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鹿死誰手
恐怕連六十年前稱霸江湖的李淳罡，也比不上他吧？
「多謝你的指點，能見識到劍道的巔峰境界，對我來說是非常難得的機會！」
將鐵馬冰河劍收回劍鞘後，李寒衣鄭重地向葉凡道謝並行禮。
劍仙在江湖中已經是劍道的極致，彼此之間雖有高低，但差距不大。
然而葉凡所展現的，卻是另一個層次的境界。
對李寒衣來說，能見到更高的劍道境界，簡直是三生有幸。
這對她今後的劍道修煉，也有極大的助益。
「你能有所收穫，這場比試就沒白打。」聽到李寒衣的感謝，葉凡回應道。
這次比試，也讓葉凡對自己的實力有了更清晰的認識。
如果單論修為的話，化神前期的他，大概也就和指玄境的武者差不多。
但如果加上劍道境界和肉身強度來看，他已經接近天象境的門檻了。
在江湖上，能摸到天象境的門檻，也算是高手了。
更重要的是，他修煉到現在也沒多久。
葉凡有信心在兩個月內提升到化神中期，半年左右達到化神後期。
等自己突破到返虛境的時候……
「？這就完了？」
這時，蕭瑟和雷無桀也趕到了山上。
看到現場的情況，再看到李寒衣已經把鐵馬冰河劍收回去了，雷無桀一臉失望。
「哼，從今以後跟著我，我會好好『管教』你的！」
剛才那場試探性的比試，李寒衣算是發泄完了，她看著雷無桀，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沒好氣地說。
然後拉著雷無桀就走了。
剛才那番試探，李寒衣已經看出雷無桀擁有金剛境的修為。
更重要的是，她還發現雷無桀天賦異稟。
既然他已經來到雪月城了，李寒衣自然要親自「管教」他。
「姐，等等，剛剛你和姐夫之間的比試，到底是誰贏了？」
被揪著耳朵離開，雷無桀大聲問道。
沒親眼看到兩人的交手，雷無桀就已經覺得遺憾了，現在當然想知道勝負結果。
「你還說！」
聽雷無桀還在嘴上不饒人，一口一個「姐夫」地叫葉凡，李寒衣頓時惱羞成怒，手上力氣又加重了幾分。
「~」慘叫聲遠遠傳來，雷無桀已經被拉走了。
司空長風看了蕭瑟一眼，沒有立刻說話，但心裡已經快速盤算著。
他身為天啟四守護之一，原本守護的是琅琊王。
琅琊王死後，繼承他衣缽的不是他的兒子蕭凌塵，反而是原本的永安王蕭楚河！
「兩位城主，剛才失禮了，我這邊還有個病人……」
看到蕭瑟也趕了過來，葉凡便向兩位城主告辭。
「你剛才的表現不丟人，有這等劍術，江湖上說你是天下第一劍仙，一點都不誇張！」
百里東君對葉凡給予了高度評價。
「哦？葉神醫要給人看病嗎？我剛好也懂一點醫術，不知能不能一起去看看？」
看到葉凡要去給蕭瑟治療傷勢，司空長風開口表示想一起過去。
葉凡明白司空長風的意思。
首先，除了是槍仙之外，司空長風的醫術在江湖上也是頂尖的。
甚至藥王谷的傳人都說過，如果他把心思都放在醫術上，肯定能成為藥王谷最出色的人。
只是後來他轉修槍術，成了江湖唯一的槍仙。
但這不代表他的醫術差。
其次，自己開醫館這麼多年，從沒說過要旁觀別人治病，可這次卻偏偏要跟著去看？
顯然，對司空長風來說，蕭瑟不一樣。
「當然可以。」葉凡點點頭答應了。
接著三人回到醫館後，葉凡拿出了一套早就準備好的金針。
