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光明聖女
格里高利執事離去時關門的輕響，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最後一顆石子，在會客室里漾開一圈無聲的漣漪。
那杯散發著清甜果香的暖茶，此刻捧在艾麗西亞手中，卻驅不散她指尖的微涼。
她的目光從重新閉合的門扉移回林恩身上，那頂寬大的兜帽再次將他包裹得嚴嚴實實，只留下一個沉默而單薄的身影。
「林恩，」艾麗西亞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你的偽裝，太過簡陋了。
格里高利執事……只要不傻就已經感知到了你身上的異常。」
她淺金色的眼眸直視著兜帽下的陰影，仿佛要穿透那層布料，「他的實力在五階，對光明與黑暗的氣息感知尤為敏銳。
你身上那種……奇怪的精純感，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被轉化過的黑暗氣息殘留，在他面前，就像雪地里的墨點一樣醒目。」
林恩的心猛地一驚，格里高利那看似隨意的一瞥，果然並非無心！
被光明教會的高階執事看穿底細，在這神權至上的世界，無異於在懸崖邊跳舞！
「不過，」艾麗西亞話鋒一轉，語氣裡帶著一種源自強大背景的篤定，「你無需過度擔心。
如果他真要對你不利，剛才就可以出手將你拿下，甚至直接淨化。但他沒有。」
她端起茶杯，輕輕啜飲了一口溫熱的果茶，「格里高執事是教會裡有名的溫和。
更注重內心的信仰與引導，而非絕對的審判。
他沒有當場點破，就意味著至少在目前，他選擇了默認，或者說，他選擇相信我的判斷。」
放下茶杯，臉上露出一絲帶著安撫意味的微笑：「更何況，你姐姐我，也不是毫無根基的。
光明教會現任的聖女伊莎貝拉，是我的至交好友。
有這層關係在，只要你本身不威脅到教會的核心利益或公然背棄光明，保下你，那是簡簡單單。」
她頓了頓，補充道，「七天後，伊莎貝拉會在鐵冠城教會分部舉辦一場宴會。
屆時大陸各國前來參戰的年輕俊傑、天才人物都會到場。
我會帶著你和阿爾弗雷德一起去。
這也是一個機會，讓你在『安全』的環境下，在聖女前稍微露個臉。」
林恩緊繃的神經在艾麗西亞沉穩的話語中漸漸鬆弛下來。
格里高利的「默認」和聖女伊莎貝拉這個強力的靠山，他藏在兜帽里，輕輕點了點頭：「謝謝姐姐。」
又聊了些分別四年間的瑣事和北境戰局的嚴峻。
林恩和阿爾弗雷德便告辭離開了光明教會那令人心神寧靜卻也倍感壓力的駐地。
穿過喧鬧混亂的鐵冠城街道，走出巨大冰冷的城門，外面雪原上那一片片灰色的「軍營」——各國援軍的營盤。
再次映入眼帘。寒風裹挾著雪沫，有絲絲寒穿透了魔法袍的防護（沒有主動開啟防禦），讓林恩下意識地裹緊了披肩。
與教會內部的肅穆溫暖相比，城外軍營的氣息粗糲、冰冷，充滿了鐵鏽味和馬糞味，還有一絲揮之不去的、屬於戰爭的緊繃感。
回到楓葉騎士團的駐紮區域，踩踏得泥濘不堪的雪地被清出了一片還算平整的空地。
深紅色的楓葉旗幟在寒風中獵獵作響，騎士們正圍攏在幾處燃燒著篝火的大鐵桶旁取暖，低聲交談。
看到林恩和阿爾弗雷德回來，提前回來的騎士長加爾文立刻迎了上來。
「男爵大人，阿爾弗雷德大人。」
加爾文一絲不苟地行禮，他那張被北境風霜刻下更多痕跡的堅毅臉龐上帶著關切，「營地一切安好。
剛補充了一批木炭和凍肉，巡防也按計劃進行。」
他的目光銳利如鷹，習慣性地掃過林恩和阿爾弗雷德。
在掃過林恩時，那目光似乎微微頓了一下，帶著一種護衛者特有的、近乎本能的審視觀察。
