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自然女神？
林恩屏息凝神，感知著下方祭壇邊緣那三隻外表普通、氣息卻內斂的灰皮哥布林。
那撲面而來的五階威壓混雜著整片腐化森林最純粹的死亡與腐朽氣息，如同實質的冰水，瞬間澆透了他的背脊。
「嘶……」林恩倒抽一口涼氣，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五階！
雖然是水貨五階！即便感覺駁雜混亂，但那能量的層級做不得假！這腐化森林深處，竟然真的誕生了這種怪物！
他強壓下立刻御劍逃離的衝動，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精神力如同最精密的探針，小心翼翼地再次掃描過去。
一次，兩次……時間在極致的專注中流逝。
「嗯？」林恩緊鎖的眉頭漸漸鬆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啼笑皆非的荒謬感。
「媽的……水貨就是水貨！」他心中暗罵一聲，剛才還真被這唬人的氣勢給嚇住了。
仔細感知了好一陣，他終於搞明白了。
這三隻哥布林，本質上更像是一件被強行灌注了海量死亡與腐朽能量的「活體兵器」。
它們本身並無靈智，內核空洞死寂，那恐怖的五階威壓完全來源於它們體內被強行壓縮、封印的龐大能量團。
這能量團雖然量級達到了五階，但就像往一個破麻袋裡硬塞進一座金山——麻袋本身脆弱不堪，金山也堆得搖搖欲墜。
它們或許能發出一次或幾次接近五階的攻擊，但絕不可能像真正的五階強者那樣持久戰鬥、靈活運用法則之力。
一旦能量傾瀉完畢，或者軀殼承受不住崩潰，它們也就廢了。
「嚇老子一跳……」林恩鬆了口氣，但警惕並未放鬆。即便是一次性的五階攻擊，也足以對他構成致命威脅。
就在他分析之際，那個身著陳舊灰色法袍、如同陰影本身的黑暗法師老頭，提著一個鼓鼓囊囊的麻袋，悄無聲息地回到了祭壇中央。
他將麻袋小心翼翼地放在冰冷的祭壇石面上。
林恩的目光立刻被吸引過去。
老頭拉下了始終籠罩頭部的兜帽，露出一張布滿深刻皺紋、如同風乾樹皮般的蒼老面孔，眼窩深陷，渾濁的眼珠里燃燒著一種近乎癲狂的執念。
老頭走到那三隻如同雕像般靜立的哥布林旁邊，枯瘦的手指神經質地撫摸著其中一隻冰冷粗糙的頭皮，口中開始嘀嘀咕咕，聲音嘶啞而模糊。
「……」林恩在空中急得抓耳撓腮，恨不得把耳朵伸下去。「聽不到啊！這老傢伙在念叨什麼鬼東西？心裡簡直跟貓爪撓似的難受！」
強迫自己冷靜思考。這幾天，他幾乎把這片核心區域翻了個底朝天，除了這個老頭，再沒感知到其他黑暗法師的氣息。
這裡，就是這老瘋子的舞台。而且，近距離觀察下來，這老頭雖然氣息詭異陰冷，但其魔力波動和精神強度，頂天了也就四階的樣子，肉身更是孱弱不堪。
「一個大脆皮……」林恩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不用誅仙四劍，老子赤手空拳都能把他錘成肉泥！」
一個大膽的念頭冒了出來。他深吸一口氣，指尖快速勾勒出幾個玄奧的符文，一層近乎完美的三階【高等隱身術】光膜瞬間覆蓋全身，將他連同氣息、溫度、甚至光線折射都完美隱匿。
他如同融入空氣的幽靈，悄無聲息地從高空降落，朝著祭壇邊緣緩緩靠近。
距離越近，那老頭嘶啞、斷續的囈語終於清晰傳入耳中：
「……七百年了……整整七百年了……我的計劃……終於……終於要成功了……嘎嘎嘎……」聲音里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激動和一種病態的狂喜。