雖然沒專門學過針灸，但以葉凡現在的醫術，針灸對他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
再加上藥物調理，葉凡只用了半盞茶的時間，就幫蕭瑟接好了幾條斷裂的經脈。
「你全身的筋脈都被震斷了，一條條接回來雖然不難，但確實挺麻煩。」
「這段時間你先留在雪月城吧，我每天幫你接一些，大概十天半個月就能全部接好。」
葉凡伸手一點，解除了蕭瑟身上的麻痹狀態，說道。
「多謝葉神醫！」聽到葉凡說只要十天半個月就能恢復，蕭瑟欣喜若狂。
自己當年離開天啟城時受了重傷，筋脈全被震斷，這麼多年都沒找到醫治的辦法。
現在只要半個月就能完全恢復，這根本不成問題。
「真是神奇的醫術，竟然還能這樣治！」
旁邊的司空長風親眼看著葉凡施術，也只看懂了兩三成，剩下的都不明白，讓他覺得高深莫測。
「醫術就像解題一樣，遇到問題，拆開來，再一個個解決。」
「只不過高手只需要幾步就能抓住關鍵，徹底解決問題。」
「而一般人就算再多步驟，也不一定解得開。」
葉凡瞥了司空長風一眼，解釋道。
「你的意思是說我是個一般人？」司空長風臉色有些不好看。
他學醫這麼多年，聽到的都是誇讚。
第一次被人說成一般人，還真是挺難接受的。
「如果你把精力都放在醫術上，想必醫術能達到一個很高的境界。」葉凡語氣中帶著一絲惋惜。
確實，高手和一般人之間的差距還是很大的。
比如葉凡以前看動漫時，再不斬要44個印才能發動水龍彈，而二代火影只要4個印就行。
醫術也是如此。
尋常醫生就算再努力，也難以治好蕭瑟的傷，但對葉凡來說卻不算什麼。
雖然「一般人」這個詞聽著刺耳，但葉凡說得也有道理。
再說，一個能把死人都救活的神醫，也的確有資格這麼說。
和葉凡聊了幾句醫道之後，司空長風心中十分佩服地離開了。
「葉神醫，我知道你的規矩，這是我的診金。」司空長風走後，蕭瑟從懷裡掏出一本早就準備好的秘籍，交給了葉凡。
葉凡也沒推辭，伸手接過翻了幾頁，頓時心中湧起一陣領悟。
「發現氣運秘籍《踏雲步》，可兌換氣運值4880，是否兌換？」
「哎呀？這踏雲步的氣運值竟然這麼高？」葉凡聽到心裡的聲音後，不由得驚訝起來。
不過仔細琢磨琢磨，這可是天下最厲害的輕功，能換快五千點氣運值，也還算合理。
他又瞅了瞅自己的進度條，已經五千多點了，要是再兌換個踏雲步，就快到一萬點了。
距離第六次開啟悟道器所需的一萬五千點氣運值，又近了一大步！
葉凡一邊琢磨著，一邊把踏雲步收了起來。
就在這時，有個人走進了醫館。
「葉神醫，好久不見。」那人說話帶著傲氣。
「步驚雲，你這次是為了斷臂來的吧？」葉凡瞅了一眼對方斷掉的左臂。
沒錯，來的人正是葉凡認識的步驚雲。
上次他來雪月城，只是扛著一口棺材路過。
正好葉凡想找個人試試復活術，於是就在大街上施展了復活術，成功救活了孔慈，葉凡也因此名聲大噪。
現在，步驚雲又來醫館了，一隻手臂斷了，明顯是為了治斷臂而來。
「葉神醫，我確實是為了斷臂而來。聽說您除了復活術，還有斷臂重生的辦法？」步驚雲點頭說道。
看著他的斷臂，葉凡心裡有點犯嘀咕。
原著里，步驚雲斷臂後反而得到了麒麟臂，刀槍不入，比神兵利器還厲害。
要是現在幫他接上，那他以後可就沒有麒麟臂了。
