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古今中外
這……好像不是萬劍齊飛，感覺更像是所有劍在歡呼一樣，是我看錯了嗎？」
「不，不是錯覺，我也感受到了，所有劍都指著天空，好像在慶祝什麼似的！」
武蒂城裡，所有人看著成千上萬的劍同時飛起，劍尖直指天空，爭先恐後地發出鳴叫聲，全都看呆了。
與此同時，大家也紛紛議論起來。
不說武蒂城裡的江湖人士各自有什麼想法，他們是怎麼議論的。
這時，王仙芝掌控著天地之力，化作狂風朝著葉凡席捲而去！
天象境巔峰的修為本就已經厲害得嚇人，如今還能駕馭天地之力，這種手段，足以和陸地神仙一較高下！
「天劍訣！」
葉凡沒有多說廢話，手指結出劍印，高高舉起指向天空，然後猛然往下一壓！
隨著葉凡指尖的劍印牽引，天空仿佛被撕裂，隨即一柄長達百丈的巨劍出現在空中！
這柄沖天而起的巨劍，給人一種至高無上的感覺。
原本一個個指向天空、發出清脆劍鳴的劍，此刻劍尖都彎了下去，像是臣子在朝拜一樣！
天劍一出，萬劍歸順！
伴隨著至高無上的劍意，這把擎天巨劍從高空落下，直接朝著王仙芝的龍捲風砸去！
那狂暴無比的龍捲風，如同天災一般，人力根本無法抵擋！
而那巨大的天劍，卻給人無堅不摧的感覺，似乎沒有什麼能擋住它！
這一刻，葉凡的天劍訣與王仙芝的天地之力相撞，是兩股最強大力量的對決。
誰的矛更鋒利，誰的力量更強？
葉凡把全身的精氣神都調動了起來，所有的力量都灌注在這一劍之中。
王仙芝也把自身修為和天地之力全部投入到了這股天災般的龍捲風中。
兩人力量都達到了極致，誰也沒有退縮的意思。
他們的力量碰撞，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整個武蒂城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緊緊盯著巨劍和龍捲風之間的對峙。
到底是誰更勝一籌？
葉神醫的劍道，還是王仙芝的天地之力？
這一刻，所有人都心中充滿了疑問。
「這樣的劍道，我實在比不上！」看到天劍出現、萬劍臣服的場面，老黃心裡由衷地佩服。
在劍道這條路上，老黃承認葉凡走得比自己更遠。
從這一劍中，他看到了劍道更高的境界，心裡也感到非常高興。
這對他的劍道未來大有幫助。
「這位雪月城的葉凡，果真不愧是天下第一劍仙的稱號，他的劍，竟然能和王仙芝斗得不相上下？」
就連躲在暗處的趙黃巢，此刻也震驚得不得了！
原本他覺得劍九黃的那一招劍九——六千里，已經是劍道的巔峰了。
可葉凡的這一招天劍訣，卻讓他看到了什麼是真正的超凡脫俗！
表面上看，劍九黃和葉凡的劍都和王仙芝的攻擊僵持住了。
但趙黃巢心知肚明，說到底，還是葉凡的功力不如王仙芝，就算都是天象境的高手，裡頭也是有差距的！
要是葉凡也練到了天象境的頂尖水平，王仙芝恐怕早就輸了！
換句話說，葉凡的劍術已經超過了王仙芝的武藝？
在眾人的注視之下，兩人對峙了好久。
接著，駭人的劍氣和狂風猛然炸開。
中心位置爆發出一道耀眼的光，讓人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與此同時，強大的氣浪從武蒂城沖了出來，整個城都亂套了。
