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總指揮官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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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操作只有一個問題。」

  楚禾拿起筆準備記。

  朱諾扣下她的本子:「你笑起來太軟了,看起來很好欺負。」

  「如果不想太麻煩,最好避免引得這群狗發瘋。」

  楚禾立馬把嘴角壓下。

  朱諾笑道:「不過你的精神力質量高,這位才用了15分鐘,疏導能力屬於上等。」

  「也不知道長官緊張什麼,按你自己的節奏來,沒問題的。」

  中午下班時,楚禾已經疏導了八個人,完全熟練。

  可空間神樹樹幹雖也綠了些,但連她疏導黎墨白一個人後的效果都沒達到。

  果然低階哨兵的精神力質量,跟高階哨兵沒法比。

  楚禾剛要和朱諾去吃飯,黎墨白卻做好送了過來。

  「我用昨天晚上的菜炒的,不難吃。」

  他還穿著訓練服,熱得臉上都是汗。

  「你訓練很累,以後中午別做了吧。」

  楚禾給他擦了擦,問,「要一起吃嗎?」

  「我去找厲……」

  他看了她一眼,閉嘴不說了。

  楚禾見他手裡還提著兩盒,有什麼不明白,把人打發走。

  朱諾已經炫了大半,嘆道:「好吃,我住你隔壁,昨天晚上就聞到你家飯香了。」

  「要不是我家那幾個攔著,我都提著碗筷上你家飯桌了。」

  「是火鍋,」楚禾笑眯眯,「我們炒的底料還有,要嗎?」

  「要要要,」朱諾風風火火聯繫她伴侶,「你去買菜,晚上叫他們幾個回來涮火鍋。」

  ……

  孟極今天只給了楚禾十個疏導任務,她下午早早就結束了。

  把火鍋料給朱諾送過去,便搞了個大掃除。

  白麒回來時,露台和院子裡的晾衣杆上曬得滿滿當當,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洗滌劑清香。

  他心神一動。

  進屋後,便看到了縮在沙發上的女子,烏髮垂在沙發邊沿,精緻的面龐一片恬靜。

  沒有預想中,她因為厲梟而大發脾氣的烏煙瘴氣。

  待看到她露出的一截纖細的腰肢上的指印時,他輕輕嘆了口氣。

  楚禾睡夢中感覺皮膚上傳來癢意,她抓了一下,卻抓到一個溫熱的東西。

  登時驚醒。

  她按住狂跳的心臟看著白麒。

  這幾個人什麼毛病,怎麼都愛在人睡覺的時候出現。

  「抱歉,」白麒頓了一瞬,輕輕撫她的背,「是我。」

  楚禾發現他手裡拿著藥膏,默默把衣服拽好,問:「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進門不久,」白麒眼神清俊,「後腰處還沒擦藥。」

  「……我自己來。」

  楚禾拿過藥膏趕緊進洗手間。

  他明明很忙,厲梟一犯渾就趕回來了,她絕不接受他為厲梟道歉!

  楚禾洗了把臉再出來時,白麒正把一些小盒子擺上桌。

  他抬眸,就撞進了她清澈警惕的杏眼裡,頓了一下,溫聲道:「你要的種子,來試試。」

  連種子的名稱都細心地做了標記。

  楚禾各分了一部分灑進空間,道謝,「等種出來,我做菜給你吃。」

  她笑起來眼眸里像盛著亮晶晶的星河,臉頰上淺淺的酒窩溢著暖意。

  白麒眸光微動,應了聲「好」,起身:「墨白和厲梟說你想給院子裡種花,我叫了花匠,你來看怎麼種?」

  「院牆都種滿爬藤,能開花的更好。」

  自己的小窩一定要弄得舒服,楚禾指兩個花壇,「這邊種花,這邊種菜……」

  白麒跟在她身後,看見她神采飛揚,鮮活又生命力旺盛。

  他面上不自主也染上一抹發自內心的柔軟。

  「好,」白麒把制服外套脫下給楚禾,放出他的精神體,道,「讓它陪你玩,我讓花匠進來。」


  楚禾低頭,便看到一團小小的麒麟獸,腦袋、背部以及尾巴的長毛淺金,其他部位則是純白。

  它眨巴著一雙和白麒一樣的蒼青色眼睛看楚禾時,楚禾簡直被它萌化了。

  抱起它就往屋子裡走,道:「我、我給你做麵包和點心,香草蛋糕吃嗎?」

  白麒失笑。

  他還沒那隻小東西受歡迎。

  黎墨白回來後就加入了楚禾。

  中途維因也來了。

  見楚禾疑惑,他笑著道:「以後我和厲指揮官、墨白輪流照顧你。」

  「不用這麼麻煩。」楚禾連忙拒絕。

  維因輕嘆著溫柔笑道:「這是總指揮官的命令。」

  他話音剛落,把楚禾曬在外面的東西收上樓的白麒便走了下來。

  維因愣了一下,行禮:「白指揮官。」

  白麒點頭「嗯」了聲,清俊中染上疏離,將身上那股子不容人褻瀆的神聖感顯得淋漓盡致。

  氣氛一時有些緊張。

  倒是維因先開了口:「今晚有白指揮官陪楚禾嚮導,我明晚再過來。」

  黎墨白慢吞吞地看白麒。

  白麒嗓音很淡:「既然是總指揮官的軍令,你在樓上挑個房間,我晚上走,明天有個早會。」

  楚禾終於有機會發聲:「為什麼我需要人陪?」

  三個人都看向她,默然一瞬,白麒說:「擔心公會會長報復。」

  楚禾:「……」

  就算是現編的,她也被說服了。

  晚飯後,楚禾送白麒出門,把幾包糕點給他,道:「我多帶了點,你請給我們菜種子的人嘗嘗。」

  「我們?」

  白麒眼尾餘光掃了眼二樓窗戶,垂眸看著楚禾說了句「失禮」。

  腳下一空,楚禾被他握住纖腰抱起,讓她站在花壇上。

  他解開領口,在脖頸上劃了一道。

  血珠瞬間流出。

  楚禾一驚:「你……」

  白麒按住她後腦勺,溫柔而又不由分說地將她的唇貼在傷處。

  「喝吧。」

  他摸她的頭安撫,「我出任務時間不定,擔心錯過你污染症發作,以後每次回來你都喝些。」

  可這樣好奇怪,楚禾推他。

  白麒卻將她按得更緊了:「抽出來注射,或接到杯子裡接觸空氣,都會失去淨化效果。」

  楚禾把流出的血含進嘴裡,便不動了。

  「別想太多,再吸些。」

  楚禾索性不矯情了,摟住他喝了幾口。

  白麒頭微揚起,閉了閉眼。

  維因苦笑。

  總指揮官扔他進來,果然是為了刺激他們。

  他從窗邊走開,抬手撫上鎖骨,喃喃道:「結合印跡有些淡了。」

  白麒瞥了眼,垂眸,再開口時聲音微啞:「院子裡的景觀明天收尾,之後厲梟會打理,他擅長。」

  楚禾一頓,從他脖子上抬起頭。

  她把生氣都寫在臉上。

  白麒拭去她唇瓣上的血跡,出乎意料的軟,他眸色微暗:「一年後,你若還沒有選定九個結侶對象,白塔就會強制匹配。」

  楚禾有些麻了。

  白麒問:「你討厭我們三個嗎?」

  楚禾想了下,搖頭。

  白麒將她臉側的發捋到耳後:「相比匹配陌生哨兵,至少我們三人,你知根知底,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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