林恩那過分臃腫的包裹姿態和幾乎從不摘下的兜帽，早已是騎士團內部心照不宣的「特色」。
加爾文敏銳地察覺到，男爵大人今天的氣息似乎……比離開時更沉凝了一絲？
那兜帽下的陰影，仿佛也更深邃了些許。
但他什麼也沒問，只是將這份細微的觀察壓在了心底。忠誠，有時便意味著不該問的不問。
「辛苦了，加爾文。」 林恩的聲音透過兜帽傳出，顯得有些悶，但語氣是溫和的。
回到屬於自己的那頂厚實營帳，隔絕了外面呼嘯的風雪和士兵的喧囂。
帳內點著一個小小的魔法暖爐，散發著恆定的橘黃色光暈和暖意。
林恩脫下那件讓他行動不便的厚重披肩，又猶豫了一下，最終沒有摘下兜帽。
他走到簡易的行軍床邊坐下，艾麗西亞的話再次在腦海中迴響。
「偽裝太過簡陋……」
是啊，太簡陋了。
林恩伸出手，指尖拂過身上這件玉白色的二階魔法袍。
袍子的材質帶著玉石般的溫潤光澤，其上恆定著幾個堅固防護法陣。
物理和低階魔法抗性都相當出色，然而，正如艾麗西亞所言，它主要強在防禦。
對於遮掩氣息、防止高階存在的感知窺探，效果實在有限。
那個便宜老父親……林恩的嘴角勾起一絲無奈的笑。
精明如雷納德·赫瑞斯特，手握赫瑞斯特城這大片富庶之地，情報網絡遍布瑞亞王國。
又怎麼會對自己這個突然「縮水」且變得神神秘秘的兒子毫無察覺？
恐怕自己這點變化，包括那丹藥帶來的精靈化體徵，早就落在老父親那雙看似豪邁實則深沉的眼裡了。
他只是沒說破，像看著自己跟鬧彆扭的小孩子一樣，敢任由自己和阿爾弗雷德一路頂著風雪來到這北境前線。
「讓自己來參加對獸人的反攻……他就不怕我這點『異常』被各個教會盯上，給家族惹來麻煩。」
林恩心裡想著。但隨即，一個念頭閃過。除非……在雷納德的判斷里，自己這點「變化」帶來的風險，不值一提。
遠低於參與這場大戰可能獲得的收益？或者說，他篤定即使暴露，以赫瑞斯特家族的地位和他雷納德的能量，也足以將影響控制在一定範圍內？
這個想法讓林恩心中微微一松，如同卸下了一副無形的枷鎖。
如果連最該擔心的問題家族都能解決，那自己似乎……可以稍微放開一點手腳了？
他的目光投向營帳角落那個用魔法加固過的小型儲物箱。
意識沉入胸口的儲物項鍊，幾枚散發著微弱元素波動的魔核和幾卷繪製著複雜陣圖的古老羊皮捲軸出現在手中。
他走到行軍桌旁，小心地將羊皮卷攤開。上面描繪的並非攻擊或防禦法陣，而是一些極其複雜、關於能量引導、星辰定位與魔力轉化的基礎理論構型圖。
這是他結合前世記憶里洪荒小說里，（周天星斗大陣）為基礎，以及這個世界魔法陣的基礎。
嘗試利用趕路間隙不斷推演、試圖「本土化一個丐版的星辰大陣」。
而這次各個王國教會為了激勵各國援軍，設立了龐大的軍功兌換體系。
在那份令人眼花繚亂的兌換清單頂端，有兩樣東西牢牢吸引著林恩的目光：月光石與日光石。
這兩樣被標註為四階的稀有魔法寶石，其核心作用描述得極其簡潔：高效接引並儲存純淨的月光/日光能量。
在大多數魔法師眼中，它們或許是用於某些特殊儀式、或是強化特定屬性法術的珍貴材料。
但在林恩眼中，它們卻是撬動未來的鑰匙！
前世那些關於「周天星辰大陣」、的瑰麗幻想，此刻如同沸騰的岩漿，在他腦海中翻湧不息。
如果……如果能以月光石和日光石為核心陣眼，結合這個世界的元素魔力規則。
輔以大量次級能量引導和轉化符文……是否有可能構建出一個超級簡化版、專屬於魔法世界的「星辰能量轉化陣列」？
將遙遠星辰投射下來的、這個世界稱之為「星輝」或日月精華」的能量。
高效地接引、匯聚，並最終轉化為可以直接驅動的魔力、滋養土地、甚至輔助修煉的純淨魔力！