「葉神醫，有啥顧慮嗎？放心，診金不會少你的。」
見葉凡沒說話，步驚雲以為他在擔心錢的事兒。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一本古舊的書：「這是我偶然得到的《聖靈劍法》，應該夠付診金了吧？」
「《聖靈劍法》？是獨孤劍聖的那本嗎？」旁邊的蕭瑟忍不住問了一句。
「沒錯，就是獨孤劍聖的《聖靈劍法》。」步驚雲看了蕭瑟一眼，以為他也是醫館的人，點了點頭。
「步驚雲，他斷臂了？」
「這步驚雲真是走運，第一次遇見葉神醫，神醫就用復活術救了他想救的人，現在斷臂了，又有葉神醫幫他恢復！」
「看來葉神醫和步驚雲挺有緣分的，第一次施展復活術就是為了他！」
「《聖靈劍法》？獨孤劍聖的《聖靈劍法》？這可是天下最牛的劍法！」
「劍聖的劍二十二，橫掃江湖，算是老牌劍仙了吧？」
……
醫館裡不少來看病的人，也聽見了步驚雲和葉凡的對話。
一開始大家還議論步驚雲。
但當他拿出《聖靈劍法》當診金時，所有人都驚呆了。
獨孤劍聖的《聖靈劍法》在武林中那可是大名鼎鼎，幾十年前就是高手中的高手。
葉凡也沒客氣，接過步驚雲遞來的秘籍翻了翻。
接著，心裡又有一股領悟冒了出來。
「發現氣運秘籍《聖靈劍法》，可兌換氣運值兩千點，是否兌換？」
「踏雲步能換快五千，這《聖靈劍法》才兩千？」葉凡心裡嘀咕。
然後他瞅了瞅那本古舊的書，大概翻了翻，說道：「這《聖靈劍法》只到第八式，算是殘篇了。」
「要是不夠，我還可以再去找別的寶貝。」步驚雲乾脆地說道。
雖然是殘缺的半部，但好歹是前半部分，勉強也算診金到位了！」
葉凡也沒再逼著步驚雲繼續找診金了，他開口說道。
「多謝你的指點，能見識到劍道的巔峰境界，對我來說是非常難得的機會！」
將鐵馬冰河劍收回劍鞘後，李寒衣鄭重地向葉凡道謝並行禮。
劍仙在江湖中已經是劍道的極致，彼此之間雖有高低，但差距不大。
然而葉凡所展現的，卻是另一個層次的境界。
對李寒衣來說，能見到更高的劍道境界，簡直是三生有幸。
這對她今後的劍道修煉，也有極大的助益。
「你能有所收穫，這場比試就沒白打。」聽到李寒衣的感謝，葉凡回應道。
這次比試，也讓葉凡對自己的實力有了更清晰的認識。
如果單論修為的話，化神前期的他，大概也就和指玄境的武者差不多。
但如果加上劍道境界和肉身強度來看，他已經接近天象境的門檻了。
在江湖上，能摸到天象境的門檻，也算是高手了。
更重要的是，他修煉到現在也沒多久。
葉凡有信心在兩個月內提升到化神中期，半年左右達到化神後期。
等自己突破到返虛境的時候……
「？這就完了？」
這時，蕭瑟和雷無桀也趕到了山上。
看到現場的情況，再看到李寒衣已經把鐵馬冰河劍收回去了，雷無桀一臉失望。
「哼，從今以後跟著我，我會好好『管教』你的！」
剛才那場試探性的比試，李寒衣算是發泄完了，她看著雷無桀，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沒好氣地說。
然後拉著雷無桀就走了。
剛才那番試探，李寒衣已經看出雷無桀擁有金剛境的修為。
更重要的是，她還發現雷無桀天賦異稟。
既然他已經來到雪月城了，李寒衣自然要親自「管教」他。
