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基因的選擇，非黑即白
第二個5000瓦LED投光燈立起來了。
一時間，周圍再次被照亮大片。
感覺這些軍人的效率高的可怕，陳爍繼續低頭擦拭著剛剛繳獲而來的長劍。
這把武器並沒有想像中那麼長，整體也就1米出頭，劍柄呈暗金色，上面雕刻著一隻跟老虎差不多的動物，重量不輕，接近2公斤，刃材有點像不鏽鋼，是一種很古舊的青灰色，上面不知道是花紋還是血槽，仿佛鱗片一樣。
陳爍不懂劍，但是這把武器總感覺比那把骨匕好很多，起碼用的還算趁手。
唯一不足的是沒有劍鞘，感覺少了靈魂。
站起身原地舞動幾下，一套不算熟練的劍法很快施展開來。
隨著一遍又一遍的練習，整套劍法愈發純熟，渾身也是大汗淋漓。
「陳先生，首長讓您過去一下。」
正準備再來一套，卻突然聽到有人喊自己，轉頭一看正是安保團隊副隊長蘇未。
這林隊長身受重傷，正在接受治療，安保小隊暫時就靠蘇未統領。
蘇副隊長接近30歲的年齡，以前是某軍區女子特種作戰部隊隊長，身手極好，可以跟男特種兵一較高下，在團隊裡除了林隊長打不過外，可以說是第二高手。
最主要是，這個女人精通多種駕駛技術，無論摩托車還是越野車，坦克還是直升機都能操作，就是不知道會不會開船。
陳爍看向這位副隊長，感覺確實有些不好惹的樣子，除了那一身軍裝有威嚴感外，一頭短髮也給人一絲不苟的感覺，並且眼神冷靜深邃，看人的目光很銳利。
他們其實很早就認識了，只是互相說話的次數不多，兩人都屬於不善言辭的類型。
「帶我去吧。」
陳爍收劍，隨蘇未來到擴建的第二防禦圈。
這裡戰士們忙忙碌碌，正在打造防禦工事，角落裡有幾名蓬頭垢面的人在大口啃著麵包。
陳爍來到他們面前，坐著等待的路局長起身，在他耳邊小聲道：「倖存者不少，這幾個人都是主動出來的，幫我們看一看是否可信。」
「嗯！」
微微點頭答應下來，陳爍把目光移到這些人身上。
這裡一共有5個人，看悽慘程度都不是戊人，應該是上面逃下來的，只是最後沒能逃離，就躲在周圍山體裡苟活。
陳爍對他們較為了解，光看狀態就能猜個七七八八，一共四男一女，全部亞歐混血面孔，低著頭狼吞虎咽的樣子仿佛半個月沒吃飯一樣。
「幾位，我是戊人陳爍，你們得救了。」
說完，還向幾人伸出手來。
這是測試的第一步，雖然不知道上層社會有沒有遺留握手這種禮儀，但嘗試一下沒什麼毛病。
幾人看到陳爍伸出手來，紛紛向後倒退，沒有一人上前握手。
第一步測試失敗，陳爍觀察他們的表情，然後上前將他們的食物全部收走，結果這次反應巨大，有三人直接站起，露出憤怒表情，其他兩人則一臉震驚。
「把吃的還給我！」
「你不能搶我們的食物！」
「這是我的麵包，你不能搶走！」
三人一臉激憤，拳頭握的緊緊，要不是周圍有很多軍人在，恐怕都要上來打人了。
另外一男一女坐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頗有些逆來順受的意思。
陳爍目光從五人臉上一一掃過，隨後舉起吃掉一半的麵包，大聲問道：「想拿回吃的，現在就背誦一遍《地下城城民守則》，從你開始。」
提劍直指坐在地上的女人，對方嚇的直往後縮，背誦道：「《城民守則》，一要惜水，二要惜氣，三要......惜電，四要惜糧。五聽指令，六報......報異常，七護系統，八守法......法綱......」
女人聲音顫抖，背誦的磕磕絆絆，但最後還是給背下來了，然後便抱著頭縮在角落中。
陳爍把麵包扔給她，提劍又指向旁邊男人：「該你了。」
男人連連擺手：「不要殺我，我背我背。」
說完，他也重新背誦一遍，雖然半路因為緊張而忘詞，可最後還是成功完成，得到了麵包。
陳爍這時候終於把目光投向站著的三人：「你們挨個開始吧。」
然而，那三人卻一臉憤恨，開始表達起自己的不滿。
「憑什麼背給你聽？你不過是個戊人罷了。」
「我在上面可是貴族，你連給我提鞋都不配，識相的趕緊把麵包分給我們，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別以為你拿著回欣欣的武器就能讓我們害怕，我們也不是......」
最後一人話剛說到一半，卻聽「哧」的一聲劍鳴，接著三人同時捂住脖子，怒目圓睜。
只可惜，僅靠雙手是捂不住傷口的，只見三人捂在喉嚨上的指縫裡鮮血噴涌，把周圍的戰士都嚇了一跳。