他一邊重複著「七百年」、「成功」之類的字眼，一邊發出如同夜梟般刺耳的「嘎嘎」怪笑，枯瘦的身軀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林恩躲在祭壇外圍一根巨大的腐化石柱陰影里，看著老頭那近乎神經質的舉止和破爛的灰袍，心中下了結論：「妥妥的神經病晚期患者！被執念徹底逼瘋了。」
但讓他更加好奇的是：「這老瘋子口中的『計劃』，到底是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值得他謀劃七百年？」
就在林恩屏息凝神，準備繼續聽下去時，老頭似乎終於發泄夠了內心的狂喜。他停止了怪笑和囈語，渾濁的眼睛裡只剩下冰冷的瘋狂。
他枯手一揮，那三隻如同死物的哥布林僵硬地轉過身，邁著毫無生氣的步伐，朝著祭壇中央走去。
林恩立刻如同壁虎般，借著祭壇上凹凸不平的符文和陰影，悄無聲息地緊隨其後。
來到祭壇核心區域，三隻散發著濃郁死寂與腐朽氣息的哥布林如同衛兵般靜立在一旁。
老頭的目光，則狂熱地投向他之前放在祭壇上的那個麻袋。
他伸出枯瘦顫抖的手，小心翼翼、甚至帶著一種詭異的虔誠，解開了麻袋口的束縛。
隨著麻袋被褪下，裡面露出的身影，讓陰影中的林恩瞳孔驟然收縮！
那並非什麼猙獰的魔獸或扭曲的怪物，而是一個人！
一個精靈！
一個美麗到令人窒息的女性精靈！
她的皮膚如同月光下最細膩的白玉，五官精緻得仿佛是創世神最得意的傑作，每一處線條都完美無瑕。
一頭罕見的淺藍色長髮如同流淌的星河，柔順地披散在肩頭。
修長曼妙的身軀包裹在一襲獨特的藍色長裙中，裙擺輕盈飄逸，而上半身大膽地採用了半透明的薄紗設計，若隱若現地勾勒出玲瓏的曲線和優雅的腿部輪廓。
即使處於昏迷狀態，那份自然孕育的極致美麗也足以震撼人心。
「臥槽！？」林恩差點沒控制住氣息暴露出來，心中瘋狂吐槽：「媽的有沒有搞錯啊！
我等了這麼久，屏息凝神冒著風險靠這麼近，你就給我看這個？綁個女性精靈回來？這老瘋子還是個色鬼不成？」
然而，下一秒，當他的目光完全落在那精靈的容顏上時，所有的吐槽瞬間卡殼。
不得不承認，這是他兩世為人，見過的最美麗、最空靈、最符合「完美」定義的女性。那份純淨與聖潔，甚至讓周圍污穢的腐化氣息都顯得黯淡了幾分。
「嘖…這老瘋子…眼光倒是不錯，有點東西。」林恩也不得不暗自嘀咕，「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的精靈部落里，把這麼個『鎮族之寶』給綁來了？」
老頭將昏迷的精靈輕柔地平放在冰冷的祭壇中央。
然後，他後退一步，整理了一下破舊的灰袍，竟然對著祭壇上的精靈，深深地、鄭重地行了一個古老的法師禮！
緊接著，他用一種嘶啞卻異常清晰，帶著狂熱與扭曲敬意的聲音開口了：
「偉大的自然女神冕下……很抱歉，以如此粗魯的方式將您從沉睡中喚醒，並將您帶至這污穢之地……」
轟隆——！
這句話如同一個驚雷，直接在林恩的腦海中炸開！
「什麼玩意兒？！自然女神？！」林恩感覺自己腦子有點不夠用了，他再次仔細感知祭壇上那個昏迷的精靈女子。
氣息……確實純淨無比，充滿了濃郁到極致的生命氣息，遠非普通精靈可比，甚至遠超自己這個半吊子精靈。
但……實力層次，雖然被某種力量封印或壓制著難以準確判斷，但絕對沒有達到神祇那種浩瀚無邊的程度！
感覺……比自己剛突破四階時強，但似乎也有限？撐死了也就跟自己實力差不多？這怎麼可能是執掌生命與自然的至高女神？！
林恩一臉懵逼，世界觀受到了劇烈衝擊：「這老頭瘋了？還是我理解錯了？女神轉世？分身？還是這老東西認錯人了？」
祭壇上，被稱作「自然女神」的精靈依舊雙目緊閉，毫無反應。
老頭直起身，渾濁的眼睛裡燃燒著近乎實質的瘋狂火焰，他張開雙臂，仿佛要擁抱整個腐化森林的黑暗：
「我，卑微的黑暗法師莫格里安，已經為此計劃了整整七百年！七百年的等待，七百年的蟄伏！如今，我的計劃，終於要迎來最終的成功時刻！」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復仇的怨毒：
