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少元帥他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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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禾鍥而不捨地掙扎。

  「楚家為保持血統純正,至今沿襲近親結婚。你我連血緣都沒有,不用放在心上。」沅神官翠綠的眸子凝在她唇珠上,道,

  「小禾苗,叫哥哥,我就放開你。」

  楚禾收了精神力,拍他手:

  「前輩,您的護衛聽得見,注意形象。」

  唇珠一疼。

  楚禾差點跳起來。

  「叫嗎?」

  「哥!」

  「不對,小禾苗,是哥哥。」

  他的呼吸就在唇邊,楚禾仰頭躲道:「哥哥,哥哥。」

  隨著沅神官的笑聲,楚禾被鬆開。

  她一把拉開縛眼睛的布,憤憤盯向手搭在唇上輕笑的沅神官。

  憋了半天沒憋出一句有氣勢的話,提著濕透的浴袍就上岸。

  無視他!

  維因趕緊過來給她套上外套。

  楚禾在前面走的氣勢洶洶。

  沅神官閒庭信步般跟在後面,翠綠的眸子愉悅地瞧著她生氣的後腦勺。

  快回房時,手指點在光腦上,在少元帥的頁面下,敲出一串字:

  【隆,惹惱女孩子,怎麼哄?】

  少元帥,名叫隆·菲爾斯。

  幾秒後,一條消息回來:

  【你問我?】

  沅神官:【抱歉,問錯對象了,你比我還不受她歡迎。】

  光腦另一端的少元帥盯著屏幕。

  他辦公桌對面,九嬰狐狸眼兒挑著高興,向白麒和厲梟道:

  「總指揮官說明天接楚禾回東區,算時間,我們比她早到。」

  少元帥熄滅屏幕,抬眸看九嬰幾人:

  「你們延後回東區。」

  九嬰紫眸里的興奮肉眼可見地凝固,疑惑看著他稜角分明、俊美異常,但也凌厲至極的臉。

  少元帥帽檐下的瞳孔紅得深不見底,看人時帶著屬於上位者的審視,氣勢強橫逼人。

  厲梟:「……少元帥,有新指示?」

  少元帥起身:

  「查爾斯家族的礦產商業鏈你什麼時候能徹底掌控,已影響武器製造。」

  看九嬰,「此次截殺和地下城實驗體幕後主使毫無頭緒,繼續去審我們抓獲的犯人。」

  最後轉向發消息的白麒,

  「冬季聯賽由你執政部牽頭籌備,楚禾作為作為攻擊型嚮導,加入哨兵戰隊參加聯賽。」

  他從辦公桌後走出,烏髮泛著綢緞般的冰冷光澤從軍帽下垂在身後,顯得他整個人肅穆中,帶著冷冽的弒殺之意。

  視線掃過白麒三人,「有意見?」

  九嬰急得直拿眼睛瞅白麒。

  厲梟恰好站在白麒身後,將白麒光腦上一出一進的消息看得一清二楚,眸色微動。

  白麒蒼青色的眸子意味幽深,語氣中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道:

  「楚禾的延遲敵方攻擊、放毒、主僕烙印及第二精神體火攻能力,符合作為輔助參加哨兵戰隊的要求。」

  「沒指望她像攻擊型嚮導一樣帶隊。」少元帥大步踏出辦公室,從他右肩墜下的披風帶起一陣勁風。

  「你們……」

  九嬰剛出聲,厲梟便拉過白麒手臂,給他看白麒與沅神官的聊天記錄。

  好吧。

  當上司故意找茬時,怎麼爭辯都是白費力氣。

  但轉念一想,九嬰還是不服:

  「不是,他遷怒你們兩個,幹嘛拉上我,我和楚禾還沒結侶。」

  楚禾更是有理沒處說。

  睡到大半夜,想起白麒告知的消息,氣得一掀被子炸起:

  「不是,少元帥他有病吧!」

  睡在她左側的德牧被驚得「哦嗚」一嗓子跳起。

  維因趕緊起來,大狗一樣把人抱進懷裡躺下,拉好被子,蹭著她的臉溫聲哄道:


