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不舒服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楚禾一進白麒的房間,迎面撲來一股熱氣。

  床的周圍鋪了毯子。

  她上次來的時候還沒有。

  醫生給她看完,開了些藥,叮囑她要注意保暖等等。

  楚禾昏頭昏腦的,只想沖個澡睡覺,管聽沒聽明白,先「嗯」下再說。

  白麒眉眼透出些無奈,細細詢問醫生,一一寫在紙上。

  沅神官看她乖乖坐在一旁,肩膀耷拉,眼神都是散的。

  他放出一縷精神力注入她眉心,道:

  「小禾苗怎麼還是個逞強的性子?」

  笑著輕輕捏了下她的臉:

  「等你來嚮導聖殿,哥哥好好養你,一定養的健健康康。」

  楚禾抓住他作亂的手,道:「前輩,我不是你的玩具。」

  「想養小孩兒,自己去生。」

  沅神官被她逗笑樂了,翠綠的眸子溢著流光,看了眼走出房門的醫生,道:

  「哥哥是男人生不了啊,小禾苗……」

  白麒見他越說越歪,捏了捏眉心,趕人:

  「沅,凌晨三點了,回你房間休息。」

  沅神官握起楚禾的手,吻了下她手背。

  在白麒蒼青色眸子一動不動的注視下,施施然起身,道:

  「小禾苗,等您休息好了,哥哥再來找你玩兒。」

  「我明天要睡一天的覺。」楚禾捂住嘴秀氣地打了個哈欠。

  沅神官又笑了下才離開。

  沖完澡,楚禾叮囑白麒晚上不要抱她,便在他給她吹頭髮的輕微嗡鳴聲中睡去。

  白麒將頭髮給她梳順,把人放進被窩。

  等他換好衣服,在她身邊躺下。

  楚禾便自動探查到了熱源似的,鑽進他懷裡。

  白麒低笑了聲,把人抱的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唇瓣壓在她光潔的眉眼上。

  鼻翼微動,望著懷裡的人自言自語:「老虎的氣味,松麼?」

  手覆在她小腹上,輕輕地揉著。

  ……

  楚禾是被疼醒的。

  感覺有人在給她餵東西,她下意識的吞咽了幾下。

  耳邊傳來白麒的聲音,問:

  「這藥多長時間起效?」

  「半個小時後。」另一道聲音回。

  楚禾睜開眼,迷糊地發現睡前見過的醫生,此刻又在眼前。

  她疼的厲害,將臉埋進被褥里,手不由抓緊床單,身體蜷縮起來。

  「楚楚?」白麒聲音發急,手捂住她小腹揉。

  「她身體各項指標太差,昨天那麼大的雨,淋了近一天……」醫生看到楚禾手腕上的雪狼印記時,聲音微頓。

  白麒:「有其他辦法?」

  醫生沒說話。

  白麒順著他的視線落在楚禾的手腕上。

  靜默了兩秒,看到楚禾疼的冷汗直流。

  他按通光腦道:「去請顧總指揮官過來。」

  「是。」林副官就站在門外。

  抹了把晨露打濕的發,抬腳離開時,隔壁少元帥的房門打開。

  少元帥往白麒的房間看了一眼,問:「發什麼了什麼事?」

  林副官上前敬禮,回:

  「首席嚮導身體不舒服,執政官讓我請顧總指揮官來一趟。」

  少元帥擺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他望向遠處的晨霧片刻,白麒的房間走出醫療部的醫生。

  幾分鐘後,少元帥走向白麒的房子。

  守在房門外的另一個哨兵立即敲了下門。

  少元帥進去,便見楚禾趴在白麒膝頭,烏黑的長髮蜿蜒而下,側臉蒼白,纖細的手指緊緊攥著他褲腿。

  身體微弱的起伏著。

  少元帥紅眸微妙地看白麒。

  白麒一抬頭,便對上他的視線。


  一眼就知道自己這位長官在想什麼。

  果然,下一句便聽少元帥道:

  「我沒記錯的話,她昨天半夜才從污染區回來,你……」

  白麒蒼青色的眸子滯了下,道:「她淋了雨,感冒加上生理期,身體不舒服。」

  少元帥像是不能理解:

  「生理期能疼成這樣?」

  楚禾疼的整個人虛脫又煩躁,聞言,抬眸看了他一眼。

  少元帥見她一張臉白的跟紙一樣,襯得她那雙大眼睛烏黑極了。

  看他時蹙著眉心。

  少元帥:「……」

  饒有興致地走了。

  楚禾:「……」

  他進來幹嘛?

  看戲?給人添堵?

  五六分鐘後,顧凜趕來。

  他軍服披風帶起一陣寒意。

  看到楚禾的模樣,也不多說,向白麒道:「我和雪狼合體更有效。」

  白麒將楚禾面上的冷汗擦掉,對她說明:

  「顧總指揮官的雪狼體液能鎮痛。」

  楚禾知道。

  上次厲梟給她脖子上咬出牙印時,顧凜給她用過。

  白麒去了工作間。

  看到顧凜和雪狼合體,抱起楚禾。

  楚禾莫名緊張地抓住它身上的毛。

  雪狼圈住她,冰裂的眸子幽靜沉涼,沒有絲毫雜念。

  楚禾不由放鬆。

  雪狼低頭,在她臉頰上貼了下,舌舔舐在楚禾皮膚上的力道溫和安撫。

  二十分鐘左右,顧凜和雪狼解除合體。

  白麒從工作間出來。

  「先坐。」他說完,抱起安穩入睡的楚禾進了洗手間。

  再出來重新給換了睡衣,掖好被子。

  「去裡面說。」他帶著顧凜進入工作間。

  「有些事楚楚不懂,她到中央區後,我來照看,」白麒給顧凜斟了杯茶,問,

  「東區那邊,你有什麼想法。」

  顧凜往楚禾方向看了眼,眸色沉靜裡帶了些少有的溫度:

  「我挑了幾個地段,離塞壬幾人的私宅不遠。」

  「等賽事結束,我和楚禾去看,把住處建起來,讓墨白他們安心。」

  ……

  楚禾好好修養了一整天。

  到第二天的時候,終於活了過來。

  由於他們比賽結束的早,在第三場開賽前都沒什麼事。

  難得這麼閒適,周圍風景又好,下午吃完飯楚禾便和黎墨白在樹林裡散步。

  走著走著,黎墨白突然擋在她面前。

  楚禾從他身側探出腦袋,順著他的視線望去,竟是很久沒見的楚明成。

  楚明成望著她片刻,開口打招呼:「小禾。」

  他看上去比之前更加少言寡語了。

  年紀輕輕,卻沉穩的近乎死寂。

  黎墨白拉楚禾就走。

  「稍等,」楚禾向黎墨白笑了下,道,「我有個問題想問他。」

  楚明成聽見,眸子動了一下,往她走近幾步,問:「什麼?」

  「我父親是楚家人嗎?」楚禾問。

  上次在地下城發現的資料里,有加蓋了原主父親的印戳。

  而那些印戳的圖案里含了楚家的家族徽紋。

  原主的母親是楚家人,父親若也是楚家人,那他倆到底是什麼關係?

  又為什麼讓原主叫楚夫人母親?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