「冕下，請不要怪我！為了向那虛偽的光明教會復仇！為了洗刷我族被污衊、被屠戮的血海深仇！我必須這麼做！必須藉助您的力量！」
他猛地指向靜立一旁的三隻死寂哥布林，語氣變得無比狂熱：
「冕下，您看到了嗎？我身後這三件完美的『容器』！它們體內凝聚了這片詛咒之地最純粹、最極致的死亡與腐朽的本源！」
「而您！」他再次看向祭壇上的精靈，眼中是病態的虔誠與褻瀆的瘋狂，「您是生命與自然的化身！是這世間最純淨、最極致的生命本源！」
「當極致的生命與極致的死亡與腐朽，在這褻瀆的祭壇上交融、碰撞、孕育……將會誕生出什麼？」
莫格里安的聲音因激動而尖銳刺耳，「那將是一個前所未有的、打破生死界限的、擁有恐怖力量的怪物！一個完美的戰爭兵器！」
「而我！」他枯瘦的手指指向自己乾癟的胸膛，「我將成為它的主宰！我將駕馭這由女神您親自『孕育』的毀滅之力！用它撕碎光明教廷虛偽的聖光！用它踏平聖山！用它……向那些自詡正義的偽神們，討還血債！嘎嘎嘎嘎嘎！！！」
瘋狂的笑聲再次在死寂的祭壇上迴蕩，充滿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味。
陰影中的林恩，此刻已是目瞪口呆，嘴巴微張，半天合不攏。
他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在瘋狂刷屏：
「大哥！咱就先不說你這造怪物的方法靠不靠譜，有沒有生殖隔離這種離譜的問題……就說祭壇上這位，就算她真是自然女神，現在這實力也就三四階的樣子，生出來的……呃，『融合』出來的怪物，真能那麼強？能直接干翻光明神？
這老東西是被仇恨燒壞了腦子，還是七百年的黑暗魔法研究把智商都給獻祭了？」
「而且！」林恩看著那三隻散發著死氣、空洞麻木的哥布林，胃裡一陣翻騰，「你就這麼自信，讓『自然女神』和這仨玩意兒『結合』生出來的怪物，能聽你指揮，而不是先把你這褻瀆者給揚了？」
那撲面而來的五階威壓混雜著整片腐化森林最純粹的死亡與腐朽氣息，如同實質的冰水，瞬間澆透了他的背脊。
「嘶……」林恩倒抽一口涼氣，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五階！
雖然是水貨五階！即便感覺駁雜混亂，但那能量的層級做不得假！這腐化森林深處，竟然真的誕生了這種怪物！
他強壓下立刻御劍逃離的衝動，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精神力如同最精密的探針，小心翼翼地再次掃描過去。
一次，兩次……時間在極致的專注中流逝。
「嗯？」林恩緊鎖的眉頭漸漸鬆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啼笑皆非的荒謬感。
「媽的……水貨就是水貨！」他心中暗罵一聲，剛才還真被這唬人的氣勢給嚇住了。
仔細感知了好一陣，他終於搞明白了。
這三隻哥布林，本質上更像是一件被強行灌注了海量死亡與腐朽能量的「活體兵器」。
它們本身並無靈智，內核空洞死寂，那恐怖的五階威壓完全來源於它們體內被強行壓縮、封印的龐大能量團。
這能量團雖然量級達到了五階，但就像往一個破麻袋裡硬塞進一座金山——麻袋本身脆弱不堪，金山也堆得搖搖欲墜。
它們或許能發出一次或幾次接近五階的攻擊，但絕不可能像真正的五階強者那樣持久戰鬥、靈活運用法則之力。
一旦能量傾瀉完畢，或者軀殼承受不住崩潰，它們也就廢了。
「嚇老子一跳……」林恩鬆了口氣，但警惕並未放鬆。即便是一次性的五階攻擊，也足以對他構成致命威脅。
就在他分析之際，那個身著陳舊灰色法袍、如同陰影本身的黑暗法師老頭，提著一個鼓鼓囊囊的麻袋，悄無聲息地回到了祭壇中央。
他將麻袋小心翼翼地放在冰冷的祭壇石面上。
林恩的目光立刻被吸引過去。