這個構想一旦成功，對楓葉領的意義將是顛覆性的！
魔力，是這個世界的基石，是驅動魔法文明的核心能源。
一個穩定、龐大魔力源，將大大加快楓葉領的發展。
「月光石……日光石……」 林恩的手指無意識地划過羊皮卷上代表核心陣眼的位置。
淡紫色的眼眸在兜帽的陰影下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那光芒里，有對魔法奧秘的痴迷，更有一種想要親手打造一片「洞天福地」的野望。
但所有的野望，都建立在冰冷的現實之上——積攢足夠兌換這兩件四階寶物的軍功。
那兌換清單上標註的數字，足以讓一個4階騎士望而卻步。
這意味著他，林恩·楓葉，必須在這場席捲北境的殘酷戰爭中，展現出足以匹配這份野望的價值與力量。
不過不用太擔心，自己還有阿爾弗雷德這個打手在！
營帳外，風雪似乎更猛烈了些，拍打著厚實的篷布，發出沉悶的嗚咽。
帳內，魔法暖爐的光暈將林恩映在篷布上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那影子微微佝僂著，仿佛在承受著巨大的壓力，又仿佛在積蓄著破繭的力量。
深吸一口氣，冰冷的空氣帶著雪的味道湧入肺腑，壓下心頭的灼熱。
他小心翼翼地將那些推演陣圖收起，只留下一張繪製著基礎能量迴路和幾個冰、火元素基礎符文的草稿紙。
兌換是遙遠的目標，而眼下，更實際的是提升自己。
丹藥煉化過半帶來的魔力增長和對環境感知的敏銳是巨大的優勢，但如何將其轉化為有效的戰力？
特別是，在這冰元素占據絕對主導的北境戰場。
他的指尖縈繞起一縷微弱的魔力。一縷是冰藍色的寒氣，細若遊絲，卻帶著刺骨的冷意，讓指尖周圍的空氣瞬間凝結出細小的霜花。
另一縷則是橘紅色的火苗，微弱得仿佛隨時會熄滅，在冰寒氣息的壓制下顯得異常艱難，跳躍不定。
這裡的環境對火魔法太不友好了，還好自己會大魔導師劉秀的招牌技能，召喚隕石。
那杯散發著清甜果香的暖茶，此刻捧在艾麗西亞手中，卻驅不散她指尖的微涼。
她的目光從重新閉合的門扉移回林恩身上，那頂寬大的兜帽再次將他包裹得嚴嚴實實，只留下一個沉默而單薄的身影。
「林恩，」艾麗西亞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你的偽裝，太過簡陋了。
格里高利執事……只要不傻就已經感知到了你身上的異常。」
她淺金色的眼眸直視著兜帽下的陰影，仿佛要穿透那層布料，「他的實力在五階，對光明與黑暗的氣息感知尤為敏銳。
你身上那種……奇怪的精純感，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被轉化過的黑暗氣息殘留，在他面前，就像雪地里的墨點一樣醒目。」
林恩的心猛地一驚，格里高利那看似隨意的一瞥，果然並非無心！
被光明教會的高階執事看穿底細，在這神權至上的世界，無異於在懸崖邊跳舞！
「不過，」艾麗西亞話鋒一轉，語氣裡帶著一種源自強大背景的篤定，「你無需過度擔心。
如果他真要對你不利，剛才就可以出手將你拿下，甚至直接淨化。但他沒有。」
她端起茶杯，輕輕啜飲了一口溫熱的果茶，「格里高執事是教會裡有名的溫和。
更注重內心的信仰與引導，而非絕對的審判。
他沒有當場點破，就意味著至少在目前，他選擇了默認，或者說，他選擇相信我的判斷。」
放下茶杯，臉上露出一絲帶著安撫意味的微笑：「更何況，你姐姐我，也不是毫無根基的。
光明教會現任的聖女伊莎貝拉，是我的至交好友。
有這層關係在，只要你本身不威脅到教會的核心利益或公然背棄光明，保下你，那是簡簡單單。」
