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無限套娃的盒子理論
九十六章：無限套娃的盒子理論
「你的意思是...真正答案被抹去了？」
對於凱莎的回答，蘇塵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凱莎見狀，雙眸再無之前的淡然；俏臉微低，似乎是在思考什麼。
看著凱莎的反應，蘇塵也沒有說什麼；慵懶的斜靠在大床上，等著對方思考完畢。
許久過後，凱莎再次恢復到淡然說道：
「這不過是你的猜想，誰又知道真正的真相呢。」
聽著凱莎的話，蘇塵出聲說道：
「你選擇下線，真的只是因為天使的未來嗎？」
凱莎聞聲，淡淡一笑道：
「如果我說是呢？」
「那就是吧。」
面對凱莎的回答，蘇塵也直接乾脆了回了一句。
對方不願意說，他又何必繼續糾結下去？
看著一副擺爛的蘇塵，凱莎沉吟了片刻輕聲說道：
「有些東西，不是你現在能知道的。」
蘇塵聞聲，毫不在意的說道：
「沒什麼能不能知道的，早晚都要知道。」
「我相信，有些東西你比鶴熙更清楚。」
「這些東西對你們來說，或許是不可言狀的存在；但對於我而言，不過是...」
蘇塵說著，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看著蘇塵自信的樣子，凱莎淡淡的說道：
「你就這麼自信？」
蘇塵聞聲，擺正自己的坐姿；身體前傾，幾乎是貼著凱莎說道：
「你們的記憶都遭到過莫名的侵蝕，而我的記憶依舊如此。」
凱莎聞聲淡淡一笑，出聲說道：
「你就如此肯定？」
「當然，我也不確定。」
面對凱莎的質疑，蘇塵輕輕攤了攤手；接著，再次說道：
「但和你們相比，我有我的底牌。」
「呵呵~~我很好奇你的底牌是什麼？竟然給了你這麼大的自信。」
凱莎笑意盎然的看著蘇塵，煙眸中儘是有趣之意。
看了眼凱莎，蘇塵輕聲說道：
「沒什麼，只是一些不該存在的存在。」
「又或者說，是一些無法言喻的存在。」
凱莎深深看了眼蘇塵，沒有選擇再繼續追問下去。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秘密，沒必要打破砂鍋問到底；就像她給天使留下了最高權限一樣，這是她給每個天使留的秘密。
「既然你這麼自信，給你說說也無妨；但願，你的底牌真的有效。」
「不然萬一你出問題了，老妖精還不得找我拼命。」
凱莎說著自嘲一笑，接著淡淡的說道：
「其實也沒什麼，只是一些不好的存在罷了。」
「若論威脅，祂們甚至還趕不上卡爾的虛空恐懼。」
「不巧的是，我無意發現了這些東西；既然發現了，要不做點什麼豈不太可惜了？」
凱莎說到這裡，俏臉上浮現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蘇塵打量了眼凱莎，沒有繼續接話，示意她說下去。
凱莎見狀，再次說道：
「與虛空相比，祂們的存在更像旁觀者。」
「旁觀著宇宙發展，旁觀著文明發展。」
「我這麼說，阿塵可理解嗎？」
聽著凱莎的詢問，蘇塵點了點頭說道：
「維度問題。」
「維度？倒是有趣的詞彙，不過差不多吧。」
凱莎笑了笑，接受了蘇塵的答案。
「天使文明發展至今，已經有數萬年的歷史；而當年致使神河文明破滅的虛空，不過只是小玩意。」
「如果我願意，翻手便可拿下。」
說到這裡，凱莎微微感嘆了一聲；看了眼蘇塵，接著說道：
「可即便如此，祂們卻依舊不在意。」
蘇塵聞聲，笑了笑說道：
「盒子問題。」
聽著蘇塵再次拋出的詞彙，凱莎愣了愣疑惑的問道：
「盒子問題？」
看著疑惑的凱莎，蘇塵點了點頭說道：
「你可以把盒子問題和維度問題看做同一類東西，只不過描述的不同罷了。」
蘇塵說著，隨手拿起床單在上面畫個圈；說道：
「在我們眼中，它是二維的存在。」
「恩，繼續。」