老頭拉下了始終籠罩頭部的兜帽，露出一張布滿深刻皺紋、如同風乾樹皮般的蒼老面孔，眼窩深陷，渾濁的眼珠里燃燒著一種近乎癲狂的執念。
老頭走到那三隻如同雕像般靜立的哥布林旁邊，枯瘦的手指神經質地撫摸著其中一隻冰冷粗糙的頭皮，口中開始嘀嘀咕咕，聲音嘶啞而模糊。
「……」林恩在空中急得抓耳撓腮，恨不得把耳朵伸下去。「聽不到啊！這老傢伙在念叨什麼鬼東西？心裡簡直跟貓爪撓似的難受！」
強迫自己冷靜思考。這幾天，他幾乎把這片核心區域翻了個底朝天，除了這個老頭，再沒感知到其他黑暗法師的氣息。
這裡，就是這老瘋子的舞台。而且，近距離觀察下來，這老頭雖然氣息詭異陰冷，但其魔力波動和精神強度，頂天了也就四階的樣子，肉身更是孱弱不堪。
「一個大脆皮……」林恩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不用誅仙四劍，老子赤手空拳都能把他錘成肉泥！」
一個大膽的念頭冒了出來。他深吸一口氣，指尖快速勾勒出幾個玄奧的符文，一層近乎完美的三階【高等隱身術】光膜瞬間覆蓋全身，將他連同氣息、溫度、甚至光線折射都完美隱匿。
他如同融入空氣的幽靈，悄無聲息地從高空降落，朝著祭壇邊緣緩緩靠近。
距離越近，那老頭嘶啞、斷續的囈語終於清晰傳入耳中：
「……七百年了……整整七百年了……我的計劃……終於……終於要成功了……嘎嘎嘎……」聲音里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激動和一種病態的狂喜。
他一邊重複著「七百年」、「成功」之類的字眼，一邊發出如同夜梟般刺耳的「嘎嘎」怪笑，枯瘦的身軀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林恩躲在祭壇外圍一根巨大的腐化石柱陰影里，看著老頭那近乎神經質的舉止和破爛的灰袍，心中下了結論：「妥妥的神經病晚期患者！被執念徹底逼瘋了。」
但讓他更加好奇的是：「這老瘋子口中的『計劃』，到底是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值得他謀劃七百年？」
就在林恩屏息凝神，準備繼續聽下去時，老頭似乎終於發泄夠了內心的狂喜。他停止了怪笑和囈語，渾濁的眼睛裡只剩下冰冷的瘋狂。
他枯手一揮，那三隻如同死物的哥布林僵硬地轉過身，邁著毫無生氣的步伐，朝著祭壇中央走去。
林恩立刻如同壁虎般，借著祭壇上凹凸不平的符文和陰影，悄無聲息地緊隨其後。
來到祭壇核心區域，三隻散發著濃郁死寂與腐朽氣息的哥布林如同衛兵般靜立在一旁。
老頭的目光，則狂熱地投向他之前放在祭壇上的那個麻袋。
他伸出枯瘦顫抖的手，小心翼翼、甚至帶著一種詭異的虔誠，解開了麻袋口的束縛。
隨著麻袋被褪下，裡面露出的身影，讓陰影中的林恩瞳孔驟然收縮！
那並非什麼猙獰的魔獸或扭曲的怪物，而是一個人！
一個精靈！
一個美麗到令人窒息的女性精靈！
她的皮膚如同月光下最細膩的白玉，五官精緻得仿佛是創世神最得意的傑作，每一處線條都完美無瑕。
一頭罕見的淺藍色長髮如同流淌的星河，柔順地披散在肩頭。
修長曼妙的身軀包裹在一襲獨特的藍色長裙中，裙擺輕盈飄逸，而上半身大膽地採用了半透明的薄紗設計，若隱若現地勾勒出玲瓏的曲線和優雅的腿部輪廓。
即使處於昏迷狀態，那份自然孕育的極致美麗也足以震撼人心。
「臥槽！？」林恩差點沒控制住氣息暴露出來，心中瘋狂吐槽：「媽的有沒有搞錯啊！
我等了這麼久，屏息凝神冒著風險靠這麼近，你就給我看這個？綁個女性精靈回來？這老瘋子還是個色鬼不成？」
然而，下一秒，當他的目光完全落在那精靈的容顏上時，所有的吐槽瞬間卡殼。
不得不承認，這是他兩世為人，見過的最美麗、最空靈、最符合「完美」定義的女性。那份純淨與聖潔，甚至讓周圍污穢的腐化氣息都顯得黯淡了幾分。