「姐，等等，剛剛你和姐夫之間的比試，到底是誰贏了？」
被揪著耳朵離開，雷無桀大聲問道。
沒親眼看到兩人的交手，雷無桀就已經覺得遺憾了，現在當然想知道勝負結果。
「你還說！」
聽雷無桀還在嘴上不饒人，一口一個「姐夫」地叫葉凡，李寒衣頓時惱羞成怒，手上力氣又加重了幾分。
「~」慘叫聲遠遠傳來，雷無桀已經被拉走了。
司空長風看了蕭瑟一眼，沒有立刻說話，但心裡已經快速盤算著。
他身為天啟四守護之一，原本守護的是琅琊王。
琅琊王死後，繼承他衣缽的不是他的兒子蕭凌塵，反而是原本的永安王蕭楚河！
「兩位城主，剛才失禮了，我這邊還有個病人……」
看到蕭瑟也趕了過來，葉凡便向兩位城主告辭。
「你剛才的表現不丟人，有這等劍術，江湖上說你是天下第一劍仙，一點都不誇張！」
百里東君對葉凡給予了高度評價。
「哦？葉神醫要給人看病嗎？我剛好也懂一點醫術，不知能不能一起去看看？」
看到葉凡要去給蕭瑟治療傷勢，司空長風開口表示想一起過去。
葉凡明白司空長風的意思。
首先，除了是槍仙之外，司空長風的醫術在江湖上也是頂尖的。
甚至藥王谷的傳人都說過，如果他把心思都放在醫術上，肯定能成為藥王谷最出色的人。
只是後來他轉修槍術，成了江湖唯一的槍仙。
但這不代表他的醫術差。
其次，自己開醫館這麼多年，從沒說過要旁觀別人治病，可這次卻偏偏要跟著去看？
顯然，對司空長風來說，蕭瑟不一樣。
「當然可以。」葉凡點點頭答應了。
接著三人回到醫館後，葉凡拿出了一套早就準備好的金針。
雖然沒專門學過針灸，但以葉凡現在的醫術，針灸對他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
再加上藥物調理，葉凡只用了半盞茶的時間，就幫蕭瑟接好了幾條斷裂的經脈。
「你全身的筋脈都被震斷了，一條條接回來雖然不難，但確實挺麻煩。」
「這段時間你先留在雪月城吧，我每天幫你接一些，大概十天半個月就能全部接好。」
葉凡伸手一點，解除了蕭瑟身上的麻痹狀態，說道。
「多謝葉神醫！」聽到葉凡說只要十天半個月就能恢復，蕭瑟欣喜若狂。
自己當年離開天啟城時受了重傷，筋脈全被震斷，這麼多年都沒找到醫治的辦法。
現在只要半個月就能完全恢復，這根本不成問題。
「真是神奇的醫術，竟然還能這樣治！」
旁邊的司空長風親眼看著葉凡施術，也只看懂了兩三成，剩下的都不明白，讓他覺得高深莫測。
「醫術就像解題一樣，遇到問題，拆開來，再一個個解決。」
「只不過高手只需要幾步就能抓住關鍵，徹底解決問題。」
「而一般人就算再多步驟，也不一定解得開。」
葉凡瞥了司空長風一眼，解釋道。
「你的意思是說我是個一般人？」司空長風臉色有些不好看。
他學醫這麼多年，聽到的都是誇讚。
第一次被人說成一般人，還真是挺難接受的。
「如果你把精力都放在醫術上，想必醫術能達到一個很高的境界。」葉凡語氣中帶著一絲惋惜。
確實，高手和一般人之間的差距還是很大的。
比如葉凡以前看動漫時，再不斬要44個印才能發動水龍彈，而二代火影只要4個印就行。
醫術也是如此。
尋常醫生就算再努力，也難以治好蕭瑟的傷，但對葉凡來說卻不算什麼。
雖然「一般人」這個詞聽著刺耳，但葉凡說得也有道理。