她頓了頓，補充道，「七天後，伊莎貝拉會在鐵冠城教會分部舉辦一場宴會。
屆時大陸各國前來參戰的年輕俊傑、天才人物都會到場。
我會帶著你和阿爾弗雷德一起去。
這也是一個機會，讓你在『安全』的環境下，在聖女前稍微露個臉。」
林恩緊繃的神經在艾麗西亞沉穩的話語中漸漸鬆弛下來。
格里高利的「默認」和聖女伊莎貝拉這個強力的靠山，他藏在兜帽里，輕輕點了點頭：「謝謝姐姐。」
又聊了些分別四年間的瑣事和北境戰局的嚴峻。
林恩和阿爾弗雷德便告辭離開了光明教會那令人心神寧靜卻也倍感壓力的駐地。
穿過喧鬧混亂的鐵冠城街道，走出巨大冰冷的城門，外面雪原上那一片片灰色的「軍營」——各國援軍的營盤。
再次映入眼帘。寒風裹挾著雪沫，有絲絲寒穿透了魔法袍的防護（沒有主動開啟防禦），讓林恩下意識地裹緊了披肩。
與教會內部的肅穆溫暖相比，城外軍營的氣息粗糲、冰冷，充滿了鐵鏽味和馬糞味，還有一絲揮之不去的、屬於戰爭的緊繃感。
回到楓葉騎士團的駐紮區域，踩踏得泥濘不堪的雪地被清出了一片還算平整的空地。
深紅色的楓葉旗幟在寒風中獵獵作響，騎士們正圍攏在幾處燃燒著篝火的大鐵桶旁取暖，低聲交談。
看到林恩和阿爾弗雷德回來，提前回來的騎士長加爾文立刻迎了上來。
「男爵大人，阿爾弗雷德大人。」
加爾文一絲不苟地行禮，他那張被北境風霜刻下更多痕跡的堅毅臉龐上帶著關切，「營地一切安好。
剛補充了一批木炭和凍肉，巡防也按計劃進行。」
他的目光銳利如鷹，習慣性地掃過林恩和阿爾弗雷德。
在掃過林恩時，那目光似乎微微頓了一下，帶著一種護衛者特有的、近乎本能的審視觀察。
林恩那過分臃腫的包裹姿態和幾乎從不摘下的兜帽，早已是騎士團內部心照不宣的「特色」。
加爾文敏銳地察覺到，男爵大人今天的氣息似乎……比離開時更沉凝了一絲？
那兜帽下的陰影，仿佛也更深邃了些許。
但他什麼也沒問，只是將這份細微的觀察壓在了心底。忠誠，有時便意味著不該問的不問。
「辛苦了，加爾文。」 林恩的聲音透過兜帽傳出，顯得有些悶，但語氣是溫和的。
回到屬於自己的那頂厚實營帳，隔絕了外面呼嘯的風雪和士兵的喧囂。
帳內點著一個小小的魔法暖爐，散發著恆定的橘黃色光暈和暖意。
林恩脫下那件讓他行動不便的厚重披肩，又猶豫了一下，最終沒有摘下兜帽。
他走到簡易的行軍床邊坐下，艾麗西亞的話再次在腦海中迴響。
「偽裝太過簡陋……」
是啊，太簡陋了。
林恩伸出手，指尖拂過身上這件玉白色的二階魔法袍。
袍子的材質帶著玉石般的溫潤光澤，其上恆定著幾個堅固防護法陣。
物理和低階魔法抗性都相當出色，然而，正如艾麗西亞所言，它主要強在防禦。
對於遮掩氣息、防止高階存在的感知窺探，效果實在有限。
那個便宜老父親……林恩的嘴角勾起一絲無奈的笑。
精明如雷納德·赫瑞斯特，手握赫瑞斯特城這大片富庶之地，情報網絡遍布瑞亞王國。
又怎麼會對自己這個突然「縮水」且變得神神秘秘的兒子毫無察覺？
恐怕自己這點變化，包括那丹藥帶來的精靈化體徵，早就落在老父親那雙看似豪邁實則深沉的眼裡了。
他只是沒說破，像看著自己跟鬧彆扭的小孩子一樣，敢任由自己和阿爾弗雷德一路頂著風雪來到這北境前線。
「讓自己來參加對獸人的反攻……他就不怕我這點『異常』被各個教會盯上，給家族惹來麻煩。」
林恩心裡想著。但隨即，一個念頭閃過。除非……在雷納德的判斷里，自己這點「變化」帶來的風險，不值一提。
遠低於參與這場大戰可能獲得的收益？或者說，他篤定即使暴露，以赫瑞斯特家族的地位和他雷納德的能量，也足以將影響控制在一定範圍內？
這個想法讓林恩心中微微一松，如同卸下了一副無形的枷鎖。