「嘖…這老瘋子…眼光倒是不錯，有點東西。」林恩也不得不暗自嘀咕，「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的精靈部落里，把這麼個『鎮族之寶』給綁來了？」
老頭將昏迷的精靈輕柔地平放在冰冷的祭壇中央。
然後，他後退一步，整理了一下破舊的灰袍，竟然對著祭壇上的精靈，深深地、鄭重地行了一個古老的法師禮！
緊接著，他用一種嘶啞卻異常清晰，帶著狂熱與扭曲敬意的聲音開口了：
「偉大的自然女神冕下……很抱歉，以如此粗魯的方式將您從沉睡中喚醒，並將您帶至這污穢之地……」
轟隆——！
這句話如同一個驚雷，直接在林恩的腦海中炸開！
「什麼玩意兒？！自然女神？！」林恩感覺自己腦子有點不夠用了，他再次仔細感知祭壇上那個昏迷的精靈女子。
氣息……確實純淨無比，充滿了濃郁到極致的生命氣息，遠非普通精靈可比，甚至遠超自己這個半吊子精靈。
但……實力層次，雖然被某種力量封印或壓制著難以準確判斷，但絕對沒有達到神祇那種浩瀚無邊的程度！
感覺……比自己剛突破四階時強，但似乎也有限？撐死了也就跟自己實力差不多？這怎麼可能是執掌生命與自然的至高女神？！
林恩一臉懵逼，世界觀受到了劇烈衝擊：「這老頭瘋了？還是我理解錯了？女神轉世？分身？還是這老東西認錯人了？」
祭壇上，被稱作「自然女神」的精靈依舊雙目緊閉，毫無反應。
老頭直起身，渾濁的眼睛裡燃燒著近乎實質的瘋狂火焰，他張開雙臂，仿佛要擁抱整個腐化森林的黑暗：
「我，卑微的黑暗法師莫格里安，已經為此計劃了整整七百年！七百年的等待，七百年的蟄伏！如今，我的計劃，終於要迎來最終的成功時刻！」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復仇的怨毒：
「冕下，請不要怪我！為了向那虛偽的光明教會復仇！為了洗刷我族被污衊、被屠戮的血海深仇！我必須這麼做！必須藉助您的力量！」
他猛地指向靜立一旁的三隻死寂哥布林，語氣變得無比狂熱：
「冕下，您看到了嗎？我身後這三件完美的『容器』！它們體內凝聚了這片詛咒之地最純粹、最極致的死亡與腐朽的本源！」
「而您！」他再次看向祭壇上的精靈，眼中是病態的虔誠與褻瀆的瘋狂，「您是生命與自然的化身！是這世間最純淨、最極致的生命本源！」
「當極致的生命與極致的死亡與腐朽，在這褻瀆的祭壇上交融、碰撞、孕育……將會誕生出什麼？」
莫格里安的聲音因激動而尖銳刺耳，「那將是一個前所未有的、打破生死界限的、擁有恐怖力量的怪物！一個完美的戰爭兵器！」
「而我！」他枯瘦的手指指向自己乾癟的胸膛，「我將成為它的主宰！我將駕馭這由女神您親自『孕育』的毀滅之力！用它撕碎光明教廷虛偽的聖光！用它踏平聖山！用它……向那些自詡正義的偽神們，討還血債！嘎嘎嘎嘎嘎！！！」
瘋狂的笑聲再次在死寂的祭壇上迴蕩，充滿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味。
陰影中的林恩，此刻已是目瞪口呆，嘴巴微張，半天合不攏。
他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在瘋狂刷屏：
「大哥！咱就先不說你這造怪物的方法靠不靠譜，有沒有生殖隔離這種離譜的問題……就說祭壇上這位，就算她真是自然女神，現在這實力也就三四階的樣子，生出來的……呃，『融合』出來的怪物，真能那麼強？能直接干翻光明神？
這老東西是被仇恨燒壞了腦子，還是七百年的黑暗魔法研究把智商都給獻祭了？」
「而且！」林恩看著那三隻散發著死氣、空洞麻木的哥布林，胃裡一陣翻騰，「你就這麼自信，讓『自然女神』和這仨玩意兒『結合』生出來的怪物，能聽你指揮，而不是先把你這褻瀆者給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