等氣浪過去，那刺眼的亮光也慢慢消散，大伙兒趕忙睜大眼睛，看向武蒂城的城牆上頭。
結果到底咋樣？
是葉凡用無敵的劍術打敗了稱霸江湖六十年的王仙芝？
還是王仙芝連打兩場，依舊保持不敗？
大伙兒定睛一瞧，只見葉凡和王仙芝還站在城牆上，看起來都沒受傷。
表面上看，根本看不出誰贏誰輸。
過了一會兒，葉凡從懷裡掏出一顆歸元丹，張嘴就咽了下去。
歸元丹一進肚子，葉凡體內耗盡的功力立馬開始恢復，沒一會兒，就恢復了大半！
葉凡沒再多言，一隻手抓著老黃，另一隻手背著老黃的劍匣，施展御劍飛行的法門，腳踏飛劍直衝天空，眨眼間就成了天邊的一個小點兒。
王仙芝也沒吭聲，就站在城牆上，雙手背在身後，沒人知道他在琢磨啥。
「咋回事？到底是誰贏了？」
「不清楚，兩個人都沒受傷，看不出輸贏。」
……
「我覺得應該是葉神醫贏了。」
「哦？為啥這麼想？」
「你們沒看到嗎？之前王仙芝不讓葉神醫拿走劍九黃的劍匣，那是他的戰利品，可剛才葉神醫走的時候卻帶走了劍匣，王仙芝卻沒攔他。」
「嗯，這麼說確實有道理。」
「不過我覺得是王仙芝贏了。」
「哦？這話咋講？」
「王仙芝說過，只要葉神醫贏了，城牆上所有兵器都可以給他，正是因為這句話葉神醫才出手的。可剛才走的時候，葉神醫並沒拿走別的兵器。」
「這麼說的話，也有道理。」
「這咋回事？兩個人好像都贏了，到底是誰贏了？」
「喂，王仙芝，剛才那一戰，到底是誰贏了？」
……
無數江湖人士議論紛紛，有人鼓起勇氣，大聲問站在城牆上的王仙芝。
……
「葉神醫，剛才那場戰鬥，你和王仙芝到底誰贏了？」半空中，御劍飛行的劍九黃忍不住問。
「是我輸了。」葉凡開口說道。
沒等劍九黃再問，他又接著說：「最後劍氣與狂風炸開時，王仙芝分心控制了氣浪，避免了武蒂城被毀。」
「這算是我差了一點兒。」
「不過，最後咱倆都沒力氣了。」
「所以我受了傷，王仙芝也無力再戰了。」
「這麼說的話，葉神醫你也只是輸了一半，王仙芝年紀大了，你還年輕，用不了多久就能超過他，到時候你就是真正的天下第一了。」
聽完葉凡的話，劍九黃誇讚道。
「天下第一嗎？」葉凡搖了搖頭。
打敗王仙芝，也不一定就是天下第一。
這世道太深了。
海外的鬼仙莫衣、活了兩千多年的蒂釋天、活了四五千年的笑三笑、轉世多次的呂祖……
這些人的能耐都比王仙芝更強。
……
「要說輸贏，我贏了；要說生死，我死了。」
不管葉凡和劍九黃聊著天回雪月城，武蒂城這邊，面對江湖人的追問，王仙芝沒藏著掖著，直接說了這麼一句。
這話非但沒讓人明白，反而更讓人糊塗了。
要是說輸贏，王仙芝贏了，那為啥說生死，反而是王仙芝要死？
也許是因為他無敵於世六十年，今天終於卸下了重擔。
也許是他的胸襟，根本不在意輸贏。
又或者他是想學當年的李純剛惜才，成全自己，今天也要成全葉凡。
於是，王仙芝解釋了一下。
「說輸贏，最後我分出點兒力氣保護武蒂城，所以才打了個平手，不然的話，我沒事，葉凡受傷，那就是我贏。」
「但就算受傷，最後咱倆也都累趴下了，我殺不了他，可他有丹藥，能迅速恢復，他卻能殺我，所以說生死，是我死。」
「黃蠻兒，你要是不想去，可以不去，我來處理。」
雖然龍虎山的馬車已經備好了，四天師之一的趙希摶親自來接自己的關門**。
