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西格瑪骷髏
魔法杖上酒紅色的魔晶微微一亮。
正欲攻擊的骨棒骷髏戰士就已經成為了芙蕾雅亡靈大軍的一員。
對於5級的亡靈法師芙蕾雅來說，這是可以輕易做到的事情。
畢竟骨棒骷髏戰士只能算是3級的亡靈生物，這樣的骷髏戰士，芙蕾雅可以輕易控制5具的數量。
（PS：不是LV1→LV5的概念，小骷髏目前是1級的亡靈生物，當小骷髏從LV1→LV10後會進化成2級的亡靈生物骷髏兵）
「誒？」
沒有理會收服骨棒骷髏戰士這個不值一提的小插曲，芙蕾雅撇了眼這個完全陌生的荒蕪異界，不由自主地生出了疑惑。
——雖然靈魂契約並不能算是標準的召喚魔法，但怎麼也不至於變成傳送異界的空間魔法罷？
——而且，儘管自己是毋庸置疑的魔法天才，可是異界虛度這種至少需要13級以上魔力的高級魔法，顯然不是自己現在能夠施展的。
——是老師的筆記搞錯了嘛？不對，老師可是16級的亡靈魔導師，只差一步就要達到聖魔導師的傳說境界，怎麼可能出問題？
——最關鍵的，自己的召喚物呢？
終於，芙蕾雅覺察到身體的些微異樣，將手伸進了山峰一般高聳的胸脯，將深陷其中，屬於李察的骷髏頭，給拔了出來。
……
年紀，看上去十五六歲的樣子。
天真單純（懵懂無知），對未知的一切充滿了好奇（清澈的愚蠢）。
黑長直，水潤的銀色眼眸，挺拔的小鼻子，刀刻一樣的唇，絲毫不輸齋藤飛鳥的精緻容顏。
冰雪一般的脖頸下，一襲淡藍色的魔法長袍根本掩蓋不住動人的曲線，即便是最細微的動作間也能隱隱透出誘人的波動。
再往下，是一對令人窒息的雪白玉足。
沒有鞋襪，晶瑩剔透的腳趾就這般落在蒼涼中。
這便是李察對於自己的召喚物——芙蕾雅的第一印象。
靈魂深處，契約的烙印已經生成，就如芙蕾雅第一時間就能夠確認李察與自己建立了靈魂連結一樣。
李察同樣在靈魂上感受到了芙蕾雅的親切，唯一的不同，是李察在契約的主次上，占據了絕對的主動。
這一點，姍姍來遲的系統也給予了證實。
【誰說小骷髏只有被召喚奴役的命運！】
【史無前例的逆襲，小骷髏成功召喚亡靈法師！】
【史詩級成就達成，獎勵：芙蕾雅好感度+20，芙蕾雅亡靈軍團的間接控制權】
——我只想要經驗！靈活性！骨密度！
——實在不行，賞幾塊上好的骨骼也行！
就在李察在意識中不滿地吐槽時，系統又進一步呈現出了芙蕾雅的面板。
【召喚物：芙蕾雅，菲羅大陸低級亡靈法師，5級】
【特異之處：芙蕾雅的身上似乎存在些秘密……】
【友情提示：請不要在好感度低於50前，隨意使喚芙蕾雅】
——剛剛骨棒骷髏戰士追殺我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友情提示？？！
……
很快，李察陷入了對菲羅大陸的思考，這顯然是和亡靈異界毫不相干的另外空間，而且，擁有人類！
另一邊，淪為召喚物的芙蕾雅卻並沒有察覺異常。
這主要是因為芙蕾雅的魔法學習都只是來自老師羅德里格斯的筆記，很多細節，包括自身的變化，她都處於一知半解的狀態。
畢竟老師羅德里格斯的筆記中，詳盡地說明了靈魂契約的關鍵：靈魂契約的主僕區分在於雙方契約時，彼此精神力量的強弱。
而亡靈生物一貫以木訥著稱，精神力量薄弱得可憐。
——況且，本天才少女的精神力量會輸給一具破破爛爛的骷髏嘛？這是完全不用考慮的事情！
芙蕾雅自然不會想到，那具破破爛爛的骷髏軀幹上，居然寄居著一道飽經歲月的靈魂，恰好精神力量勉強超過了她。
……
芙蕾雅嘟了嘟好看的嘴唇，好看的眉頭也同時蹙起。