眾人都是滿臉震驚，他們知道陳爍心狠手辣，殺人如麻，但這麼多人怎麼敢大開殺戒的？
而且這個年輕人出手毫無徵兆，明明把劍都放下，卻在所有人都放鬆警惕的時候斬出一劍，其動作又穩又准又狠，根本不給反應時間。
「陳爍，你幹什麼！！！」
路局長真生氣了，三番兩次在自己面前殺人，毫無顧忌，不給面子，挑戰國家法律，這如何能忍？
哪怕這是異世界，人命如草芥，那也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殺就殺啊。
「你讓我來，不就是幹這份苦差事嗎？否則審問幾個人還需要我？」
陳爍此時戴著防毒面具，看向路局長的目光冰冷如刀，絲毫沒有尊重的意思。
「你......」
路晚行沒想到自己的想法被拆穿，頓時有些尷尬的愣在原地。
「你回去休息吧，這裡暫時不需要你了。」
路局長下了逐客令，陳爍則轉身便走。
可剛走兩步又停下，返回到路晚行身邊，低聲道：「剩下那一男一女吃人肉沒有變異，但這種人心態已有變化，留下來貽害無窮，拿到消息後就殺了吧。如果不忍心......就劃一塊地方，讓他們自生自滅。」
路局長眉頭緊皺，又把陳爍拉到一邊，說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用處，國家不提倡非黑即白，只會看他們是否穩定，是否會給上面帶來麻煩。那麼......這兩人以後還能不能像普通人一樣遵守規則？」
「不會！」
陳爍沒有思考，直接給出答案。
「我說過貽害無窮，這些人雖然沒有變得比普通人更強大，但心態已經變了，對同類基因的渴望會像鴉片一樣慢慢侵蝕他們，雖然這兩人看著還有點自制力，那是因為他們有的吃，若是沒有人肉補充，他們就會一點點想方設法去殺人。
這個世界所有人的基因都與我們不同，不能用平常眼光來看待，若是沒有吃過同類，沒有激活那些變異基因，也許還能像正常人一樣，可一旦破壞這個平衡，就沒有回頭路了，只能一條道走到黑，這是基因的選擇。
如果不相信，國家可以研究一下他們，證明這種基因還是很容易的。」
表達出自己的想法，陳爍沒有停留，直接離開了。
後面的蘇未看了看路晚行，得到對方點頭同意後，也快速跟了上去。
......
一時間，周圍再次被照亮大片。
感覺這些軍人的效率高的可怕，陳爍繼續低頭擦拭著剛剛繳獲而來的長劍。
這把武器並沒有想像中那麼長，整體也就1米出頭，劍柄呈暗金色，上面雕刻著一隻跟老虎差不多的動物，重量不輕，接近2公斤，刃材有點像不鏽鋼，是一種很古舊的青灰色，上面不知道是花紋還是血槽，仿佛鱗片一樣。
陳爍不懂劍，但是這把武器總感覺比那把骨匕好很多，起碼用的還算趁手。
唯一不足的是沒有劍鞘，感覺少了靈魂。
站起身原地舞動幾下，一套不算熟練的劍法很快施展開來。
隨著一遍又一遍的練習，整套劍法愈發純熟，渾身也是大汗淋漓。
「陳先生，首長讓您過去一下。」
正準備再來一套，卻突然聽到有人喊自己，轉頭一看正是安保團隊副隊長蘇未。
這林隊長身受重傷，正在接受治療，安保小隊暫時就靠蘇未統領。
蘇副隊長接近30歲的年齡，以前是某軍區女子特種作戰部隊隊長，身手極好，可以跟男特種兵一較高下，在團隊裡除了林隊長打不過外，可以說是第二高手。
最主要是，這個女人精通多種駕駛技術，無論摩托車還是越野車，坦克還是直升機都能操作，就是不知道會不會開船。
陳爍看向這位副隊長，感覺確實有些不好惹的樣子，除了那一身軍裝有威嚴感外，一頭短髮也給人一絲不苟的感覺，並且眼神冷靜深邃，看人的目光很銳利。
他們其實很早就認識了，只是互相說話的次數不多，兩人都屬於不善言辭的類型。
「帶我去吧。」
陳爍收劍，隨蘇未來到擴建的第二防禦圈。
這裡戰士們忙忙碌碌，正在打造防禦工事，角落裡有幾名蓬頭垢面的人在大口啃著麵包。
陳爍來到他們面前，坐著等待的路局長起身，在他耳邊小聲道：「倖存者不少，這幾個人都是主動出來的，幫我們看一看是否可信。」
「嗯！」
微微點頭答應下來，陳爍把目光移到這些人身上。
這裡一共有5個人，看悽慘程度都不是戊人，應該是上面逃下來的，只是最後沒能逃離，就躲在周圍山體裡苟活。
陳爍對他們較為了解，光看狀態就能猜個七七八八，一共四男一女，全部亞歐混血面孔，低著頭狼吞虎咽的樣子仿佛半個月沒吃飯一樣。
「幾位，我是戊人陳爍，你們得救了。」
說完，還向幾人伸出手來。
這是測試的第一步，雖然不知道上層社會有沒有遺留握手這種禮儀，但嘗試一下沒什麼毛病。