但徐鳳年看著弟弟徐龍象轉身要走的背影，還是忍不住叫住了他。
一種從未有過的內疚湧上心頭，要不是為了給自己鋪路，弟弟又何必遠走他鄉？
雖說拜入趙希摶門下並不委屈他的身份和天賦，可終究還是離開了家鄉。
「哥，放心吧！」少年回頭看向徐鳳年，露出一臉純真的笑。
一旁的趙希摶一句話也沒說，沒打擾兄弟倆的告別。
只是望著眼前的徐龍象，眼神里滿是滿意和欣賞，就像普通人家都希望子孫滿堂、繼承家業一樣。
同樣，武功練到頂尖的人，也希望能有個得意的徒弟，傳承自己的技藝。
普通父母可以為孩子拼命，一個稱職的師父，也能為了自己看中的徒弟豁出性命。
對趙希摶來說，這個天生金剛境的徐龍象，就是他最得意的徒弟，沒有之一。
等兄弟倆終於依依不捨地告別完，趙希摶帶著徐龍象上了馬車，準備回龍虎山。
就在這時，一匹快馬飛奔而來，把一份密信遞到了趙希摶手裡。
趙希摶看完後臉色複雜，隨即又望向不遠處的徐鳳年，返了回來。
「老天師，這是……」看到趙希摶回來，還拿著剛收到的密信，徐鳳年有點驚訝地問。
但他心裡也多少猜到這情報可能和自己有關。
「世子，這是從武蒂城傳來的，你自己看看吧。」趙希摶沒多說，直接把密信遞給了徐鳳年。
武蒂城！
聽到這個詞，徐鳳年的腦袋裡立馬想到了去了武蒂城的老黃，心裡猛地一沉。
他趕緊接過密信，仔細看了起來。
上面寫著劍九黃來到武蒂城，進了個酒館想喝酒吃肉，結果碰上一個英俊瀟灑、氣質不凡的年輕人，兩人一起喝酒吃飯，聊得特別投機。
「老黃？一個英俊瀟灑、氣質不凡的年輕人？」看到這裡，徐鳳年心裡暗自嘀咕。
老黃啥時候認識這樣的人了？
三年遊歷，自己沒見過，連聽都沒聽說過！
「不，不是錯覺，我也感受到了，所有劍都指著天空，好像在慶祝什麼似的！」
武蒂城裡，所有人看著成千上萬的劍同時飛起，劍尖直指天空，爭先恐後地發出鳴叫聲，全都看呆了。
與此同時，大家也紛紛議論起來。
不說武蒂城裡的江湖人士各自有什麼想法，他們是怎麼議論的。
這時，王仙芝掌控著天地之力，化作狂風朝著葉凡席捲而去！
天象境巔峰的修為本就已經厲害得嚇人，如今還能駕馭天地之力，這種手段，足以和陸地神仙一較高下！
「天劍訣！」
葉凡沒有多說廢話，手指結出劍印，高高舉起指向天空，然後猛然往下一壓！
隨著葉凡指尖的劍印牽引，天空仿佛被撕裂，隨即一柄長達百丈的巨劍出現在空中！
這柄沖天而起的巨劍，給人一種至高無上的感覺。
原本一個個指向天空、發出清脆劍鳴的劍，此刻劍尖都彎了下去，像是臣子在朝拜一樣！
天劍一出，萬劍歸順！
伴隨著至高無上的劍意，這把擎天巨劍從高空落下，直接朝著王仙芝的龍捲風砸去！
那狂暴無比的龍捲風，如同天災一般，人力根本無法抵擋！
而那巨大的天劍，卻給人無堅不摧的感覺，似乎沒有什麼能擋住它！
這一刻，葉凡的天劍訣與王仙芝的天地之力相撞，是兩股最強大力量的對決。
誰的矛更鋒利，誰的力量更強？
葉凡把全身的精氣神都調動了起來，所有的力量都灌注在這一劍之中。
王仙芝也把自身修為和天地之力全部投入到了這股天災般的龍捲風中。
兩人力量都達到了極致，誰也沒有退縮的意思。