她猜測靈魂契約發生了某些異常，才讓自己穿越到了疑似的亡靈異界。
這可是她耗盡了寶貴的魔法材料，東拼西湊才完成的魔法陣，目的自然是希望契約一隻強大的亡靈生物。
比如騎著骨馬的死亡騎士，黃金骨骼的骸骨將軍。
芙蕾雅銀色的眼眸稍稍垂了一下。
眼前的李察。
骨架不全，瘦弱，連把鏽劍都提不起來。
只是，當芙蕾雅再次凝望李察破碎的身軀時，內心卻再也生不出任何厭惡嫌棄，而是莫名的親切和憑空生成的類似保護欲的情感。
「以後，我就叫你風月吧。」
芙蕾雅在取名上並沒有天賦，這已經是她絞盡腦汁想出來的名字，而作為靈魂契約的雙方，芙蕾雅與李察的交流僅用意識，便可輕易實現。
「你取的名字我並不認可。」
李察明確反對。
「李察。」
芙蕾雅對於李察這個名字並不喜歡，但很奇怪，她接受得很迅速，也很自然。
「李察，我該回去了。」
芙蕾雅突然覺得有些頭暈，這是精神力虛脫的表現，靈魂契約可以讓芙蕾雅短暫來到李察的異界，但精神力量耗盡後，芙蕾雅要麼回到原來的世界。
要麼，死亡。
李察靈魂深處同樣感覺到了芙蕾雅身體的虛弱，對於芙蕾雅想要離開的意念並未阻止。
事實上，李察正在領會和接受偶遇亡靈魔法少女並將她收納為召喚物這件事實。
好在已經有自身變成骷髏以及身具系統的奇幻經歷，李察不動聲色地完成了閱讀理解，並且認可了系統的提示，沒有打算頤指氣使地使喚芙蕾雅。
畢竟，芙蕾雅剛剛救了自己，而且李察對於靈魂契約在內的所有魔法，都一無所知，貿然行動，天知道會發生什麼更離奇的事情，這系統關鍵時刻又不保命！
另一邊，魔法杖再次發出酒紅的微光，附近又有四具高大的骷髏戰士被芙蕾雅控制住。
好不容易來趟亡靈異界，芙蕾雅順帶手完成了自己亡靈軍團的組建。
而後，隨著一縷不屬於異界的燦爛金色掠過。
芙蕾雅……消失了。
不過李察的靈魂深處，卻多了一個空間錨點。
那是芙蕾雅所在的位置，如果李察願意，他也可以通過靈魂契約的規則到達芙蕾雅身邊，當然，支撐他維持在另外空間存在的基礎。
同樣也是精神力量。
……
一陣青煙閃過。
簡易的木屋內，現出了芙蕾雅的身形。
這是芙蕾雅在菲羅大陸臨時的居所，屋內的中心，失去魔力的法陣正在潰散，芙蕾雅探出潔白如藕的左手，掌心中，盈盈升起一道淡綠色的魔法光束。
隨後，一陣輕風將魔法陣最後的痕跡擦拭乾淨。
這是1級魔法【柔風術】，菲羅大陸的魔法學徒們最喜歡用它來打掃紛飛的落葉，與屋內頑皮的飛塵。
赤著雙足，芙蕾雅雀躍著，興奮地奔向了木屋的一角，小心翼翼地從木櫃裡捧出了一個黝黑的盒子。
「老師，我今天終於成功完成了靈魂契約，想來，在李察勇敢的靈魂助力下……很快我就會克服對那些怪物的恐懼，到時候，本天才少女，就能帶你回家了。」
盒子裡，裝著的，正是芙蕾雅的老師。
——羅德里格斯的骨灰。
唔……
嘶嘶……
緊閉的窗外，某些奇怪的嘶鳴正斷斷續續傳來。
幾乎是觸電般，先前在異界面對一眾骷髏怪物仍舊氣定神閒的芙蕾雅，此時身體已經蜷縮在一起。
發涼的脊背緊緊貼著木牆，雙手環抱著雙腿，瑟瑟發抖的胸脯托起了老師的骨灰盒。
「不怕……本天才……才不會怕呢……」
芙蕾雅微弱的聲音在李察的靈魂深處時隱時現。
……
【任務：你的召喚物芙蕾雅出現恐懼情緒……】
【選項一：身為一位溫暖有禮的紳士，你選擇穿越到菲羅大陸，貼心安慰芙蕾雅不安的心靈】
【注意：會損耗一定的精神力量】
【獎勵：芙蕾雅好感度+5，經驗+3】
【選項二：置之不理】
【獎勵：經驗+3，骨密度+0.2】
……
——置之不理！
鋼鐵直男……西格瑪骷髏的李察毫不猶豫地選擇了選項二。
年輕的少女，就是要學會在恐懼和痛苦中成長。
