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襯衫半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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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悅悅,你如實說,底是怎麼回事?」

  周天悅的母親看著女兒額頭上的傷,既有該讓她碰一碰壁,免得她日後惹出更大禍事的生氣,又免不了心疼,柔聲問。

  周天悅不敢看馮超,頭都快埋進領口裡了。

  她母親見狀,話語裡帶了不可置信的生氣:

  「你鳶表姐真的利用你了?」

  「確實如此。」沅神官望向中央區監察部幾人。

  杉對身後下屬抬了下手。

  下屬立馬打開大家到達這裡的第一天,馮鳶和周天悅見面的監控。

  以及馮鳶受傷當天,沅神官親自審周天悅的片段。

  「你表姐那孩子,怎麼能這麼對你?」周天悅的母親語氣責備。

  馮超看到周天悅交代,怒其不爭地掃了眼她。

  他向沅神官道:「馮鳶肯定也是被人利用,她如今出事,就是最好的證明,有人要對她滅口。」

  眸子一厲,「還請各位儘快查明,我倒要看看誰在背後裝神弄鬼!」

  「這是另一件事,」沅神官說,

  「今天我們要處理的是,馮鳶嚮導挑撥,周天悅嚮導實施,直接傷害陳冰嚮導,謀害首席嚮導的事。」

  沅神官說完,馮超起身道:「既如此,暫時沒我什麼事,我去看馮鳶。」

  說完抬腳離開。

  周天悅的父親向顧凜道:

  「首席嚮導、陳冰嚮導和松監察官都隸屬東區,既然是我們悅悅做錯了,請兩位嚮導提出賠償要求,無論多少,我們都同意。」

  「相應的,松監察官在問我們悅悅問題時假公濟私,我們也將不予追究。」

  顧凜坐在正中央,身形冷峻高大,軍服披風墜在身後,面容英俊端正,抬眸,冰裂銀眸審視他,自帶攝人氣場。

  周天悅的父親自己也是3S級哨兵,可觸及顧凜的視線時,強忍住才沒往後仰身。

  「松監察官並非假公濟私,」顧凜說,

  「東區參賽組近兩百人因周天悅嚮導和馮鳶嚮導陷入危險,他在審問周天悅嚮導時行為確實不符合制度規範。」

  「雖是急於查清幕後之人,為了規避東區參賽組成員受到更大傷害,但違反白塔監察法是事實。」

  「東區白塔已對他下處罰令,按監察法處罰一個月薪資,受電刑,並禁閉七天。」

  「你請中央區介入,給周天悅嚮導一個說法時,東區已將處罰結果上報中央區。」

  顧凜目光落向中央區監察部。

  中央區監察部下屬哨兵上前,將一紙文件遞給周天悅的父親,道:

  「由於我們中央區監察部杉長官與東區松監察官是血親,需根據規定避親。」

  「這份處罰由東區出具,中央區監察部直接呈送少元帥批示。」

  周天悅的父親看完,見伴侶望著他,遞給伴侶和旁邊的周天悅。

  只見上面是處罰請示,下面批示了個「可」,緊接是少元帥的親手簽名。

  周天悅很生氣,道:

  「他打我一巴掌,分明就是因為我罵楚禾是……」

  在觸及楚禾視線時,她忙咬住唇。

  陳冰和朱諾盯著她眼神譏諷。

  「處罰已由我們監察部和少元帥的副官江憲監督執行。」

  中央區監察部的另一個下屬說。

  楚禾望著松。

  她總覺得,即便松對她有些意思,可依他的秉性,和曾給她下全內網處罰通報、關她禁閉的做派,應該不會因為周天悅罵她就意氣用事。

  而且顧凜也說了,松是急於查幕後之人,以免參賽組人員受傷,才用不合規的手法審問了周天悅。

  顧凜一般不說謊。

  但現在,先不管周天悅真受了冤枉似的憤怒表情。

  只說孟極,他明確告訴過她,松監察官被周天悅一家告到中央區監察部,確實與她有關,他沒有理由騙她。

  互相矛盾。

  楚禾一時也有些搞不清這裡面的真相究竟是什麼了。


  周天悅不敢再硬碰敢當眾對她動手的楚禾,但不代表要受其他人的窩囊氣。

  她憤怒道:

  「既然松已經受了罰,電刑總有傷吧,我怎麼能知道你們長官作為松的哥哥,不是在糊弄我們周家。」

  「悅悅!」周天悅的母親不贊同地阻止她。

  周天悅的父親看得明白,顧凜就是在不露聲色地護手底下的人。

  如今連少元帥都默許了,自己做不了什麼。

  但他周家也不想就此咽下這個啞巴虧。

  默認周天悅的質問。

  周天星看了眼周天悅,再看了眼他父親,臉色難看地扭過頭,似乎連嘴的懶得張。

  「有。」中央區監察部的兩個下屬接到杉的眼神示意,微遲疑一瞬,走到松面前,道:

  「松監察官,還請配合。」

  松轉眸看了眼他哥,眼神實在算不上溫和。

  無論是楚禾身後的白麒一眾,還是孟極和沅神官,望向杉監察官的目光,都透出抹意味深長。

  制服扣子在鬆手里一粒粒解開。

  軍服外套脫下後,松的動作停了幾秒。

  杉監察官開口:「襯衫脫了,穿著襯衫,周家先生和周大小姐看不清楚。」

  這是他今晚說的最長的一句話。

  語氣太冷硬,讓人察覺不出他有絲毫情緒,仿佛只是公事公辦。

  松的手落在襯衫扣子上。

  他能忽略所有人,唯獨楚禾的目光像透過他襯衣扣子間的縫隙,窺探到了他肉體裡。

  解開兩粒之後,他的手裡似乎出現了楚禾指尖柔軟的觸感。

  像回到了飛艇上,他捏著她手指給他解衣服時。

  鬆喉結微動,垂眸,快速解開,試圖驅散身體裡湧出的灼熱。

  襯衫半落。

  他的後背傷痕交錯,一道道傷痕上血肉模糊。

  電刑痕跡若隱若現,但更重的是鞭子抽出的傷。

  楚禾:「……」

  看著都疼。

  這人又對自己動私刑了。

  他不會有自虐傾向吧!

  楚禾涌到手心裡的精神力蠢蠢欲動。

  黎墨白和維因望了眼松後,下意識看楚禾神色,卻發現精神力在她手中時隱時現。

  兩人:「……」

  「怎麼傷成這樣?」周天悅的母親眼裡露出不忍,

  「處罰單上沒有鞭刑,誰傷的?」

  「他,」杉說,

  「身為白塔監察官,應嚴於律己,他行為不當,按我家族族規,理當如此。」

  周天悅看上去並不高興,似乎更氣了。

  楚禾俏俏拽了下白麒的袖子,把掌心裡鑽出的青藤給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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