他們的力量碰撞，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整個武蒂城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緊緊盯著巨劍和龍捲風之間的對峙。
到底是誰更勝一籌？
葉神醫的劍道，還是王仙芝的天地之力？
這一刻，所有人都心中充滿了疑問。
「這樣的劍道，我實在比不上！」看到天劍出現、萬劍臣服的場面，老黃心裡由衷地佩服。
在劍道這條路上，老黃承認葉凡走得比自己更遠。
從這一劍中，他看到了劍道更高的境界，心裡也感到非常高興。
這對他的劍道未來大有幫助。
「這位雪月城的葉凡，果真不愧是天下第一劍仙的稱號，他的劍，竟然能和王仙芝斗得不相上下？」
就連躲在暗處的趙黃巢，此刻也震驚得不得了！
原本他覺得劍九黃的那一招劍九——六千里，已經是劍道的巔峰了。
可葉凡的這一招天劍訣，卻讓他看到了什麼是真正的超凡脫俗！
表面上看，劍九黃和葉凡的劍都和王仙芝的攻擊僵持住了。
但趙黃巢心知肚明，說到底，還是葉凡的功力不如王仙芝，就算都是天象境的高手，裡頭也是有差距的！
要是葉凡也練到了天象境的頂尖水平，王仙芝恐怕早就輸了！
換句話說，葉凡的劍術已經超過了王仙芝的武藝？
在眾人的注視之下，兩人對峙了好久。
接著，駭人的劍氣和狂風猛然炸開。
中心位置爆發出一道耀眼的光，讓人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與此同時，強大的氣浪從武蒂城沖了出來，整個城都亂套了。
等氣浪過去，那刺眼的亮光也慢慢消散，大伙兒趕忙睜大眼睛，看向武蒂城的城牆上頭。
結果到底咋樣？
是葉凡用無敵的劍術打敗了稱霸江湖六十年的王仙芝？
還是王仙芝連打兩場，依舊保持不敗？
大伙兒定睛一瞧，只見葉凡和王仙芝還站在城牆上，看起來都沒受傷。
表面上看，根本看不出誰贏誰輸。
過了一會兒，葉凡從懷裡掏出一顆歸元丹，張嘴就咽了下去。
歸元丹一進肚子，葉凡體內耗盡的功力立馬開始恢復，沒一會兒，就恢復了大半！
葉凡沒再多言，一隻手抓著老黃，另一隻手背著老黃的劍匣，施展御劍飛行的法門，腳踏飛劍直衝天空，眨眼間就成了天邊的一個小點兒。
王仙芝也沒吭聲，就站在城牆上，雙手背在身後，沒人知道他在琢磨啥。
「咋回事？到底是誰贏了？」
「不清楚，兩個人都沒受傷，看不出輸贏。」
……
「我覺得應該是葉神醫贏了。」
「哦？為啥這麼想？」
「你們沒看到嗎？之前王仙芝不讓葉神醫拿走劍九黃的劍匣，那是他的戰利品，可剛才葉神醫走的時候卻帶走了劍匣，王仙芝卻沒攔他。」
「嗯，這麼說確實有道理。」
「不過我覺得是王仙芝贏了。」
「哦？這話咋講？」
「王仙芝說過，只要葉神醫贏了，城牆上所有兵器都可以給他，正是因為這句話葉神醫才出手的。可剛才走的時候，葉神醫並沒拿走別的兵器。」
「這麼說的話，也有道理。」
「這咋回事？兩個人好像都贏了，到底是誰贏了？」
「喂，王仙芝，剛才那一戰，到底是誰贏了？」
……
無數江湖人士議論紛紛，有人鼓起勇氣，大聲問站在城牆上的王仙芝。
……
「葉神醫，剛才那場戰鬥，你和王仙芝到底誰贏了？」半空中，御劍飛行的劍九黃忍不住問。
「是我輸了。」葉凡開口說道。
沒等劍九黃再問，他又接著說：「最後劍氣與狂風炸開時，王仙芝分心控制了氣浪，避免了武蒂城被毀。」