相信我，我真的是為了她好！
……
正欲攻擊的骨棒骷髏戰士就已經成為了芙蕾雅亡靈大軍的一員。
對於5級的亡靈法師芙蕾雅來說，這是可以輕易做到的事情。
畢竟骨棒骷髏戰士只能算是3級的亡靈生物，這樣的骷髏戰士，芙蕾雅可以輕易控制5具的數量。
（PS：不是LV1→LV5的概念，小骷髏目前是1級的亡靈生物，當小骷髏從LV1→LV10後會進化成2級的亡靈生物骷髏兵）
「誒？」
沒有理會收服骨棒骷髏戰士這個不值一提的小插曲，芙蕾雅撇了眼這個完全陌生的荒蕪異界，不由自主地生出了疑惑。
——雖然靈魂契約並不能算是標準的召喚魔法，但怎麼也不至於變成傳送異界的空間魔法罷？
——而且，儘管自己是毋庸置疑的魔法天才，可是異界虛度這種至少需要13級以上魔力的高級魔法，顯然不是自己現在能夠施展的。
——是老師的筆記搞錯了嘛？不對，老師可是16級的亡靈魔導師，只差一步就要達到聖魔導師的傳說境界，怎麼可能出問題？
——最關鍵的，自己的召喚物呢？
終於，芙蕾雅覺察到身體的些微異樣，將手伸進了山峰一般高聳的胸脯，將深陷其中，屬於李察的骷髏頭，給拔了出來。
……
年紀，看上去十五六歲的樣子。
天真單純（懵懂無知），對未知的一切充滿了好奇（清澈的愚蠢）。
黑長直，水潤的銀色眼眸，挺拔的小鼻子，刀刻一樣的唇，絲毫不輸齋藤飛鳥的精緻容顏。
冰雪一般的脖頸下，一襲淡藍色的魔法長袍根本掩蓋不住動人的曲線，即便是最細微的動作間也能隱隱透出誘人的波動。
再往下，是一對令人窒息的雪白玉足。
沒有鞋襪，晶瑩剔透的腳趾就這般落在蒼涼中。
這便是李察對於自己的召喚物——芙蕾雅的第一印象。
靈魂深處，契約的烙印已經生成，就如芙蕾雅第一時間就能夠確認李察與自己建立了靈魂連結一樣。
李察同樣在靈魂上感受到了芙蕾雅的親切，唯一的不同，是李察在契約的主次上，占據了絕對的主動。
這一點，姍姍來遲的系統也給予了證實。
【誰說小骷髏只有被召喚奴役的命運！】
【史無前例的逆襲，小骷髏成功召喚亡靈法師！】
【史詩級成就達成，獎勵：芙蕾雅好感度+20，芙蕾雅亡靈軍團的間接控制權】
——我只想要經驗！靈活性！骨密度！
——實在不行，賞幾塊上好的骨骼也行！
就在李察在意識中不滿地吐槽時，系統又進一步呈現出了芙蕾雅的面板。
【召喚物：芙蕾雅，菲羅大陸低級亡靈法師，5級】
【特異之處：芙蕾雅的身上似乎存在些秘密……】
【友情提示：請不要在好感度低於50前，隨意使喚芙蕾雅】
——剛剛骨棒骷髏戰士追殺我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友情提示？？！
……
很快，李察陷入了對菲羅大陸的思考，這顯然是和亡靈異界毫不相干的另外空間，而且，擁有人類！
另一邊，淪為召喚物的芙蕾雅卻並沒有察覺異常。
這主要是因為芙蕾雅的魔法學習都只是來自老師羅德里格斯的筆記，很多細節，包括自身的變化，她都處於一知半解的狀態。
畢竟老師羅德里格斯的筆記中，詳盡地說明了靈魂契約的關鍵：靈魂契約的主僕區分在於雙方契約時，彼此精神力量的強弱。
而亡靈生物一貫以木訥著稱，精神力量薄弱得可憐。
——況且，本天才少女的精神力量會輸給一具破破爛爛的骷髏嘛？這是完全不用考慮的事情！
芙蕾雅自然不會想到，那具破破爛爛的骷髏軀幹上，居然寄居著一道飽經歲月的靈魂，恰好精神力量勉強超過了她。
……
芙蕾雅嘟了嘟好看的嘴唇，好看的眉頭也同時蹙起。
她猜測靈魂契約發生了某些異常，才讓自己穿越到了疑似的亡靈異界。
這可是她耗盡了寶貴的魔法材料，東拼西湊才完成的魔法陣，目的自然是希望契約一隻強大的亡靈生物。
