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不方便第三人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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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利挖出王級異獸的晶核,竟不止一個。

  這場賽事,所有人都拼盡全力。

  圓滿結束。

  大家迎著冰冷的雨歡呼著,每一個人都掩飾不住的高興。

  孟極帶人去做收尾工作了。

  周天星幾人陸續上飛艇,江憲喊了一嗓子:「誰想坐飛艇回去,先來的有位置。」

  不懷好意。

  「坐你們的飛艇?」一條腿折了,正被醫生醫治的哨兵警惕地問,「扣比賽分嗎?」

  江憲指飛艇機身上的字,道:「念出來。」

  黑底白字。

  大大的「救援」字樣。

  哨兵斬釘截鐵:「我爬回去。」

  江憲笑著問嚮導:「你們體弱,繼續淋雨,身體受不了,坐我們的飛艇,扣不了幾分。」

  嚮導:「我們走回去。」

  「首席嚮導呢?」他問楚禾,語氣賤兮兮的。

  楚禾:「我們開車來的,就不能開車回去嗎?」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淋了大半晚上的雨,這會小肚子隱隱作痛,人一放鬆,便感覺又累又冷,直想就著泥草地坐下。

  松剛走來一步。

  佐淵已收了兵器,長臂一伸,將她撈起。

  楚禾手臂耷拉他肩上,循著他頸側的熱源,把面目往進埋。

  佐淵聽見她聲音帶著鼻音說:

  「上一次見到這麼大的雨,還是依萍找他爸要錢的時候。」

  佐淵:「……」

  又是他聽不懂的話,問:

  「依萍是誰?」

  楚禾:「一部文藝作品裡的角色。」

  進到雨棚里,佐淵摸了下楚禾的額頭。

  醫生看見,連忙過來給她量體溫。

  楚禾一看。

  37.8度。

  很好,又沒逃過感冒。

  楚禾剛要在空間找藥。

  醫生已經給她取好。

  楚禾有些奇怪地問:「我記得咱們的哨兵和嚮導不常感冒,一般不備這種藥啊。」

  「執政官檢查物資的時候,特意讓加的。」醫生笑著看她。

  楚禾:「……」

  眼神是用來吃瓜的嗎?

  「我們長官來的路上就說會下雨,有備無患,」楚禾不想給她八卦,真誠發問,

  「大家都淋了雨,需要我幫忙量體溫嗎?」

  「不用,」醫生笑容更甚了,把她拉到火堆旁,道,

  「坐這把衣服烤乾,不然感冒會加重。」

  楚禾空間裡有乾衣服,但大家現在都擠在一個雨棚里,不好換。

  她看了下雨棚里的人,都是傷筋動骨不能動的,大約有五六十個。

  黎墨白和九嬰的皮肉傷,她當場給治癒合。

  兩人一醒來,就跟孟極去收尾了。

  「你空間裡帳篷嗎?」佐淵看了眼時間,說,

  「查完最後1/5的污染區,要掏污染體晶核,返程時間最早在下午。」

  楚禾把這茬都忘了,道:「稍等,我記得之前出任務的時候,墨白給我打包過。」

  都是摺疊帳篷,占地不大,楚禾塞進去從沒用過,平時不注意。

  在空間裡一通翻找,竟然找了五個之多。

  楚禾拿出來。

  佐淵帶著幾個嚮導和醫生沒多久便全部紮好,讓大家進去休息。

  楚禾在火堆旁終於把自己烤回點熱氣。

  換完暖和的乾衣服,整個人這才舒服多了。

  「我有鍋有米,想不想喝碗粥?」

  楚禾笑眯眯問坐在火堆旁的嚮導。

  「喝,喝,快拿出來,我給大家熬。」她艷羨道,

  「有空間就是好啊!」


  當孟極帶著部隊收尾回來,遠遠就看到幾頂簇新的帳篷和雨棚下的鍋。

  鍋裡面的稀飯正咕咚咕咚冒著熱氣。

  裡面各種雜糧還有綠菜葉子。

  旁邊放著成箱的一次性碗筷。

  這些物資,他審批的時候可沒見過。

  一看就知道是誰的。

  熱粥下肚,一個哨兵拍拍維因感嘆:

  「感覺首席嚮導在哪兒都能活。」

  又問,「她此次大放異彩,很快要被調去中央區了吧?」

  維因直到從污染區返程,腦子裡都是隊友問他的話:

  咱們本就頻繁出任務,和伴侶在一個區,一起出任務還能保持感情。

  她去中央區後,你們除了休假,能見幾面?

  維因最擔心的是,中央區優秀的人到處都是。

  時間一久,她心裡連一點他的位置都不會再有。

  ……

  出了污染區,駐守在安全區的中央區工作人員向孟極敬了個軍禮,道:

  「恭喜賽事圓滿。」

  這才真正意味著東區中場比賽結束。

  松監察官帶來的幾個哨兵負責把孟極一眾開來的車開回去。

  參賽戰隊全部上了東區中型飛艇。

  這架飛艇是醫療部專用飛艇。

  後艙全是醫療艙。

  鍾指揮官等一些受過重傷的哨兵,雖被楚禾治好了皮肉傷,但內里傷的不輕,全被要求住進醫療艙。

  楚禾看完黎墨白和九嬰,準備回休息室時,發現松站在醫療艙外。

  他軍服筆挺,沒有絲毫褶皺。

  大約因為此次賽事是大場面的原因,他肩部、領口、袖口象徵司法與秩序的暗銀色金屬徽記和流線型硬質裝飾,全部佩戴齊整。

  每每他這樣穿,便襯得通身透著股子鋒利感,如一柄出鞘的古刃。

  楚禾在他身上看到的唯一破綻,便是他眼下淡淡的烏青。

  卻讓他冷冽而不可侵犯的神色顯得更加不近人情起來。

  正事一忙完,楚禾的腦子便鬆快下來。

  想起比賽出發前,他明明有未婚妻,卻曖昧地握住她手指的事來。

  避嫌地站在應有的社交距離外,道:

  「請問監察官有事嗎?」

  松是多敏銳的人。

  即便不聽她這句話的語氣,只看她神色,也明白她在保持距離。

  他唇瓣緊抿,眸色幽沉,望著楚禾。

  片刻,聲線克制:「首席嚮導,賽前我找過你,現在請跟我走一趟。」

  楚禾:「不能回去說嗎?我有點累。」

  小肚子又開始疼了。

  她這會兒身上一陣冷一陣熱,不舒服。

  松靜默一瞬,聲音毫無起伏,道:

  「首席嚮導,回去你沒有時間給我。」

  楚禾想了想,覺得他說的也對。

  回去她就想泡個熱水澡睡覺。

  趁現在把事情處理完也好。

  「去哪兒說?」她問。

  「去我休息間。」

  松監察官看了眼佐淵,道,「不方便第三人在場。」

  監察部老神神秘秘的講什麼機密。

  楚禾不疑有他,向佐淵笑了下:

  「這會兒沒事,你也很累了,去休息會兒吧。」

  佐淵經過松時,抬眉看了他一眼。

  松面不改色。

  佐淵穿過過道,在楚禾的休息間門口遇到了維因。

  維因看向他身後,開口:

  「楚禾還在醫療……」

  他話音頓住。

  遠遠看到另一頭,松監察官帶楚禾進了他休息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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