再說，一個能把死人都救活的神醫，也的確有資格這麼說。
和葉凡聊了幾句醫道之後，司空長風心中十分佩服地離開了。
「葉神醫，我知道你的規矩，這是我的診金。」司空長風走後，蕭瑟從懷裡掏出一本早就準備好的秘籍，交給了葉凡。
葉凡也沒推辭，伸手接過翻了幾頁，頓時心中湧起一陣領悟。
「發現氣運秘籍《踏雲步》，可兌換氣運值4880，是否兌換？」
「哎呀？這踏雲步的氣運值竟然這麼高？」葉凡聽到心裡的聲音後，不由得驚訝起來。
不過仔細琢磨琢磨，這可是天下最厲害的輕功，能換快五千點氣運值，也還算合理。
他又瞅了瞅自己的進度條，已經五千多點了，要是再兌換個踏雲步，就快到一萬點了。
距離第六次開啟悟道器所需的一萬五千點氣運值，又近了一大步！
葉凡一邊琢磨著，一邊把踏雲步收了起來。
就在這時，有個人走進了醫館。
「葉神醫，好久不見。」那人說話帶著傲氣。
「步驚雲，你這次是為了斷臂來的吧？」葉凡瞅了一眼對方斷掉的左臂。
沒錯，來的人正是葉凡認識的步驚雲。
上次他來雪月城，只是扛著一口棺材路過。
正好葉凡想找個人試試復活術，於是就在大街上施展了復活術，成功救活了孔慈，葉凡也因此名聲大噪。
現在，步驚雲又來醫館了，一隻手臂斷了，明顯是為了治斷臂而來。
「葉神醫，我確實是為了斷臂而來。聽說您除了復活術，還有斷臂重生的辦法？」步驚雲點頭說道。
看著他的斷臂，葉凡心裡有點犯嘀咕。
原著里，步驚雲斷臂後反而得到了麒麟臂，刀槍不入，比神兵利器還厲害。
要是現在幫他接上，那他以後可就沒有麒麟臂了。
「葉神醫，有啥顧慮嗎？放心，診金不會少你的。」
見葉凡沒說話，步驚雲以為他在擔心錢的事兒。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一本古舊的書：「這是我偶然得到的《聖靈劍法》，應該夠付診金了吧？」
「《聖靈劍法》？是獨孤劍聖的那本嗎？」旁邊的蕭瑟忍不住問了一句。
「沒錯，就是獨孤劍聖的《聖靈劍法》。」步驚雲看了蕭瑟一眼，以為他也是醫館的人，點了點頭。
「步驚雲，他斷臂了？」
「這步驚雲真是走運，第一次遇見葉神醫，神醫就用復活術救了他想救的人，現在斷臂了，又有葉神醫幫他恢復！」
「看來葉神醫和步驚雲挺有緣分的，第一次施展復活術就是為了他！」
「《聖靈劍法》？獨孤劍聖的《聖靈劍法》？這可是天下最牛的劍法！」
「劍聖的劍二十二，橫掃江湖，算是老牌劍仙了吧？」
……
醫館裡不少來看病的人，也聽見了步驚雲和葉凡的對話。
一開始大家還議論步驚雲。
但當他拿出《聖靈劍法》當診金時，所有人都驚呆了。
獨孤劍聖的《聖靈劍法》在武林中那可是大名鼎鼎，幾十年前就是高手中的高手。
葉凡也沒客氣，接過步驚雲遞來的秘籍翻了翻。
接著，心裡又有一股領悟冒了出來。
「發現氣運秘籍《聖靈劍法》，可兌換氣運值兩千點，是否兌換？」
「踏雲步能換快五千，這《聖靈劍法》才兩千？」葉凡心裡嘀咕。
然後他瞅了瞅那本古舊的書，大概翻了翻，說道：「這《聖靈劍法》只到第八式，算是殘篇了。」
「要是不夠，我還可以再去找別的寶貝。」步驚雲乾脆地說道。
雖然是殘缺的半部，但好歹是前半部分，勉強也算診金到位了！」
葉凡也沒再逼著步驚雲繼續找診金了，他開口說道。