比如騎著骨馬的死亡騎士，黃金骨骼的骸骨將軍。
芙蕾雅銀色的眼眸稍稍垂了一下。
眼前的李察。
骨架不全，瘦弱，連把鏽劍都提不起來。
只是，當芙蕾雅再次凝望李察破碎的身軀時，內心卻再也生不出任何厭惡嫌棄，而是莫名的親切和憑空生成的類似保護欲的情感。
「以後，我就叫你風月吧。」
芙蕾雅在取名上並沒有天賦，這已經是她絞盡腦汁想出來的名字，而作為靈魂契約的雙方，芙蕾雅與李察的交流僅用意識，便可輕易實現。
「你取的名字我並不認可。」
李察明確反對。
「李察。」
芙蕾雅對於李察這個名字並不喜歡，但很奇怪，她接受得很迅速，也很自然。
「李察，我該回去了。」
芙蕾雅突然覺得有些頭暈，這是精神力虛脫的表現，靈魂契約可以讓芙蕾雅短暫來到李察的異界，但精神力量耗盡後，芙蕾雅要麼回到原來的世界。
要麼，死亡。
李察靈魂深處同樣感覺到了芙蕾雅身體的虛弱，對於芙蕾雅想要離開的意念並未阻止。
事實上，李察正在領會和接受偶遇亡靈魔法少女並將她收納為召喚物這件事實。
好在已經有自身變成骷髏以及身具系統的奇幻經歷，李察不動聲色地完成了閱讀理解，並且認可了系統的提示，沒有打算頤指氣使地使喚芙蕾雅。
畢竟，芙蕾雅剛剛救了自己，而且李察對於靈魂契約在內的所有魔法，都一無所知，貿然行動，天知道會發生什麼更離奇的事情，這系統關鍵時刻又不保命！
另一邊，魔法杖再次發出酒紅的微光，附近又有四具高大的骷髏戰士被芙蕾雅控制住。
好不容易來趟亡靈異界，芙蕾雅順帶手完成了自己亡靈軍團的組建。
而後，隨著一縷不屬於異界的燦爛金色掠過。
芙蕾雅……消失了。
不過李察的靈魂深處，卻多了一個空間錨點。
那是芙蕾雅所在的位置，如果李察願意，他也可以通過靈魂契約的規則到達芙蕾雅身邊，當然，支撐他維持在另外空間存在的基礎。
同樣也是精神力量。
……
一陣青煙閃過。
簡易的木屋內，現出了芙蕾雅的身形。
這是芙蕾雅在菲羅大陸臨時的居所，屋內的中心，失去魔力的法陣正在潰散，芙蕾雅探出潔白如藕的左手，掌心中，盈盈升起一道淡綠色的魔法光束。
隨後，一陣輕風將魔法陣最後的痕跡擦拭乾淨。
這是1級魔法【柔風術】，菲羅大陸的魔法學徒們最喜歡用它來打掃紛飛的落葉，與屋內頑皮的飛塵。
赤著雙足，芙蕾雅雀躍著，興奮地奔向了木屋的一角，小心翼翼地從木櫃裡捧出了一個黝黑的盒子。
「老師，我今天終於成功完成了靈魂契約，想來，在李察勇敢的靈魂助力下……很快我就會克服對那些怪物的恐懼，到時候，本天才少女，就能帶你回家了。」
盒子裡，裝著的，正是芙蕾雅的老師。
——羅德里格斯的骨灰。
唔……
嘶嘶……
緊閉的窗外，某些奇怪的嘶鳴正斷斷續續傳來。
幾乎是觸電般，先前在異界面對一眾骷髏怪物仍舊氣定神閒的芙蕾雅，此時身體已經蜷縮在一起。
發涼的脊背緊緊貼著木牆，雙手環抱著雙腿，瑟瑟發抖的胸脯托起了老師的骨灰盒。
「不怕……本天才……才不會怕呢……」
芙蕾雅微弱的聲音在李察的靈魂深處時隱時現。
……
【任務：你的召喚物芙蕾雅出現恐懼情緒……】
【選項一：身為一位溫暖有禮的紳士，你選擇穿越到菲羅大陸，貼心安慰芙蕾雅不安的心靈】
【注意：會損耗一定的精神力量】
【獎勵：芙蕾雅好感度+5，經驗+3】
【選項二：置之不理】
【獎勵：經驗+3，骨密度+0.2】
……
——置之不理！
鋼鐵直男……西格瑪骷髏的李察毫不猶豫地選擇了選項二。
年輕的少女，就是要學會在恐懼和痛苦中成長。
相信我，我真的是為了她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