界點科技樹還講不講基本法了……」
就在莫林精神恍惚，試圖理解這個完全超乎他認知的世界時，空中再次傳來一陣低沉而有力的轟鳴聲，迅速由遠及近。
莫林幾乎是本能地抬起頭。
然後，他看到了讓他腦瓜子徹底「嗡」一聲，差點當場死機的景象——數架銀灰色的、流線型的、充滿了工業美學和魔法光輝的龐大飛行器，正以一種優雅而的姿態，低空掠過黑水要塞的上空！
戰機！
是真正的戰機！
不是那種靠著魔法浮空術晃晃悠悠的飛舟，而是有著明顯空氣動力學結構、噴吐著高溫高壓氣體、散發著強大魔力波動的金屬造物！
它們機翼下似乎還掛著什麼東西，陽光下反射出危險的光芒。
它們就這樣肆無忌憚地從他頭頂飛過。
「空……空軍？！」
莫林感覺自己的舌頭都快打結了，腿肚子一陣發軟，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自己跟這支又是坦克又是戰車的，還特麼有戰機的軍團一比，他那點家底，連雜牌軍都算不上，頂多算是個……大型行為藝術表演？
巨大的挫敗感如同冰水澆頭，讓莫林從頭涼到腳趾尖。
他所有的計劃、所有的野望，在這一刻顯得如此可笑和不自量力。
……
與此同時，要塞指揮石堡門口。
理察站在原地，臉上那副勉強維持的、接待林恩和艾薇兒的「和藹長輩」笑容，在林恩和艾瑞婭的身影消失在街道轉角後，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拉了下來，黑得像極了要塞廚房裡用了十年的老鍋底。
僵硬的嘴角抽動了兩下，最終化作一聲極度鬱悶、甚至帶著點委屈的沉重嘆息。
「豈有此理……真是豈有此理！」
理察在心裡瘋狂咆哮，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林恩那個小呆瓜！
那個以前整天窩在藏書室、悶得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看起來最沒可能成家立業的小子！
他居然……他不僅在那鬼地方活得好好的，搗鼓出這麼一支嚇死人的軍隊，他居然還……還娶妻了！
娶的還是個精靈！
那麼漂亮的精靈！
再想想自己……
理察頓時感覺一股酸澀直衝鼻腔。
艾麗西亞，嫁了，對象還是光明教會的聖子，雖然想起來就牙痒痒，但好歹是嫁。
阿爾弗雷德，也娶了，雖然跑北境去了，但孩子都會跑會跳了，而且還是兩個混世魔王！
現在連林恩這個最後的「難兄難弟」也叛變了，投入了婚姻的墳墓，就剩下他理察·赫瑞斯特，赫瑞斯特家族的鐵壁防線守護者，南境有名的四階強者，至今還是老男人一枚！
說好的一起單身到老呢？
說好的專注事業、女人只會影響拔劍速度呢？
本來還有個林恩在旁邊墊底，理察心裡還能稍微平衡點。
現在好了，墊底的直接飛升了，把他一個人孤零零地留在坑底！
想到這，理察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阿爾弗雷德那個臭小子的孩子卡爾，上次來要塞差點把他書房給拆了；還有艾麗西亞的女兒艾薇，看著文文靜靜，下手黑得很！
可是……可是……
為什麼一想到那兩個無法無天的小混蛋，心裡除了火大，居然還有那麼一絲絲……就一絲絲……的羨慕？
羨慕阿爾弗雷德和艾麗西亞家裡雖然雞飛狗跳，但至少熱鬧非凡？
羨慕他們有了血脈的延續？
「呸！」
理察被自己這突如其來的軟弱念頭嚇了一跳，狠狠啐了一口，試圖把這種危險的思想甩出腦海。
用力揉了揉僵硬的臉頰，黑著臉，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回石堡。
不能再想下去了！
再想下去，他怕自己真的會開始考慮是不是也該找個女人結婚生孩子這種可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