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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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禾抱了下厲梟,道:

  「你忙了一下午,先去泡個澡解解乏,飯很快就好。」

  厲梟看了眼白麒,對她的表現還算滿意。

  但到底把人吻的氣喘吁吁才放開。

  楚禾望著厲梟上樓。

  白麒看到她眼神,抱起她去洗手間臉。

  鏡子裡,楚禾白皙的臉頰上還粉粉的。

  白麒低頭吻著,問:

  「怎麼了?」

  楚禾想了下,說出了心中的糾結:

  「我擔心我現在的狀態,不適合繼續徹底結契。」

  白麒耳尖動了下:

  「要我幫忙嗎?」

  楚禾不想傷害厲梟他們。

  可說出來,又覺得他們不會當回事。

  一時想不出妥善的處理辦法。

  抱著白麒蹭了蹭,點點頭。

  「先吃飯。」

  兩人大半個小時不到,便做好了飯。

  楚禾擺好碗筷,朝端著最後一盤菜出來的白麒道:

  「我上樓叫厲梟。」

  看她消失在樓梯上。

  白麒撥通厲梟光腦。

  那邊很久才接起來,但不說話。

  白麒開門見山:

  「不是因為楚楚在感情上對你有別的想法。」

  「那場晚宴後,她還發生了其他事。」

  「等你冷靜了,我們談談。」

  厲梟全程沒說一個字。

  動作粗暴地擦了把濕漉漉的頭髮,直接熄滅光腦,扔掉。

  倒了杯酒走向酒店巨大的落地窗前。

  發稍的水滴順著他線條凌厲的側臉滑下,隨著他微仰頭咽酒,水珠沿著他滾動的喉結旁側滾落。

  滴在他肌肉蓬勃柔韌的胸膛上,緩緩順著腹肌紋路,沒入在腰間收攏的浴袍里。

  凌厲中透著無聲的性感。

  一連喝了三五杯。

  他腦海里,楚禾親昵地依賴白麒的那一幕。

  不僅沒有散開,還越來越清晰。

  他一仰頭,直接將滿杯酒全灌進喉嚨。

  將瓶中的酒清空到杯子裡時,看到了丟在一旁的光腦。

  他捏了捏眉心,一手拿起光腦,一手捏起酒杯。

  斜靠在酒店巨大的落地窗,敲了條訊息。

  而後望向窗外。

  霓虹燈和萬家燈火華麗又璀璨。

  他一雙厲眸卻漠然又寂靜。

  厲梟的訊息傳到楚禾光腦上時,她剛下樓。

  白麒見她腳下停住,點光腦。

  大約知道是誰發的。

  沒有說話。

  楚禾盯著光腦看了會兒,回了個「好」。

  走向座位,道:

  「厲梟說查爾斯家族的事有突發情況,他去處理。」

  說完,她自己先笑了下。

  多緊張的事,才會出門時連招呼都來不及打。

  猜到他可能聽見她說的話了。

  小孩子嗎,一生氣就離家出走。

  她苦中作樂地想,暫時也算個解決辦法吧。

  白麒從她的表情中看出。

  她知道厲梟出門的原因了。

  要說些什麼。

  楚禾已拿起碗筷,若無其事地邊吃邊說起了其他事。

  「晚宴那日,九嬰告訴我,西區科林總指揮官年輕時,曾有個愛人。」

  「是個沒有分化成哨兵或嚮導的普通人。」

  白麒將楚禾的湯碗攪涼了些,放到她手邊,頷首,看著她:

  「那位女士出自楚家。」

  「聽說身體不好,後來去世了。」


  他雖細心地回答著楚禾,但心裡卻生出一種慶幸。

  還好遇襲及楚禾短暫的被掌控,發生在他們結契之後。

  否則,他很可能也會落到今日厲梟這樣的境地。

  白麒有一瞬,甚至察覺,楚禾想暫時放任這種局面。

  問題回到了根本。

  她愛他,愛他們嗎?

  白麒還記得,楚禾曾無意間提過,她的那個時代是一夫一妻。

  也說過,她曾經沒想過要結婚。

  從她來這裡到現在。

  她努力地、磕磕絆絆適應這裡的過程。

  黎墨白給他說過,他也看在眼裡。

  他的楚楚本就是個討厭麻煩的人。

  是不是也快倦了……

  「楚楚……」

  「你說我母親……」

  兩人同時出聲,楚禾看了眼自己被白麒突然抓住的手,又抬眸看白麒。

  他眸子裡壓著絲慌。

  「你怎麼了?」

  楚禾不明所以,趕緊放下筷子,撫摸著他手背。

  她眼裡的擔心不是作假。

  白麒略放下心。

  她還沒有厭倦。

  「沒事,想起些事,」白麒把筷子重新放回楚禾手裡,道,

  「你懷疑你的親生母親,也是沒有分化成哨兵或嚮導的普通人?」

  楚禾看見他很快將所有情緒都壓了下去,不放心地問:

  「你真沒事?」

  白麒含笑用指背蹭了蹭她側臉:

  「嚇到你了?」

  楚禾搖了搖頭,狐疑地給他撿了筷子菜,轉回剛才的話題:

  「哨兵和普通人有了夫妻關係,不會出現與嚮導這麼深的結契綁定。」

  如果原主的父親是她親生父親。

  而她母親不管是已去世,還是普通人。

  原主的父親都能被楚夫人進行精神疏導。

  當年的事太久了,加上有人阻攔。

  白麒對楚禾的身份還沒有查出頭緒。

  他問:「是因為現在外面在傳,楚先生參與了活體實驗,和哨兵、嚮導交易。」

  「你才急著查清楚嗎?」

  楚禾把湯咽了,用拿紙巾沾了沾唇,道:

  「其實也沒多急。」

  看向白麒,「墨白他們還好說,除了在白塔,就是出任務,這些東西影響不到他們。」

  「但厲梟現在要拿下風口浪尖的查爾斯家族,你又是中央區執政官。」

  「我擔心給你們造成麻煩。」

  畢竟,無論是做活體實驗,還是買賣哨兵和嚮導。

  這兩件事,一件比一件惡劣。

  若真被人引導的,把罪名給原主父親坐實。

  屆時定然會群情激奮。

  由她,難免不會影響白麒和厲梟他們。

  「傳言的事,你不用煩心,」白麒自然地把她剩下的米飯拿到他面前吃起來,道,

  「我送你回東區前,會全部處理好。」

  但這不是長久之計。

  要麼查出做活體實驗、以及交易哨兵和嚮導的背後之人。

  要麼查清原主的真實身份,或許就能找出原主父親當年到底為什麼會憑空消失。

  「喬·查爾斯說他母親知道知道我身世,」楚禾起身和白麒一起收拾餐桌,

  「雖然不知道真假,但我想通過九嬰的魅術,看能不能問出什麼?」

  白麒沒有讓機器人收拾廚房。

  他端來洗好的水果放到楚禾手裡,自己邊收拾,邊接受楚禾的投喂,道:

  「我安排,明天帶你去審訊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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