凱莎看了眼圓圈，微微頷首示意；蘇塵見狀揮手將圓所在區域的布料剪下，接著握在手中捏圓搓扁。
看著凱莎逐漸疑惑的目光，蘇塵將布料再次展開。
圓依舊還是圓，沒有任何變化。
「在二維世界中它很強大，無論出現什麼波折都不會遭到影響。」
蘇塵說著，伸手將布料撕成碎片；布料隨意飄灑，落在二人中間。
「可在三維世界中，強大至極的它不堪一擊。」
「同理可知，我們在更高維度的眼中亦是如此。」
凱莎聞聲，沉默了片刻輕聲說道：
「很嚇人，但可以理解。」
「請繼續。」
蘇塵見狀，再次將二人面前的投影拉了過來；打量了眼凱莎，信手按照凱莎現在的樣子做出了個投影。
凱莎見狀，無奈的搖了搖頭。
蘇塵做好投影之後，接著輕飄飄的將投影裝進了一個透明盒子中。
看著蘇塵的動作，凱莎默不作聲的打量著蘇塵。
而這時，蘇塵在盒子外再次按照凱莎的樣子做了個投影；唯一的區別是，這個投影在盯著盒子裡面看。
「嘶----」
投影出現的瞬間，凱莎頓時吸了口氣。
收回放在投影上的目光，盯著面前的蘇塵沉聲說道：
「你意思是...」
看著凱莎的反應，蘇塵笑了笑繼續重複著剛才的操作；一連套了幾個盒子後，才停下手中的動作。
凱莎看著蘇塵的操縱，俏臉上浮現出一抹麻木之色。
蘇塵見狀，笑著說道：
「這就是盒子。」
聽著蘇塵的話，凱莎麻木的臉上突然浮現出一抹釋然之色說道：
「如果是這樣，那也沒什麼。」
「反正都在盒子裡，怎麼也跳不出去；就算跳出去了，還有更大的盒子繼續存在。」
若說開始的時候，她是震驚的；現在嘛，她已經麻木了。
無限的套盒，即便打破了這個盒子還有下一個。
聽著凱莎的回答，蘇塵將面前的投影不斷放大；直到放大至第一個小奶莎時，才停了下來。
信手一揮，將投影遞到了凱莎面前。
凱莎眉頭輕挑看了眼蘇塵，接著看向了投影。
投影栩栩如生，和她此時的寢殿一模一樣；甚至，精細到連她的髮絲都清晰可見。
仔細打量著投影，凱莎微微思考著。
恍然間，她似乎想到了什麼。
猛然抬頭看向蘇塵，眼中儘是驚愕之色。
「你的意思是...真正答案被抹去了？」
對於凱莎的回答，蘇塵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凱莎見狀，雙眸再無之前的淡然；俏臉微低，似乎是在思考什麼。
看著凱莎的反應，蘇塵也沒有說什麼；慵懶的斜靠在大床上，等著對方思考完畢。
許久過後，凱莎再次恢復到淡然說道：
「這不過是你的猜想，誰又知道真正的真相呢。」
聽著凱莎的話，蘇塵出聲說道：
「你選擇下線，真的只是因為天使的未來嗎？」
凱莎聞聲，淡淡一笑道：
「如果我說是呢？」
「那就是吧。」
面對凱莎的回答，蘇塵也直接乾脆了回了一句。
對方不願意說，他又何必繼續糾結下去？
看著一副擺爛的蘇塵，凱莎沉吟了片刻輕聲說道：
「有些東西，不是你現在能知道的。」
蘇塵聞聲，毫不在意的說道：
「沒什麼能不能知道的，早晚都要知道。」
「我相信，有些東西你比鶴熙更清楚。」
「這些東西對你們來說，或許是不可言狀的存在；但對於我而言，不過是...」
蘇塵說著，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看著蘇塵自信的樣子，凱莎淡淡的說道：
「你就這麼自信？」
蘇塵聞聲，擺正自己的坐姿；身體前傾，幾乎是貼著凱莎說道：
「你們的記憶都遭到過莫名的侵蝕，而我的記憶依舊如此。」
凱莎聞聲淡淡一笑，出聲說道：
「你就如此肯定？」
「當然，我也不確定。」
面對凱莎的質疑，蘇塵輕輕攤了攤手；接著，再次說道：
「但和你們相比，我有我的底牌。」
「呵呵~~我很好奇你的底牌是什麼？竟然給了你這麼大的自信。」
凱莎笑意盎然的看著蘇塵，煙眸中儘是有趣之意。
看了眼凱莎，蘇塵輕聲說道：
「沒什麼，只是一些不該存在的存在。」
「又或者說，是一些無法言喻的存在。」