  「沒事,聯賽就像出任務一樣,我們都在。」

  ……

  第二天下午,顧凜的回程部隊來接楚禾。

  途中,孟極發給楚禾一個訓練計劃。

  楚禾點開,好半天沒有翻到尾。

  孟極軍裝穿得隨意,外套扣子散開大半,一副慵懶散漫姿態,笑眼瞅她:

  「楚禾小姐,冬季聯賽在即,這是你接下來一個月的訓練項目,看完有什麼想法?」

  楚禾已經開始發暈了,逃避地熄滅光腦,道:

  「想都不敢想?」

  孟極挑眉笑呵呵:「怎麼說?」

  顧凜和塞壬也看向她。

  楚禾被卡洛的蛇軀纏的有些緊,安撫地摸了摸,向孟極幾人真情實意道:

  「這訓練計劃和我下半輩子一樣長。」

  卡洛循著她脖頸嗅味道的唇鼻突然頓住,吐息冰涼:「亂說。」

  咬得楚禾縮著脖子抽氣。

  楚禾伸手堵住他的唇,掌心卻傳來他舔舐的濡濕。

  他喉結重重滾動,隱忍的喘息聲加大,墨綠色的豎瞳閃過抹隱秘的興奮,緊緊盯著她。

  雖然知道他發情期難以自控,但眾目睽睽,楚禾一瞬尷尬到臉紅。

  恨不得鑽進他曲折迂迴在休息間的蛇軀里,把自己給埋了。

  連忙拿出一支血液嚮導素給他餵嘴裡,道:

  「你喝了應該能撐回去。」

  塞壬踩著他蛇軀過來,架住楚禾咯吱窩,將她抱出來。

  孟極磕出根煙在鼻子下嗅著,道:

  「訓練計劃你先了解,具體回去再說。」

  卡洛的蛇尾想來卷楚禾,顧凜看一旁的佐淵:

  「陪楚禾去休息。」

  又向剩下的幾人道,「你們留下,有事。」

  楚禾趕緊往出走。

  她休息的地方在隔壁,原本是顧凜的單間,讓她住了。

  楚禾有點餓,她空間沒什麼吃的了,便對佐淵道:

  「我們去餐廳找點吃的。」

  佐淵:「我端來。」

  「太麻煩了,直接過去。」

  兩人要了熱湯麵。

  楚禾沒想到面這麼多,問佐淵:

  「你能再吃些嗎?」

  佐淵:「你吃不完給我。」

  怎麼能把剩的給他,楚禾將碗挪到他碗跟前,道:

  「我先給你挑。」

  正挑著,餐廳里走進來兩個人:

  中央區的杉監察官和實驗體調查部長官。

  兩人目光落在她舉動上,調查部長官指楚禾旁邊的位置:

  「公事,占用你幾分鐘。」

  這人面有種看似對什麼事都不上心的氣質。

  楚禾莫名覺得他深藏不露,比杉監察官難搞,往裡移動了下,道:

  「長官請講。」

  他瞧見楚禾的警惕,挑眉笑了下,點開光腦,指上面的文件:

  「你父親的印戳,認識嗎?」

  文件內容是原主父親對污染實驗的簽字確認。

  楚禾看了文件多久,他們就探究地盯著她多久。

  「不認識,」楚禾收回目光,

  「我從沒見過他的印戳。」

  讓楚禾疑惑的是,原主父親的印戳上為什麼有楚家的家徽?

  原主記憶中,他父親只是正好姓楚,與楚家並無關係。

  「依你的了解,你父親會做活體實驗嗎?」

  「我不了解,」楚禾撈起幾根面吹著,道,

  「我只知道,我曾差點成為活體實驗研究對象。」

  片刻,兩人離開。

  出餐廳後,杉監察官對他的同僚道:

  「她未撒謊。」

  杉·維里塔斯的精神力能辨別真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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