「這算是我差了一點兒。」
「不過，最後咱倆都沒力氣了。」
「所以我受了傷，王仙芝也無力再戰了。」
「這麼說的話，葉神醫你也只是輸了一半，王仙芝年紀大了，你還年輕，用不了多久就能超過他，到時候你就是真正的天下第一了。」
聽完葉凡的話，劍九黃誇讚道。
「天下第一嗎？」葉凡搖了搖頭。
打敗王仙芝，也不一定就是天下第一。
這世道太深了。
海外的鬼仙莫衣、活了兩千多年的蒂釋天、活了四五千年的笑三笑、轉世多次的呂祖……
這些人的能耐都比王仙芝更強。
……
「要說輸贏，我贏了；要說生死，我死了。」
不管葉凡和劍九黃聊著天回雪月城，武蒂城這邊，面對江湖人的追問，王仙芝沒藏著掖著，直接說了這麼一句。
這話非但沒讓人明白，反而更讓人糊塗了。
要是說輸贏，王仙芝贏了，那為啥說生死，反而是王仙芝要死？
也許是因為他無敵於世六十年，今天終於卸下了重擔。
也許是他的胸襟，根本不在意輸贏。
又或者他是想學當年的李純剛惜才，成全自己，今天也要成全葉凡。
於是，王仙芝解釋了一下。
「說輸贏，最後我分出點兒力氣保護武蒂城，所以才打了個平手，不然的話，我沒事，葉凡受傷，那就是我贏。」
「但就算受傷，最後咱倆也都累趴下了，我殺不了他，可他有丹藥，能迅速恢復，他卻能殺我，所以說生死，是我死。」
「黃蠻兒，你要是不想去，可以不去，我來處理。」
雖然龍虎山的馬車已經備好了，四天師之一的趙希摶親自來接自己的關門**。
但徐鳳年看著弟弟徐龍象轉身要走的背影，還是忍不住叫住了他。
一種從未有過的內疚湧上心頭，要不是為了給自己鋪路，弟弟又何必遠走他鄉？
雖說拜入趙希摶門下並不委屈他的身份和天賦，可終究還是離開了家鄉。
「哥，放心吧！」少年回頭看向徐鳳年，露出一臉純真的笑。
一旁的趙希摶一句話也沒說，沒打擾兄弟倆的告別。
只是望著眼前的徐龍象，眼神里滿是滿意和欣賞，就像普通人家都希望子孫滿堂、繼承家業一樣。
同樣，武功練到頂尖的人，也希望能有個得意的徒弟，傳承自己的技藝。
普通父母可以為孩子拼命，一個稱職的師父，也能為了自己看中的徒弟豁出性命。
對趙希摶來說，這個天生金剛境的徐龍象，就是他最得意的徒弟，沒有之一。
等兄弟倆終於依依不捨地告別完，趙希摶帶著徐龍象上了馬車，準備回龍虎山。
就在這時，一匹快馬飛奔而來，把一份密信遞到了趙希摶手裡。
趙希摶看完後臉色複雜，隨即又望向不遠處的徐鳳年，返了回來。
「老天師，這是……」看到趙希摶回來，還拿著剛收到的密信，徐鳳年有點驚訝地問。
但他心裡也多少猜到這情報可能和自己有關。
「世子，這是從武蒂城傳來的，你自己看看吧。」趙希摶沒多說，直接把密信遞給了徐鳳年。
武蒂城！
聽到這個詞，徐鳳年的腦袋裡立馬想到了去了武蒂城的老黃，心裡猛地一沉。
他趕緊接過密信，仔細看了起來。
上面寫著劍九黃來到武蒂城，進了個酒館想喝酒吃肉，結果碰上一個英俊瀟灑、氣質不凡的年輕人，兩人一起喝酒吃飯，聊得特別投機。
「老黃？一個英俊瀟灑、氣質不凡的年輕人？」看到這裡，徐鳳年心裡暗自嘀咕。
老黃啥時候認識這樣的人了？
三年遊歷，自己沒見過，連聽都沒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