凱莎深深看了眼蘇塵，沒有選擇再繼續追問下去。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秘密，沒必要打破砂鍋問到底；就像她給天使留下了最高權限一樣，這是她給每個天使留的秘密。
「既然你這麼自信，給你說說也無妨；但願，你的底牌真的有效。」
「不然萬一你出問題了，老妖精還不得找我拼命。」
凱莎說著自嘲一笑，接著淡淡的說道：
「其實也沒什麼，只是一些不好的存在罷了。」
「若論威脅，祂們甚至還趕不上卡爾的虛空恐懼。」
「不巧的是，我無意發現了這些東西；既然發現了，要不做點什麼豈不太可惜了？」
凱莎說到這裡，俏臉上浮現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蘇塵打量了眼凱莎，沒有繼續接話，示意她說下去。
凱莎見狀，再次說道：
「與虛空相比，祂們的存在更像旁觀者。」
「旁觀著宇宙發展，旁觀著文明發展。」
「我這麼說，阿塵可理解嗎？」
聽著凱莎的詢問，蘇塵點了點頭說道：
「維度問題。」
「維度？倒是有趣的詞彙，不過差不多吧。」
凱莎笑了笑，接受了蘇塵的答案。
「天使文明發展至今，已經有數萬年的歷史；而當年致使神河文明破滅的虛空，不過只是小玩意。」
「如果我願意，翻手便可拿下。」
說到這裡，凱莎微微感嘆了一聲；看了眼蘇塵，接著說道：
「可即便如此，祂們卻依舊不在意。」
蘇塵聞聲，笑了笑說道：
「盒子問題。」
聽著蘇塵再次拋出的詞彙，凱莎愣了愣疑惑的問道：
「盒子問題？」
看著疑惑的凱莎，蘇塵點了點頭說道：
「你可以把盒子問題和維度問題看做同一類東西，只不過描述的不同罷了。」
蘇塵說著，隨手拿起床單在上面畫個圈；說道：
「在我們眼中，它是二維的存在。」
「恩，繼續。」
凱莎看了眼圓圈，微微頷首示意；蘇塵見狀揮手將圓所在區域的布料剪下，接著握在手中捏圓搓扁。
看著凱莎逐漸疑惑的目光，蘇塵將布料再次展開。
圓依舊還是圓，沒有任何變化。
「在二維世界中它很強大，無論出現什麼波折都不會遭到影響。」
蘇塵說著，伸手將布料撕成碎片；布料隨意飄灑，落在二人中間。
「可在三維世界中，強大至極的它不堪一擊。」
「同理可知，我們在更高維度的眼中亦是如此。」
凱莎聞聲，沉默了片刻輕聲說道：
「很嚇人，但可以理解。」
「請繼續。」
蘇塵見狀，再次將二人面前的投影拉了過來；打量了眼凱莎，信手按照凱莎現在的樣子做出了個投影。
凱莎見狀，無奈的搖了搖頭。
蘇塵做好投影之後，接著輕飄飄的將投影裝進了一個透明盒子中。
看著蘇塵的動作，凱莎默不作聲的打量著蘇塵。
而這時，蘇塵在盒子外再次按照凱莎的樣子做了個投影；唯一的區別是，這個投影在盯著盒子裡面看。
「嘶----」
投影出現的瞬間，凱莎頓時吸了口氣。
收回放在投影上的目光，盯著面前的蘇塵沉聲說道：
「你意思是...」
看著凱莎的反應，蘇塵笑了笑繼續重複著剛才的操作；一連套了幾個盒子後，才停下手中的動作。
凱莎看著蘇塵的操縱，俏臉上浮現出一抹麻木之色。
蘇塵見狀，笑著說道：
「這就是盒子。」
聽著蘇塵的話，凱莎麻木的臉上突然浮現出一抹釋然之色說道：
「如果是這樣，那也沒什麼。」
「反正都在盒子裡，怎麼也跳不出去；就算跳出去了，還有更大的盒子繼續存在。」
若說開始的時候，她是震驚的；現在嘛，她已經麻木了。
無限的套盒，即便打破了這個盒子還有下一個。
聽著凱莎的回答，蘇塵將面前的投影不斷放大；直到放大至第一個小奶莎時，才停了下來。
信手一揮，將投影遞到了凱莎面前。
凱莎眉頭輕挑看了眼蘇塵，接著看向了投影。
投影栩栩如生，和她此時的寢殿一模一樣；甚至，精細到連她的髮絲都清晰可見。
仔細打量著投影，凱莎微微思考著。
恍然間，她似乎想到了什麼。
猛然抬頭看向蘇塵，眼中儘是驚愕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