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你對少元帥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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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官長見人沒事,往下走,問沅神官:

  「沒人告訴她,少元帥的精神體是棵樹?」

  沅神官笑了下,望向水中。

  抓著楚禾一起下水的佐淵,被少元帥的精神力沖的砸上了岸。

  楚禾從水裡鑽出來,刨了把臉上的水,就看到少元帥的紅眸就懟在她面前。

  她心裡一慌,忙往後退。

  卻被枯枝死死固著。

  她這才發現,枯枝是少元帥精神力凝成的。

  楚禾:「……」

  少元帥目光凝在她臉上,深邃英俊的面上辨不出情緒。

  「你在幹什麼?」

  他聲音沙啞冰冷地道,用力捏著她下巴,望著她被水浸的又黑又透的眸子。

  楚禾被抓包,咬住唇瓣強自冷靜地停下毒藤攀住他身體往上爬的動作。

  察覺少元帥沒有要攻擊她的意思,她將毒藤化為治療的綠藤。

  「少元帥,您清醒了?」楚禾問。

  在上面時,沅神官也說過,他這會兒已經有了克制自己的能力。

  楚禾內心倒沒有太驚嚇。

  畢竟,他有理智時,絕不會真的傷她性命。

  這對他來說,百害而無一利。

  男人盯著她唇瓣上牙印滲出的血,喉結驀然滾動,紅眸眸色仿佛沸騰的血液般鮮亮起來。

  他捏著楚禾下巴的指加大了力,迫使她抬頭。

  楚禾被他捏的發疼,雙手握住他手腕掰道:

  「少元帥,您若是清醒了,就允許兩位神官前輩給你疏導……」

  她唇瓣被含住吮吸。

  楚禾的唇上傳來刺疼。

  她這才反應過來,他想要她的血。

  血里的嚮導素,能壓制舒緩哨兵的精神污染。

  「唔唔……」她想說她空間裡有抽出來備用的血液。

  可少元帥不放開。

  她掙也掙不脫,胡亂咬的他的唇出血,他卻絲毫不理會。

  楚禾一咬牙,親他。

  少元帥果然頓了下。

  楚禾趁此推開他,脫力地喘息。

  少元帥打量著她艷級的唇,視線掃過她打濕的每一寸曲線。

  他感覺他的精神污染又有爆發之兆。

  視線掠向靠近他的一眾哨兵,手從水中抬起,修長的指尖滴落一串水珠。

  隨著他揮掌,精神力宛如屏障般豎在岸上。

  禁止靠近。

  為了防止大家再被傷,楚禾給白麒幾人擺了擺手。

  她拿出空間的血液,打開給少元帥,壓住性子商量:

  「您喝了,就讓兩位神官嚮導給來疏導好嗎,光靠血液解決不了問題。」

  再說,繼續拖下去,真要別人來圍觀嗎?

  少元帥不動。

  楚禾直接給他塞嘴裡,瓶子一揚灌進去。

  他喉間滑動。

  楚禾見他吞了,試探地問:「我叫神官嚮導?」

  「不夠。」少元帥嗓音沙啞而冰冷。

  他炙熱的手掌用力刨開濕漉漉沾在她頸側的發。

  抓住她手腕一提,將她拉進懷裡。

  低頭,便咬在了她纖細的脖頸上。

  他絲毫沒有收力。

  楚禾只覺劇烈的刺疼直衝她天靈蓋,連眼淚都被激了出來。

  耳邊傳來血液被他吞咽的水聲。

  她感覺他體內噴薄著要將人吞噬的熱意。

  「夠了嗎?」楚禾忍不住問。

  少元帥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楚禾驟然釋放精神力,讓藤條爬上他四肢和身軀。

  少元帥還是不放開她,紅眸睜開,盯著她側臉。

  楚禾一眼就從他的眼神中讀出他的意思:


  就這點本事?

  楚禾:「……」

  清醒了就做點人事好嗎?

  老挑釁人很好玩兒?

  她毫不顧忌地將藤條收緊,盡數化為毒藤。

  漸漸地,少元帥將她拉在懷裡的力道減弱。

  楚禾立即掙出來。

  看見他唇瓣沾著鮮紅的血,唇角被她咬的破損。

  整個人透著一種很邪性的氣質。

  她一不做,二不休,將空間裡的手銬、鐐銬一股腦兒全部拿出來。

  少元帥似被她的毒藤毒的全身無力,靠在身後的岩壁上。

  看見她手裡這些玩意兒,抬了下眉,紅眸微眯,盯著她。

  楚禾被盯的有些慫。

  她強作鎮定,找了個冠冕堂皇的藉口:

  「我先把你的行動能力限制了,以防等會兒兩位神官嚮導來疏導,你傷到他們。」

  「咔嚓」、「咔嚓」、「咔嚓」……

  手銬、腳鐐、從頭捆到腳的鎖鏈,一個不少。

  做完這些,旁邊還剩好些東西,口球、止咬器,還有鞭子、束帶……

  楚禾的目光在止咬器上留戀了一會兒。

  緩緩轉眸,少元帥紅眸沉沉地注視著她。

  楚禾見好就收,決定給自己留條活路。

  「藥包幹什麼用?」少元帥開口。

  楚禾:「迷藥,能放倒一頭牛,讓它睡個三天三夜。」

  少元帥俯視著她:「不給我吃?」

  「這次用不上,」楚禾頂著他的視線,堅決不抬頭,

  「等下次有機會。」

  少元帥紅眸盯著他纖細的脖頸,突然有種異樣的暴動。

  楚禾將所有東西收完後,把毒藤化為治療的藤條,給他解毒。

  等毒一解完。

  她撤掉藤條。

  這才發現,少元帥的軍服不知道何時解開了半截,沒了帶葉子的藤條遮掩,鐐銬直接捆在他被沾濕的硬朗胸肌上。

  瞧著不怎么正經……

  楚禾連忙移開視線。

  從他腿上起身。

  卻忘了剛才失血過多,又起的太猛,直接一頭重新栽回去。

  好死不死,撞在了他胸前。

  鼻樑磕在鐵鏈上,磕的她酸疼。

  有什麼滑下。

  楚禾抬手觸了下。

  鼻子流血了。

  少元帥的目光隨著她緩緩抬起的頭,落在她鼻尖,而後對上她的視線,眼神意味不明。

  楚禾臉驀地一紅,道:

  「這是撞的。」

  迫不及待轉身,一腳深一腳淺地從淺灘處上岸。

  「兩位前輩,可以疏導了!」她給守在岸邊的兩位神官嚮導道。

  沅神官給她沾了下鼻子,問:「少元帥沒有讓你試著跟他連結?」

  楚禾搖搖頭。

  少元帥隔絕在岸上的精神力屏障不知何時撤掉了。

  江憲跑來一看到少元帥,便發出一聲難以置信的尖聲:

  「首席嚮導,你都對少元帥做了些什麼?」

  本來大家都看到了。

  震驚之餘,默契地誰也不提。

  卻不料被他一嗓子喊了出來。

  「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楚禾連他一起遷怒,

  「對於精神污染值高的哨兵,先控制再疏導,這是嚮導的正規操作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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