如果連最該擔心的問題家族都能解決，那自己似乎……可以稍微放開一點手腳了？
他的目光投向營帳角落那個用魔法加固過的小型儲物箱。
意識沉入胸口的儲物項鍊，幾枚散發著微弱元素波動的魔核和幾卷繪製著複雜陣圖的古老羊皮捲軸出現在手中。
他走到行軍桌旁，小心地將羊皮卷攤開。上面描繪的並非攻擊或防禦法陣，而是一些極其複雜、關於能量引導、星辰定位與魔力轉化的基礎理論構型圖。
這是他結合前世記憶里洪荒小說里，（周天星斗大陣）為基礎，以及這個世界魔法陣的基礎。
嘗試利用趕路間隙不斷推演、試圖「本土化一個丐版的星辰大陣」。
而這次各個王國教會為了激勵各國援軍，設立了龐大的軍功兌換體系。
在那份令人眼花繚亂的兌換清單頂端，有兩樣東西牢牢吸引著林恩的目光：月光石與日光石。
這兩樣被標註為四階的稀有魔法寶石，其核心作用描述得極其簡潔：高效接引並儲存純淨的月光/日光能量。
在大多數魔法師眼中，它們或許是用於某些特殊儀式、或是強化特定屬性法術的珍貴材料。
但在林恩眼中，它們卻是撬動未來的鑰匙！
前世那些關於「周天星辰大陣」、的瑰麗幻想，此刻如同沸騰的岩漿，在他腦海中翻湧不息。
如果……如果能以月光石和日光石為核心陣眼，結合這個世界的元素魔力規則。
輔以大量次級能量引導和轉化符文……是否有可能構建出一個超級簡化版、專屬於魔法世界的「星辰能量轉化陣列」？
將遙遠星辰投射下來的、這個世界稱之為「星輝」或日月精華」的能量。
高效地接引、匯聚，並最終轉化為可以直接驅動的魔力、滋養土地、甚至輔助修煉的純淨魔力！
這個構想一旦成功，對楓葉領的意義將是顛覆性的！
魔力，是這個世界的基石，是驅動魔法文明的核心能源。
一個穩定、龐大魔力源，將大大加快楓葉領的發展。
「月光石……日光石……」 林恩的手指無意識地划過羊皮卷上代表核心陣眼的位置。
淡紫色的眼眸在兜帽的陰影下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那光芒里，有對魔法奧秘的痴迷，更有一種想要親手打造一片「洞天福地」的野望。
但所有的野望，都建立在冰冷的現實之上——積攢足夠兌換這兩件四階寶物的軍功。
那兌換清單上標註的數字，足以讓一個4階騎士望而卻步。
這意味著他，林恩·楓葉，必須在這場席捲北境的殘酷戰爭中，展現出足以匹配這份野望的價值與力量。
不過不用太擔心，自己還有阿爾弗雷德這個打手在！
營帳外，風雪似乎更猛烈了些，拍打著厚實的篷布，發出沉悶的嗚咽。
帳內，魔法暖爐的光暈將林恩映在篷布上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那影子微微佝僂著，仿佛在承受著巨大的壓力，又仿佛在積蓄著破繭的力量。
深吸一口氣，冰冷的空氣帶著雪的味道湧入肺腑，壓下心頭的灼熱。
他小心翼翼地將那些推演陣圖收起，只留下一張繪製著基礎能量迴路和幾個冰、火元素基礎符文的草稿紙。
兌換是遙遠的目標，而眼下，更實際的是提升自己。
丹藥煉化過半帶來的魔力增長和對環境感知的敏銳是巨大的優勢，但如何將其轉化為有效的戰力？
特別是，在這冰元素占據絕對主導的北境戰場。
他的指尖縈繞起一縷微弱的魔力。一縷是冰藍色的寒氣，細若遊絲，卻帶著刺骨的冷意，讓指尖周圍的空氣瞬間凝結出細小的霜花。
另一縷則是橘紅色的火苗，微弱得仿佛隨時會熄滅，在冰寒氣息的壓制下顯得異常艱難，跳躍不定。
這裡的環境對火魔法太不友好了，還好自己會大魔導師劉秀的招牌技能，召喚隕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