幾人看到陳爍伸出手來，紛紛向後倒退，沒有一人上前握手。
第一步測試失敗，陳爍觀察他們的表情，然後上前將他們的食物全部收走，結果這次反應巨大，有三人直接站起，露出憤怒表情，其他兩人則一臉震驚。
「把吃的還給我！」
「你不能搶我們的食物！」
「這是我的麵包，你不能搶走！」
三人一臉激憤，拳頭握的緊緊，要不是周圍有很多軍人在，恐怕都要上來打人了。
另外一男一女坐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頗有些逆來順受的意思。
陳爍目光從五人臉上一一掃過，隨後舉起吃掉一半的麵包，大聲問道：「想拿回吃的，現在就背誦一遍《地下城城民守則》，從你開始。」
提劍直指坐在地上的女人，對方嚇的直往後縮，背誦道：「《城民守則》，一要惜水，二要惜氣，三要......惜電，四要惜糧。五聽指令，六報......報異常，七護系統，八守法......法綱......」
女人聲音顫抖，背誦的磕磕絆絆，但最後還是給背下來了，然後便抱著頭縮在角落中。
陳爍把麵包扔給她，提劍又指向旁邊男人：「該你了。」
男人連連擺手：「不要殺我，我背我背。」
說完，他也重新背誦一遍，雖然半路因為緊張而忘詞，可最後還是成功完成，得到了麵包。
陳爍這時候終於把目光投向站著的三人：「你們挨個開始吧。」
然而，那三人卻一臉憤恨，開始表達起自己的不滿。
「憑什麼背給你聽？你不過是個戊人罷了。」
「我在上面可是貴族，你連給我提鞋都不配，識相的趕緊把麵包分給我們，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別以為你拿著回欣欣的武器就能讓我們害怕，我們也不是......」
最後一人話剛說到一半，卻聽「哧」的一聲劍鳴，接著三人同時捂住脖子，怒目圓睜。
只可惜，僅靠雙手是捂不住傷口的，只見三人捂在喉嚨上的指縫裡鮮血噴涌，把周圍的戰士都嚇了一跳。
眾人都是滿臉震驚，他們知道陳爍心狠手辣，殺人如麻，但這麼多人怎麼敢大開殺戒的？
而且這個年輕人出手毫無徵兆，明明把劍都放下，卻在所有人都放鬆警惕的時候斬出一劍，其動作又穩又准又狠，根本不給反應時間。
「陳爍，你幹什麼！！！」
路局長真生氣了，三番兩次在自己面前殺人，毫無顧忌，不給面子，挑戰國家法律，這如何能忍？
哪怕這是異世界，人命如草芥，那也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殺就殺啊。
「你讓我來，不就是幹這份苦差事嗎？否則審問幾個人還需要我？」
陳爍此時戴著防毒面具，看向路局長的目光冰冷如刀，絲毫沒有尊重的意思。
「你......」
路晚行沒想到自己的想法被拆穿，頓時有些尷尬的愣在原地。
「你回去休息吧，這裡暫時不需要你了。」
路局長下了逐客令，陳爍則轉身便走。
可剛走兩步又停下，返回到路晚行身邊，低聲道：「剩下那一男一女吃人肉沒有變異，但這種人心態已有變化，留下來貽害無窮，拿到消息後就殺了吧。如果不忍心......就劃一塊地方，讓他們自生自滅。」
路局長眉頭緊皺，又把陳爍拉到一邊，說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用處，國家不提倡非黑即白，只會看他們是否穩定，是否會給上面帶來麻煩。那麼......這兩人以後還能不能像普通人一樣遵守規則？」
「不會！」
陳爍沒有思考，直接給出答案。
「我說過貽害無窮，這些人雖然沒有變得比普通人更強大，但心態已經變了，對同類基因的渴望會像鴉片一樣慢慢侵蝕他們，雖然這兩人看著還有點自制力，那是因為他們有的吃，若是沒有人肉補充，他們就會一點點想方設法去殺人。
這個世界所有人的基因都與我們不同，不能用平常眼光來看待，若是沒有吃過同類，沒有激活那些變異基因，也許還能像正常人一樣，可一旦破壞這個平衡，就沒有回頭路了，只能一條道走到黑，這是基因的選擇。
如果不相信，國家可以研究一下他們，證明這種基因還是很容易的。」
表達出自己的想法，陳爍沒有停留，直接離開了。
後面的蘇未看了看路晚行，得到對方點頭同意後，也快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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